杨万里叱鼻鄙视。
“那也不能说老夫没有心意……”
于吉的气势总算弱了一些。
“好了好了。”
吴良终于站出来做了和事老,正色对白菁菁说道,“菁菁,有个重要消息需要尽快使用飞奴传回陈留,稍后我写出几个条子交给你。”
“嗯。”
白菁菁点了点头,却不知为何有些埋怨的瞅了他一眼,同时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
这是什么反应?
吴良一愣,接着立刻便想到了什么,回头又看向甄宓问道:“你那狐仆的尾巴已经用了‘汗青’治疗?”
“用过了,有问题么?”
甄宓挺了挺胸道。
果然。
甄宓已经对白菁菁说了吴良在梦境中告诉她的“暗语”,因此白菁菁才会如此表现,毕竟那怎么说也是白菁菁的私密之事……
与此同时。
吴良亦是不由想起了甄宓亲口告诉他的秘事——那位于丹田处的梅花状的红色印记,倒真想见识一下。
“没问题。”
吴良摇了摇头,又道,“这些甲骨文献的契文只有你看得懂,释义事宜便只能交给你了,稍后没事的时候来我房里。”
“尸解法”就不说了,看到左慈的情况,吴良虽留下了兕头骨,对其却并无特别的想法。
他更感兴趣的依旧是觊觎已久的“房中之术”,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需不需要似其他巫术一般需要机缘与天赋才能传承,还是看过内容之后掌握一些技巧即可。
接着吴良又看向了围拢在一旁的瓬人军骨干,正色说道:“诸位随我来,不日我们便将返程,需提前规划一下返程路线。”
于是一行人一同跟他进了客堂。
杨万里一边取出提前准备好的地图铺在了吴良面前,一边报告道:“公子,近日我在城内探听到了一些消息,据说袁本初攻伐曹使君的意图已经越来越明显,如今他正在邺城集结人马收集粮草,外界皆传他麾下已有三十万精兵强将,而冀州与兖州交界处,亦是出现了两军对峙的情况,穿越边境的风险比以往大了许多……因此我以为,我们若是近期打算返程,应当尽量避开冀州。”
“嗯。”
吴良微微颔首,却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幽州的公孙瓒可有什么消息?”
“这……倒并未听说公孙瓒的消息。”
杨万里摇头说道。
“公孙瓒不灭,袁本初要攻打兖州便有后顾之忧,便绝不可能倾尽全力。”
吴良沉吟着说道,目光却又已经落在司隶部的那片区域,而后指着其中的一个城镇说道,“所以我打算先去这个地方,然后再从西面返回陈留。”
“安邑?”
众人都凑过来,总算看清了吴良所指的地方。
“如今献帝就在安邑,我教菁菁使用飞奴一是要将这个消息传给曹使君,届时使君必定派兵前来迎接献帝,我们便可与使君一同返回陈留。”
吴良胸有成竹的说道,“你们肯定都没见过天子长什么样子吧?到时候咱们也见识见识,看看这高高在上的天子与我们相比究竟有何不同。”
………………………………
第六百一十九章 一点都不科学!(4000)
吴良一提这个,瓬人军众人顿时便来了精神。
“有生之年……老朽竟还有机会面见天家?”
于吉看起来非但有些激动,激动中还带了些许的紧张。
他的叫法才是对的,其实在东汉时期,人们对皇帝的称呼就是“天家”而并非“天子”,不过吴良要说“天子”,大家伙也都知道什么意思。
而在这个时代,有机会面见天子便已经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若是再能够与天子说上几句话,便足以供整个家族前前后后几代人吹逼,甚至还能够借此牟取许多寻常老百姓无法企及的福利。
“老童子,你还敢见天家?你该不会如此健忘吧,那令汉室天下大乱的黄巾贼,与你可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若是天家知道此事,只怕巴不得要将你碎尸万段哩。”
杨万里立刻习惯性的给了于吉当头一棒,好叫他稍微清醒一点。
“此事如何能怪到老夫身上?”
于吉面色一滞,有些心虚的为自己辩驳道,“那《太平清领书》不过是老夫偶然所得,见书中内容博大,既可修身养性,又可引人向善,因此老夫才将那古籍传播于世,谁知竟被张角利用作乱,最终搅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这一切皆是张角蛊惑人心,与老夫又有何干?”
“你说的公子与我们相信,天家却未必能够相信。”
杨万里故意向后退了一步,躲着于吉揶揄道,“我看我还是离你远一些吧,公子也最好与你保持距离,免得天家怪罪下来的时候,还要牵连了我们。”
“你这匹夫莫要挑拨离间,公子是什么人,公子可是超然物外的地仙,便是天家也未必敢对公子不敬,如何敢怪罪公子。”
于吉当即怒道,说完却又讨好的看向了吴良,嘿嘿笑道,“老朽说的对吧,公子?”
“对不对我不知道。”
吴良笑呵呵的道,“我只知道如今汉室羸弱天下大乱,献帝亦只能东躲西藏才可安身立命,反倒是执掌兵权割据一方的人掌握了生杀大权,而如今我们隶属于曹使君,只要曹使君始终信任我们,我们便可安枕无忧。”
闻得此言,于吉顿时有了底气,瞥了杨万里一眼说道:“看吧,公子从未将天家放在心上,老夫自然也不怕。”
“不过若曹使君得知那《太平清领书》乃是出自老先生之手,只怕同样不会置之不理。”
吴良却又虚着眼睛说道。
“?!”
于吉顿时吓得面色大变。
“哈哈哈哈……”
瓬人军众人却放声大笑起来,任谁都听得出吴良是在故意恐吓于吉。
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于吉的便是瓬人军骨干中最逗比最容易闹出笑话的人,因此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了瓬人军中的团宠。
“……”
于吉也终于明白过来,面露尴尬之色。
“老先生莫怪,我与老先生如此说笑,的确有些失了礼节,因此作为补偿,我决定送给老先生一件礼物聊表歉意。”
吴良则顺势揽住了于吉的肩膀,神神秘秘的道,“老先生得了此物,若是机缘足够的话,便再也不必忧心今后还有什么祸患了……”
“嗯?那礼物究竟是何物?”
于吉瞬间又来了精神,一脸殷切的问道。
“稍后私下里说。”
吴良又是神秘一笑。
他正是打算将那刻有“尸解法”的“兕头骨”交给于吉,也给他一次像左慈一般“成仙”的机会。
因为在他看来,“尸解法”的许多限制与不利之处,对与于吉来说都不算是坏事。
毕竟于吉已经到了这把年纪,身体状况已是大不如前,壮年男人有的那些欲望早已与他无缘,并且成天跟着瓬人军走南闯北都有些吃力,这种情况下,若是他能够得到“尸解法”,在阳寿耗尽之前,他便可以摆脱这具日渐衰老的身体,过上好一阵子无病无灾、一口气上泰山不费劲的自在日子。
当然。
究竟要不要“尸解法”,吴良还是会在说明优劣之后,教于吉自己做出选择……除此之外,于吉会不会被“尸解法”选中,那也不是吴良能够决定的,还得看于吉自己的命数。
“好好好,稍后再说,老朽就知道公子心中永远记着老朽,老朽此生最明智的选择,便是追随公子。”
于吉连连称是,满是皱纹的老脸早已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好了,言归正传。”
吴良点了点头,又将话题扭转了回来,开口对众人说道,“这次的返程路线规划就这么定下来了,这条路线虽然比穿越冀州返回兖州略微安全一些,但司隶部的势力亦是错综复杂,因此我们仍要提前做些安排,确保做到万无一失。”
“杨万里。”
说着话,吴良已经看向了杨万里,正色说道,“今日起每到一处,照例由你带人提前探查接下来的路线,尤其是途径城池的情况。”
“诺!”
杨万里身子一挺,拱手应道。
“甄宓姑娘……”
吴良又看向甄宓。
“若是‘夫人’你叫不顺口,叫我‘宓儿’也是可以的,不过若是还将我唤作‘甄宓姑娘’,我可就不应你了。”
甄宓立刻打断了他,傲娇的纠正了他那略显生分的称呼。
“……”
众人闻言纷纷默不作声,眼神飘忽假装自己不在。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们还是下属,这家务事就更加不能插嘴,甚至站在旁边听着都感觉有那么点不合时宜。
不过不得不承认。
甄宓还真是与众不同,就算是此前在乐安国强行占有了吴良的闻人昭,貌似也没有甄宓如此直白生猛,总觉得吴良与甄宓在一起的时候,一定是甄宓在上吴良在下,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可能。
“……”
白菁菁此刻的表现却淡然许多,似乎她已经默许了甄宓的加入。
事实也确实如此,经过这次事件,白菁菁已经见识到了甄宓的本事,明白她对吴良那不可替代的作用,尤其见到甄宓尽心尽力的解救吴良之后,白菁菁甚至打心眼儿希望甄宓能够留下来,这样吴良的安全也将更有保障。
另外。
甄宓已经知道了白菁菁的秘事,虽然是吴良这个不要脸的说出来的,但这亦是在心理上无形之中拉近了白菁菁与甄宓之间的关系……因为甄宓也很是大方的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她,比吴良更不要脸。
“那就叫宓儿吧。”
见白菁菁没什么特别的异样,吴良只得被迫顺应了甄宓,接着说道,“若杨万里查探时遇到了阻碍,比如有些城池正在戒严,有些城池正在募丁,杨万里等人不便深入查探时,便只能由你出马了。”
重点是献帝所在的安邑。
毕竟带献帝出逃的杨奉、韩暹手中亦有军队,毕竟历史上他们还在安邑固守了一段时间,可见他们手中的兵力应该不会太少,也定然会对安邑严防死守。
那时恐怕能够轻易进出城池的,便只有甄宓的狐仆了。
“你叫我去,我便去了。”
甄宓满意笑道。
“剩下的人便可以开始提前准备吧,我的计划是最多两三日之内必定启程,否则便可能与曹使君错过。”
吴良想了想又道。
……
开完这个碰头会,吴良便于吉留下来细细说明了“尸解法”的优劣之处,而后将“兕头骨”抬入于吉房内,至于要如何抉择全看他的意思。
而吴良自己呢。
则在与众人一同吃过了“冬至”的饺子,又好好的洗了个澡之后,便急不可耐的唤上甄宓回到了自己房间,插上门闩开始研究心心念念的“房中之术”。
这可真不是馋甄宓的身子。
只是龟甲上的契文只有甄宓能够看懂,必须教她一字一句进行翻译,吴良才能够令会那些契文的含义,才有可能领悟“房中之术”的真谛。
只要掌握了“房中之术”。
吴良也不是非要立刻对甄宓做些什么,现在白菁菁已经不必再受白家祖训制约,两人自然也可以毫无负担的捅破那层窗户纸,而有了“房中之术”的加持,这种事便变成了对他们二人都有益处的事。
不过甄宓馋不馋吴良的身子,这便又另当别论了。
反正单独进入吴良的房间之后,甄宓并没有一丁点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矜持与羞涩,而是极为主动的脱去鞋袜爬到了吴良床榻,甚至还轻轻拍打着自己旁边的位置,笑眯眯的看着吴良,柔声催促道:“你不是想叫我为你释义这‘房中之术’么,那你倒是快些上来啊,扭扭捏捏个什么劲?”
“……”
吴良从未像现在这般尴尬过,他的大男子主义观念虽不是特别强,但也更享受那种女生被自己一点一点“骗”到手的感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竟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一点一点被女生“骗”到手的感觉。
“喂,你想什么,还不快些上来?”
见吴良竟面露犹豫之色,甄宓微微蹙起了眉头。
“宓儿,你应该清楚你现在还没有行过笈礼,因此有些事情还需循规蹈矩吧?”
吴良蠢蠢欲动却又心情复杂的道。
说不想,那绝对是骗人的,面对甄宓这样的美人,尤其还是主动投怀送抱的话,吴良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保持克制。
他只是像个渣男一样在推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