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喊我去盗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曹操喊我去盗墓- 第1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3白菁菁居然用小拳拳锤他胸口,这是撒娇吧!

    白菁菁会对自己撒娇?!

    你在逗我?!

    综上所述。

    吴良觉得白菁菁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在套路自己。

    至于目的,当然不是馋他的身子,而是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试图用这种方式化解今晚的失身危机!

    但有一点吴良却不太想得通。

    他肩膀上浸湿的那一大片毋庸置疑就是眼泪,可据他所知,白菁菁的演技还没有达到那种炉火纯青的程度,根本就做不到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才对。

    所以这又是怎么回事?

    吴良想不通,也就索性不再去想,故意将计就计道:“菁菁姑娘,你说如果我去盗了白家的祖坟,白家的祖训是不是就不做数了?咱们之间就没有这些阻碍与遗憾了?”

    “???”

    此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紧张与遗憾的气氛之中伤感落泪的白菁菁身子瞬间一僵,原本怎么都控制不住的泪腺也是瞬间关闭了起来。

    然后。

    “啊~~~”

    吴良忽然吃痛叫出声来。

    因为白菁菁在反应了片刻之后,竟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果你敢打我家祖坟的主意,我们二人之间确实不再有任何阻碍与遗憾,因为我们之间只有一个能活!”

    咬完之后,白菁菁还恶狠狠的警告道。

    只不过打卷的舌头让她说出来的话很没有威慑力,这姑娘确实是喝多了,短时间内回复不过来。

    “不敢不敢,我就开个玩笑。”

    吴良一边龇牙咧嘴的揉着肩膀,一边趁白菁菁不备将身子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

    再一次近在咫尺。

    此时白菁菁的眼圈微微有些红肿,但却像是画上了眼影一般更加魅惑。

    睫毛上还有几滴眼泪,伴随白菁菁的眼睛微微颤动,脸颊上也遗留了几抹晶莹,俨然一副梨花带雨的美妙画面。

    “你……你转过去!”

    此情此景之下,白菁菁的俏脸瞬间通红一片,一片故作凶恶之状,一边却又目光躲闪,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见吴良不动,白菁菁只得连忙自己翻身。

    但吴良却已经很是霸道的将她揽入怀中,比她抱他时还要更紧,仿佛要将她揉入身体一般,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菁菁,咱们就互相抱着睡一夜,保证什么都不干,好么?”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可是你的手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解我衣裳?!”

    “菁菁,脱了衣裳吧,这样抱着我才能睡的安心。”

    “不行!等、等一下!你抱就抱,为什么还要乱摸!”

    “放心吧,我就摸一下,不会有事的,这又不违背白家祖训。”

    “不要……你、你、你不能再往下摸了,不行,我又要咬你了!”

    “菁菁,你放心吧,我是有分寸的人……白家祖训只是不许你嫁人,不许你留下子嗣,我答应你,绝不会逼你做出违违背白家祖训之事,再偷偷告诉你,其实我还知道许多新鲜的法子,你便是不用违背祖训亦可与我共享欢愉,我一件一件告诉你,如此这般……”

    “你这无赖……”

    ……

    翌日。

    吴良一直睡到晌午才终于醒来。

    床上十分凌乱,不过白菁菁已经不在身边了,只有几根遗留在枕头上长长的青丝仍在无声的诉说着昨晚的旖旎。

    “啊哈——”

    吴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可能是憋的有些久,昨夜稍微放纵了一些,以至于直到现在还有些困乏。

    不过吴良信守了诺言。

    不论昨夜如何放纵,他都保住了白菁菁最后的底线,并未想过逾越。

    以白菁菁的性子,他知道一旦越过了那条底线,这姑娘一定会被“祖训”压的喘不过气来,就算再留恋也真的会离他而去。

    而他,也永远不想与白菁菁走到那一步。

    “家主,你醒来了吧?”

    应该是听到了吴良伸懒腰的声音,门外传来了鲍柔的声音。

    无论说了多少遍,只要吴良在家的时候,这姑娘都一定会一大早守在吴良门口,等着他起床便第一时间将提前准备好的热水送进来,伺候他舆洗穿衣。

    “醒了。”

    吴良从床上坐起来,穿好内衬后回应了一声。

    “请家主稍等,婢子这便是换来热水。”

    门外随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之后,敲过门得到吴良的首肯,鲍柔才端着半盆温水走了进来,放好之后又拿着洗脸巾、香皂以及刷牙用的杨枝在一旁等待。

    “柔儿,你看到菁菁姑娘什么时候出去的了么?”

    吴良一边洗脸,一边问道。

    “夫人大约辰时从家主房里出来。”

    鲍柔低头回道,称呼已经改了。

    之前在白菁菁澄清过后,鲍柔都是称她姐姐的,这下就算白菁菁再怎么澄清,称呼恐怕也是绝对不会再改了。

    “她去了哪里?”

    吴良又问。

    “夫人先回房舆洗了一番,又换了一身衣裳,接着便去了鸽舍,直到现在也没出来。”

    鲍柔回道。

    “那么……她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吴良再问。

    “从家主房内出来的时候,婢子向夫人请安,夫人似是吓了一跳,掩着脸便回房去了,后来婢子又给夫人送去了朝食,夫人也躲着不与婢子照面,只教婢子放在桌上,吃过之后便去了鸽舍。”

    鲍柔认真的答道。

    “那就好。”

    吴良点了点头,彻底放下心来,这说明白菁菁并未因为昨夜的事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脸皮子太薄,有些害臊。

    “家主,还有一事。”

    鲍柔接着又道,“陈留王家的王庆公子一大早便来了府上,大喊大叫非要找家主,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必须见你。”

    “十万火急的事……他人呢?”

    吴良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

    “家主昨夜吩咐天大的事也不得打扰,典力士与陈金水出来制止,他也不听,非要硬闯进来求见家主不可。”

    鲍柔说道,“于是典力士怕打扰到家主,只好将他与他随行的佣仆全部拿下,捆起来塞上嘴巴暂时放在了客堂,也不知道是不是典力士下手太重,婢子听前去倒茶的燕儿说,王庆公子被捆了以后哭的可惨了,眼泪像珠串似的止都止不住,那几个随行的佣仆见他哭,也跟着一起哭,谁都劝不住。”

    “这怕是真遇上了大事啊……”

    吴良微微颔首,随即便加快了洗脸与刷牙的速度,舆洗完毕之后快步前往客堂相见。

    ……

    客堂之内。

    王庆正披头散发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上下沾染着污迹,脸上布满了新旧不同的泪痕,眼睛早已布满了血丝,就是这样塞了麻布的嘴巴也依旧在“唔唔唔”的冲典韦叫个不停,将脖子与额头上的青筋都憋了出来。

    这与平时见到他时那穿着考究、装备整洁的贵族模样简直就是两个人。

    “快!快为余年兄松绑,今日可是三朝,怎能如此失礼?”

    见到王庆,吴良连忙跑过去将王庆口中的那团麻布取了出来,典韦听到吴良的话,也是走上前去三两下为王庆松了绑。

    结果才刚将其扶起来,王庆便立刻又伏了下去,大声哭喊道:“有才贤弟救我啊,我王家遭了大难了!”

    “余年兄快快请起,究竟出了何事,竟将余年兄逼到如此地步?”

    吴良又伸手来扶。

    王庆却死活不肯起来,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嚎道:“造孽啊,我王家自问在陈留居住多年,不曾做过什么恶事,铺路修桥皆是尽心尽力,哪想到我父才下葬几天,竟遭天杀的贼人掘了坟墓,非但将墓中陪葬悉数盗尽,便是我父的棺材也被贼人劈开,曝尸荒野啊!贤弟是有本事的异士,请贤弟务必帮我抓住那伙贼人,我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果然。

    吴良此前已经想到了这茬,只是没想到王父的墓会在年夜被盗,这未免也太不分时候了,最起码得让人过个好年不是么?

    “余年兄莫急。”

    吴良想了想,接着又问,“敢问令尊的遗体可还安好?”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应该火葬(第一更)

    “棺材虽已被破,好在我父遗体却还完好无损,只是遗体之中的玉器皆被贼人取走了,我父生前是个体面人,想不到仙逝之后经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王庆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些玉器无非便是口含、眼塞、鼻塞、耳塞、gang塞……等等一系列的小型玉器,按照这时的礼仪,这类玉器一共有九件,刚好堵塞或是遮盖死者九窍,这时的人们相信此举可令死者尸首不朽。

    不过后世考古证明,绝大多数情况下,不朽的其实只有这些玉器。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吴良点了点头,沉吟道。

    好在这伙贼人只是求财,并没有毁尸灭迹的恶习,否则现在王庆恐怕就只能将一堆不知道什么形状的“父亲”给找回来了。

    当然,与季节也有关系,如今正是寒冬,尸首没那么容易腐坏。

    若是放在盛夏时节,就算盗墓贼没有刻意毁尸,现在王庆找回来的“父亲”也不一定是什么样子。

    “不幸中的……万幸?”

    王庆有些没太听懂吴良的意思。

    “余年兄,那伙贼人的所作所为确实人神共愤,余年兄便是将那伙贼人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吴良悉心说道,“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余年兄的孝道也确实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令尊知道定是倍感欣慰。”

    “此话怎讲?”

    王庆听的更加迷糊。

    “有句老话叫做破财消灾,余年兄换一种方式去想,倘若原本令尊命中便有此一劫,而余年兄不计代价为令尊厚葬,虽然如今殉葬之物俱被贼人盗了去,但却也因此为令尊挡下了尸身不保的劫难,这是不是余年兄的孝道起了作用?”

    吴良将自己的“企业级”理解说了出来。

    “……”

    这次王庆虽是听懂了,但也并没有因此觉得开心,如此沉默了一会之后,当即又伏在吴良面前苦苦求道,“现在我也想不了那么多,只求有才贤弟务必帮我找出那伙贼人,我定要杀尽贼人为我父洗刷耻辱,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亦在所不惜!”

    “这……”

    吴良面露为难之色。

    真不是他不肯帮助王庆,主要是这种涉及刑侦的事他实在是不擅长。

    何况如今这世道,到处都是食不果腹的流民,人人都可能为了一口吃的变为贼人,并且人员流通没有任何记录,甚至便是城内居民也未必人人登记在册? 更没有后世遍布街头巷尾的“天网系统”。

    在这种环境中? 便是犯下了大案要案的人,只要没有被当场拿下? 也能够轻而易举的逍遥法外。

    更不要说一伙人数不明、下落不明、性别不明、线索不明的盗墓贼? 除非他们自己露出马脚来,否则想要找到他们? 无异于大海捞针。

    吴良是个人,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仙? 此事真心爱莫能助。

    不过眼见王庆红着眼睛又快哭出来了。

    吴良只得又耐着性子对他说道:“余年兄? 不是弟不愿出手相助,若是能帮上些忙,弟定当倾尽全力,只是我会的那些异术? 实在无法寻人捉贼? 这完全在弟的能力之外啊。”

    “唉……”

    一听这话,王庆顿时瘫坐在了地上,一脸绝望的流着眼泪道,“若是有才贤弟都找不到这伙贼人,恐怕这世间就没人能找得到了……可怜我父一生与人为善? 如今却落得如此悲凉的下场,苍天为何如此不公?”

    “余年兄? 节哀顺变啊。”

    吴良也不讲究,干脆就地坐在王庆边上? 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如此两人就这么坐着。

    一个不停的唉声叹气,一个坐在旁边陪着唉声叹气。

    良久之后。

    “有才贤弟? 你说现在我应当如何是好?”

    王庆终于还是向前看了一步? 将捉贼的事放到了一边? 无奈的问道,“我父下葬之后再被人开棺,已是天大的不吉与不敬,我欲为父亲重新下葬,又恐遭贼人再惦记上,只怕再令我父不得安生,这要如何是好?”

    “余年兄还要厚葬令尊?”

    吴良转头问道。

    “唉,王家虽已入不敷出,但父亲的下葬事宜却不敢怠慢,否则父亲去了下面没了好日子过,我死后如何还有颜面去见他老人家与各位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