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睨着他暴戾的神色,孟姜女心里不是不害怕,但是她必须得申明她的原则立场:“可是王上,这个传国玉玺小女子是绝不会要的,还请王上收回成命。”
“阿紫,寡人的话岂是出尔反尔的?难道收了寡人的东西还会要你的命不成?”秦王心头火起,脾气也暴躁起来。
孟姜女被他突然地大喝声吓得一哆嗦,再不敢搭腔,低下头睨着手里的和氏璧,忍不住嘟囓道:“唉,这个宝贝也许就是一个要命的牢笼!”
偏偏此话飘进秦王的耳里,他不禁气得火冒三丈。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他猛地站起身来阴鸷的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拂袖而去!徒留下孟姜女捧着那块绝世玉璧哀叹不已!
自从那天甩袖走后。秦王再也没来幽兰苑。这让孟姜女想还那块和氏璧都无从还起。但是这块玉璧在自己手里总是不踏实。于是她找到蒙毅。想要托他把玉璧送回去。
“你说什么?”蒙毅大吃一惊。“王上将玉璧送给你了?”
“是啊!“孟姜女苦恼地点了点头。“可是这个东西过于贵重。我真地不能要。所以还是请你给他带回去吧!”
蒙毅苦笑道:“阿紫。只怕这个忙我帮不上你!以王上地脾气。如果我给他拿回去。他还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嗯。也对哦!”孟姜女想起他临走时那阴鸷地骇人眼神。不禁很是赞同蒙毅地话。
蒙毅沉思了一会儿。道:“算了。阿紫就让它暂时放在这儿吧。
王上不是说了用它做玉玺吗,等天下一统之时他自然会管你要的。”
“也只好如此了!”孟姜女苦笑不已。
两个人坐在荷花亭里正闲聊间,兰儿慌慌张张的跑来,看见孟姜女,叫道:“小姐,不好了,云儿被公主抓起来了。”
“你说什么?”孟姜女大吃一惊。
蒙毅睨着慌张的兰儿道:“兰儿别急,慢慢讲。”
兰儿稍稍缓了一口气,这才道:“刚才我和云儿从前厅回来,于是一起去往厨房取给小姐炖的燕窝粥。我们前脚刚进去,公主院里的冬梅就跟了进去,也说是要燕窝粥。偏偏厨房里就炖了小姐的一碗,那冬梅闻言顿时脸色耷拉下来,在厨房里又吵又闹,摔盆砸碗,把厨房闹得乌烟瘴气。”
蒙毅皱眉道:“那厨子们都是做什么的,赶紧再给炖一碗燕窝粥不就是了吗?何至于让她闹成那样?”
兰儿道:“二少爷有所不知,那厨房也是这样说的,但是那冬梅却说什么公主要喝粥,岂有让公主等着的道理。”
孟姜女闻言蹙紧眉头,道:“那你们让她把那碗燕窝粥端去不就行了吗?是不是云儿那个丫头不肯呀?这个丫头也是被我惯坏了。”
兰儿摇了摇头:“小姐错怪云儿了。我们本来是不想迁就她的,我们端起燕窝粥走到厨房院子,云儿对我说如果小姐知道了的话,也会把这碗粥先让给她的。何况也没有必要因为一碗粥让她闹得府里鸡犬不宁。于是我们又折回去,将粥让给了冬梅,她这才心满意足的端着燕窝粥走了。”
孟姜女
相视一眼,纳闷的问道:“既然粥都让给她了,那她'7)做什么?”
兰儿继续往下说道:“其实厨房里的燕窝粥也快炖好了,于是我们决定在厨房那儿等一会儿。谁知过了一会儿,冬梅领着两个嬷嬷气势汹汹的过去,看见我们二话不说,那两个嬷嬷上来抓住云儿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厨房的人都闹懵了。等大家过去要拉开那两个嬷嬷,那个冬梅双手叉腰,气焰甚是嚣张,她说谁要敢掺和,谁就是冒犯公主的大罪,一句话让大家都愣住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云儿挨打。最后她们打累了,这才架起云儿向丝竹园走去,嘴里还嚷嚷着要揪出幕后的凶手。我一看连忙找小姐来,谢天谢地,二少爷还在这里,现在你们快去救救她吧。”说到最后,兰儿已经哽咽起来。
“竟有这种事情?”蒙毅拧紧眉头,“什么凶手?”
等他抬起头来,却见孟姜女已经站起身急匆匆的向丝竹园而去。
“唉!蒙府不得一日清闲呀!”蒙毅长长地叹息一声,也站起身来紧随在孟姜女身后。
原来自从蒙恬走后,荣阳公主更无所顾忌,那刁钻娇蛮的公主脾气愈发的大了起来。蒙夫人看着为儿子娶进门的竟是这样一个刁蛮凶悍的妻子,想要加以规劝,却因为她贵为公主而不敢轻言管教。心下不禁叫苦不迭。
而荣阳公主本来就对孟姜女心怀芥蒂,自从她受伤之后,府里上上下下更是将她捧在手心里一般的对待,这让荣阳公主妒意更甚。偏偏每一次父王来了都是直接去往幽兰苑,对她这个女儿却是不闻不问,时日一长,荣阳公主就对孟姜女心生怨恨起来。
于是一次次的寻衅与她,偏偏孟姜女聪慧大度,每一次都是一笑而过,这让荣阳公主恨意更甚,却也无可奈何。
但是女人的嫉妒之火一旦被点燃,那总是会见缝插针寻找机会蔓延的。看来今日这把火已经烧到孟姜女了,荣阳公主睨着急匆匆走进来的孟姜女,眼眸里闪过一丝讥讽。
孟姜女和蒙毅走进丝竹园,只见荣阳公主正躺在榻上,蒙夫人也早已听见了风声赶过来,此时正坐在屋里。而云儿则低头跪在榻前。
“云儿。”孟姜女担心的喊道。
云儿抬起头来,脸上红肿,嘴角噙着一丝鲜血,看见自家小姐,忍不住眼眶一红,沙哑着声音道:“小姐,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还未等孟姜女说话。那冬梅已抢先训斥道:“哼,分明就是你做的,还不承认?”
孟姜女冷冷的扫视了她一眼,冰冷的目光让那冬梅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她看向云儿安慰道:“云儿,别急。”
她上前先给蒙夫人见过礼以后,这才看向荣阳公主道:“云儿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公主要如此对她?”
荣阳公主并不答话,任那冬梅道:“她心怀不轨,意欲害死公主‘
没容她把话说完,就听得蒙毅声音低沉而隐含怒气:“该死的奴才!不知道主子们讲话的时候不得插嘴吗?”
冬梅偷瞥了他一眼,吓得顿时住口,不自觉的将身子往后缩了缩。
荣阳公主接过话去,对着蒙夫人道:“娘亲,冬梅所言并无半点虚假。”
蒙夫人面色平静的睨着她道:“公主此话怎讲?”
荣阳公主道:“我今日突然想喝燕窝粥,就吩咐冬梅到厨房去取。谁知道我喝了冬梅端来的燕窝粥以后,连连呕吐不止,这分明就是食物中毒,我抓来冬梅仔细盘问,才知道这碗粥是幽兰苑的云儿给她的。娘亲说不是云儿想害我,难道还会有别人想害我?”说到最后一句,那眼神若有所指的看向孟姜女。
“哦?蒙府里竟出这种事情!”蒙夫人脸色一变,喝道:“到底怎么回事?云儿,你说。”
云儿掉过头来,对着蒙夫人磕头哭道:“夫人,这都是冤枉啊!云儿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加害公主呀!更何况我和公主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要加害她?”
荣阳公主斜倚着软榻,抬眼睨了睨蒙夫人和蒙毅,见他们都凝眉沉思,于是怒喝道:“好一个巧舌如簧的丫头,还敢狡辩!嬷嬷,给我拉下去接着掌嘴!直打到她承认为止!”
两个人高马大的嬷嬷应声过来,拉起云儿就要往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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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心里受伤了
且慢!”孟姜女急得大喝道。
平日里这些从宫里带来的嬷嬷侍女们依仗着主子是公主,所以也颐指气使,甚是猖狂。现在听孟姜女的话,脚步只是顿了一顿,马上又向外走去。
蒙毅敛去笑意,一拍几案,满面怒气的大喝道:“大胆奴才,眼里还有主子吗?”
两个嬷嬷吓得双膝一软,哆哆嗦嗦的杵在那儿望着荣阳公主不知所措。
“毅儿!”
“蒙毅!”见从不脾气的蒙毅突然飙,蒙夫人和孟姜女不禁都错愕的看着他。
对上蒙毅震怒的瞳眸,荣阳公主心里一颤。连忙定了定心神府里岂能容得这种心肠歹毒的奴才!若不严惩,岂不乱了家法。更何况我只是替阿紫姑娘管教一个奴才而已,二少爷何必动气?”
蒙毅回过脸来,一双冷冽的眸子看向荣阳公主:“公主所言不差,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公主虽然身份高贵,但是蒙府现在自有娘亲在上,即使有奴才犯了错误,自有娘亲落。再说了,公主说云儿要害你,那证据呢?若没有证据,光凭一面之辞,岂不是屈打成招?”
蒙毅口才果然了得,一番话说得荣阳公主哑口无言。愣了半晌,她忽然哭道:“二少爷所言,难道是说本公主诬陷一名奴才不成?娘亲,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否则我就进宫面见父王去。”
“公主休得伤心难过,”蒙夫人蹙紧眉头看着哭泣的荣阳公主,然后面色一凝,沉声道:“此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蒙府只怕永无宁日了!”
蒙夫人道:“来人啊,将厨房里的一概人等统统带来此处,我倒要好好查查此事的来龙去脉。”
“夫人且慢!”孟姜女连忙阻止。她沉思了一会儿主既然说云儿下毒。那碗燕窝粥现在何处?有没有毒我们一试便知。”
荣阳公主止住哭声。轻蔑地道。“当时本宫呕吐不止。早已失手将碗打碎。你又让我哪儿给你找证据去?”
有了证据。”孟姜女回眸看向云儿。只见她头散乱。嘴角噙着血丝。眼含委屈地泪水。可怜兮兮地让人看了好不心疼。“那岂不是就像二少爷所言。要屈打成招吗?”
阳公主鼻子一声冷哼:“就怕是某些居心叵测之人故意所为!”
听她地意思竟是影射自己。孟姜女心头地怒火不由得节节高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荣阳公主地榻前。一双星眸深深地看见荣阳公主道:“公主口口声声说中毒。但是我看公主地身体确好得很呢!”
话音刚落。只见荣阳公主紧蹙眉头。突然一声。一口呕吐地污物差点喷在孟姜女身上。侍女们连忙上前侍候着。这一下孟姜女彻底无语了!
蒙夫人和蒙毅也是面面相觑。看着呕吐不止的公主,蒙夫人心头一动,连忙叫过蒙毅低声吩咐了几句,蒙毅转身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半晌,荣阳公主止住呕吐,一脸委屈的看向蒙夫人道:“娘亲现在知道我没有撒谎了吧!还请娘亲为我做主,严惩那个谋害主子的奴才,而且我料她自己没有那么大胆子,背后一定还有什么阴谋!”
蒙夫人点了点头主不要着急,娘亲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荣阳公主见她只说不动,而且蒙毅也没有在当前。于是她脸色一沉,大声道:“娘亲慈悲心肠,一定舍不得严惩,那就把她打入大牢,让刑法来制裁她好了!来人呀,将这个奴才重打三十大板,然后押送大牢。”
那两个嬷嬷虽然心里惧怕蒙毅,但是荣阳公主的话却也不敢不听,于是她们只犹豫了一下,就要架起云儿向外面走去。
“不要!”孟姜女扑上去护住云儿,然后回头看向蒙夫人急促的道:“夫人,公主有没有中毒,我们可以找来太医验证,在没有验证以前,还请夫人千万不要动刑。”
蒙夫人蹙紧眉头紫言之有理”
没容蒙夫人把话说完,荣阳公主怒斥道,“哼嬷嬷们,给本公主拉出去重重的打!”
孟姜女死死地抱着云儿,一时间嬷嬷竟然无法拉开她们。只见荣阳公主眼皮一抬,又过来两个嬷嬷,拽着孟姜女的手,想要将她和云儿生生拽开。
正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就听庭院里一声怒喝:“反了,都给我住手!”竟是蒙毅领着韩太医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
几个嬷嬷身子一颤,连
手来,岌岌畏缩的退至一边。孟姜女这才将云儿扶)替她擦拭泪水。
蒙毅走过来,一双寒冰似地的目光从几个嬷嬷身上扫过,鼻息里逸出一声低沉而清晰的闷哼,顿时一股寒意从她们后心升了起来。
他来到孟姜女身边,瞳眸里有一丝担心:“阿紫,你没事吧?”
“我没事。”孟姜女忍住难过的情绪,回眸看向韩太医,见他正奇怪的看着自己,连忙打招呼道:“韩太医来了。”
“阿紫姑娘最近可好?那伤口还疼吗?”韩太医笑着点了点头道。自从她来到蒙府,就一直生病,而每一次都是韩太医给她诊治,所以两个人甚是熟稔。
孟姜女扯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道:“托韩太医的福,阿紫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
蒙夫人看见韩太医,连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