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怜儿眼底泛起了泪光,声音也有些哽咽,“不光是。我想,阳起宫里所有的奴才都想娘娘。特别是我和小秀姐姐,哦,不,现在应该是秀妃了。”
“哦,我走了以后,王上是不是难为你们了?”
“嗯!”怜儿点了点头,道,“王上知道娘娘离宫出走以。后,大怒。睨着王上暴怒的样子,我们只以为这一次怕是再难活命了。谁知王上只把我们关了几天,就又放了回来,愤愤的说,‘若不是因为当初答应了娘娘不再乱杀无辜,朕把你们这群不中用的奴才定斩不饶。’我们这才知道,我们在娘娘的庇佑下又逃过一劫。”
孟姜女闻言一。愣,以前没有细想,现在听怜儿说来,倒让她的心里不禁暗暗寻思起来。
按理说,应该是自己刚离开皇宫的时候,他的怒火最大,那个时候的他能克制住自己的暴怒,竟然没有杀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后来却变得如此暴力残忍?
“娘娘,娘娘,你没事吧?”见她沉思不语,怜儿轻声喊道。
“哦,我没事,”孟姜女抬眼冲她微微一笑,“你接着往下说。”
怜儿点了点头,接着道:“自从娘娘走后,王上突然间颓废起来,对朝政也不如以前那般用心。每日早早的就回来,一个人呆在寝宫里,不准任何人进去。众人都提心吊胆,生怕王上会抑郁生病。直到后来,王上突然下了圣旨,要去西山修道。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只以为王上修道回来以后,就会恢复如常。谁知王上从西山回来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说到这个,怜儿突然打住了话题。
孟姜女正听得入神,见她突然打住,不禁奇怪的看着她道:“怎么不往下说了?”
怜儿脸上lou出一丝惧色,她抬眼四下看了一看,确定周围没人,这才低声道:“王上刚从西山回来那几天,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个变法?你且说来听听。”
怜儿道:“王上从西山回来以后,头一天晚上,王上将寝宫的门紧紧关闭,众人在赵府令的率领下,战战兢兢的站在走廊下。到了夜半时分,就听寝宫里‘噼里啪啦’一阵声响,同时还夹杂着王上的嘶声呵斥,就像是在和谁打斗一样。众人不禁都面面相觑,因为大家清楚地知道,寝宫里只有王上一个人。赵府令心里害怕,于是吩咐小福子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谁知小福子推开门还未来得及进去,就听‘啊’一声惨叫,宫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连忙跑进去一看,只见小福子竟然被王上用墨龙剑将他刺死在地。”
孟姜女闻言倏地坐起来,“怜儿,你说什么?他竟然在这宫里杀人?”
怜儿点了点头,又道:“娘娘有所不知,不光小福子丧命。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以后,王上不让任何人kao近他。就连赵府令也得离他三尺以外。过了几天王上去浴室洗浴,那个服侍洗浴的宫人不知道王上的这个忌讳,将换洗的衣袍给他送了进去,也不知怎么惹到王上了,竟被王上再一次用墨龙宝剑刺死。就因为这个原因,宫里一连死了七八个宫人,那一段时间,整个皇宫的人个个心惊胆战,自身难保。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不让人kao近?这是怎么回事?”孟姜女如坠云雾里一般,以前秦王并没有这个毛病的呀,难道真的是墨龙剑惹得祸?
“对了,还有……”怜儿说着抬起头来望向宫门处,她突然面lou惧色不再吱声。
背对着宫门的孟姜女听见怜儿突然住嘴,不禁纳闷的看向怜儿,问道:“还有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秦王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孟姜女心里一震,忽然明白怜儿为什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阿紫,中午不在屋里好好休息,却在这外面晒太阳,当心中暑!”秦王走到她面前,然后训斥怜儿道:“怜儿,你这个丫头怎么也不劝劝你家娘娘?”
“哦,我没事的啦。”孟姜女淡淡的应道。
秦王看了一眼怜儿,忽然纳闷的道:“咦,怜儿的脸色为何这般难看?”
“诶,刚才正被我训斥呢。”孟姜女斜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怜儿,然后望了望天空有些灼热的阳光,忍不住嘟囔道,“这个孩子,一会儿该中暑了。怜儿,给小公子送一盅解暑汤去,并吩咐小溪子,一会儿就把他带回来。”
“是。”怜儿起身匆匆走了开去。
睨着她远去的背影,秦王陷入了沉思。
见他总盯着怜儿的背影,孟姜女道:“王上,你不在朝堂之上,却上这儿来做什么?”
秦王闻言收回视线,一双深邃的目光看向孟姜女,道:“阿紫自从回来以后,我一直未能好好陪陪阿紫,心中一直有愧,所以今日早早的散了朝堂,回来陪陪阿紫。这暑气炎炎,阿紫不在寝宫里歇息,却在院子里做什么?”
孟姜女举起手里的《九丘》,道:“喏,我在看书呢。”
“哦,阿紫喜好这个,我的书房里应有尽有,只要阿紫喜欢,我就让奴才们给你搬了来。”
孟姜女闻言道:“阿紫谢谢王上了。”
“呵呵,只要阿紫开心就好。”秦王笑道,“阿紫,你猜今日我给你带谁来了?”
“谁?”
秦王扬起嘴角,高声道:“你们过来。”
孟姜女纳闷的扭过脸去,乍看之下,她不禁又惊又喜。只见蒙恬携着一名女子向她走过来。
她倏地站起身子,喜道:“蒙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位姑娘是——是谁?”
蒙恬携着那女子向她施礼道:“蒙恬携夫人拜见神女娘娘。”
“夫人?”孟姜女惊愕的看向那女子。
只见那女子肤色白皙,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cha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那女子也在打量着这个天下闻名的神女,眼底lou出敬慕。对上孟姜女的目光,她落落大方的盈盈下拜,嘴里道:“民女卜香莲参见神女娘娘。”
“卜香莲?!”孟姜女猛地站起身来,
“你哪里人氏?可精通制笔技艺?”
她这无厘头的一句话将众人全部闹蒙了。
不过卜香莲只怔了怔,然后恭恭敬敬的答道:“民女卜香莲乃善琏西堡人,也略通制笔技艺。”
孟姜女闻言不禁秀眉微皱,她仔细打量着这名清雅的女子。脑子里却思绪翻滚,久久难以平息。
想当初蒙恬迎娶荣阳公主的时候,自己还一直以为历史上的记载是错误的,后来见秦王也和历史记载有所不同,所以对秦国,对这一干人等的命运也都一直心存侥幸。
但是现在这个卜香莲出现,而且秦王的暴力残忍,都和历史上相符,可见那个历史记载并没有错。难道到了最后,依然逃不过那凄惨的结局吗?
见她愣神,秦王笑道:“阿紫,蒙内史成亲,咱们没有送贺礼倒也罢了,却也没有喝上她们的喜酒,岂不有些遗憾!”
对上他的笑脸,孟姜女心里不禁再次感慨。犹记得当初荣阳公主死的时候,他这个做父王的伤痛欲绝,谁知才过去三年,女婿娶了别的女人,他却能做到毫无一点芥蒂,这就是男人啊!
秦王高声吩咐道:“赵高,吩咐御膳房设宴,朕和神女娘娘要宴请蒙内史!”
蒙恬看着秦王也是愣了一愣,随即躬身道:“微臣谢恩!”然后回眸看向卜香莲,眼眸中透出丝丝缕缕的柔情,将眼前那个小女子牢牢地缚着。
睨着被幸福包围着的这对夫妻,孟姜女开心的笑了起来。一直感情不顺的蒙恬这一次在感情上终于得到幸福了!作为朋友,又怎么能不替他高兴呢!
她闭上眼,将那些困扰抛之脑后,“蒙夫人,走,咱们上殿内叙谈去,我还想听听你们在北方戎马生涯的新鲜事呢。”她笑着拉起卜香莲向殿里走去。
秦王和蒙恬相视一笑,两个人也随后跟了进去。
几个人刚坐定,就见忆风从外面跑进来。
“娘亲,娘亲,你看风儿钓上来的大鲤鱼。”忆风在前面高声喊道,小溪子手里捧着一条红色的鲤鱼在后面跟随。
秦王脸色一沉,喝道:“小小年纪,却无丝毫规矩,在宫里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忆风闻言猛地顿住脚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挨过训斥,风儿一时间有些发蒙,他看了看秦王和蒙恬他们,然后看向娘亲,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风儿才三岁的孩子,他竟然这样训斥他!孟姜女脸色一变,蓦地抬起眼奇怪的看向他。
对上孟姜女复杂的神色,秦王浑身一震,刚硬的脸上浮出一抹笑容,柔声道:“风儿,父王这里有客人呢,你过来父王这儿,让蒙内史他们见见你。”
风儿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道:“不,我找我的娘亲。”
说完,他挺起胸膛,径直走到孟姜女身边。
“风儿乖。”孟姜女将他抱在腿上。
风儿侧目看了秦王一眼,然后伏在孟姜女耳边道:“娘亲,我父王为什么生气?难道是风儿做错什么了吗?”
孟姜女摇了摇头道:“风儿没有错,风儿最懂事的了。来,让娘亲亲亲。”说完,在他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本是娘儿两的悄悄话,谁知却清晰地传进了大殿众人的耳朵里。
“咳咳。”秦王脸色颇为尴尬,他咳嗽了两声,道:“风儿,都是父王不好,风儿最乖了。”
风儿总归是小孩子,淌不住大人的两句话就哄得又开心起来。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蒙恬一愣,仔细看向忆风,然后笑道:“我回来的时候,就听众人都夸忆风小公子聪明懂事。想必就是小公子忆风了,眉清目秀,天资聪颖。果然是人中龙凤呀!”
风儿听得有人夸他,嘴角扬了起来,他奶声奶气的道:“多谢蒙大人夸奖。”
【……第六卷 第一六九章 心生疑惑 ……吾……网文字更新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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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七十章 疑窦丛生
蒙恬不禁赞叹道:“啧啧,不愧是神女之子,小公子小小年纪,言谈之间却颇有大将之风,真是了不得啊!”
天下母亲,没有不爱听别人夸自己孩子的,而且自己的孩子本来就很优秀!孟姜女也不例外。
“哈哈,谢谢蒙内史夸奖。”孟姜女笑着侧目看向秦王。
她在对上秦王脸上的笑容时,不禁愣了一愣,秦王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竟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她又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秦王,却见秦王已是笑吟吟的道:“蒙内史此话有理,朕和神女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一般人物!”
“嘘……”孟姜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看花了眼,想以前他知道自己有身孕的时候,那份盼望,那份热切,又怎么可能随着时间消失呢?
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儿,赵高来报,宴席已经备好,本来应该移驾宴席厅里。但是秦王想了想,却吩咐赵高让人将宴席搬至阳起宫里。孟姜女带着忆风,正懒得出去,闻言不禁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秦王冲她微微一笑。
宴席间,蒙恬和秦王说起北。方边境的事情,两个人达成许多共识。
“对了,王上,听说王上打算撤销修。筑长城的议项,是真的吗?”蒙恬放下手里酒樽,纳闷的看向秦王。
秦王点了点头,道:“是啊!朕在朝。堂上也曾经说过,咱们大秦虽然一统天下,但是毕竟才统一天下四五年。连年征战已经使我大秦的国库空虚。”
蒙恬愣了愣,道:“咱们大秦的财政收入微臣并不清。楚。”
秦王饮下一樽酒,然后道:“蒙爱卿一直在外为国奔。波,自然不知道大秦现在的国力。现在朕手下有两件大事正在办理,一个是朕的皇陵,还有就是朕要送给阿紫的阿房宫,这两项庞大的工程声势浩荡,需要大量的财力和物力,所以实在是分不出那一部分财力来。”
,蒙恬摇头道:“王上之言差亦。微臣以为,军事要塞。是一个国家安全之根本,理当修建。别的事情倒是当缓则缓!”
“蒙爱卿,”秦王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说将朕的皇陵停工吗?还是将朕要送给阿紫的阿房宫停工?”
孟姜女和卜香莲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看两个人马上要争执起来。孟姜女连忙道:“王上,其实,阿紫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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