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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再对杜历抱有不服之气,可是怎么说也觉得自己算是一个人物的小戴宗,对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毫无脾气的压了一头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爽。现在这样说,虽然有挑拨之嫌,倒也是一个事实。
反正,现在杜历已经是大当家的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也是常有之事,迟早有一天朱管事会淡出人们的视野,但是现在杜历刚刚上位,正是安抚人心的时候,而让他感兴趣的是,朱管事知道杜历不在意他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这样的老人,显然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新人当权者对他们的忽视,在他想来,朱管事肯定得有所反应才是。
“呵呵,小戴宗,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看到刘思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小戴宗知道自己的算盘被他识破了。不过,对他来说识破就识破了,反正他现在对杜历的怨恨也消散的无影无踪了。现在这点挑拨之举,其实也算是心底深处的一丝劣根性作了,典型的损人不利己白开心。
“刘石头,我不是不死心,对新任大当家的,我小戴宗心服口服,没有二话。但是,大当家的没有给朱管事面子也是事实,我仅仅是说说而已。”
显然,小戴宗并不知道杜历和朱管家之间的关系。他们相对于绺子来说,是最为独立的存在,基本上他们只接受花舌子亦或是插千的指挥。而在许大棒子这个特殊的绺子里,他们也就只接受花舌子,也就是朱管家的指挥,对山上的事情并不是特别清楚。
“呵呵,小戴宗,为了你好,我还是告诉你吧。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大当家的,称呼我们管事为朱爷爷。”
说完,刘思就哈哈大笑着换了一架马车,他可不知道再留在原来那马车上,小戴宗会不会拿他泄愤。显然,他的举动无比的英明,刚刚闪开小戴宗的拳头就落在了他原本做的上空。看到在另外一架马车上一脸笑意的刘思,小戴宗无奈的停了下来。
他虽然被称为小戴宗,并不是说他就有戴宗那种神行的本事,无非是在搞探报上有一套而已。而刘思就不一样了,作为朱管家重点培养的人物,在许家庄可是练过的,哪里是他能够追上的,也就只有望而兴叹了。
“回到鹤镇,交代完事情之后,你得请我喝酒。早知道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我犯得着嘛我。”
和其他人小戴宗不怎么愿意接触,对刘思这种说出来和他算是同行的人,他到没有太多的反感。毕竟,同行之间大都知道干自己这一行的有哪些禁忌,不会犯下低级错误从而暴露身份。而他本人又是一个好酒之人,除了和这些同行聚会的时候,有他们在一起,他也不怕稍微喝高一点儿就误事。所以,对小戴宗来说,同行间的聚会是一个比过年还要舒爽的日子。
“哼,想得美,你的分红可是最多的,偏偏你又舍不得,从未请过我们喝过酒。现在,还想我请你,门都没有。”
“混蛋小子,怎么说当初也跟过我一段时间,没有收你的拜师礼和谢师礼就不错了,现在怎么着?请我喝个酒就推三阻四的?”
“呆会儿回鹤镇了,朱管事还要见你了,我们的晚餐多半已经有着落了。”
显然,小戴宗还远远称不上铁杆心腹,从朱管家见他是在鹤镇而不是在许家庄也就可见一斑了。
“刘石头,你说等会儿朱管事会不会问我大当家的和我说了些什么啊?万一真问的话,我回不回答?这方面你比我擅长,你给我出一个主意。”
听到今晚朱管事要请他喝酒,小戴宗并没有如以往那样高兴,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缓缓问道。而听到这个问题的刘思,一直嬉皮笑脸的他脸色也有些异常了起来。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和朱长顺还有其他几个人,对杜历的身份一清二楚,从不相信杜历会对朱管家有着防备。但是,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抛开了朱管家,直接和小戴宗会面了。而紧接着,一向很少和他们掺合的朱管家,又要在小戴宗下山之后请他喝酒。这事怎么想怎么透着诡异,也不怪他们遐想。
“这个我也不好说,我想大当家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朱管事吧,毕竟他们的关系在那里呢。不过我觉得,朱管事真要问起来,只要是大当家的没有刻意要求你保密的,说给朱管事听也没什么打紧的。”
接下来的路程也就乏味无比了,有了心事的两人,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越想越觉得里面的道道不少,不知道如何自处。对于小戴宗来说,杜历这个大当家的在他眼里,绝对是一个‘雄才大略’类的人物,跟着他应该没什么大错,只不过,朱管事是他的直接领导,因为他的臭脾气,也没有少干为其擦屁股的事情,两人真起了龌龊,他还真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
刘思就更纠结了,他是许家家生子,爹娘死得早,是许家收留了他。可是,他却是朱管家带上路的,也是在朱管家的安排下,才有了今日的体面。朱管家和杜历如果真个交恶,他也不知道如何选择。就在这诡异的沉默当中,两人回到了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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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测试
“朱管家,您请的客人已经到了。
“请他们上来,开始上菜吧。对了,记住叫我朱管事。”
随风飘在鹤镇已经有一段历史了,在为客户保密这方面做得相当不错,有着良好的口碑。虽然,由于有着许家庄的存在,鹤镇周遭很少遭受匪患。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鹤镇也就成为了周边各股绺子和肉票谈判的最佳地点。而随风飘就是借着这股东风崛起的,以它绝对的保密以及极佳的口味风靡鹤镇,后来更是连商家相互之间合作也大多是这里达成的。
所以,朱管家这么一吩咐,小二虽然不知道其中缘故,但是依然麻利的改口了,当然了,免不了通知其他人,别到时候叫岔了,惹出了乱子可就是砸了自己个儿的招牌了。
“朱管事。”
很快,刘思和小戴宗就进了雅间,两人这一声朱管事叫得那叫一个整齐。
“嗯,都来啦,坐吧。吩咐下去,今晚我不希望有人打扰。”
“好,您慢用。”
“呵呵,小戴宗,听说你最好的就是这么一口儿。今儿个呢,没人打扰我们,你就痛痛快快的喝个够吧。”
“嘿嘿,我就好这一口。可是,一般时候喝这玩意误事,也就只有大家遇上的时候能够喝两口。”
要说,换一个时候,如果朱管家请他喝酒,当然高兴非常,得大喝特喝。可是,自从下山的时候和刘思聊了几句之后,这心里就有些忐忑,生怕喝醉之后说了不该说的话,也就不知道今晚这酒该不该喝,该怎么喝。这心里正纠结呢,听到朱管家这么一说,馋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嗯,这说明你还没到彻底没救的地步。但是不管怎么说,喝酒误事,今晚呢,就让你就喝个够,以后能够不喝还是不喝的好。这一次当家的让你上山,把那些新的任务交给了你,也就不比得以前那些小敲小打了,自己个儿得把握住了。”
听到朱管家这话,小戴宗的心思一下子活泛了起来。刚才刘思可是告诉他了,大当家的叫朱管家朱爷爷。而听朱管家这话里的意思,知道杜历叫他上山是接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新任务。他可知道,杜历交给他的是些什么任务,如果杜历没有告诉朱管家的话,肯定不知道是新任务的。显然,刘思根本不知道杜历是什么时候和朱管家商量的。
既然朱管家知情,那么他喝酒就算是喝高了,说了那么一点点不该说的话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都不是外人,没见刚才朱管家吩咐了,今晚不想让人打扰吗。更何况,小戴宗对自己有信心,即便是喝醉了,也不会胡言乱语的。
这么一想的小戴宗,也就没有了下山时的那种忐忑心情了,当所有的菜肴送上来之后,敬了朱管家一杯酒,再和刘思走了一个,就一个人连喝了三杯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似乎这三杯酒下去,总算是解了馋一样。
朱管家看着小戴宗这幅德性,微微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品尝起随风飘的招牌菜,红烧狮子头来。不管杜历准备用这个小戴宗干什么,也不管杜历让他试探干什么,至少这一个开头就让朱管家给否了。
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动物,以前这小戴宗仅仅是一个小探子的时候,朱管家也知道他好酒如好命。可是,那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反倒是觉得男人总得好一口不是?更何况,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喝,仅仅是和自己人才一起喝酒。
可是,现在杜历说了要给他加担子了,虽然现在朱管家还不清楚到底是加什么担子。可是,杜历安排的一些事情隐隐的透露了出来,以后他面对的可就不是现在面对的那些个大户了。也许,收入增加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危险性也成倍上升了。越是如此,也就越不能容忍一丝一毫的人为失误。所以,现在对小戴宗的好酒也就显得有些不能容忍了。
不能容忍归不能容忍,但是杜历要求的事情他还得照办,对刘思示意了一下,刘思会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让两人意想不到的是,都用不着刘思怎么费心劝酒,小戴宗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还是自己喝两三杯才让刘思喝一杯。
很快,小戴宗说话就有些大舌头了,而同时朱管家也开始技巧性的和小戴宗聊了起来。很快,两人就越聊越投机了,似乎两人不再是上下级关系,而是两个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就差勾肩搭背了。
当朱管家把话题转移到了今天和杜历之间说了一些什么之后,小戴宗却突兀的摇了摇头,嘿嘿傻笑着转移了话题。然后,又踉踉跄跄的出去上厕所去了。
“朱管家,您这样做不好吧?历少知道了怎么办?”
等小戴宗上厕所的时候,刘思悄声说道。
“你这小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该怎么做我不知道吗?小历知道了就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还是觉得不好,既然历少不让我们知道,肯定有他的道理,这可是您的教导,这些年来我们从未忘记。”
“呵呵,好了,小历让他做什么虽然没有直接告诉我,但是我也猜了个**不离十了。原本,我是准备趁着今晚吃饭的功夫叮嘱叮嘱他的。没想到,在你们回来之前,小历让人通知我,让我试探他一下。不然,我吃饱了撑的啊,想知道究竟不会去问小历自己个儿,还要花费这个功夫?”
刘思的表现,让朱管家很是欣慰,觉得自己没有白费功夫,确确实实培养了几个接班人出来。说不得,也就解释了一下,免得让他胡思乱想的坏事儿。
“历少让您试探小戴宗,为什么?有什么好试探的?”
“能有什么?今天小历和他对上眼了呗。显然是想让他担负更大的担子,只不过心底还是有些不放心才让我试探一下而已。如果,他转口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我了,他这一辈子也就是一个探子的命了。”
“难怪呢,看来得恭喜小戴宗了,不过,您的测试结果是什么?过关没有?”
“这是你该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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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酒瘾问题
那天晚上,小戴宗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即便是后来被朱管家和刘思两人合伙灌得烂醉如泥,吐字不清,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也咬紧了牙关,总算是在朱管家那里挽回了一些分数。只不过,大出刘思意外的是,到最后,朱管家依然没有把小戴宗带回许家庄,而是陪着他住进了客栈。
“昨晚你自己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么?”
依然是随风飘酒楼,用过早餐之后,点燃了旱烟袋,美美的吸了两口之后,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让正在和刘思说笑的小戴宗一下子僵住了。
“不记得了,但是我能够肯定,应该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都不记得了,你拿什么区肯定?还有,你昨晚既然上山了,据说还和大当家的聊得挺愉快。也就是说,以后也许会有更重要的位置等着你。不过,我想应该没有谁愿意把这么一个重任交到一个嗜酒如命的人手上。”
“我也只是和兄弟们碰上了才喝两口,平日里根本不沾酒的。”
“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让人担心。你就那么肯定,你那些兄弟每一个都没有异心?你就那么肯定,你的那些兄弟没有人是叛徒?万一遇到了一个,你喝醉了怎么办?这么多年了,你居然没有出事,还真是咄咄怪事呢。”
“自家兄弟,有谁会去告密。”
显然小戴宗并不是很服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