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武器援助,对于张作霖来说,无非是锦上添花而已。军费,也许张作霖非常希望英美提供一些。但是,英美并不是善财童子,就算是给也不是很多。所以,我们根本用不着考虑英美去增加张作霖的力量。因为,英美并不希望我们被张作霖一榔头打下去就一蹶不振了,这显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但是,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没有了英美的支持,没有了英美提供的各种方便,没有了英美的配合,那么我们的实力能不能百分百的挥出来?不能吧?那么,能够挥多少呢?八成?五成?还是四成?
再说了,如果和张作霖激战正酣的时候,英美突然流露出一些不支持我们,听清楚了,是不支持我们的观点,那么其他人还会不会下死力?我想不会吧。这样,你还会有那份信心把张作霖打得找不着北?”
乔欢的话很提气,至少马东年三人脸上的忧色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也是,几年前能够打得他们找不着北,现在自身的实力比几年前更加强大了,也就更不是问题了。但是,吴佩孚依然是淡淡的神色,不但没有放心,而且还略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四人,当年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黄百安还是一个教书先生,是经历过那次事件之后,才投笔从戎的。而其他三人,则比黄百安小十来岁,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更是青春萌动时期。特别是,从军校毕业受到吴佩孚的赏识和重用之后,更是觉得如果当年有他们在的话,就没有这档子窝囊事儿了。
对他们的这种思想,吴佩孚当然不能打压,甚至还有意识的进行一些鼓励。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太大的实权,他需要的也是他们这一股儿冲劲儿。不过,现在需要他们的这股冲劲儿,不代表以后也需要,这也让吴佩孚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让他们更多的了解一下实事儿了,而不能让他们一直呆在他这里,惯成了他们眼高手低的毛病。这样的话,他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但是,黄百安的话依然让他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有些人,似乎天生就能够沉淀下来,没有多少浮夸,而黄百安显然就是属于这类人。现在,吴佩孚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是,是让黄百安依然和现在一样,在他身边做一个类似前朝的幕僚似的角色呢,还是让他回归军队,成为参谋部的正式参谋。
看来,过一段日子得和他好好谈一谈了。不过,他们四人是一同被他挑选过来了,这么多年下来如果单放黄百安一人离开,似乎对其他三人也有一些打击的说。看来,自己又得重新挑选新人了,又得有日子不习惯了。
黄百安的话,让原本自信满满的三人虽然不至于一下子把他们三人给打击得不行。但是,也让他们没有了先前的那份放松。确实,几乎是各个要害部门,都能够看到英国人的影子。如果,英美不支持的话,也不需要大动干戈,只要稍微懈怠一下,就能够对战局产生不可预估的影响。
以前,他们也经常有惊采绝艳的建议,而这些建议肯定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但是吴佩孚一向是只说好听的,以兹鼓励。所以,他们已经习惯了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只考虑双方的硬实力,后勤之类的等等一系列的软实力他们几乎都没有考虑过。现在,听到黄百安这么一说,他们才现似乎自己等人以前从未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不过,他们刚刚军校毕业,在参谋部还没有混迹两天就被吴佩孚给弄到了他的身边,而有了吴佩孚的宠信,他们也没有什么争权夺利的,即便是偶尔争争风头,那也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所以,黄百安这个一直低调的人,突然在这个时候给他们了一个当头棒喝,他们也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愧疚的表情,开始重新思索了起来。
不过,平日里没有在这上面下功夫,这仓促之间哪里说得出个一二三来?好在,还有黄百安在,这个平日里低调谨慎的存在,让他们见识了一下什么才是扎实。一条一条的罗列出来,然后开始了推演,而推演结果也让他们明白了,如果英美真的不支持他们的话,他们完全有可能在和张作霖的战争中得到一次失败。
而显然,这种失败也许不会让他们一败涂地,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是让他们失去中枢那是毫无悬念的。因为,等到他们失去中枢之后,英美就不会在成为他们的掣肘,而是助力了。到时候,即便是他们地盘缩小了,但是实力也就随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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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 不甘
第二七二章不甘
原本,吴佩孚觉得自己今晚似乎又要熬上很久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没想到的是,乔欢和黄百安两人的挥,让事情很快就走入了正确轨道,所以很快他们就散了。
虽然,对如何看到张作霖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方面,依然没有取得什么突破性的现。但是,到后来,他们谈论的重心似乎已经生了转变,从猜测张作霖这样做的理由,以及如何应付张作霖的或许的恶劣要求,到以后应该如何摆脱英美对他们的钳制,如何在英美不支持他们的情况下,把部队的战斗力百分百的挥出来。
而这个问题,显然是一个大命题,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说清楚的。所以,最后吴佩孚干脆把他们给撵回去了,让他们先自行思考、讨论,等有了确切的方案再把方案给递上来。而这,也是他们能够提前结束的原因。
而今儿个晚上,北平城里,知道有那么两封电报的也就有数的几个人,而这两封电报如果泄露出去,肯定会引轩然大*。但是,这两封电报带来的影响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一系列的事情才是让人眼花缭乱。
第二天,奉天大帅府,辛秋建早早的就来到了大帅府。他原本是在黑龙江负责和苏俄人交涉的那一摊子事情的,没想到被张作霖一封电报把他给叫了回来。而且,电报里还没有给他说明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在东北,虽然没有正式立国,也没有外交部那个称谓。但是有那么一个外务厅的名号,而他辛秋建那就是东北这个独立小王国实实在在的外交第一人。而对现在的东北来说,最重要的外交事务无非有两头,一个是日本,另外一个就是苏俄。
但是,对日本人的时候,真正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是张作霖先行调节,等到大环境确定了,才是他们这些人出马的时候。为此,他不止一次的向张作霖请求过,都被张作霖给回绝了。而现在,他处理的正是苏俄的事情,却被张作霖给急急忙忙的叫回来了,难道是日本那边儿有动静了?
但是,他跟本就没有接到消息啊,难道,这次的事情才刚刚出来,而张作霖让他先行出马处理这事儿?这么一想,辛秋建哪里还忍得住,早早的就来到了大帅府。他知道,张作霖这会儿肯定早就起来了,每天早上早起,锻炼一小会儿,这已经是张作霖的老习惯了。
“大帅,早。”
在大帅府侍卫的陪同下,辛秋建来到了花园,看到正在舞剑的张作霖,笑着打招呼到。
“哦,你也来一起练练吧,身体最重要,那才是你自己的。其他的,都是虚的。人这一辈子,什么都可能争取过来,就这身体不行,垮了就是垮了,再想养回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大帅您那是戎马一生,您的身体透支得厉害,现在是得好好调养调养。我们就不一样了,身体虽然没您现在这么壮实,但是也没什么大问题。我这不是心里慌慌的嘛,您把我撤回来,是有什么事儿啊?”
“是有一件事情,这事儿啊,还真就得你去办。本来呢,我是准备让张松陪你一块儿去的。这样的话,他清楚其中的究竟,到时候让他给你解释解释一下也好。但是,现在他有其他的事儿走不开,其他人呢,我又不放心,所以就先让你来我这里一趟。不然的话,就让你直接去北平了。”
“北平?”
听到要去北平,辛秋建就知道,自己想岔了。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他们和北平也有来往,但是,自从张作霖宣布独立之后,双方的关系就算是降到了冰点儿了。就算是有联系,那也不是那么的正式。而他,也算是第一次吧。
“嗯,北平。虽然,张松不跟你去了,但是呆会儿他还是会把事情给你说清楚。我呢,就对你有一个要求。你一去北平之后,别提出太离谱的要求,怎么说呢,直接把我们的最低要求提出来。别这么看我,原因嘛,张松会给你说的。看你的样子,应该很想知道你的具体事情,你去找张松吧。”
“哦,好吧。”
被张作霖一席话弄得没头没脑的,辛秋建诺诺的应了一声,就往大帅府里张松他们日常办公的地方走了过去。
“张参谋。”
“辛厅长您来了,坐吧。”
“先别坐了,我们和北平有什么牵扯呢,再说了,刚才大帅还说了,让我去的时候,直接亮出我们的最低条件。哪里有这么谈判的?这谈判和做买卖也差不多,无非就是坐地起价就地还钱,咱们直接就亮出了自己的底价,那这谈判哪里有谈得成的?”
“呵呵,大帅给我这么说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毕竟,我比您知道的还多一些,我都有些蒙,那就更别提您了。不过,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大帅也看出我想明白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让您来我这里,而是给您直接解释了。”
“哦,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大帅这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啊这是。我大大小小也算是参加了不少谈判了,哪里有直接就亮出自己底线的谈判啊,这让我怎么给我们争取利益啊?到时候,北平那边儿肯定得往下压啊,而既然是底线了,出了底线,大帅也不会答应啊。”
“呵呵,您悠着点儿,您别急啊您,先喝杯茶吧。大帅您还不了解,他什么时候干过吃亏的事儿啊?”
递给辛秋建一杯刚泡的茶之后,张松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其中的缘由,让辛秋建兴奋得无以为继。他能够成为东北外务厅的厅长,那么也就是饱读诗书,甚至还在国外留过学的人。
而在这个年代,除非是那些个无父无母,没心没肺的小混蛋,只要是在国外求学的,他们的心中也都有着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家乡,都有着一个强国的梦想。他们这些人,如果留在在国外的话,都会有一个不错的生活。至少,各种条件,国内是没得比了。
这些人回国之后,有的走上了**之路,那些个**党的创建者就是如此。而辛秋建就是另外一种,他们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参与到国内的各路军阀中去,希望依靠这些实力派,完成他们的梦想。这么多年下来,当初的理想,当初的热血似乎已经不在了。
现在,突然又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怎么能够不激动?虽然,这和他最初的梦想,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但是,也让他看到了希望不是。至少,在他看来,张作霖的举动,让他觉得他选择的这个人并没有让他失望。他们的心中,也不全是争地盘之类的想法,他们也知道华夏现在的现状,心中也有着国家。
只不过,张作霖给他定下的调子,让他觉得,这事儿办成的可能性就不是那么大了。自己应该怎么办呢?是不是应该擅作主张,改变一下呢?或者说,通过变动,为东北多争取一点儿利益,那么张作霖也许就不会计较他的改变了也说不定。
辛秋建虽然言语犀利,而且擅长辩驳,对一些事情,也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但是,这得是他在谈判桌上,他似乎是属于那种天生的外交家,在谈判桌上他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甚至还能够揣摩对手的心里。但是,一离开谈判桌他似乎就变成一个普通人了。或者说是,没有了谈判桌上那种气氛,他也就习惯卸下了那些个伪装。至少,在张松面前就没有伪装这个。
所以,他的那些个心思,张松就算是没有猜出个十成十,但是也有个**成。当下,就赶紧给辛秋建打上了预防针。别到时候,好心办坏事儿,坏了大帅的大事儿。
“辛厅长,您怎么了?您不会动其他的心思吧?您可得悠着点儿。有什么事儿,咱们先说开了好,别您到时候一个人在北平擅自做主,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让大帅不高兴是小事儿,关键是别到时候您达成了什么协议,大帅不赞成,不签字那可就是真正的好心办坏事儿了。”
“可是,哪里有这样谈判的啊?你说说,如果北平方面,看到我们一开始就亮出这些条件,说不定他还会提出一些什么离谱的要求呢?到时候,我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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