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夕知道华老和陆师叔是担心她,这个时候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最后一再安抚保证,陆师叔和华老才放过她。
安抚了陆师叔和华老后,安晨夕第一时间是给风影门三长老去一个电话,去电话有两个目的。
第一个,是告诉三长老她已经离开了风影门,明确的跟三长老表明,风影门掌门是她杀的,后续的事情,让三长老自己去完成,事成后,记得履行承诺。
第二,也是为了警告三长老,她风影门掌门都能杀,三长老若是不听话,同样也能宰了他这个不听话的人。
与此同时,安晨夕也给宫寒去了一个电话,言语中表明让他扶持刘大壮,并说刘大壮也算是可造之材,现如今,安晨夕才完成了一件轰动道门的事,对于安晨夕的话,宫寒自然不会有疑。
安晨夕还不露痕迹的拿到了刘大壮的手机号码,拿到号码的第一时间,安晨夕又给刘大壮去了电话,说明她是谁后,安晨夕跟刘大壮说明了一些风影门当下的情况并言明她暂时有事,离开了风影门,又从话语里透露了恩威并施之意,让刘大壮安分的在风影门学技能法术,若有需要时,会联系他云云。
处理了这些后续事宜,安晨夕又问了陆师叔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宅,陆师叔也没隐瞒,直言是陆子然带她回来的,还告诉了安晨夕,陆子然已经知道了她女扮男装的事,不过目前还不知道安晨夕的真实身份。
听罢,安晨夕只是暗自思量道,陆子然知道她是女子已经成定局,后期她自己尽量注意不要暴露身份,不过这次若不是陆子然及时出现,她也的确是凶多吉少,于情于理,也应该亲自向陆子然道谢,另外,她还欠了陆子然一个人情。
想着,安晨夕忍不住扶额,什么都好欠,但这人情欠了不好还啊!
本打算亲自向陆子然道谢,不想陆子然当天一大早就走了,说是有通告,安晨夕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陆子然。
而前一天安晨夕到陆家,陆宅除了陆师叔,其他都不知道,当天陆子璇要上课,怕陆子璇知道安晨夕来了,缠着安晨夕,所以陆师叔和陆子然都没有告诉陆子璇安晨夕在陆宅,倒也给了安晨夕几分清静。
本来安晨夕也要去上课,不过陆师叔和华老都念及她刚经历了一劫,加上又受了伤,便让她先修养几天,同时给学校去了电话请假。
安晨夕也应了下来,学校的课程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接下来安心的修养一段时间也好。
当天下午的时候,陆师叔亲自送安晨夕和华老回了丹宗。
接下来一段时间过的还算平静,期间,每隔几天,风影门三长老和宫寒都会给她汇报风影门门内的情况,事情也的确如她计划的在发展。
王坤醒来后,得知了他杀害卫荨的事情暴露,甚至还被扣了一个大逆不道弑杀师父的罪名,这个时候的王坤哪还坐得住,当即就联合他收拢的势力,反叛了卫氏。
王坤这一反叛,原本就失了风影门掌门这个主心骨的卫氏瞬间就成了一盘散沙,卫氏内斗,三长老一派自然成了最大的获利者,对于三张老一派来说,彻底瓦解卫氏不过是时间问题,只是到底是将卫氏的人收为己用还是铲除,还得琢磨琢磨。
……
这天,安晨夕如常放学,回道丹宗,发现好些日子没见的靳云枭来了。
现在,安晨夕也知道,一般靳云枭出现,多半都是有事,见靳云枭似乎正在跟华老谈什么事,安晨夕很识趣的准备离开。
这时,华老却叫住了她,“安丫头,你先别走。”
安晨夕回身,问道,“师父,怎么了?”
“这些日子学业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华老点头,“你偶尔会耽误上课的时间,为师担心你学业跟不上。”
“师父放心,偶尔耽误不要紧,学校的课程,我跟得上。”说着,安晨夕心念一动,师父怎么会突然问起她学业的事,又说道耽误时间,难道师父有什么事让她去做?
这个念头刚起,便听华老又道,“是这样的,安丫头,你师兄家里出了点事,可能需要你耽误几天,跟他去一趟澳城。”
“师兄家里出了事?出了什么事?”安晨夕目光看向靳云枭,惊讶道。
“你师兄的父亲病危……”华老说着,面上叹息,看向靳云枭也带了些担忧。
闻言,安晨夕蹙了蹙眉。
而靳云枭在华老说道自己父亲病危时,依然是一副淡漠的面瘫脸。
“本来这事应该为师去,不过这段时间老先生的病情不妙,为师暂时不能离开京城,我已经把你这两天的病人分派给了你的师兄们,你靳师兄家里的情况特殊,那些小子性子敦厚,应变能力也不如你,为师思来想去,还是让你去最合适。”华老说道。
华老又看向靳云枭,道,“安丫头如今的医术已经能独当一面,枭儿,若是你父亲不放心,你大可以告诉他,依安丫头的医术,如今已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让他放心,为他续命一年半载是没问题的。”
华老这话信息量很大,很显然,靳云枭的父亲一开始应该的确是想让华老去给他就诊,毕竟华老在医学界的地位崇高,而且,靳家现任家主也是一方人物,又是病危时刻,自然是对其他人都不放心,只对医学界的泰斗人物才放心。
也是为了让靳家家主放心,华老才说了这一番话,但安晨夕却觉得受之有愧,若单单是论医术,安晨夕自觉还是差了华老一截,之所以能次次解决疑难杂症,不过是因为仗着她身怀仙气罢了。
“师父,您这是折煞我啊!”安晨夕汗颜,嘀咕道。
“这话安丫头可不能当着其他人说,你是我华济世的亲传弟子,本就有实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可妄自菲薄,让人看轻了!”
“师父,我知道。”
华老转而又对靳云枭说道,“枭儿,你回头把靳家的情况同安丫头说说,这丫头机灵着呢,知道怎么应付你那些族人。”
“师父,我不会让师妹受委屈。”靳云枭终于开了口,语气依然冰冷,却带着坚定。
“为师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不过你这性子……罢了,你们两个孩子都是有主意的,届时,你们自行看着决定吧。”
想了想,华老还是同安晨夕嘱咐道,“安丫头,靳家关系复杂,虽说你靳师兄已经被靳家家主定为继承人,但靳家家大业大,靳家家主子女众多,并非都是忠厚良善,世家里面的勾心斗角很阴暗,为达目的,也是不折手段,你到了靳家,万事小心。”
华老当着靳云枭的面,将这一番话直接说了出来,最主要的目的,是告知安晨夕,靳家如今并不太平,毕竟靳家家主病危,靳云枭的兄弟姐妹又多,此时都是蠢蠢欲动,让安晨夕心里多一份警惕。
安晨夕点头应下,华老又对安晨夕嘱咐了几句,并对靳云枭也嘱咐了几句,然后定下当晚便出发赶往澳城,因为次日刚好是周末,选在周末出发,能少耽误两天上课的时间。
当天晚上,安晨夕同靳云枭一起,坐上了赶往澳城的私人飞机,在飞机上时,靳云枭递给安晨夕一个平板电脑,里面有一份十分详尽的资料,上面记录的全是靳家如今的成员以及现下的一些情况。
既然会在靳家待几天,而且还是给靳家家主治病,难免会遇到靳家的人,所以安晨夕并没有拒绝看那一份资料。
凌晨一点多,抵达澳城,一行人没做停歇的赶往靳家。
本以为今晚就会直接住进靳家,然而,在快到靳家时,靳云枭突然让司机停车,转头对安晨夕道,“今晚你住酒店。”
安晨夕眨巴了两下眼,并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酒店就在靳家附近,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靳云枭亲自将安晨夕安顿好后,才离开。
离开之际,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靳云枭突然回身跟安晨夕说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今晚我先回去安排。”
安晨夕目光微深,一时对靳云枭的话露出几分思量,看来靳家,真的不太平啊!
……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靳云枭果然如约再次来到酒店,彼时的安晨夕已经醒了有好一会儿,梳洗完毕,正看着窗外的繁华都市景致发呆。
“吃早餐了吗?”靳云枭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她吃饭没有这样的小事。
安晨夕略有些惊讶的看了眼靳云枭,心想,这位一向惜字如金的靳师兄这两天对她说的话还有点多啊,好像从上次在王倩倩生日宴会上相遇之后,靳师兄对她的态度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靳云枭没有说破在天宫的唐突事件,以及在王倩倩生日宴会上的事,安晨夕也不会傻到自己主动提起,所以,虽然有些奇怪,安晨夕还是如常应对。
“吃过了,靳师兄呢,吃了吗?”安晨夕也客客气气的问道。
“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靳云枭回道,冷漠的语气,让人感觉,两人不是在聊天,好像是在谈判。
这感觉让安晨夕有些汗颜,所以,下意识的又放柔了语气,“师兄,你这习惯不好,不吃早餐会对身体不好,长期以往会造成动脉硬化,造成一系列的消化系统疾病和慢性病,生出疲劳、倦怠、反应迟钝、精神不振、脑力无法集中等不良反应,师兄,你那些族人我看了,都不是善茬,你要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有精力体力魄力将靳家牢牢掌握在自己掌中!”
这一席话让靳云枭目光有一瞬深邃,“你在关心我?”
安晨夕一愣,倒是没想到靳云枭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一时倒是不知如何回答了。
见安晨夕没回答,靳云枭继续执着的看着她,“你在关心我?”
他又问了一遍,这让安晨夕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还有一丝窘迫,无奈,靳云枭的目光太认真,还有些咄咄逼人,似乎安晨夕不回答,他就会一直问下去。
安晨夕默了一会儿,“你是我师兄,关心是应该的。”
这句话说的很中庸,对于两人的身份来说,也很合适,不过靳云枭闻言,却是目光又深了几分,隐隐的,瞳孔深处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失落一闪而过。
“走吧。”靳云枭转身,率先举步。
安晨夕没再出声,跟了上去。
本以为靳云枭会直接带走她去靳家,不想,靳云枭竟带着她去了酒店的餐厅。
他……这是要去吃早餐?
他真的有听进去她说的话!
安晨夕心里又闪过一丝惊讶,她似乎明白了一丝什么,靳师兄,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难相处呢,他看似冰冷无情,其实也需要人关心呢!
生在那样的豪门世家,亲情太少,更多的是利益和算计,又有谁会真正关心他呢,也难怪他养成如今冰冷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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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
☆、第六十八章:离我远点!
安晨夕心里闪过一丝怜意,不过被她掩在了眼底,想来,靳师兄不乐意从她眼中看到怜惜吧,他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呢!
其实,在某方面,他们真的有点像,都喜欢压制情绪,不喜在外人面前表现脆弱,要强,而坚韧。
靳云枭来找安晨夕的时候是一个人,他让千驰千掣等在了酒店外,原本是打算接了安晨夕便赶往靳家,但听了她那一席话后,鬼使神差的,他走向了酒店的餐厅。
一直到进了餐厅,他才回过神来,自己在干什么,他顿足,思量了好一会儿,对于自己突来的举动有些疑惑,为什么她那么说,他就做了?
是因为,很少有人会想她那样,纯粹的关心他吧!
处在靳家少主的位置,关心他的人很多,但却没有一个是真正因为关心而对他关心的,那些人的关心都参杂了不同目的,虚情假意太多,他都懒得应付了。
她说,你是我师兄,关心是应该的。
这句话似乎没什么问题,但不知道为何,听了他还是有些失望,他失望的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这位小师妹没有说真话,她说那番劝告关心的话语时,目光那么认真而纯粹,她似乎是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关心的话。
他这位师妹似乎也不是话多的人,能说出那么一番话,可见其真挚心意。
他潜意识里就不想辜负了她这份纯粹的关心,毕竟,世人贪念太多,能有一个人给这么一份纯粹真挚的关心,已经很难求了。
是因为他像她口中的那位靳师叔吗?
好像又不是,她看他的目光已经没有了那层怅然和迷茫,但他却有些失落,明明,自己不喜欢被人当成替身,但意识到她已经收回那份异样的目光时,他就感觉,好像她在他身上少了一份关注,那是一种矛盾的心理,靳云枭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见靳云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