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男人想考取功名,有的男人想做武将,有的男人就想做个安逸的人,有的男人则喜欢闲云野鹤。不能因为女人是弱势群体,就总将什么黑锅,什么不好的事推给她们,其实很多事上,男人的错误更大。
在百里明治的胡思乱想中,英贵妃睡着了,看着英贵妃熟睡的脸庞。百里明治心中一片柔软,男人在外闯荡。这最希望的,还不就是最后能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么?
第二天。姜傲雪早早的醒来了,毕竟今天,自己还想看看这能让解煜折腰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晚云带着沁源进了屋子,姜傲雪看到的就是一个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的典型江南女子。
看着这样的女子,连同是身为女子的姜傲雪觉得心都醉了,这解煜!他怎么忍心抛下这么好的女子!
“民妇给王妃请安。”沁源谦卑的行礼道,她知道这严王妃为什么请自己来。她其实,也是对这严王妃有事相求的。
“快快免礼,晚云,快给这沁。沁源拿凳子。让她坐下”姜傲雪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沁源,说她是姑娘。她有了孩子。说她是妇人,她没有丈夫。这可如何是好。
沁源似乎是看出来了姜傲雪的愁处,她对着姜傲雪行礼到:“王妃叫我沁氏就可以了。”沁源自然也知道自己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上。
“那,沁氏,你可知道本妃叫你来的原因?”姜傲雪也不打算与这个沁源兜圈子,既然把人都请到了这里。还有什么理由藏着掖着。
“民妇斗胆猜测,是与这孩子的父亲有关。”沁源也不打算与姜傲雪兜圈子,都是明白人,没必要说那些虚与委蛇的话。
“既然你能这么说。想来,你会告诉我你和那解煜的经过吧。”姜傲雪看着沁源。用自己的王妃威严,有意无意的压迫着沁源。
“民妇会与王妃简述我与那解煜的事,不过,还请王妃能帮民妇查一查,这解煜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如此对我。”沁源说到这里,不由眼眶有些红润。
“你且慢慢道来。”姜傲雪对着沁源说
“民妇本是江南鱼米之乡的一个富商的女儿,因为父亲的货物,大多都是卖给樊国,所以,有一次,父亲去樊国谈什么,就带上了民妇。
那时候的民妇不过二八年华,家里虽然有些积蓄,可是,也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随父亲去了樊国后,因为语言不通,又担心给父亲惹祸,所以,民妇很少外出,
可是,因为樊国与我们清朝确实有些温度和,气候上的差异,父亲因为操劳和气候的原因,终于病倒了,而我作为父亲的女儿,虽然言语不通,可是,父亲病倒了,我又怎么能不出来帮忙,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解煜,那时候的解煜,真的当的了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即使我是生活在才子佳人辈出的江南水乡,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这样的男子。
虽然那个时候不清楚他的身份,可是,看他的气度,就是与众不同的,与他谈生意,我很紧张,虽然家里的货物,我都清楚,可是还没有跟别人谈过生意,
我想,他当时应该是看出来我的窘迫了,他非常善解人意的温柔的对我说着话,而且,他竟然还会说清朝的话。这让我很意外。
虽然是第一次谈生意,可是,因为他,我觉得很轻松,与他在一起相处的感觉,很舒服,舒服的就像在水里一样。
后来,别说是我,就是父亲,也再没有见过他,可是我,就因为那一面,就对他有了思慕的心,我想见他,特别想,我想问他的名字。想问他家中可有妻室,想问他对我的印象如何,可是,他就像天上的仙人一样,有幸见过一面后。就再无音讯。
父亲看着我日益消瘦,就让丫鬟们陪着我一起出去走走,我走过一个湖的桥边,静静的思念着他,忽然。下起了雨,丫鬟们都跑着避雨去了。而我,只想安静的淋淋雨,静静心。
可是,没等我淋多久一个伞出现在我的头上,不用想,定然是哪个丫鬟担心我,拿过来的,可是,现在的我需要冷静,我语气不佳的说着,拿开,
可是,却听到一个熟悉又戏谑的声音说到:“怎么?这小姐的脾气但是不小么”。
是谁?声音竟然如此熟悉,而且。还会说这清朝话,难不成,是哪个老乡。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解煜。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这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看到我的眼泪,他慌了,王妃,你不知道,他慌张起来的样子,真的是特别可爱。
我估计,他后来,也猜不到我是因为什么哭的,我不过是太想他了,想到他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以为是做梦。可是,王妃,你知道,他之后的动作么?
他竟然一把抱住我,拍着我的后背,安慰这我说,不要哭,还温柔的问我是不是想家了。我哭的,他安慰人的动作如此熟练,一定是家中有了女眷,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的疼痛,我觉得,这个地方,我没有办法继续待着了,我起身想走,
却被他一把拉住。他对我说,下雨了,去避避雨吧,女孩子的身体,很金贵,不能这么对待的,我当时就想啊,这么温柔的人,他的妻子一定很幸福吧。一起去避避雨吧,就放纵自己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心里这么想着。
我们一起走到一个亭子,他让自己的随从弄些火来。然后将他的衣服烤干。虽然不清楚他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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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审美
可是,我还是很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时光,不管他做什么,我都只想静静的看着他,我多想就这么一直下去,可是,我比谁都清楚,这美好的时间只能是短暂的。
我在他身边慢慢神游着,却没有注意他将仆人弄干的衣服,搭到了我身上,被干燥的衣服碰到的温暖,让我一瞬间回神,那一瞬间,我真的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能怎么样?
他这么温润这男子,对女人的态度又这么好,怎么可能还没有妻室。而且,看起来,他们的感情应该还不错,因为刚才还听他的仆人说给什么佩儿小姐买东西。
虽然自己倾慕他,可是,也不能做出那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我当时,不敢跟他多说话,因为,我害怕,一开口,我就会哭出来,或者是跟他告白,我只能披着他的衣服,坐在一旁,
闻着他衣服上熏香的味道。我真的希望这时间能停止在这里,就让我这么安安静静的跟他同处一个屋檐下,什么也不去管,不管他的身份,家室,还有他的国家,
我就想这么安安静静的,跟他待着,可是,真的只能说,天公不作美,刚才明明还大着的雨,没有三刻就停了,看着由阴转晴的天,我的心不由落寞,可是,又能怎么办?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个男人,注定我只能留他一时而留不住一世。
我把他的衣服放到我做在的地方,然后起身跟他行礼,没有等那解煜跟我说话,可能,每个暗恋别人的人,都是胆怯的,卑微的吧,虽然我的条件在江南,是数一数二的,可是,我也实在不清楚,这樊国男人的审美。
回到家后,我就大病了一场,或许是因为那场雨,又或许是因为那场雨遇到的人,在生病的时候。我真的特别想他,想到,想去问父亲,去问那解煜的家室,和身份。
可是,即使是生病,想来,我还是有一些理智的,母亲还在,家中除了我,也就剩一个幼弟,要是,我真的不顾一切,的嫁到这樊国,那母亲,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我就这么冷静的安慰着自己,在大病初愈后,我接着做起了顽强乐观的沁源,可是,只有我心里。知道,我是多么的舍不得那个人,直到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父亲早早的结束了在樊国的生意。
因为父亲实在是觉着他的女儿在这里太水土不服了,要是再待下去,父亲担心我就在樊国香消玉殒了,可是,我又怎么能跟父亲说,我爱上了一个樊国人,而且,还是一个极有可能是有妻室的人,
就这样,我随着父亲踏上了回往江南的船,我想着,或许,回去后,父亲应该就给我定亲了吧,那这个男人,就当做我在樊国的一场梦吧,一场美丽,陌生又让人神往的梦。
我以为这一切就在这个时候尘埃落定,而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名字,可是,在码头,我遇见了他,他好像是在送什么人,我走进前面,鼓起勇气,想着,这有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相见。
还没有走到他身边,我就听着他身边的人说,公子,您将他们送走,那,您的婚事怎么办?这可是国主给您定的婚事,你现在把您未婚妻的父亲送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是傻了不是?这人虽然是我未婚妻的父亲,可不也说我的老师么?你以为我不知道父亲打着什么心思?父亲想让我娶老师的孩子,还不是想让老师的族人支持我。这我娶完老师的孩子后,怕是老师,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更何况,我也不打算娶老师的孩子,我不想自己的枕边人,是因为政治利益而娶的,我娶的人,应该是我爱着的。
王妃,你知道么?我听到他没有妻子,而且,也不打算跟未婚妻结婚的时候,我有多激动,我感觉那一刻,我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我忘记了自己是在哪里,我知道,我当时喜极而泣。
他转过身看到我,似乎有些意外,没有等他说话,我就一把扑到他身边,我抛弃了自己的矜持,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对着他说,我心悦你,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不过没关系,我会再来的。
说完,我就跑开了,王妃,你知道么?那是给我人生最大胆的一次,我亲完他就后悔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矜持,没有闺阁女儿的样子。
跑了没几步,我听到他喊我。我没有敢回头,我捂着脸背对着他,就听到他说,沁源!你既然心悦我,那就应该问问我的名字是不是?沁源,我叫解煜,我等着你再来。
他主动告诉我他的名字。这是不是代表他对我,也有些感情,我没有敢再多想,毕竟,和父亲回乡的船要开了。解煜,这个名字真的好听,也附和他在我心中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评价。
我感觉,来到樊国,恐怕是我这人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不过,我的预想成真了,果然。在我回到江南后,母亲就已经张罗起来要给我定亲,而且,不是别人。就是我的表哥,虽然说表哥同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我也真的只是把他当成哥哥。我又怎么能跟他成亲。
生下来的这十六年里,我第一次与母亲发生了争执,看着母亲被气红的眼眶,我的心也在刺痛。
可是,为了我的幸福,我不得不狠下心来,我觉得,应该是时候跟母亲坦白了。
挑了一个时间,我去母亲的卧房找母亲,我知道母亲对我还有些生气,可是,她还是原谅了我。进了母亲的卧房,我就跪倒在地,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先给母亲磕了几个头。
可能母亲从未见我在十岁以后对她磕过头,母亲当时,就有些慌张,连身边的嬷嬷也没叫,就自己走过来扶我,可是,我挣脱了母亲的搀扶,我对这母亲郑重的开口道。
“母亲,孩儿不孝,怕是以后无法服侍在您老人家身边。”母亲听了我的话,吃惊及了,可能,她是感觉,我为了她要给我和表哥的婚事而离家出走,或者是别的什么,她眼泪一下流下来对我说,
“源儿,你这是说什么话。你若是真不想与你表哥成亲,母亲自然也不能强迫你。你这说什么不能在母亲身边效忠。你这是责怪母亲给你指定婚姻?源儿,只要你不离开母亲。你想嫁给这江南的谁。母亲都同意。”
当时还不理解母亲的心思,只想着。母亲真是自私,明明身边都有了弟弟,可是还想我陪着她,更何况,这少有女儿家不远嫁的,自己的幸福在樊国,又怎么能让母亲做了阻拦自己幸福的绊脚石。现在,自己做了母亲,自然能理解这做母亲的心思,这天下的父母,做的每一件事,没有一件是不为孩子好的。
可是,当时,就是被所谓的情爱蒙住了头脑和眼睛,我当时就一股劲的对母亲说,“母亲,孩儿不是想离家出走,孩儿在樊国。有了心上人,而且,也许她私定终身了,孩儿决定,此生非他不嫁。”
我就是在情爱的怂恿下,对着最疼爱我的母亲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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