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偷了我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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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偷了我的皇位-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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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给我提松风这个匹夫,他管不了我们!你说吧!粮食,草料,你给不给?!”说着把匕首插到桌子上,瞪起牛眼,怪吓人的!

    “给给给!粮库就在这附近,老爷派人去取便是,有多少算多少,只求队伍别伤害本地老百姓就行。”泥鳅不慌不忙的说。(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副官是个兵油子,知道一百担粮食已经不是个小数,足够人马吃好几天,供给没有了问题。暗自高兴,嘴上还再说:“就***这点,还不够队伍用一天的,限你在三天内再给我征集五十担粮食,都给我做成干粮,老子上白水涧要用,不能给我耽误,听见了没有?”

    泥鳅一脸为难:“寨主!”

    “滚!”副官下了逐客令,士兵们如狼似虎,凶神恶煞,抓小鸡一样把镇长提溜出院门口,接着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看着泥鳅低着头,心事重重的样子,刘显高兴的笑了,着实的把副官表扬一番。两人有说有笑,闲聊了半天,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时,亲兵进来通报,说:京城来人了。房门一开,原来是王宝祥和阿宝到了,还带来几个锦衣卫侍卫。张巨正派他们到军前效力,负责保护刘显安全。在成都时,他曾有求把王宝祥调到军前听用。张居正考虑刘显身在剿匪前线,责任重大,不能有半点闪失,就向万历建议把王宝祥等人派往四川来了。

    阿宝为什么也来了?冯保与张巨正在迎宾大酒店相聚后,很快就回到府上见了梦蝶,谈了自己的安排,把迎宾大酒店转让给他们。梦蝶对这个方案十分满意,皆大欢喜,事情就这样订了下来。这段风流公案才算告一段落,事情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生活安定了,时间一长,不能总是像初恋时那样无尽的缠绵。阿宝到底是个男人,需要有自己的事业,虽然在酒店挂了一个总经理的名誉,但他不会经营,对做生意毫无兴趣,终日无所事事,也觉得很无聊,听说王宝祥要上前线,和梦蝶一商量,梦蝶竟然同意让他到前线闯荡一番。是啊!她不能把一个大男人拴在腰带上。男人,需要有自己的事业,梦蝶虽然不希望他做出什么大事业,出来散散心,有一个健康的身心也好,就这样让他和王宝祥一块到了四川。

    刘显特别高兴,又遇到熟人,连忙招呼:“哈哈!你们几个来得正好,帮我干一些大事!我原想可能需要再过几天才能到,没想到如此神速,今天就到了。好好!勤务兵!来给各位到杯茶!”

    王宝祥忙说:“刘大人!别忙活了,我们是到军前效力,不是来做客的。大人,这里还有张大人的一封书信。”

    刘显忙接过来打开书信,看完后,若有所思的放到公文袋里。王宝祥问道:“是不是催您进兵的!”刘显说道:“那倒不是。只是说蜀地山高水险,情况复杂,要多听听当地人的意见,尽量考虑 周全一些,避免闪失。
………………………………

102、明军也搞长征

    六天以后,安大朝带领五千名精兵,在当地猎人的指引下,沿着弯曲的羊肠小道,穿越崇山峻岭,险滩激流,一路跋涉,排除万难险阻,终于抵达玉皇阁一带。Κ这里距九丝山还有一天的路程。路上还算比较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其实这一路根本没有什么正规道路可走。所谓的路,其实都是被丛林灌木或杂草掩盖着,由于常有猎人和茶商的马队活动,勉强还能算是一条道路。沿途,很少有人家,海拔高,空气稀薄,大军走得很辛苦。路途劳累,呼吸困难,士兵们的脚上磨起许多大泡,步履艰难,疼痛难忍。

    不过,由于有兵部的勘何,路过的州县,由于多年来没有队伍从这里经过,官民都能积极配合,像对待亲人一样的迎接子弟兵,为大军提供了大量的充足粮草,还送了许多干粮和牦牛肉。大军过处,家家张灯结彩,老百姓在家门口摆上了酒饭水果,招待大军。这次,官军也找回了子弟兵的感觉,军民情谊浓浓。(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安大朝也约束部队做到秋毫无犯,他还有了意外收获,竟落下一万两的银票,发了一笔小财。

    出发前,巡抚都御使曾省吾对他说:“这仗打得没意思,明白着是张巨正在为刘显邀功。等仗打完,刘显回去出将入相,没咱们什么事。不过仗还要好好打,不能让人家说咱们川军没本事,等你们打胜回来,我给你们记功,另有赏赐。”

    尽管已是花开的季节,深山老林里各种珍禽奇兽,奇石美景,珍花异草,比比皆是。但他们都无心赏玩,一心往前赶路,想早点赶到九丝山,把松风等匪徒抓获交差完事,早点回到成都老家,守家待地,守着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所以,安大朝一路催促士兵,晓行夜宿,闷头赶道。

    天刚拂晓,安大朝就让亲兵吹起起床号,过了一个时辰,大军又出发了。过了玉皇阁,前头没了驿道,只见山峰相连,叠峦起伏,山势陡然变得峥嵘起来。山壁陡峭,飞云乱渡,奇石嶙峋,飞流湍急,古树参天,杂草丛生,云遮雾漫,夹道幽谷。此时,已经没有道路可走,路只是在山涧里,河滩上蜿蜒,乱石沙滩,崎岖难行。安大朝只好下马,拉马前行。高一脚底一脚的徐徐前行,道路窄的只能单人单行,队伍曲曲弯弯绵延了数里,一眼望不到头。这地势,安大朝感觉四周围阴深深的,有点耍幌榈母芯跎闲耐罚懦鲆簧砗顾雅Fた锥际噶恕CΠ严虻冀泄囱剩骸暗骄潘可交褂卸嘣叮课裁吹缆啡绱说哪炎撸浚 �

    “九丝山方圆三百里,现在已经进入九丝山的山区。离主峰大约还有一百多里地,再往前走就到了白水涧。满山遍野的石头都是白的,连河里的水也是白的,所以叫白水涧。这里地势险要,山涧险峻,悬崖陡峭,易守难攻,是兵家必争之地,军爷可要小心了。”

    听向导如此一说,安大朝心里一揪,立刻又放宽了心,一些土匪对付如此众多的正规军,恐怕还没那么大的胆子,他说:“传令!前队停止前进,后队跟上来,收拢队伍。”张泽建议道:“军门!这里地势险要,是不是派出小股队伍打前站。把大部队分成几个部分,过去一部分再过一部分,免得让人家一锅烩,没有救应。”

    安大朝本不想听张泽的,但面临这样的地势,心里真有点发憷,命令部队:“三个营为一队分头前进,到白水涧后,前头过去,第二队再过,然后是第三队,大家警惕点!听见了没有!”部队又徐徐前进了。

    队伍又走了大半天才到了白水涧。前边的道路更窄,只能容下一人独行,小路两边是陡峭的山崖,几乎是垂直的,常人无法攀爬。小路边,悬崖下,还有一条湍急的小河,由于落差很大,浪花飞溅,奔腾向前,但河水很浅,清澈见底,河里的石头、水草、鱼儿都历历在目。由于悬崖的遮挡,涧内没有阳光,正中午时分如同到了黄昏一般。仰头望去,只见苍天之上尽剩下一条细细的长线。到了这里,原来拢集起来的队伍又变了回去,象一条长蛇走入山涧。如此险恶的环境让将士们更提心吊胆,头皮发麻。又行走了约一个时辰,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大家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又拐过一个弯儿,正当走的出汗的时候,隐约地听到头顶有人在唱山歌,歌声,时而高亢,时而婉转,余音袅袅,煞是好听。

    “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心知接了颠倒看,横也丝来竖也丝,这般心事有谁知?”

    南方的山歌与北方山歌截然不同,北方民族骠悍勇猛,山歌也豪放直接;南方民族细腻多智,唱起山歌也多温柔缠绵 。不过,如此美妙动听的歌声,尽管很温柔,在这种环境下猛然听到,谁的心里也会一惊,这歌声对安大朝来说更非福音。

    “我知!”

    一阵和声,如春雷般在山涧里回荡,山涧两边的悬崖上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人影。

    安大朝吃了一惊,大呼:“不好!有埋伏。”
………………………………

103、天籁之音并不一定是好事

    “哗”的一声,山上像开了闸门,满山坡的石头从天而降,天上下起了流星雨,如黄果树大瀑布飞流而下明军队伍立刻炸了营,面对满天的石头,可怜的官兵无处可躲,不少人死于非命。涧内人沸马嘶,鬼哭狼嚎,乱作一团,人马相互践踏加上石头的撞击,官军伤亡惨重。一阵乱石阵过后,安大朝清点一下伤亡情况,战马死伤大半,兵卒死伤五百余人。

    面对着敌军的乱石阵,安大朝魂飞魄散,幸好亲兵机灵,看到情况不好,立刻护着他躲到石阵死角的一块巨石后才免于受难。过了一阵子,上边没了动静,乱石再也没有下来。安大朝极目向上望去,涧上那里还有半个人影,原来土匪把放完石头就撤到后边去了。

    安大朝也缓过气起来,胆子壮起来说道:“股土匪!大家小心点!”又对张泽说道:“你带领一千人立刻攻占两侧的山头,沿山涧前行,保护大军安全通过。”

    张泽得令,立刻把人马分成两部分向山上冲去。士兵们惊魂未定,腿还在打颤,加上长途跋涉,疲惫之极,所以登山的速度很慢,安大朝在下边急得直骂娘,一个劲的催促。

    “看来只能分段过了!”他让各营的营官召集自己的部队,三个营为一段,前一段过去,后一段再过,防止被堵在山涧里,进退两难。

    攻占山头的士兵在张泽的催促下猛力向上爬,由于山势太陡,爬起来十分费力。约有半个时辰的功夫,有的士兵已快接近山头了。就在这时,山头上又飘来一阵山歌,尽管歌词很好笑但谁也笑不出,士兵们都吓的屁滚尿流。

    眼望小妹没多高 苗条身材水蛇腰

    买块镜子照一照 活像一只发情猫

    月亮出来亮堂堂 三人同睡一张床

    两个婆娘夹着你 给怕小命见阎王

    你有一杆小手枪 我也有得手一双

    你有枪口对准我 撕做两半丢一旁

    管你甘心不甘心 白日青天发神经

    今晚闹到你认输 三日不想吃顿饭

    这个小哥不要脸 贼头贼脑找花贪

    鞋子左右都不分 咋个裤子倒着穿

    如此美妙的歌声,如天籁之音。但在官军听来却是魔鬼之声,地狱之音,闻风丧胆。随着歌声的结束,山上又开了闸门,漫山遍野的巨石,洪水猛兽般滚滚而下。山上山下的兵士死伤无数,哀号之声,遮天蔽日。

    最可怜的是半山坡上的官兵,学过功夫的还可以躲避,没学过功夫或功夫不精的就只能成为石下之鬼了。时下,官军鬼哭狼嚎,乱成一团,溃不成军。安大朝躲在石头后边浑身直冒冷汗,带兵几十年从没遇过如此阵势,惧怕和愤怒交织,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神情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应对。

    忽然,一声巨响过后,两边山头上噪声震天,安大朝极目望去,只见山上彩旗飘飘,两边的山头上站满匪徒。爬山的士卒趴在半山腰上停步不前,由于目标暴露且孤立无援只有挨打的份。

    见此惨状,安大朝勃然大怒,拔剑在手,命令道:“各队都向我靠拢,敌人只是虚张声势。亲兵队跟在我身后,大家给我往上冲,我就不相信攻不上去!”说着就要往上爬,副官们见状赶紧拉住他,劝道:“那有主帅冲锋陷阵的道理,要兵士干什么的。不如坐下来好好研究一下破敌之策才是正事。”安大朝只好停下了,他已没了主意,一筹莫展,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军兵报告,部队还有三千七百零六人,已恢复建制,各营长官正在整顿队伍,但士兵们都饿坏了,人心浮动,开始厌战,怯战。

    安大朝绷着脸说:“通知各营官到中军大营来领粮食,不过要告诉大家要省着点吃,要撑到突围出去才能有补给。”

    张泽回来了,所带的人马受到很大损失,窝着一肚子火,心想跟着这个草包算是到大霉了,不但无勇无谋,还爱推卸责任,今日兵败肯定会加罪与我。果不其然,他见到张泽后没有一句安慰的话,冷着脸没有发作。安大朝想:兵败白水涧,损兵折将,朝廷肯定要追究责任,我是主将,罪责难逃,不如拉个替罪羊,把罪责都推到他身上。张泽平时就与自己不合,他又不是曾省吾的人,不如借机把他给做了,让他顶罪岂不更好?!想到这里喊道:“来人!把这个败军之将给我拿下!”此话一出,竟无一人上前,将士的脸上露出怒色和不平。见此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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