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了吗?”
“无论肉块里,还是血液里都有一股快速吞噬改造的因子……”话说到一半,似想到什么,苗丫僵了僵,缓缓地转过了头,“果果?”
“是我。”
苗丫揉了揉眼,犹不敢置信道,“你,真的是你?”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抬起,想摸摸傅慧,亲手确认一下。
傅慧嫌恶地扫过她的手,身形一移,飘离了开去,“想要果酿,想要力量,你有很多种方法,为什么选择这种?”
“哈哈哈……”苗丫捧腹大笑,笑后她扯下手套,抹了抹眼角,不无悲凉地嘲讽道:“这种是哪种?你看不起我!果果,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我学医救人时还没你呢,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用这种口气说话?”
“有很多种方法!呵!那我现在跟你要一滴血做研究,你给吗?我要五瓶果酿、五瓶花酿,十颗生机丸、十颗养生丸,你给吗?”
“你自小学医,7岁便开方救人,至15岁,你救治病患1385人。”傅慧道:“15岁之后你进入军营,担任军医期间,医治战士9263人。传染病研究中心,你待了三年,研究出了四种特效药,七种针剂。”
“苗丫姐,凭这些功勋,你提出申请,经审核,花酿、果酿每样你可以获得最少两瓶。”
“你是疾病研究院的医生,以研究的名义提交申请,生机丸、养生丸能分配到五至十枚。”
“晚了。”因为不相信花旬会放弃对自己压制,不相信老首长会给自己获得的权利,传染病研究院三年,她从没有提交过任何申请,“太晚了。”
话落,她已拔出腰间的枪,对准了傅慧,“留下吧!”
她轻笑,“留下来陪我,姐姐带起一起走向人生巅峰。”
“不是巅峰,”傅慧轻抿嘴角,目光坚毅道:“是地狱,你会下地狱。”
“哈哈哈……”苗丫举着枪大乐,“由有你陪,就是下地狱又有何防。”
傅慧轻轻地摇了摇头,“你疯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跟疯子讲道理。”
抬手一召,枪从苗丫手里飞出,转瞬落在了傅慧手里。
“你——!”见此,苗丫不仅不怕,反而惊喜道:“你也是修者!”
“哈哈,你竟是修者?不,我早该想到,若不是修者,你怎会身具功德,血液为金色。”
“来吧,”她招手,“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术法?”
傅慧可不想跟她打斗,要知道,两个修士斗起来,能拆了整栋楼,善后太麻烦了,而她讨厌一切太麻烦的事。
将苗丫定在原地,傅慧朝她举起了枪,想了想,明天船来后还需要她出场,手腕一翻收了枪,飘到她身前,右手展开对准她的脑门,傅慧闭上了眼,意识以碾压的气势进入她的识海,抹去了自己出场后的画面。
再往前,就是挖肉、抽血的画面了,傅慧侧头看向实验床上的东子、赵乐,想了想将这些画面也删除了。
松开手,傅慧手一挥,苗丫从窗口倒飞着出了实研室,落到自己卧室的床上,深深地睡了过去。
看着仪器上的东西,傅慧头痛地揉了把脸,嘟囔道:“唉,我个劳碌命哦。”
血能重新输回去。
挖出的肉呢!傅慧皱眉,“这能填回去吗?”
“主人!”小晋传音道:“郑昊醒了。”
傅慧眨了眨眼,“带他过来实研室。”
郑昊懵逼地看了眼被鬼追的几人,又看了看飞到自己面前的黄金幼龙,好一会他才想明白,哦!自己死了,现在是只鬼,所以身上的伤好了,世界玄幻了。
被小晋从打开的窗口带进实验室,郑昊一眼看到傅慧,止不住地叹道:“唉,我二十四岁就死了,死前还觉得有点可惜,死得太早了,没想到还有个更小的。”
傅慧疑惑地看向小晋,无声地问道:“他怎么了?”
小晋尾巴尖卷起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估计,脑壳被人打坏了。”
傅慧:“真可怜!”伤了喂颗生机丸就好,傻了她可不会治。
“真可怜!”郑昊看着傅慧,继续叹道:“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唉!可怜哪,小小年纪就命丧黄泉。”
“唉!”傅慧心下亦是轻叹,“傻得真彻底,估计这一辈子也治不好了,大嫂和郑家伯父伯母要伤心了。”
“咦!”郑昊看着仪器上的肉,纳闷道:“鬼还会做实验?”
“鬼不做实验,”傅慧指指实验床上的东子,“这是苗丫从他腿上挖下来的,我正在想着要不要给他装回去,装回去不知道能不能长好。”
“原来鬼还要保持身形完整,不影响市容吗。”说话间,郑昊下意识地去扯自己的胡茬,摸到如鸡蛋般光滑的皮肤,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娘的,幸好死了,要是没死,出门别人还不得把我当成人妖。”
傅慧听得恶寒,忍不住悄悄跟小龙咬耳朵道:“小晋,你说明天要不要放他出去见人啊?万一被人提醒,知道自己还活着,受不了刺激怎么办?”
小晋:“那怎么办?要不然,明天我们问问魔都哪有精神医院,把他送过去。”
“对了,地府没有医院吗?”郑昊不知什么时候,趴到了东子身旁,还伸手点了点那块被挖下去的凹槽,“可以把他送到医院啊。”
“不想送也成,”他起身冲傅慧招手,“把那块肉拿来,我帮他缝上。反正已经死了,在地府嘛,缝得好坏也无所谓。”
“不用了,”傅慧摆手,示意小晋将仪器上的肉块,用容器装起来收好,“还是送他们去医院吧。”
拿出两个人偶,请来两只鬼帮忙扮演一下东子、赵乐。
“小晋,”傅慧用巫力托起东子、赵乐,又给郑昊施了个清洁术,去了一身的血污恶臭,扯着他一起飘出实研室,坐在了小晋背上,“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码字前,我总有很多话跟小天使们说,可一码完字,就大脑空空,什么也不记得了,我这记性。
看来,我从明天起,要先写作话了,哈哈哈……
第199章 鱼丸
一来一回; 前后不过三十几分钟; 傅慧带着几人到达花园洋房上空; 警察还没走完,隔壁的张公馆更是灯火通明。
小晋缩小身形,几人落在了红楼的楼顶。
傅慧撤去东子、赵乐身下的巫力,让两人落在地上,给陆衍传音。不时; 他带了老爷子和宋红军上来。
老爷子奔到傅慧面前; “果果; 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傅慧让小晋把收进容器里的肉块; 拿出来交给陆衍; “苗丫从东子伤口上挖出来的。”
陆衍接过,俯身查看东子和赵乐的情况,两人都被苗丫注射了镇静/剂; 赵乐无事,药效过去,醒来就好。
东子就惨了,除了腿上被挖出的一块肉; 后脑勺多了个窟窿,右胳膊左腿分别骨折。
“我先带冬子下去,让人送他去医院。”陆衍抱起东子,目光扫过活蹦乱跳正四下好奇张望的郑昊,“他如何?”
“我给他用了一颗生机丸,一瓶花酿。哦对了; ”傅慧对腕上的小晋吩咐道:“你拿瓶花酿给东子。”
“不用,”陆衍阻止道:“让他用医院的常规药,正常恢复。”林援军说东子包里有5。5万现金,方禹说火车上给过东子一瓶花酿,陆衍怀疑,东子将方禹给的那瓶花酿卖了,并因此引出了这场祸事。
小年青做事不考虑后果,总得让他吃个教训。
“生机丸!花酿!”郑昊疑惑道:“地府也有这两样东西?”
陆衍一愣,他没听错吧,郑昊说的是‘地府’,“他怎么了?”
傅慧:“应该是被苗丫的手下,敲坏了脑壳。”
“哦,”那就是傻了,陆衍了解地点点头:“郑昊,走,跟我一起下去,等会儿带你去医院。”
“你认识我,你是?”郑昊凑近陆衍,借着张公馆亮起的灯瞅了瞅,“咦,你怎么跟我堂哥郑威的顶头上司,陆衍长得那么像?”
“我就是陆衍。”
“啊!”他惊道:“你也死了?”
“你这么个厉害的人物,竟然也死了。”郑昊喃喃着,颇是失落。
陆衍抽了抽嘴角,“走吧。”
“哦,”郑昊乖乖地跟上。
“赵乐怎么办?”宋红军道:“也送医院吗?”
“她不是没事吗,”老爷子道:“你去楼下叫小赵(赵大娘)把楼下的客房收拾出来,给小姑娘住。”
“好。”宋红军应着,抱起了赵乐。
郑昊被陆衍带下楼,正遇到端了大碗馄饨过来的赵氏夫妇,他们被枪声吵醒,过来寻问,老爷子怕他们被吓道,就给他们找了点事做,煮宵夜
扑鼻的香味袭来,诱得郑昊肚子“咕咕”一阵狂鸣。
“那个陆团,你不知道,我身份暴露,被那帮鳖孙抓住关了两天,好不容易逃出去,又被抓回去折磨了一天,三天三夜啊,滴水没进。”郑昊眼巴巴地盯着餐桌,“我能不能吃一碗?”
“去吧,”陆衍抱着东子走到门口,唤了两名还留守的警察,“帮我把他送到郊区的军医院,还有这个,”他掏出容器递给别一名警察,“是苗丫从他腿上挖下来的,问问医生,能不能缝上去。”好大一块呢,要是不能,腿上的伤就是好了,也有一个凹坑。
“是!”魔都刑警队的人,跟‘木中’组织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对他们队伍里的苗丫,多少有些了解。
知道能这么不动声色地将人救回,必是高阶的修者无异。
压下心里对陆团,及花园洋房里的三位,和灵兽飞龙的好奇,两名警察带着东子飞快地开车走了。
“呼噜噜”一碗馄饨吃完,郑昊又端起了第二碗,一连四碗吃完,他抱着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嗝,“还好有吃的,不然,死了还当个饿死鬼,岂不太惨。”
老爷子牵着傅慧在他旁边坐下,从托盘里拿了块湿毛巾,给他,“擦擦脸上的汗。”
“哦,谢谢。”郑昊接过,胡乱地抹了把脸,“对了,大爷您是?”
“我是你姐夫宋文昊的爷爷。”
“啊!”郑昊捏着水湿的毛巾,喃喃道:“您,您老也来了。”他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可一时又说不出来。
陆衍安排好东子,转身回来,在郑昊对面坐下,端起面前的馄饨吃了起来。
“唉,陆团,”郑昊道:“我是被人毒打至死,你是怎么死的?还有果果,你是鬼差吗?这么牛,有龙做代驾,不知道地府的官员是个什么制度,好不好考,需要什么条件……”
老爷子:“……”
被赵大娘抹布上的水甩醒,跟着宋红军过来的赵乐:“……我,我死了?”所以,现在大家都是鬼吗?
赵乐有些迷茫,她怔怔地走到餐桌前,在郑昊的另一边坐下,端过一碗馄饨大口吃了起来,“死了,我也要做个饱死鬼。”
“对对!”郑昊认同地又帮她端了碗放在跟前,“吃,吃得饱饱的,饿着的感觉太难受了。”
傅慧掩嘴打了个哈欠,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脸,取了杯白开水轻啜了口,“爷爷,方禹呢?”
“在隔壁还没回来。”
“方禹,果果,姐夫的爷爷,这……这……”郑昊脑袋发懵,这不正常,宋爷爷可以说是寿终正寢,那方禹、果果呢。
他记得姐姐说过,她家小姑子果果,最得家里、甚至整个紫庭阁诸人的喜欢。,而方禹,若没记错,应是姐姐口中老首长的孙子吧,这么两个小家伙若出事,那整个军界、刑警厅还不得翻一翻。
不对!太不对了!他把手往嘴里一塞,“啊呜”咬了一口,“啊……痛痛……好痛。”
老爷子抚额,咬得都出血了,能不痛吗?
“痛的,”郑昊盯着手上的牙印,环顾四周,求证道:“鬼会有痛觉吗?”
“有啊!”傅慧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个馄饨放进嘴里,“唔,虾子不新鲜。”把碗端给飞龙,傅慧拿毛巾擦了擦嘴,“鬼不但会疼,还会流血受伤。”
心里的希望犹如那刚飘起的气球,“啪”一下破了,郑昊双肩一塌,委顿在了椅子上。
赵乐受此影响,握着筷子“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泪,“呜呜……早知道,我就不跟着来旅行了,我才十八,还没有追上方禹,跟他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尝尝爱情的滋味……”
傅慧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要追方禹,跟方禹谈恋爱,心里就不爽,想也不想,端起手边的水杯便泼了过去。
“唉!”郑昊大惊:“你怎么泼人啊?”
傅慧推开椅子,叉腰叫道:“方禹是我的!”
方禹回来,一进门就听到这话,眼前瞬间似放起了烟花,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你这么小,”郑昊惊奇道:“谈什么恋爱。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
“喜欢和爱是不同的……”郑昊还待长篇大论地跟小鬼差聊聊爱情,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