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势是不可逆转的纵有一日李煜还是会成为亡国之君到那时他是否还会写出名垂千古的词句呢?
李煜从回忆中醒来看到的赵德昭正看着他不禁为自己的出神感到歉疚但是得不到他想问的答案他是不会甘心地于是继续问道:“太子殿下是否可以告诉寡人大宋是否还会继续出兵?”
赵德昭见李煜不死心无奈之下只好反问道:“昭听闻国主喜欢琴棋书画羡慕那些士子可以一身轻松地云游天下。昭敢问国主一句国主能否放下权势把江南割让给大宋呢?”
此话一出李煜猛然站了起来高声道:“你这是何意?”
赵德昭见李煜满脸的怒色不慌不忙答道:“国主息怒。国主精通经史当知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自唐末天下诸侯割据百姓连连遭受战火之乱生活困苦。天下有志之士莫不跟从英雄建功立业让天下恢复统一。如今大宋英雄汇集人才辈出正是他们挥所长名垂青史的时刻纵使父皇不许恐怕他们也不会轻易罢手。”
李煜自是知道这些道理的。他也想过若是自己兵强马壮也许自己手下的那些文臣武将们也同样会通过统一天下让自己的名字和那些先朝英雄人物一样名垂青史。这是任何人都梦想得到的赞同。但是但是如今却是人如刀俎我为鱼肉自己是多么的不甘和不想。
想到此李煜缓缓坐了下来忍不住道:“难道大宋皇帝就没有效仿南北朝旧例使得天下太平安康岂不是更好?”
“国主难道忘了南北朝时南北两方也都想统一天下的吗?只不过那时候南北方都有英雄支撑谁也奈何不得谁罢了。待到隋文帝杨坚握有大权隋朝实力大增而南方陈朝后主不理政事陈朝日益衰弱因此才有了南北的统一。不是大宋想不想统一的问题而是大宋有没有这个实力的问题。”
赵德昭看到李煜还要问害怕两人之间话不投机伤了和气那就对里面的周家姐妹不好了担心之余忍不住多说了一句道:“其实国主想要的答案并不在大宋而在国主自己。”
“你这是何意?“李煜似乎明白了赵德昭的这句话但是仍忍不住想要让赵德昭当面说个清楚。
“国主聪慧过人昭想这句话对国主来说并非难事。”说到此赵德昭已经无话可说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昭明日还要远行就此告辞。”
李煜还在想着赵德昭方才的那一句话也没有站起身来欢送。赵德昭也不介意自己独自离去。
大殿外面的太监宫女们见大宋的太子一个人出了大殿还以为国主遭了什么不测惊得赶忙跑到大殿看到的却是一个毫无伤但已沉思的国主。
昨日一番话李煜与赵德昭今日反倒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说了几句别离的话而已。
周大人见周老夫人还在船舱和周薇话别急忙进去很劝周夫人离开。赵德昭进入船舱看见周大人想起留在江宁城的樊若水忍不住说道:“岳父大人昭有一事相求?”
周大人见船舱里没有别的外人直接道:“昭已是大宋太子不知还有何事可效劳老夫的?”
赵德昭笑道:“昭哪里敢让岳父大人效劳?只是江宁城中有个昭的好兄弟昭那位兄长今年要参加科举考试到时候还请岳父大人照顾一二。”
周宗没想到赵德昭在江宁城还有称兄道弟的朋友惊道:“昭在江宁城还有如此朋友?老夫怎得一点也不知呢?”
“此事说来话长岳父大人日后可向我那兄长询问。那位兄长之父对昭有救命之恩请岳父大人看在昭的份上帮昭好生照顾一二。”
周大人生恐自己在船上时间久了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点头道:“一切老夫自会处理昭放心去吧。”说完进去劝了周夫人两人告辞离去。
赵德昭站在船头挥手向码头的李煜作别心中却是想着李煜能否在相通了那番话后重新振作起来。到那时大宋还能否轻易取得江南?
船已动人已远赵德昭返身进入船舱。
………………………………
第一五四章 若水北上
自从赵德昭离去樊若水就现好似有人在监视自己就算是白日里也好像背后有人似的。'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超多好看小说'但是这种感觉在过了半个月之后就没有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有了赵德昭留下的银两樊若水便再无后顾之忧不仅衣食无缺就是以前心仪的几册书如今都可以毫无顾忌的敢买下了。看着手中的书樊若水对于自己这次科举正是充满了信
村子里的人也听说了他这次中举的可能性很大于是纷纷开始关系他起来。这让樊若水有点始料不及。当年父亲故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关心帮助他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书呆子完成的。如今当他快要看到光明的时候这些人反而各个似他的亲人般起了关心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是雪中送炭的人少锦上添花的人多呢?
樊若水不懂也没有时间让他想明白。科举迫在眉睫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连着三日不论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小房子里樊若水就这样习惯性地渡过了三天。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情很好。不论是切题、奏对还是诗歌他都是一气呵成。虽然没有信心进入头榜前十名但是二榜前列还是有信心的。想到今年终于可以金榜题名父亲一辈子的愿望就可以实现樊若水突然有了能飞的感觉似乎上天入地这种事情对此时地他都不算是什么难事。
早在赵德昭来之前。李煜就已经定好了此次科举的主副考官那就是礼部尚书查文徽和兵部尚书潘佑阅卷则是韩熙载。放眼整个江南除了国主李煜才学最高之外也就只有徐铉和韩熙载在文林之中声誉就高。徐铉身为吏部尚书是不可能放下身架阅卷的所以李煜点了韩熙载。韩熙载不愧是文坛圣手不出几日便已经完成了阅卷、评语和排名的工作。
潘佑看到头榜前十没有樊若水的名字不惊松了一口气。查文徽接过韩熙载的前十名单和他们的卷宗开始根据江南各大世家的利益调整最终进入前十的名字。进入前十之后还要进行殿试最终将由李煜决定这十位才子之中到底哪三位是真正的状元、榜眼和探花。
潘佑因为李煜地交代所以重点放在了樊若水的身上。让他没想到的却是韩熙载呈上来的二榜名单上。第二位赫然就是樊若水的名字。大惊之下他赶忙抽出了樊若水的卷宗仔细读了起来。待得读完潘佑已经有点不忍心了。
不论字迹、行文还是文章的深度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虽然不能达到封侯拜相地地步但是对于如今的南唐来说这已经算是实用地人才了。但是想到国主李煜已经交代了这件事而且当时就是他亲自向国主提出不让樊若水中举的。失去人才固然可惜。但是比起江山社稷这一点损失却又是必须的。
想到此。潘佑狠下心提起笔把樊若水的名字上大大的划了一竖。浓浓的一笔好似樊若水穿上了漆黑的大衣。
虽然暗示自己很有信心但是等到榜的当日樊若水还是忍不住的紧张。从家中走到江宁皇城的路本已经走了无数遍但是今日还是让他无比地劳累。双腿像中铅了似的樊若水忍不住打了自己的额头一把然后自嘲地笑道:“樊若水要有信心。今年肯定能中举不要这么没有出息。”
头榜十位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樊若水不禁有点失望。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才学进入前十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内心之中还是希望能够进入的。平静了一下心情樊若水开始看二榜名单。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_书_网 _'然而长长地一串名单看完樊若水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看错了疏忽了”樊若水刚开始的念头就是自己看漏了然后重新开始看了一遍还是没有。第三遍。仍然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第四遍第五遍……身边中举地才子们高兴地大叫大嚷起来榜上有名地人约上几个好友三两成群的到酒楼庆祝;没有中举的举子们或痛痛哭、或大叫、或安慰形形色色就是樊若水这种痴痴呆呆。嘴里不停地说着:“我不信。”的人。此时在人们的眼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反映。
樊若水跌跌撞撞地从人群中出来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中地。总之躺在床上好几日没有起身。
周宗早已使人看了榜单得到下人们汇报没有看到樊若水这个名字时周宗也只是认为樊若水才学不够。想到赵德昭临行前的嘱托周宗便想着去问问韩熙载樊若水到底在哪些方面需要补充以便在接下来地三年中樊若水可以有针对性地读书练习。在周宗看来如果能求得韩熙载收了樊若水为弟子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己也可以对赵德昭有所交代。
“樊若水”韩熙载听了这个名字就有点耳熟继而就想到了这个举子的卷宗惊奇地说道:“这个举子的才学虽然不是出类拔萃但是心中见识也算是上等于我朝而言也算是能吏干臣。老夫记得他应该是二榜前列。大人怎么关心起这人了?”周宗很久都没有关心过朝廷方面的事情了韩熙载也觉得很是奇怪。
“你说什么?”周宗惊讶道:“以樊若水的考卷他本是二榜前列之人?怎么前日的榜单上没有他的名字?”
韩熙载知道周宗自大女儿成为皇后以后就很少掺和朝廷的事情他想到的却是朝廷各大世家地利益争斗。看着惊愕万分的周宗。忍不住劝解道:“老夫不知道周大人与这举子是何关系?周大人多年不理朝政恐怕还不知道如今我朝的科举已经在各大世家豪门的掌控之下了若是哪个举子不拜在世家豪门门下就是才学再高也不可能中选的。若是老夫所料不差这其中肯定与查文徽或者潘佑有关。”
“不可能是潘佑。”周宗摇头道:“潘佑性情耿介何况他身为兵部尚书在此微妙时刻他怎敢随便安插自己的人?应该是查文徽无疑。”
“大人不可武断。潘大人的人品老夫也是信得过的。但是潘大人与陈侨陈大人交好陈大人看在家族的份上恐怕也会央求到潘大人身上的。”韩熙载委婉地点到。
周宗没想到为朝廷选拔人才的科举竟然到了这种程度。气愤地说道:“我去找潘佑去。看他怎么给我一个交代。”在周宗看来即便不是潘佑搞的鬼但是身为副考官的他竟然不能阻止查文徽如此恶行也是不可原谅的。
潘府。“周大人错怪老夫了。”潘佑看着怒气冲冲的老朋友忍不住辩解道。“想必周大人也是知道樊若水与大宋太子的关系吧?”
周宗听到潘佑提到了赵德昭瞬间清醒过来安静地坐在潘佑地下。平静地问道:“潘大人此言何意?”
潘佑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道:“周大人与老夫多年好友。老夫也不想瞒你。国主和老夫虽然不知道这樊若水是如何认识大宋太子的但是也知道他们二人关系甚是密切。国主如今忧心大宋恢复实力后觊觎我朝不得不小心行事。此事还要请周大人见谅啊。”
“你说是国主……”周宗听到此事竟然是李煜亲自交代地不免也惊愕起来。
“老夫也甚是为樊若水可惜如此人才不能中举也是我朝的损失。然而值此关键时刻国主和老夫都认为任何事情都要谨慎。还请好友多体谅啊!“潘佑劝慰着茫然不知所措地周宗。
“请问这里有一位樊若水公子吗?”周福得了周大人的指令亲自前来找寻樊若水。
经过了村里人的指点周福终于找到了樊若水的家。进了屋一股别样的味道顿时让年迈的周福忍不住摇晃起了身子。看到床上躺着的年青人周福不禁叹了一口气。
樊若水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渡过这几日的。他像死人一般躺在床上多日今日突然看到一个衣着华丽年纪老迈面容和善的老人家现身自己的面前多年地读书生涯已经养成了尊老爱幼的习性。虽然是陌生人他还是起身问道:“不知老人家到寒舍有何贵干?”
“请问是樊若水公子吗?”
“在下便是。老人家有何指教?”樊若水想到对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姓名肯定是有备而来。
“在下奉我家老爷之令前来请樊公子相见。”
“你家老爷?不知你家老爷是谁?”
“我家老爷姓周乃当朝司徒大人。”
“周司徒?难道是皇后的……”樊若水听到周大人的名字忍不住惊醒过来。
“正是我家老爷。”周福终于看到面前的年青人恢复了气力。
“可是我与周大人毫不相识。不知周大人找学生何事?”樊若水经过了惊喜之后又开始犹豫起来。
“在下也不知道我家老爷找公子何事?在下奉命行事还请公子随老夫一行。”
都到了如此地步还有什么可怕的?樊若水用水简单的搓了一下脸就跟着周福走了。
看着樊若水的样子周宗忍不住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