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恋人在身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恶魔恋人在身边- 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该结束的,都让它们结束吧……”

    “该开始的,只需,慢慢等待……”

    ;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

我在这里,你在哪里?(4更4)

    

    一年后。

    “陆太太?快请进,快请进……”

    房地产公司,总经理亲自迎了出来。清浣静静一笑,分娩过后的身子已经恢复,只是还稍有丰腴,却不见得胖,反倒更增添了女人的韵味,“刘总,叫我清浣吧。”懒

    刘总终究还是没敢叫,只是折中了一下,“啊,小林啊,你托我办的事情,我又亲自去了d市了。有一点麻烦,那块地皮呢是被d市政。府统一发包了出去,用途也是政。府统一给指定下来了的。我去找了一级发包商好几次,这一年来电话联系也是不断,可是他们也是跟政府签了严约的呀,肯定不能就分割出一小块土地来给咱们重新建房啊……”

    清浣难过地垂下头去,“实不相瞒,刘总,我要的那块地是我家的老房子,是我生与斯长于斯的地方。一听说它要消失了,我就觉得我好像迷路了一样,好像找不到了自己……”清浣羞愧地一笑,“刘总我知道,可能我这样说有点矫情了。毕竟现在全国上下都在进行旧城区改造,失去老宅的人每天都有千千万万,就我还想托您去做这件事,真是太为难了。”

    刘总笑,“咳,小林,你还真别这么说。你的心情我真的理解,其实我也对咱们国内的城市规划的思路有点意见:看看欧洲,什么房子最值钱?老房子!伦敦、米兰多的是几百年的老民居。城市的规划都要充分尊重这些老房子,宁愿改变规划思路也不会轻易地去拆掉它们。因为它们就是历史,就是一个民族的文化,是一个国家的根啊,扒掉容易,等回头想要再捡回来,就再也不可能了……咱们的规划,的确是有点短视的,太急功近利。”虫

    清浣点头微笑。

    刘总眨眼,“小林,有件事儿其实陆少一定已经跟你说了。他现在就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呢,京城里好些老建筑的地块被他拿下来了,他说要保留那些百年的老四合院,要修旧如旧,既能充分用地,又能保留老北京的原汁原味呢。”

    清浣面上微微红晕。她的话,即便偶尔只是不经意说出的话,只要子衡听见了,就一定记在心上。

    刘总看见清浣面上红晕,便岔开话题,“小林啊,而且还有个问题呢:咱们说想要重新盖房吧,可是你说的那个地块上,你们家的老房子却还没扒呢!”

    怎么会,怎么会!

    一年了,老房子怎么可能还没被扒掉!

    刘总解释,“这次的旧城区改造规模挺大的,可能工期的安排上,或者是资金的周转上会出现一些问题。不过那房子我去看过了,周边确实已经都扒光了……”

    刘总眨眼问清浣,“莫非是陆少?如果说谁有这样的能力,我相信就是陆少了——陆少的父亲以前是你们d市的市长,在当地有威望;再说陆少的祖父和外公又都是现在国家硕果仅存的几位老元勋,所以没人敢不给面子啊……”

    清浣面色忽地一白。

    刘总又不理解地问,“其实,小林啊,我一直有个疑问呢。虽然我特别荣幸你能来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做,但是其实陆少手底下不就有好几间房地产公司吗?他们的实力比我还强得多,怎么小林你就舍近求远了呢?”

    清浣脸红,“那是我自己的娘家的事儿,我暂时不想告诉子衡……”

    刘总故作聪明地恍然大悟状,“啊……我明白了!小林你是不想动用你陆太太的身份。这么点小事儿,的确不值得让陆少亲自出马。行,小林你放心,我这就再亲自去一趟d市,再去好好沟通沟通……”

    从房地产公司离开,清浣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直在止不住地流泪。原来自己一年的担心都是个虚妄,老房子还在,它竟然还幸运地没被扒掉……

    司机从后视镜里谨慎地望着清浣,“您哪儿不舒服吗?我顺道送您去医院?”

    清浣忍不住笑,“没事儿,不是不舒服,是开心的……直接送我去火车站行吗?”

    上火车前打电话告诉子衡和母亲、婆婆一声,清浣独自踏上了回d市的火车。哐当哐当的车轮声,像是将她带回了曾经的时光。多少个周末的夜晚,她跟清瑾就挤在这样的车厢里,反反复复往返于北京和d市之间?

    那时候也是不知道累,那时候心里好像满满的都是快乐。好像只要看见对方的笑脸,这个世界上就再别无所求。夕阳斜来,满车厢的金辉,清浣只能恍惚——为什么隐隐地总是觉得,清瑾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那么重要,甚至要比子衡还要重要?

    是弟弟,不是吗?却为什么这样的牵肠挂肚,这样费心地想要找回与他曾经共度的所有时光?

    站在曾经家住的巷子口,清浣的泪就再也忍不住了。那总去打电话的小店、那总是乌烟瘴气的小小台球室,巷口那棵巨大的梧桐树——都已经不在了,不在了……一片残垣断瓦之中,只孤零零地立着她们家的院子……

    那些曾经在年少的记忆里走过的人,那些熟悉的笑脸、那些家长里短的声音,全都不见了……

    就像青春年少的时光,一旦错过,再也找不回来……

    站在自己家院门前,清浣的泪就更是落得凶了。

    不但房子还在,更加难得的是,竟然就连院子里的柿子树还在……绿叶飒飒,橙黄的果实像是一盏一盏的小灯笼,带着那些年少时光的记忆纷至沓来。就仿佛那绿叶间点点闪烁过的阳光——只是,当年那个猴儿一样灵巧地爬上柿子树,伸着长杆为她打柿子的白衣少年,去了哪里?

    清瑾,清瑾……我回来了,就站在这里;可是你,去了哪里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

    --

    【没出息地把我自己写哭了……狐狸精的文今天也更了,人鱼番外再稍等哦。】

    谢谢:久月亲的10朵花;

    lsjun123456亲的3朵花;令狐、yuredq亲的2朵花;wennny、蒙国登等亲们的鲜花,还有大家的咖啡哟!

    特别鸣谢:亲们宝贵的月票~~

    ;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

已经,等不及【4更3】

    

    青木静静地笑,面上的疲惫却似乎越发漫延开来。

    david不觉有点担心,“青木,你的身子不会是又……”

    青木深深喘息,“david,帮我联系道格拉斯医生吧。那个手术,我希望尽快。”

    david一惊,“青木,别开玩笑了你!且不说你最近一年以内的日程都安排满了,根本没时间去接受手术;况且他那个治疗的方法还只是试验阶段,难道你用自己的命去给他当小白鼠啊!还是等他那边临床试验的差不多了,你再去!”懒

    青木闭着眼睛,静静微笑,“我,等不及了……我已经身在天堂,还哪里怕死亡?”

    清浣失望地放下电话。基努在美国帮她查青木的资料,但是大溪地那边虽然有他的出入境资料,但是却不肯透露。基努只好安慰她,说他会尽量再帮她想办法,让她在国内安心。

    可是……怎么可能安心?

    如果只是面貌的相似倒也罢了,又该如何解释他的那些小表情,又该如何去解释他的名字!

    诚然,青木是一个日本比较常见的姓氏,并不是凭空臆造出来的,但是这姓氏也跟清瑾的名字太多关联了吧!

    清浣难过,只觉脑海之中一片迷茫。

    子衡正拎着沐阳从楼梯上走下来,让他学习走路。沐阳见着母亲,依依呀呀地奔过来,子衡怕他摔倒了,便也跟着走了过来。不期然地,看见清浣在落泪。虫

    子衡让保姆抱走孩子,静静地望着清浣,“从国外回来一个月了,清浣,你现在愿不愿意给我讲讲,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回来之后情绪会这样反常?”

    清浣难过。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她以为她只是在跟基努通电话,或者是夜半更深的时候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起那少年青木——却原来这一切都没瞒过子衡的眼睛。子衡只是顾及着她的感受,没有追问她罢了。

    清浣难过地落泪,“子衡……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不仅仅是相貌,还有表情和小动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我好像又遇见了清瑾!”

    子衡重重一震,面色苍白如纸,“清瑾?怎么可能?”

    清浣再也压抑不住地哭泣起来,“是,我也知道不可能……清瑾明明已经身在坟墓之中,他怎么会,怎么会又出现在那异国他乡!”

    子衡失神地别过头去,望向窗外天边那一抹晚霞,“他,他承认了他是清瑾吗?”

    清浣摇头,“不……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他根本就不认识我……”心底一抹酸楚滑过,虽然也算是跟青木共同度过了两个晚上,可是青木竟然都没问过她的名字……

    如果一个人连另一个人的名字都不想知道,那么就是说,人家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过……亏得她还这样地惦念,这样地想知道他的一切……

    两个人正沉默间,“哇”地一声,沐阳突然哭了出来!

    子衡像火箭似的,直蹿上二楼去,怒气冲天地大吼,“怎么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保姆委屈地说,“先生……是您吩咐过,说阳阳学走路的时候不用一直扯着他,说让男孩子多摔几跤也好……”

    清浣赶紧上楼去。看样子是沐阳练习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角,疼倒是未必多疼,因为子衡早已经细心地将所有家具的边角都包上了布,小家伙哭得这么惊天动地,还是惊吓的成分居多。清浣赶紧走过来安慰保姆,“李大姐,对不起啊,刚才我跟子衡拌了几句嘴,子衡心情不好,说话重了点儿;我这儿给你赔不是了。”

    保姆李大姐当然也不能计较,连忙说,“清浣,看你说的,没事儿没事儿。先生的心情我明白,别说他了,我刚才心也都跟磕碎了似的。”

    清浣赶紧又回去看孩子。结果——沐阳已经懂事地不哭了,反倒是抱着他的子衡泪如雨下。沐阳正用他软软胖胖的小手给子衡擦着眼泪,甜甜软软地嘟囔,“爸爸,不哭;爸爸,不哭……”

    清浣心尖一晃,也差点没落下泪来。子衡真是对沐阳太用心了,这么一个小磕小碰的,也能让他这个大男人落泪……

    清浣只能故作坚定地笑着打趣,“哎呀,看来这被磕着的是爸爸,不是宝宝哟……”

    子衡难过地抱紧沐阳,“都怪爸爸……爸爸一定不让你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一点也不行……”

    儿童医院,诊室。

    医生看过了所有的检查单据,语重心长地对子衡说,“这位爸爸啊,我得好好跟你谈谈了。院长早就交代过我,所以我真的是能以我这几十年的从医经验给你保证:孩子的智力发育很正常,你能不能不这样紧张啊?”

    子衡脸一红,恭敬地点头。

    医生叹气,“像你这样的父亲呢,真的是挺可敬的;但是你真的是太焦虑了,哪儿能一个月来给孩子查一次啊?你要相信孩子们,他们自己拥有逐步认知事物的过程,虽然有快有慢,但是他们一定都能健康地长大的,你说你总担心什么呢?”

    出了诊室,子衡抱着孩子轻轻朝林母点了点头。林母的老泪又落了下来,忍不住握紧了子衡的手。

    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所以每个月子衡偷偷带着孩子来医院的时候,都是林母跟着一起来。一个月一个月的担心,一个月一个月就等着这一刻的放下心来……他们都在担心,担心眼前聪明可爱的沐阳会突然罹患什么病症……

    其实,子衡还瞒下了一句话来——沐阳的智力发育很正常,只是似乎心率多少有点异常……

    【下一更:12点前后。】

    ;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

不能失去沐阳【4更4】

    

    大河粼粼,从道格拉斯医生的诊室窗外奔流而过。

    青木微笑,“医生,您竟然喜欢这么雄浑的波涛奔涌声来做工作时候的背景音乐啊?”

    道格拉斯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满脸的大胡子,鼻梁上还架着眼镜儿。看着很是严肃、权威。不过,从他的大胡子“丛林”里闪烁着跳跃出的微笑却是极为的温柔,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孩子气,“是哦。我知道你们中国有个《黄河大合唱》,等我以后去中国做医学交流,我就买一盘那个唱片放在诊室里来听。治病嘛,是为了让病人好转的,当然要让病人听到一点好听的声音,难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