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天杀的,又是敲门声!
清瑾一边加紧动作,一边怒吼,“david,你再敲一次门,我就扣你50%的薪水!”
门前果然安静了。清瑾坏笑着继续逗弄清浣,绝不给她轻易地攀上巅峰。
不过——门前还是响起了讷讷的嗓音,却是个小小的女声,“那个,林叔叔,林阿姨……我是楼下的豆豆。我,我没有薪水可扣——我只是想问问,你家里,地震了吗?我们家天花板都在掉皮……”
清浣终于破功,整个笑得几乎要内伤。
清瑾五官扭曲起来,“哦,没地震。豆豆啊,马上就好啊!”
说得容易,可是哪儿有那么快就好!清瑾憋得满脸通红。
清浣柔柔坐起来,将清瑾推倒在地,“好了傻瓜……放松,我帮你……”
片刻,清瑾便已经绝望嘶吼,“小猫,你这个小妖精……我要取消庆功会,我不要你停下来!”
那美妙的一瞬,仿佛焰火漫天。
就像是曾经的那年,就像是那个新年夜晚的天空。
所有烟花锦时,都是在你身边,都有你相依相伴。
d市,夜色阑珊里,沐阳笑得像个小鬼。
清浣纳闷儿,“干嘛?你到底带我们去哪里呀?”
清瑾也是望着四周摇头,“d市这几年的变化真大,在夜里,我都快要想不起来这里原来是什么地方了。”
沐阳得意地在前面继续引路,“别急啊,咱们马上就到了。惊喜到来之前呢,你们得学会耐心等待。”
清浣跟清瑾相视一笑。沐阳这小子,越是长大,鬼点子越是多了。就算他们是亲爹娘都猜不透。
车子穿街过巷,仿佛走了很远。终于,沐阳拍手大笑,“到了,就在前面!”
清浣下车就有点愣住了——
眼前的一切仿佛似曾相识,却有点点不敢置信。
清瑾更是呼吸都急促了。
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沐阳牵着两人的手继续向前走去——那里,横亘着一面墙壁。
沐阳笑着将二人带到墙壁前面去,忽地拍了拍手,“嘿,点灯!”
数盏矿灯忽然齐刷刷在夜色里点亮,像是夜晚璀璨的星,又像是——那一年水畔璀璨的萤火……
清浣紧张得握紧了清瑾的手。
就在前面,就在一面墙壁上正用大红的丝绸盖着,沐阳走上前去。夜色里的背影,沐阳像极了当年的清瑾;眼前的一切,像极了记忆中的一幕曾见。
沐阳站在大红丝绸前,回头向清浣和清瑾灿烂一笑,“老爸、老妈,结婚纪念日快乐!”
璀璨灯光里,墙上巨大的大红丝绸随着沐阳的手,静静飘落,墙上的画面呈现在了清浣的清瑾的面前——
清浣捂住脸,泪落面颊……
清瑾也是激动得双眸含泪,“臭小子,你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沐阳大笑,“谁让,我是你们的儿子呢?”
灯光里,墙面上——金色的阳光从纯净的天空上静静洒下,映照在两个牵手而立的男女身上。两人皆是背对观者,却同样白衣纯净。清风吹起他们的发丝,发尾轻轻相缠,一如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
正是那一年的画面,正是那曾经存在清浣和清瑾梦中的场景。
却也——有了不同:在他们身畔,满地青草上,有一个小小的婴儿,同样穿着纯白的衣裳,正仰起笑脸望着那两个人……
灯光散去,漫天星斗。
一家三口静静踏上回家的路。
清瑾忽地回头,“小子,你刚刚,叫过什么?”
沐阳大笑,“哟,竟然没瞒过你……”
“我叫的是——老妈,老爸!”
(正文,终)
【_……红幕已落,灯光散尽。某苏鞠躬~~~谢谢大家一路陪伴。】
明天会开始放番外。还有月票的亲们,某苏再拜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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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种信仰__更①
雪域高原,是这个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地方,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地方,更是这个世界上心最虔诚的地方。(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严苛的自然条件,将上天的神奇力量无限放大,高大纯净的雪山、澄澈无边的圣湖,在这些自然的神迹面前,人们显得那么渺小,所以人们选择了信仰神佛,选择了将自己的生命和一切都奉献在神佛之前。懒
若有此生困苦,便寄望来世幸福。
甚至此生的甘愿困苦,只是为了换来来世的解脱。
一路上,清浣再度无数次地看见了那些转山磕长头的信众。他们仿佛不问来路,不计较还有多少艰辛和时间的花费,就是一步一跪,五体投地……那份虔诚,那份全然的信仰,让清浣的心中深深震撼。
上一次的到来,她还是个小姑娘,除了被迷惑在初生的爱情萌芽里无可自拔之外,对人生还没有更深的体会,所以她当初看到转山磕长头的人们,便只觉惊讶;而此时,则除了惊讶震撼之外,更多的是,感动……
因为这些人的心中,都揣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啊,他们磕长头不只是在为自己寻求健康和幸福,更是为了家人、为了自己生命中比自己更重要的人。所以他们才能那么无畏地上路,所以他们才能那样毫不计较地翻身跪倒下去……他们是孤身上路,但是却不会独自一人,因为心里放着所有的家人,他们都陪着他一起,在路上。虫
有老人在路边吹起骨笛,敲响阿姐鼓。笛音与鼓声更加天地勾勒得辽阔,心跳也不由得跟随着那节奏,汩汩而动。
清浣尝试着与老人交谈,却再度被震撼——那骨笛其实是她女儿的一根腿骨做就,而那面阿姐鼓更是用她姐姐的人皮铺成!
对于清浣来说,这件事该有多么残忍!可是老人却恬淡地微笑,说这是她姐姐当年自己的愿望,用自己的人皮蒙鼓来祭神,用自己的腿骨吹奏出最动听的音乐来礼佛……这才是最虔诚的信仰,这才是最纯净的心灵。
清浣难过地落泪,问那老人家难道就不难过么?老人家恬静地笑,伴着高原上掠过的清风,缓缓敲响阿姐鼓,“孩子,你听。谁说我姐姐她已经死去?她就在我身边,她就在轻轻地诉说啊。”老人慈祥地向着清浣微笑,“什么是幸福,什么是难过?难道活着就一定是幸福,而死亡就一定是难过吗?如果是圆满了自己的心愿去死,继而带着幸福的期待等候重生归来,这才是最大的幸福;总比那些行尸走肉、生不如死要幸福太多……”
清浣告别老人,心中一波一波荡漾过澄澈的波涛。(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一直耽溺在对清瑾死亡这件事的用力回忆里,却越是想要想起全部却越是云遮雾罩似乎总隔着一层什么;此时却忽地解脱,不论清瑾真的死了也好,还是他依旧奇迹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都没关系——因为无论他生抑或死,他都永远在她的心底,占据着她,全部的爱情……
人的肉身,随着岁月的流逝,终究会老去,会毁灭;但是人的精神、人的爱,却会亘古不灭,永远长存……爱是一种信仰。只要信仰还在,爱就永远不会消散。
雪山下的小客栈,老板娘卓玛阿妈慈爱地迎接清浣。仿佛清浣的到来一点都不出乎卓玛的预料,仿佛清浣不是客人,而是卓玛远行后归家的孩子。
卓玛给清浣烧了热水,让清浣洗尽了一身的行尘和疲惫,并且在房间中点燃了香,这才笑着退出去,“孩子,好好睡一觉,醒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
清浣真的是累了,而且这家小客栈缭绕着太多的熟悉感,更有这悠悠的香气引导着她缓缓地入眠……
睡了……在沉入睡眠的刹那,清浣忍不住微笑着想:其实睡眠便也像是一场死亡呢。每个人的每一天也都是一个生死的轮回,昼生夜死,新陈交替。如此说来的话,那么死亡倒是真的不必害怕了……
沉睡……像是轻轻漂浮在缓缓的河流上。随波而去,有轻轻的风和柔柔的荻花荡过耳畔。天地澄澈,水流轻缓,风过清透,荻花若雪……总是那样纯净而又轻柔。
忽地,又仿佛是去看一场电影。偌大的电影院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对着大大的屏幕,看着屏幕上一幕一幕闪现过的场景。虽然身边空旷而又黑暗,却不觉得孤单和害怕,就仿佛屏幕上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紧紧相连。
清浣站起身来,从波上,从黑暗的座椅上;走向澄澈的天地,走向光影流转的银幕。身边光明与幽暗交替,时而是天地辽阔,时而是薄薄一屏,不过清浣却似乎一点都不迷乱,就好像身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都是再自然不过。
终于,清浣闭上眸子,全然地放松下来,物我两忘。伸出手指去,遥遥地连接上那屏幕上的一切……
手指轻点,恍若水花晃开。清透的波光,点点将清浣吞没……
曾经的小院,柿子树参天而立。浓绿的树叶之间,一枚一枚橙黄的果实,像是摇曳的灯笼。清浣怔住,不知自己怎么又驻足在了曾经的家中?
房子里,隔着绿色的纱窗门,母亲的吼叫又熟悉地传来,“清瑾!你个小冤家啊,明天就要测验了,你这是又要干什么去!”
清浣的心都颤抖起来——清瑾,清瑾……难道他就在那扇薄薄的、透明的纱窗门内?难道他还在她的身边,难道他从来未曾,远去?
劈劈乓乓一阵响,一个白衣的身影霍地从纱窗门奔出来,身后母亲的骂声更响。
清浣怔住,情不自禁地轻唤,“清瑾?”
那邪肆的少年、那清美的身形,不是清瑾,又是谁!
风过树影,搅动点点光转。清风与明光都筛落在清瑾的面上,美得动人心魄。清瑾握住清浣的肩膀,凑上唇来轻声说,“两个小时后找个借口溜出来。我在江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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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萤火虫__更②
很奇怪,很奇怪……
清瑾的话像是开启了一个神奇的闸门——之前的清浣仿佛还站在电影的幕布之前,可是清瑾这一对她说话,便已经将她完全地拉进了屏幕里上映的场景之中,自己也随之变成了当中的一部分。好像她自己的意识也如同被石子投破的水面,一波一波地潋滟开去,再不复了之前的澄明,有一点点的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此地何地。懒
可是那如风一样的白衣少年已经轻笑着从她身边掠过,融入柿子树投下的光影里,发丝翩跹着远去,根本没给她机会去问清。
刚想追上去,纱窗门又被“砰”地一声撞开,林母夸张地拎着鸡毛掸子追了出来,“清瑾,你给我回来!你还想不想考大学啊,你明天还有测验!”
清浣赶紧奔上前去,扶住母亲。指腹下传来的温热触感,再度让清浣一震,似乎存在感更加真实,她也更加地融入了眼前的场景里。
林母看见清浣回来,一把扯住清浣的手臂,“浣浣啊,快去替我把清瑾这个小冤家追回来!昨天他们班主任老师还给我打电话呢,说他逃自习带着一串男生出去打篮球去!”
清浣心底一个涟漪晃荡开去——难道此时的“梦境”是当年的高中时代?
不过倒也正好,不用再如清瑾嘱咐的一般要找借口偷溜出去,清浣奉了母亲的“抓人之命”,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家门,奔向江边。虫
天色微黛,一水流光。远岸的灯火与水波交相辉映,遥遥地直上天际,与银河相连。
清浣站在江堤上扬声呼唤,“清瑾,清瑾,你在哪里?”
江堤水岸,碧草丛生。灰色的水泥堤坝掩不住层层蓊郁的绿意,更有小小的野花,星星点点地点缀其间。猛地,水边的草丛里窜出敏捷的少年,一把将清浣搂住,两个人滚落草地而去。
清浣惊呼,清瑾则坏坏地大笑,却仍小心地用他的手肘托住清浣的身子,避免她被磕碰到。
终于,天地重新稳定下来——偌大的天空,缀满点点星子,就仿佛近近地垂在眼前,伸手就能摘到那熠熠的星。
清浣心跳了,忍不住轻声说,“天,真美……”
清瑾已经坐起身来,唇里咬着一根草棍儿,笑得邪佞,“不需危楼高百尺,伸手亦可摘星辰。尽管高声语,诚邀天上人……”
清浣忍不住痴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清瑾巧妙地化用了李白的诗句,而且境界更开,更加狂放!
清浣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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