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合适莫过于林冲头领,文武双全,威望也好,只是他几年前受雷弹之伤至今未愈,又远在汤阴;在后面就是武二兄弟和柴大官人,武二兄弟武艺超群,人品端正,绿林英雄无不钦服。只是平素沉默寡言,与弟兄们很少交心,加之性烈如火,太过是非分明;柴大官人文武之才具不足,但经过近年来几番历练口才心机长进不小,此次赴云南探亲竟想到为山寨留一后路便颇有见识。”,吴用接口笑道:“正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兄长一年前派人重占冷艳山也是为此。”。担心宋江身体,便劝宋江早早睡了。又去找柴进商议良久。
次日宋江强撑身体升帐聚义厅,不多时众好汉毕集,鲁达出列请罪道:“昨日洒家说话鲁莽,冲撞了哥哥,特来向哥哥请罪。”宋江急忙让吴用扶起鲁达,笑道:“大师多心了,昨日我昏倒是为了卢员外和几位兄弟,和大师有何关系?何况大师性情弟兄们皆知,你发怒是为了卢员外和众弟兄,怎是对我?”鲁达谢了坐下,宋江又道:“只是这身子实在沉重,怕是几月之内用不起心思。今日只说两件事,事关山寨兴亡,请兄弟们一定遵守”,众兄弟齐道:“请哥哥下令!”宋江道:“一则,此次金人和陈希真奸计杀害我卢员外,单廷珪,魏定国,天山勇几个兄弟,夺大名府,休说此事已经是不共戴天之仇,就只说金人在山西,山东,河南,河北几省,所到之处烧杀奸淫无恶不作,真是我华夏浩劫,自古安有这等虎狼强盗之国?弟兄们牢记卢大官人遗言,宁死荒野,绝不降金!今后哪个动了降金之念,说了降金之言,就不再是我梁山弟兄!”,此言一落,堂上堂下无论头领军士都高喊道:“宁死荒野,绝不降金!”那黑旋风李逵大怒道:“原来几年前和我在丁字坡动手的是那什么金母猪?当时若知是他,管什么乌猪野猪,我把它剁成肉馅。”宋江又道:“小可养病期间,军务交给军师,寨中日常事务就交给柴大官人,山寨不可一日无主,兄弟们定要尊他二人号令行事。”,众人又道:“哥哥放心,我等听令!”。宋江说罢,冲兄弟们拱手,两名军士把他扶入后堂。
柴进出列道:“哥哥抱病将息须两个月,小可才疏学浅,还请弟兄们看在山寨前程多加指点。”武松道:“大官人说的哪里话,我等岂有不奉命之理?”,于是柴进下令,忠义堂设卢俊义与大名府阵亡弟兄灵位,派人寻探燕青王进下落,山寨多收粮食,打造箭矢甲胄等待和金军决战。
曹州府衙
云天彪刚刚练完刀法,又坐在帅位上托住胡须阅读兵书。自从儿子云龙阵亡,儿媳慧娘出走失踪,天彪须发白了不少,脾气也变得更加乖戾暴躁,部下有违军令者动辄军棍伺候。众将中除了风会有时可以谈上几句,竟无人敢和他说话。这日听到康捷禀告大名府陷落之事,云天彪点头命人请来风会商议。风会来后,天彪把军报递给风会,风会看了笑道:“道子这是死心塌地跟着金人了,这两月以来刘豫,刘麟,盖天锡先后投金,末将听说金国意思是要在宋境扶植个属国,道子不是称帝也是相国了。”,天彪冷笑道:“自古叛军卖国之降将,即便不遭兔死狗烹的下场,也会被人防范终身不得信任,即便抱人大腿登基九五,不过是石敬瑭那样儿皇帝罢了,岂不留千古骂名?”正说着,人报孔厚求见,天彪点头道:“真是天意,我和那刘广姻亲,和那希真也脱不得关系。这份礼必是希真送的,真乃是及时。”便命人带孔厚到后堂。
见到孔厚,二人施礼毕分宾主落座,寒暄几句后,孔厚把陈希真亲笔信面呈了天彪。天彪看罢。对孔厚道:“先生是忻州故人,当日天彪做景阳镇防御,没少得先生暗助,儿媳慧娘在新柳重病,更是仰仗先生妙手回春,我军才在二龙山大破贼军奔雷车。这些年戎马倥偬,却未当面致谢,失礼之甚。”说罢起身冲孔厚深深一揖。孔厚连忙还礼,口称不敢。
忽听天彪喝道升堂,数名军卒进来拥孔厚到前厅,只听战鼓响彻,前厅中间桌案便是天彪。两侧风会,邓宗弼,唐猛,庞毅等将军肃立。后面军士们刀剑剑戟明晃晃,个个如狼似虎。孔厚预感不妙,只吓得魂不附体,听上首天彪喝道:“亏你是孔门之后!竟叛国投金,自己潜藏苟图衣食也罢,何敢前来军中下策反之书?你我过去是故人朋友,今后已经是死敌了。”,吩咐左右推出孔厚斩首,首级高挂曹州城门号令三军。三日后把孔厚首级送往朝廷以示忠诚。
大名府兀术听说此事不由大怒:“这两月我大金军到处,宋朝文武高官望风而降。云天彪何人?不降也罢,竟敢毁书斩使,待我亲自讨伐。”希真急忙劝住……
正是希真这一番话,有分教:壮士尸积山寨畔,英雄血染水泊红
后事如何,我等下文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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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钩镰枪大战拐子马 金兀术一打梁山泊
靖康元年十二月 兖州城府衙
却说那宗弼得知天彪毁书斩使不由大怒,要亲自统兵去打曹州。希真劝说道:“王爷不可如此,目前攻打曹州有三不利,曹州路远梁山路近,舍近求远兵法所忌,此其一;打曹州要经过梁山后泊,梁山水军了得,可以时时登陆袭击我粮草辎重,此其二;那天彪和梁山有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他虽不降,却要借金国大军之手除掉梁山,我若先攻他反便宜了梁山,此其三。以如今形势先打梁山泊为好,若打下梁山,整个山东便是囊中之物。”宗弼点头道:“道长之言有理。正好后日我的三千铁浮屠一万拐子马也要到了,正好在梁山试试锋芒。”
各位看官,这铁浮屠拐子马端的是何物?浮屠者,在佛教中是宝塔的意思,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铁浮屠顾名思义就是铁塔,在金朝这个铁浮屠就是用来形容金朝的一支上等铁骑,也就是重甲骑兵,那战马身上都披着生驼皮甲,马头上俱用铁钩铁环皮索连着,每三匹一索相连。马上军兵俱穿着生牛皮甲,脸上亦将牛皮做成假脸戴着,只露得两只眼睛。携带弓弩,悬挂马刀,手持长枪,三十匹马一排,共是一百排,直冲出来。这铁浮屠骑兵都是金国百战余生一等一的勇士,骑的也是金国一等战马,加上配备的铠甲,马甲。弓弩武器,可谓造价高昂,全国只得三千匹。
而拐子马,正是因为铁浮屠的造价和对骑兵的骑术要求太高,所以就搭配了轻骑兵,这些轻骑兵就被唤做拐子马,拐子马一般都是在铁浮屠的两翼,每当敌军强悍,和铁浮屠正面僵持不下,拐子马便负责迂回包抄。跑起来风驰电掣,从侧翼击溃敌军并不让敌军漏网。正因为拐子马的成本相对来说低一点,所以拐子马的人数将近两万人。昔年辽金出河店大战,太祖完颜阿骨打率五千骑兵大败辽军十万,这铁浮屠拐子马便立了大功。后来成了金军镇国之宝。每遇强敌就祭出,从未败战!
于是金兀术召集众将,令与梁山决战,金军在前,共是正面三千铁浮屠,左右各五千拐子马。汉将编做五队。每队五千步兵,分别由苟恒,陈丽卿,真祥麟,真大义,范成龙统带。遇到平原广阔处,汉军就在铁浮屠后面助阵,若遇林多草杂易于埋伏之处,汉军就上前燃射火箭驱赶伏兵。宗弼自己和众将统大军押后观战,众将遵命。调派完毕,宗弼便派人赴梁山下战书,告知若不受大金收编,便要出兵剿灭。
梁山泊聚义厅
却说梁山上柴进听说云天彪毁书斩使之事,便和吴用等商议道:“不想云天彪和陈希真尚有不同,这事做的不错。”吴用笑道:“那云天彪确与陈希真、苟恒不同,那陈希真辈起身民间,也曾落草和官府反目。所以在猿臂寨建万岁亭日日朝拜,就是和朝廷耍滚刀肉谈条件要官爵,何尝有什么忠心?所以金军一来,立刻转风投降;至于那云天彪,祖辈朝廷将领,家族食朝廷俸禄,手下军士也不同于希真那猿臂寨兵马,都是朝廷拨发。所以真个要反也有几分顾忌。”那曹松也接口道:“正是,还有他那《春秋大义》天天腆着脸给部下讲,还老装关云长,真要反了脸不变猴屁股?”,大家都笑。柴进也笑道:“不管他为何不反,倒是有利于我山寨,如此后路可以放心了。”,吴用忙道:“万不可松懈,那云天彪用心狠辣,又和我梁山有杀子之仇。这些年一直提防他袭击我后泊,或断我粮道。虽然没有,但如今金军压境,他就不一定了。所谓恶犬咬人不吠。我梁山后泊不但不能减兵,还要增强守备才对。”柴进和众头领听了点头。
正这时军卒来报,金人战表到了,吴学究看罢批了三日后交战。柴进便请吴用升帐点兵。吴用道:“据兖州军报,金人打算用骑兵拐子马和我决战,我听了应该是马披重甲,铁索连环。记得当年呼延灼兄弟征剿梁山用的便是连环甲马,而我山寨徐宁兄弟用钩镰枪大破之。三日后决战仍用步军诱敌,钩镰枪埋伏,骑兵断后,水军接应。步军分作十队,鲁达、刘唐、武松、李逵、雷横、燕顺、黄信、王飞豹、包凌、史英德。但见军马冲掩将来,都望芦苇荆棘林中乱走。徐宁总领钩镰枪军士埋伏在彼,每十个会使钩镰枪的,掺着十个挠钩手,但见马到,一搅钩翻,便把挠钩搭将入去捉了。平川窄路也如此埋伏;再请张横、张顺、三阮五个水军头领,乘驾战船接应;我和柴大官人统帅中军,曹松、庞秋霞、朱仝、邓天保四位骑兵将领跟随压阵。另有张清,史进各带一千骑兵埋伏中军两侧。庞万春带弓手三千岸边策应。樊瑞,白瓦尔罕在水泊那边隔岸发炮助威。李应,李俊带其余兄弟镇守后关水泊。”,分拨已定。众将齐曰遵命。
正这时山脚下石勇派人上来禀告,无数百姓听说金军来了都跑到水泊请入山躲避,柴进沉吟片刻,命三阮头领驾战船接应,石勇带喽啰在水泊边检查,无军器者可登船过水泊,再让裴宣,鲍旭在水泊这边详查以防奸细。凡是避难百姓,每人发给粮食,让喽啰带着从后关出水泊逃难。
三日后,平明时分,金军与叛军已经列好阵势,只待厮杀。金兀术全身披挂,胯下火龙驹,手持金雀大斧。金军先锋来报,前面梁山人马几百人做一队,共有几批在我阵前呐喊,只不杀过来。金兀术冷笑道:“不过诱敌之计。”,大斧一挥,全军压上,整肃队列,缓缓而前。见敌军只管乱箭射去。梁山那十个步兵头领,每人只有五百人,远远呐喊,如何敢近前。苟恒丽卿等叛军在后,但是遇到芦苇草木密集之处,不是游骑扫荡便是火箭燃烧,谨防埋伏。
那徐宁远远望见道:“埋伏做不成了,敌有备而来,好在我钩镰枪队训练多年,就算对阵也不惧他。”,便把令旗挥动,三千钩镰枪手排成阵势,十队步兵五千人聚拢列阵身后只待厮杀。兀术见敌军列阵,也下令冲阵,那铁浮屠真有如冲开堤坝的洪水般奔腾而来。各位看官。这铁浮屠比呼延灼那铁甲连环马可是厉害百倍,连环马铁索贯穿,为的是保持队列,但一马到底众马难行,而且骑手们勇怯不一,奔跑起来只能慢慢行进。故钩镰枪是其克星。这铁浮屠为何三马一皮索?并非为何保持队形,而是三马其奔,那皮索拉紧横冲起来,能把对方步卒冲倒。那皮索柔韧,若正好勒到颈部,能连头颅勒飞去。即便是长枪大盾之阵都难以阻挡。或万一一马中箭倒下,旁边骑手只需摘掉马上皮索挂钩便是,并不影响厮杀。梁山兵士哪里见过这种打法?顿时阵列大乱,徐宁和十名步兵头领纵然英勇如何应敌?跑得快的一个个抛戈弃甲,跑得慢的被马撞粉碎,蹄踏如泥,皮索刮过,人仰马翻。但听金阵胡笳声响,两侧拐子马早已包抄而来,钩镰枪阵军士和十队步兵被围的严严实实。
后列吴用望见大惊道:“拐子马竟如此厉害,快快救出被围弟兄。”,令旗一挥,张清,史进从两翼杀出。曹松、庞秋霞、朱仝、邓天保从本阵杀出,共是六支骑兵。一齐杀入金阵救人。眼睛只见阵内尘土漫天,耳畔边皆是马嘶哀嚎,没羽将张清冲来杀去,后面自己儿郎早被隔断,金军轻骑都使马刀,凶悍异常,一刀刀闪电般砍来,张清一条枪真个抵挡不住,仗着手中石子连连打落敌军,渐渐接近阵心,但见尸横遍地,徐宁战马已死,正在步战,浑身血迹斑斑,两手挥舞钩镰枪与金军拼命。张清忙用石子打倒几个金军,和徐宁暂时杀退敌人。徐宁再支不住,一下坐在地上,口中吐血,原来他受伤深重,要不是披着祖传金甲,早已经完了,张清道:“兄弟你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