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头蹲下!”
一溜的便衣和军装冲了进来。
莫威利面色瞬变,苏星柏立马一拍他的背:“威利哥,这边。”转身向卫生间一瘸一拐的跑去。
莫威利哪还想得了其他,马上跟着跑,反正不要跑到警察那里去就好。
“莫威利!站住!”
有警察大喊追了过来,莫威利跑的更快了,三两步冲进了卫生间。
“威利哥,你先。”苏星柏朝着上面的通风窗户一指,反手关上卫生间的门,用拖把的杆子斜着抵住。
这个时候就不是矫情的时候,再说小的让他多正常,莫威利严肃脸,一脚踩上马桶,顺利爬出。
苏星柏把钱包一递,紧随其后。
砰的两人跳落地,这是一条黝黑的巷子,没有灯光。
“这边。”苏星柏继续向前跑,莫威利紧随其后,跑了没两步,居然发现了潜藏在暗处的一辆私家车。
苏星柏打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我早就防着出事,一直备着逃跑路线。”
莫威利感激的无话可说,这是个人才,不止是财神爷,还是他的救星。
“迈co,先送我去码头,等过了这阵风头,我回来绝对不会亏待你。”
“多谢威利哥。”
“快开车。”莫威利很急。
车子嗖的一声蹿出巷子。
“妈的,这个死瘸子。”梁笑棠也从窗口翻出,赶紧蹿上巷子口的私家车,一通猛追。
“laughing呼叫指挥中心,苏星柏救了莫威利,两个人开车跑了,车牌EW2856。”
砰砰砰砰,前车的莫威利开枪,梁笑棠一个激灵矮头躲避。
“知道,你先跟着。”
指挥中心的周瑜看了眼身边的操作人员,沉声道:“调出地图,追踪车辆,必须找到。”
“yes,sir。”操作人员立马开始操作。
今时今日,只要被监控追到,再想逃脱可没那么容易。
周瑜也没闲着,苏星柏明明报给了梁笑棠抓捕的消息,还带着他跑,这操作就很耐人寻味。
至于现在去哪不难猜,码头。
周瑜拿起电话打给水警,可以提前准备了。
“火力看猛,我看不清路,可能要跟丢,申请支援”
“丢不了,按我说的走”
周瑜的话给了梁笑棠莫大信心,此时此刻听起来就很有安全感,唯有以身相许。
莫威利和苏星柏车子疾驰,抵达码头。
两人跳下车。
莫威利一边看着海面上的踪迹,一边掏出雪茄点上。
“威利哥我去撒泡尿。”苏星柏说道。
莫威利点点头。
苏星柏转身,露出嗤笑,恩恩怨怨该了了。
他往前走了两百米,跳上了早已备好的重卡,启动,朝莫威利的方向开去。
莫威利慢条斯理的在那抽着雪茄,风风雨雨见多了,不就被警察追么,先跑路,等过段时间再回来就好了。
扭回头看了眼开过来的重卡,目光随意的收回,抽了口雪茄,继续寻找海面上的船影踪迹。
苏星柏踩下油门,踩到底,而且必须是这条断腿。
他看着莫威利终于慌了神的眼神,后退逃跑的脚步,心情变得畅快,复仇真爽。
车迎面撞了上去。
砰,车头和身体的亲密接触,莫威利不堪一击,直接飞了几米远。
苏星柏倒退了下车子,调整了下车头,能让左边的轮胎对准莫威利的右腿,然后前进,缓缓的压了过去。
轮胎碾过腿骨,车身一阵轻微的抖动,非常美好。
苏星柏很满意。
摘下手套,放进兜里,然后拿起地上的钱袋,冲着沙滩走去。
感谢莫威利为他叫的跑路服务。
“去哪啊?”一个声音冒出。
大半夜的乌漆嘛黑,苏星柏猛的一惊,扭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月光下,梁笑棠带着嗤笑,走出阴影站定:“你真的是在找死。”
苏星柏面部一抽,该死的梁笑棠怎么会追到的,明明追丢了!
苏星柏故作轻松道:“laughing sir来的倒是快,人我可是帮你抓了,呐,这是钱,我本来想叫到警局去的,你来了就自己带走吧。”
“你还跟我演戏。”梁笑棠冷着脸靠近:“开车撞人,意图谋杀,跟我回去。”
“你说谋杀就谋杀?”苏星柏一步步后退,离海面越来越近。
“就算不是谋杀,伤人你总跑不了吧?”梁笑棠道。
“我帮你做了这个多,你就当放我一马。其实你也一样,你早就到这了,一直不出来,偏偏等到我撞完了才出来,你不也是想看威利被撞么?”苏星柏继续后退。
梁笑棠轻哼:“不要揣测阿sir的心思,你猜不透的,呐,别再退了啊,再退掉水里了,大半夜很冷的。”
“是么?”苏星柏看了看停留在远处海面的船,扔下包,反身扎进了海里。
“啧啧啧啧,死瘸子也不怕得风湿?”
苏星柏拼命的朝船游,只要离开这里,没有被抓在现场,到时候怎么解释都行,戴了手套的,警方不够证据说车是他开的。
梁笑棠, laughing sir,下次再陪你玩。
他游啊游啊,游的精疲力尽,终于看到了那艘船。
一艘巡逻艇。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梁笑棠看着被逮回来的苏星柏叉着腰笑:“人家是冬泳,你就是夜泳,瘸了个腿,还这么热爱运动,你也算香江第一,我应该找个记者记录你的光辉事迹。”
怎么会这样?苏星柏想不通,冷风中有些瑟瑟发抖。
他极度不解的问:“我叫的船呢?”
梁笑棠轻笑:“当然是好好的在水警度假,在你之前,自以为聪明,跟我斗,哼,带走。”
第七百四十五章 周瑜看了下表
“这个死瘸子,我还差点被他耍了。”
梁笑棠一回来就瘫在周瑜的办公室大呼小叫。
周瑜淡笑,拿起茶杯给他泡了杯白开水犒劳下苦力…不,功臣。
算了,加点大红袍吧。
“苏星柏这么热心,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他混古惑仔的,又不是卧底,真帮你抓了威利,莫一烈不得要了他的命?”
只要威利被抓,苏星柏这个头马就难辞其咎,周瑜还真就没想过苏星柏会这么老实。
“我以为他只是想报仇,抓了威利,他也算大仇得报。”梁笑棠品了品香茶,眼神晦暗:“只不过我没想到他这么睚眦必报,非得撞断莫威利的一条腿。”
“你故意的?”周瑜笑问。
“一来是想看看他想做什么,二来嘛也没想到他这么坚决。”梁笑棠也没想瞒着,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给人完成任务的奖励了。
周瑜假装听不懂,靠在桌子上说道:“现在威利出了事,义丰肯定会有一阵骚乱,你看紧点,抢地盘可以,但是不能影响市民的正常生活。”
梁笑棠点头:“明白,我估计不会大乱,毕竟莫一烈迟早会回来,到时候又会重新分。”
“嗯,入境处那里看着点,莫一烈一但回来,立马盯上。”
“明白。”
叮铃铃,叮铃铃。
“喂,我laughing。”
“laughingsir,有人来保释苏星柏。”
“那個姚可可大律师?”梁笑棠一想就想到她。
“是啊。”
“哧,你跟她说,只要苏星柏现在自己说想出去,我就放人。”
“哦,好吧。”
梁笑棠放下电话玩味笑:“我倒是希望这个死瘸子敢走,只要他敢走,我就把他撞威利的事情说出去,我憋的好辛苦啊。”
“算啦,人家也给你出过力。”周瑜笑着摆手:“莫威利的事情尽快搞定,过后我推荐你去升级试。”
“真的?”梁笑棠眼睛一亮起身:“thank you,sir。”
“去吧。”
……
5天后。
叮铃铃,叮铃铃。
“喂。”周瑜接起电话。
“巩sir的老婆走了,明天会有个仪式,朱迪让我问问你,你去不去?”梁笑棠问道。
“行,我会去的,到时候叫我。”
周瑜和巩家培的老婆不熟,也就以前见过一面,癌症晚期的人熬到现在也不容易了,到底是走了,以他和巩家培的关系,该去送送。
灵堂布置在红矗胍枪荩奔浯酉挛缈肌�
死人对家属的打击很大,一是人死了伤心,二是伤心之余,还不能安安静静的在那伤心,得打无数个电话一个个通知亲朋好友。
周瑜穿了身黑色西装进场,场馆左手边是白色帘布装饰的凳子,中间空了一块地,给人参拜,谢礼,右边是灵位。
上边写着名字:莫芳琪。
“有客到!”司仪看见了门口的周瑜,拉长着音大叫。
周瑜走到灵牌前。
“一鞠躬。”
“再鞠躬。”
“三鞠躬。”
“家属谢礼。”
“节哀顺变。”周瑜轻声的对灵位侧面站着的巩家培说。
巩家培点了点头,抿了下嘴:“谢谢。”
嗓音很沉,有点嘶哑。
“有客到!”
周瑜点了下头,也就到后面的座位上去。
“周sir。”
“周sir。”
一堆早就到的人抬了下屁股以示尊重打招呼,周瑜压了压手,在第二排找了个空位。
这种场合,第一排一般都留给亲戚,只是好像没几个,毕竟病了这么多年。
嗡嗡,梁笑棠拐到角落接了个电话,巧的是,周望晴的手机也响起,也是走到了角落接了电话,随后两人都是眉头一皱,面色一沉。
周望晴走向巩家培,梁笑棠走向周瑜,俯身道:“莫一烈十分钟前下飞机了,是辣姜去接的他。”
周瑜点点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事,回来就回来吧。
只是情况再次发生变化。
梁笑棠:“跟踪的人说他过来的方向是红矗芟袷抢撮胍枪荨!�
莫一烈来殡仪馆,目的是什么?捣乱?
胆子也太大了,找死都没这个找法…等等,莫一烈,莫芳琪…
周瑜扭头看向巩家培,巩家培像是猜到了周瑜在想什么,默默的点了下头。
“没事。”周瑜往后一靠,面无表情:“我在这,他翻不起浪来的。”
“嗯。”梁笑棠点点头,坐在了一边。
嗡嗡,梁笑棠看着面色一沉,又低声道:“汇集了五辆面包车,他叫了人来。”
如果只是两个人,那还没什么,但偏偏是面包车,而且一下子就是5辆,起码得有20个古惑仔。
如果真的是在灵堂上捣乱,那动静就大了。
周瑜不发一言,平稳的坐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梁笑棠看周瑜这幅模样,吸了口气,也安静了下来。
十五分钟后,最后一次手机震动,下面汇报,人到了楼下。
真的是来殡仪馆!
只是一分钟,门口不远处的电梯叮的一声响,光着头的莫一烈迈出电梯间,身后几个手下抬着花圈,跟着进入。
“莫一烈,你们来干什么?出去!”周望晴走到门口怒目喝道。
莫一烈轻笑:“我和莫芳琪在围村拜同一个太公的,不信你问巩sir,芳琪走了,我来送送他,不用那么紧张。”
“让他进来。”巩家培微皱着眉,看着门口的一堆古惑仔。
“有客到!”
莫一烈微笑入内,照常完成祭奠仪式,扭头看向巩家培:“节哀顺变。”
巩家培:“一下飞机就赶来,难为你了。”
“我在外面听到芳琪的死讯,就买了最近的机票,总算是赶上了。”
“没人请你来,你可以不来。”
莫一烈咧着嘴:“巩sir死老婆,我怎么能不来?”
巩家培今天不想动怒,只是幽幽的看着他。
莫一烈笑了笑:“我听人说,围村被扫,就是巩sir你带的路,不知道芳琪的死,是不是报应呢?”
没有外人进村,他想来想去,只有莫芳琪找了围村的人作为内应,才可能找到他的货仓地点。
“巩sir这一招玩的可真是出乎我意料,为了警队,连癌症的老婆都不放过。”
巩家培面色不变:“说完了没,说完了就走吧。”
“放花圈。”莫一烈都没想到巩家培的涵养这么好,这都憋的住,干脆指挥小弟放花圈。
“可惜威利不能亲自来,芳琪,不要怪威利,他还昏迷不醒,就是被你的警察老公搞的下辈子要做植物人。”
小弟上前,把别人送上的花圈拖到一边,然后把自己带来的花圈摆到了正面。
上面贴着挽联,分别是莫一烈敬上,莫威利敬上。
场面一静,很多人的面色难看,但总不能越俎代庖替巩sir处理。
莫一烈笑着看着巩家培:“我和威利送我堂妹的,你不介意吧?”
警察的放一边,毒贩的摆中间。
今天,摆明了就是来找茬,只要对方不舒服,那就没白来。
“这种闲杂人等的东西,都给我丢出去。”
梁笑棠这个暴脾气,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