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价格跟你确实不大配,还是穿军大衣吧!”
谁知道杨正东一本正经的冒出一句。
差点将马千里给噎的背过气去。
附近听到的又是一阵狂笑。
“这帅哥是?”
马千里不敢再显摆貂儿了,赶紧将话题转到钟任身上。
“马总好,我是钟任,刚从京城调过来不久,原来在宣传口工作!”
钟任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说看着面熟呢,钟处长是吧?”
马千里也恍然大悟的寒暄道。
“他现在是临川二号了,以后你在这边的产业都归人家管呢!”
杨正东在旁边笑着插话道。
“哎呀,果然是年轻有为啊,丽苒。。。。。。”
“我跟钟处长在京城就见过,我是马丽苒。。。。。。。”
“你好,小马总,这半年小马总是风云人物啊!”
“不敢当!不敢当!”
“你好帅哥,我叫马丽娜,是她妹妹!”
马丽娜看到马丽苒和钟任握手,也挤过来握了下手。
“马二小姐好!”
钟任愣了一下,赶紧笑着回应道。
“你今年多大?我马上十八了!”
马丽娜饶有兴趣的问道。
“额。。。。。。我都二十五了。。。。。”
钟任直接脑门有点冒汗。
“黄金年龄,你在京城哪住啊?”
“。。。。。。。。。。。。。。。。。。。。。。。。”
钟任彻底有些凌乱了。
这马家二小姐好像脑子不太正常的样子。
林玉娇抱着孩子挡住了脸,马千里也是不停地吧唧嘴。
这二丫头就是个人来疯,比朱小雅还要胡闹。
“Lina,你去跟小雅玩吧!”
马丽苒也是一脑门黑线,直接将马丽娜给抓到一边,才算是给钟任解了围。
钟任看到马丽娜不在继续纠缠了,才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杨正东在一边偷笑,直接在他肩膀拍了一下。
“嗯,不错,可以考虑一下!”
杨正东抖着肩膀调侃道。
“别瞎说八道,我早就心有所属了!”
钟任直接揽住他的脖子,小声的咬着牙说道。
“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情,别浪费时间了!”
杨正东想到童瑶嘉,摇摇头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无情?我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钟任斗志满满的说道。
“好吧,祝你好运!”
杨正东撇撇嘴说道。
“大家注意啦!大家注意啦!看放花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别被炸到,放花的时候也要注意,远离咱们的蔬菜大棚,小心着火!”
村委的喇叭里传出老支书的声音。
连续交代了好几遍,现场的年轻人才开始摆放。
这不经过老爷子的允许,花可不敢乱放。
说起放花,杨正东还真有些年头没看过了。
前世的小时候还看过几次,后来国家限制燃放烟花爆竹。
农村过年鞭炮响都听不到了,自然也见不到烟花这东西了。
也就是赶上重大节日,有可能会放开个口子,允许搞个电子烟花的表演啥的。
就这也不可能靠近了看。
放烟花对他来说,还真是个稀罕事儿。
对于现在的农村来说,也基本上不太常见。
因为这玩意儿贵啊,一般人谁能放的起。
也就是梦溪村今年不少人都挣到了钱,趁着过年奢侈一把。
光王栋都拿出来一万块钱,再加上村里其他人出的钱,村口的烟花都堆成了小山一般。
村里几个年轻小伙子,将烟花搬出去放在路上,互相观察了一下。
然后同时点燃了捻子,然后向着远处跑开。
众人全都看着远处黑暗中那点火光,胆小的已经用手堵住了耳朵。
有些还龇牙咧嘴的,心里估计已经将那响声模拟了无数遍。
杨正东站在村口的土坡上,拉着孙媛媛的手,也是有些期待的看着。
孙媛媛将他的手抓的紧紧的,看模样也是有点害怕响声。
如果不是人多的话,杨正东还真想将她抱在怀里。
“砰!”
震耳的响声传出。
烟花从地面飞上高空。
又是一声巨响,然后散落成漫天花雨。
然后五彩缤纷的消散在空中,接着又是一朵花雨临空,继续在夜空撒下斑斓。
从第一朵烟花升空,小孩子们就高兴地又唱又跳。
烟花亮起的时候,映照着无数灿烂的笑脸。
杨正东看着他们,不由得想起一个词——简单的幸福。
不光是小孩子,那些青年或者成年人,亦或者那些上了年纪的人。
他们不都是一样笑容满面吗?
这是属于他们的简单幸福,生活好了、能吃饱了,还能看到这么灿烂的烟花。
日子过的是多么的幸福,生活也是充满了希望和干劲。
所有人都希望以后的日子,都能如烟花般灿烂多彩。
烟花此起彼伏,整个村口充满硝烟的味道。
沿着烟花燃放的地方不远,是一溜的水桶,都灌满了水等待着。
看到下面壳子燃烧的,就会有人提着水桶过去浇灭。
对于山里人来说,防火意识是非常充足的。
钟任刚开始还有点担心会不会引起山火,看到这情况完全放心了。
然后就一脸轻松地欣赏起烟花来。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孩子们笑着、跳着,目光追逐着天空中的长龙、花雨。
大人们则是谈笑着,畅想着来年的收入。
所有人都相信,明年一定会比今年会更好。
随着大棚菜的上市,马千里和郭淮安再也不用担心蔬菜不足以供应了。
两家都开足了马力布局高端餐饮市场,生怕晚了一步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梦溪蔬菜’也逐渐的在蓝星各地站稳市场,陪着红楼和天润攻城略地。
等到明年,梦曦湖的水产上市,再加上水果、禽畜养殖的逐步铺开,梦溪村的产业布局,就算是初步成型了。
至于后面的旅游经济,或者是学校经济,暂时不是一朝一夕能行的。
但是有了这样的开局,还怕以后会发展不好吗?
烟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杨正东将孙媛媛送回去之后,就到了马千里的别墅。
钟任此时正和马千里在喝茶,别墅用的是自取暖,温度很高,马千里的貂皮大衣早已脱了下来,身上只剩下意见薄薄的羊毛衫。
客厅里一群女孩围着小马力,热热闹闹的看着春晚。
“你这小子太不地道了!”
第394章 好日子来的这么快
杨正东还没刚到茶室,马千里的话就直接递了过来。
“咋了叔,我咋就不地道了?”
杨正东一脸无语的问道。
“你看郭淮安让你出了个注意,在临川弄了个物流基地,你自己又折腾了个造车厂,还有你这新盖的学校,比大学弄的都好。你怎么总不想着我?你吃肉,好歹也让马叔跟着喝点汤!”
马千里递给他一个茶杯,没好气的说道。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跟你说的影视城不就是个好项目吗?”
杨正东拿起手中的白瓷茶具喝了一口,然后笑着问道。
“影视城?那玩意儿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好啊!”
马千里皱着眉头说道。
“影视城也没那么慢的,你可以建一部分、用一部分。比如你想将紫禁城原模原样搭出来,那就先弄个金銮殿,然后再修个后宫,直接就可以投入拍摄了,人家导演怎么用玩的比你溜得多。”
杨正东短期一杯茶说道。
“话说也是这个道理,主要是这东西真能挣钱吗?”
马千里又不放心的问道。
“您现在这等级,不应该说:我现在对钱不感兴趣了吗?”
“净瞎说,只要是挣钱的事情,我都感兴趣!”
马千里续了下茶水说道。
“得!ZBJ的本性显露无遗!”
“你比我能强到哪去?别忘了你也是ZBJ!”
“我是老师,兴华科技只是实现我理想的支撑罢了!”
“那这个造车厂呢?”
“也是一样!”
“那星辉呢?”
“额。。。。。。星辉是你家的。。。。。。”
“你也是股东之一好吧?”
“行吧,也算一个!”
“哎,这辈子我马千里服的人不多,你小子绝对算是一个。人家都是做企业让自己生活的更好,你小子倒好,做企业挣钱,大把的砸进学校里面,为了让孩子们免费上学,你说你那么高尚干什么?弄得我这站你面前,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马千里说着还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真的受触动,还是怎么样?
“都是为国家做贡献,马叔你挣钱同样给国家交税,也是支持国家发展,咱们从本质上来说是一样的,在说你不也一直在给基金捐钱吗?等到明年甘州、黔州、滇州15所希望小学全面动工,这里面也有你马叔的功劳呢!”
杨正东笑着安抚道。
马千里这一年还真没少往基金里面砸钱。
虽然基金会是由马丽苒负责的,但是钱却是用到正经地方去了。
“行了,别安慰我了,就像你说的,马叔这辈子就这点觉悟了,反正现在钱是够花了,以后挣的钱多做点善事,也算是给儿女积福了。汽车厂那边钱够吗?别的不说,马叔这边还能再挪出来两三个亿,先帮你把架子搭起来!”
马千里喝了口茶问道。
“暂时应该还够,你的两亿,加上丽苒姐的一个亿,钟大老爷不也承诺了我两个亿的贷款吗?五个亿的资本,开局足够漂亮了!”
杨正东转头看向钟任说道。
“你要是有钱,我正好省了事了,不然还得到银行给你求爷爷告奶奶去!”
钟任不吃这一套,直接呲溜喝了口茶说。
“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可是指着你那贷款盖厂房呢!”
杨正东没好气的说道。
“得,我这还摊上事了!行,过了年银行就批下来了,不会耽误你开工。还有关东厂那边也打过招呼了,京城厂和米国商用也谈差不多了,他们在里面没有什么价值了,过了春节最多一个月,就把生产线给你拆过来。五千万,货到付款,我办的还行吧?”
钟任转过头来笑着问道。
“行!太行了!来,以茶代酒敬你!”
杨正东举起茶杯敬了过去。
“你这一点没诚意,大过年的过来投奔你,也不说弄点酒!”
钟任举着茶杯躲开,一脸不爽的说道。
“哎呦,这怪我!岁数大了,总是想不起喝酒来,马上咱们就喝点,我这里有好酒,56年的金轮、58年的飞仙、73年的葵花,咱们今天给他办了!”
马千里赶紧笑着回应道。
倒是解了杨正东的尴尬,虽然杨老师并没有觉得尴尬。
“马总还有这好东西?快点弄出来看看,56年的金轮、58年的飞仙,我都没见过啊!73年的葵花倒是偷过老头子几瓶解馋,那味道虽然喝不出来多好,但是喝酒看感觉啊。。。。。。。”
听到马千里的介绍,钟任直接舔了嘴唇。
“好说,今天就让你们都尝一下!”
马千里说着就带着他们转换了阵地,马千里又给老支书、王栋、孙玉成等人打电话,让他们一起来喝酒。
现在这时间虽然有点晚了,但是喝酒论什么早晚啊。
林玉娇过来的时候,将港岛那边的厨师、保姆也都带了过来。
做菜什么的倒不用他下手,他只负责吃就完了。
不一会老支书穿着大棉袄在王栋和王浩的陪伴下过来了,老朱、孙玉成、梁金海、王根生、陈家辉也都来了,王小茹自动的直接加入看电视大军,陪着大家吃瓜子看电视去了。
马千里抱出来一堆的茅台酒,一看就是有年头的。
有些甚至杨正东都没见过,岁数差不多快撵得上老支书了。
只是老支书那年代可喝不着这么好的酒。
现场唯一看着酒激动地就是钟任了,只有他才知道这些酒的真正价值。
老支书疑惑地打量着他,虽然杨正东介绍说是朋友过来。
但是老支书总感觉在哪见过似的。
“小钟啊,咱俩真的没见过吗?”
老支书忍不住问道。
“七爷,我听说过您,但是见面应该咱们是第一次。”
钟任笑着回答道。
“这就怪了,为啥我总觉得面熟呢?”
老支书自言自语道。
“见过也没准,说不定是新闻上!”
杨正东不忍心老支书费脑子,主动提醒道。
“你这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了!”
王栋的大黑脸也惊讶的看着钟任。
“好像是看起来有点面熟!”
梁金海也插话说道。
钟任忍不住瞪了杨正东一眼,那意思是哪都有你。
杨正东无所谓的耸耸肩,小样的还来我们梦溪村装逼,看今天不喝死你。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