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的家园,也不会遭受猎人的猎杀。”
“方丈,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无论好坏,只要修习佛法都可以成佛。”
“你错了,佛是佛,佛法是佛法,佛只是单纯修的佛力,而佛法是对佛力的约束。”
“可成佛,但被称为另类佛。”
“那另类佛和正常的佛有什么区别?”
“那一缸浑浊的水和一缸干净的水,他们重量是一样的,另类佛的实力也和佛一样。”
林夜听到方丈这话,很想回一句“方丈你错了,其实不一样,浑浊的水因为含有的杂质多,密度就不一样,密度不一样,相同体积的重量就不一样。”
不过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不抖这个机灵。
“可最后,这一缸浑浊水却被倒掉了,而干净的水则是留下来,另类佛也是一样,他们不修佛法,而佛法是得到这片天地认可的,另类佛的命运也就注定了,除非能够修炼到跳脱天道的境界。”
“方丈,佛门也信天道?”
林夜一直觉得天道是道士们说的,没想到佛门也信。
“自然是有的,佛之天道其实与道教是相同的,天道掌控世间万物,而在佛门之中,天道是六道最后一道,我们佛门所说的佛跳出六道轮回,其实就是指的超脱了最后的天道。”
听着印光方丈的解释,林夜怎么有一种这是佛门故意弄出这样的说法。
佛和菩萨超脱天道,在天道之上,而道教则是天道最大,神仙都居于天道之中,这怕是故意恶心道教的吧。
印光方丈眼睛眨了几下,林夜便是明白了,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
果然啊,秃驴也不是表现出来的这么的和善和与世无争,真要与世无争的话,佛门也不可能发展壮大到这个程度。
“一个另类佛的出现,如这浑浊水一样,最终被人倒掉,而带来的结果就是佛门被世人所误解,最终就和那口水缸一样,被放到角落里,经历漫长的时间后,才能恢复声誉。”
……
……
思绪回归,林夜知道这陈骞走的是什么路,一条成为另类佛的路。
如果没遇到的自己的话,再过个几百年,还真有可能让陈骞成功,但现在嘛……
御天剑!
林夜头顶长剑出现,这也是他第一次用道教的神通斩佛门的人。
一剑落下!
陈骞都没来得及躲避,眼瞳中只有剑的影子,下一刻便是轰然倒地。
“就……就结束了?”
魏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他还以为林顾问还要和这位太守战斗个半天,甚至很有可能林顾问还要落于下风。
毕竟这位是汉朝时候的人啊。
就不说有没有修炼啊,光是一个鬼魂在阳间滞留上千年,什么都不干也是个千年老鬼了。
千年老鬼,这么好对付的吗?
“他走的路和鬼魂不同,不能靠吸收阴气修炼。”
陈骞选择了另类成佛,那就不能再走鬼修之路。
“还有,这事情可还没结束。”
“没结束,难道这人没死?”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被劈成两半的陈骞的干尸,魏阳很难想象这样还能够活着?
林夜没有回答陈骞的问题,当初他问印光方丈这问题的时候,方丈还回答了一句话。
“要想修另类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必须有一个引。”
“什么引?”
“佛果。”
“佛果?类似于神格一样的东西?”
“何为神格?”
面对方丈询问,林夜给简单解释了一下。
“阿弥陀佛,神格这说法还真是奇妙,大致意思差不多吧。”
“方丈,这佛果可是佛才有,僧人怎么可能会拥有,佛都跳脱六道了,都不死不灭了,谁还能得到佛果?”
林夜觉得要么就是佛教吹的太厉害了,佛并不是真的不死不灭,要不然谁能拿到佛果啊,总不能佛自己把佛果给拿出来吧。
“阿弥陀佛,三宝弟子不语佛。”
印光方丈再次朝着林夜眨了眨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林夜:……
他有些懂了,方丈是吃这碗饭的,总不能砸了自己的锅。
陈骞要修另类佛,那就必须要有佛果。
大殿地上,被劈成两半的陈骞干瘪瘪的身体突然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退出寺庙!”
林夜的声音让魏阳愣了一下,但看到林夜严肃的表情,魏阳也没有询问,很是果断的便是朝着大殿外跑去。
他知道自己帮不上林顾问什么忙,既然林顾问让自己走,那就速度走,免得脱了林顾问的后腿。
魏阳跑出寺庙的那一刻,大殿内陈骞的尸体已经是彻底给金光给笼罩,金光之甚让得林夜都看不到被金光笼罩的陈骞的尸体。
“不破不立,说起来,我该感谢你,阿弥陀佛!”
金光中,传出陈骞的声音,这声音让得林夜身躯一颤,嘴里一口鲜血喷出。
佛音!
金光变淡,陈骞的身影出现。
此刻陈骞身后有着佛光笼罩,身披袈裟,眉心之处有着第三只眼睛,而那金光便是从这第三只眼睛中发出的。
真正的佛光。
“看在你让本佛正的佛位的因果上,今赐你一场造化,成为本佛的护持者。”
陈骞声音宏亮,带着某种不可言状的力量,林夜的神情变得迷茫,体表竟然也出现了一层淡淡的佛光。
皈依!
佛之神通。
佛门有神通名皈依,可点化众生,让得众生明悟佛法真谛,而后皈依我佛。
“什么皈依,用徒儿你的话说就是洗脑,而且还是强行洗脑。”
清风观内,林夜跟老道探讨佛教的时候,老道曾经不屑的骂咧了一句。
那些菩萨的坐骑什么的,都是被这么给强行洗脑的。
随着佛光的浓郁,林夜脸上的迷茫神情逐渐变得清明,但这种清明并非是神智恢复过来,而是被彻底洗脑的表现。
佛光不断上移,最后形成一个光环汇聚在林夜的头顶,慢慢的朝着林夜的脑袋落下。
眼看着这光环就要落在林夜的脑袋上。
一个黑色莲台出现,莲台之上一尊站佛直接一巴掌拍向这光环,光环晃动了几下,但并未离开林夜的头顶。
“你竟也是佛门弟子,阿弥陀佛,那本佛更要收你为护持者了。”
陈骞的声音有那么一缕激动,那金色光环又变得厚重了几分,这一次是直接朝着那尊站佛的头顶而去。
站佛几次挥手都没能将那光环给拍飞,相反的光环反而是越来越近。
“阿弥陀佛,还执迷不悟吗,还不快快醒悟!”
陈骞再出佛音,如当头棒喝,站佛身子有那么刹那的迟钝,而也就是这刹那的迟钝,让得那光环落在了头顶上。
陈骞的脸上露出了慈悲的笑容。
只是他这笑容很快就凝固住了。
被光环套住脑袋的站佛,身子突然一个变小,变成了一个小人,直接是挣脱出了光环。
林夜的元神出现了。
这是林夜的元神第一次站在了莲台之上,以往每次林夜的元神出现,站佛和莲台便是消失,站佛出现林夜的元神便会消失。
这是第一次,两者出现了融合。
林夜的元神直接从莲台跳起,一把抓住这光环,光环绽放佛光,想要挣脱开来,但那莲花法台却是飘起,飘在光环上方,黑色的“木一”二字从莲台底下降落,砸在了那光环之上,犹如重物一般压的光环无法动弹。
“佛道鬼……阿弥陀佛,你杂心太重,本座更要让你脱离苦海了。”
陈骞的神情很振奋,双手开始结佛印,可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那金光之中出现了一尊站佛身影。
啪!
站佛一个大比兜拍在了陈骞的脑袋上,这个大比兜拍的陈骞人一踉跄就朝着前面栽去,最关键的是陈骞额头的那第三只眼睛,因为这一踉跄,竟从里面掉了出来。
金眼掉出,陈骞立刻伸手去抓,但有人却比他更快了一步。
站佛的手握住了这颗金眼。
“还给我!”
陈骞怒吼,可惜的是失去了金眼的他,身体快速的干瘪,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又变成了一具干尸摔落在地上。
林夜头顶上方的金色光环也是同时消散,站佛又一次回到了莲花台上,下一刻直接是将那只金眼给塞入自己的额头上。
第二百一十八章 第三当铺的身影
一段影像,出现在了林夜的脑海中。
夜!
汉,北地郡,太守府。
一位中年官员正后院看着明月,满脸愁容。
想他陈骞,胸有才华,可因为出身微寒,在朝堂之上遭那名门望族排挤,最后被贬到北地郡这种边疆苦寒之地。
即便如此他陈骞依然不曾认输,他有自信可以经营好北地郡。
可三年下来,他的自信被逐渐磨灭了。
北地百姓光是言语不通这一点就是个大问题,土著势力林立,对于朝堂命令根本不在意,对他这位太守也是没放在眼里。
若不是因为这里是边疆,驻扎着军队,只怕他出了太守府都会有性命之忧。
满腹才华,却无施展之处。
“陈君夜不能寐,莫不是有苦恼事?”
一位穿着绿袍的书生走了进来,陈骞见到此刻苦笑道:“廖先生,本官任北地郡太守已三年,却毫无建树,心中郁闷。”
“正是知道陈君心中郁闷,廖才特意前来,送陈君一计解这心中郁闷。”
“先生有何妙计?”
“我游学之时曾见到西域人,从此人口中得知西域有一教派,信徒众多,西域百姓人人皆信奉此教,将教之首领的话奉为神谕,若是陈君可以引入此教,让其在北地传教,使得北地百姓皆信奉此教,土著首领便不再是问题。”
陈骞听着廖先生的话,眼睛是越来越亮,“那请先生替我请那传教士来。”
“自当为君效劳。”
……
……
一个月后,陈骞在太守府里见到了来自于西域的传教者,北地有百姓与西域从事商业贸易,有懂西域语言之人,陈骞让其将这传教士所说翻译下来,记录成册。
等到读完传教者所讲的经文教义,陈骞大为震动,他确定这就是他要的治北地的良方。
陈骞花了五年时间培养了一批佛教弟子,而他自己则是以大弟子自称。
他在北地郡各地建造寺庙,安排这些佛教弟子去寺庙诵经念佛宣扬佛教,可一年下来信徒寥寥无几,来寺庙的百姓并不多。
正当他有些踌躇的时候,廖先生又给他出了一计。
“衙门招公差,以佛门弟子优先。”
“凡是佛门弟子,可减少徭役赋税。”
“入寺庙听讲经,可领取黍米。”
这三条公示一出,北地许多百姓涌入寺庙,当公差先不说,但减轻徭役和领取黍米,这可是看得到的好处啊。
短短三年,北地百姓皆以佛门信徒自居,郡内寺庙数量也是从十来座发展到了上百座,几乎每个村落都有一座寺庙。
陈骞以北地郡郡守发布公示,北地郡百姓没有多人在意,然而他以佛教大弟子身份所说的话,百姓们奉为神谕。
尝到了甜头后,陈骞直接让下属称呼自己为佛教护法大弟子,太守府也变成了佛教第一圣地,每一任寺庙的住持都要前来太守府汇报,每一任寺庙的住持也都由陈骞亲自任命。
陈骞的威望在北地郡达到了空前的程度。
凭借着佛教护法大弟子的身份,陈骞终于能够一展才华,开始借用佛的嘴颁布一些政令,北地郡也是蒸蒸日上,百姓们空前的团结。
然而好景不长,五年后,朝廷接到了举报,举报陈骞身为太守却不传诵我大汉国威,反而宣扬什么佛教。
朝廷得知消息后大怒,下令陈骞回都城解释清楚。
太守府内。
陈骞和门客廖先生又在那院子里。
“陈君,回去不得,朝廷之所以让您回都城复命,是怕要是直接下令抓您的话,北地会出现叛乱。”
“先生所言我也知道,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再说这北地外有强敌,另有军队驻守,我若是不回都城,只怕下次都城来的诏书就能让本官直接人头落地。”
“陈君请看!”
廖先生拿出了一份竹简,陈骞扫了眼,神情很是震惊:“先生你这是?”
“这是驻守军队里面信奉佛教的信徒,是这几年来我在暗中发展下来的,可以保证他们对陈君足够的忠诚。”
“先生你这是要让我起兵……不妥,万万不妥。”
陈骞摇头,就算是有这守军,他也不可能是朝堂大军的对手,更何况还有虎视眈眈的外敌。
“陈君,咱们自然是不能造反,但如果能让朝堂知道陈君的作用,知道除了陈君之外,没人能够在把北地郡安稳,我再带上一些金银去都城运作一番,那么朝堂自然不会再动陈君。”
“怎么让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