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不对劲,这不对劲,可那里不对呢?”小犬纯一郎也意识到,他们不可能赢了,但却想不出来是为什么。
李仙璞先是拿纸笔在计算,然后换计算器。
她在尝试不同的数字组合。
白昊呢,此时说道:“将相同的三位数字连着写两遍,就相当于将数字乘以1001,而1001是可以被数字7整除了,余数一定会是零,就这么简单。换个说法,就算不用骰子,你随便写三个数字,连写两遍也是一样的结果。”
“差别是,骰子这种看似随机的东西,影响到了你们的判断力,你们的注意力在骰子的随机性上,而不是在数字本身。”
“小犬先生,你与其在意是谁泄漏了你们托西巴的数据造假,不如去想一想,为什么会被泄漏,有时候干坏的人,未必就是既得利益者,更未必是最大的获益者。再说回来,你都被四井财团给辞退了,操这个心干什么。”
“到这里来,就开心的玩,接着奏乐,接着舞。”
白昊一边说着,一边把小犬纱织输掉的倭币装回到她的钱包内,然后拿起骰子:“继续咱们的大富翁游戏,话说到谁了?”
白昊看似随意的一个小游戏,可以说给了小犬纯一郎一个暗示性效果。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技术。
同时,李仙璞也清楚的知道,关于那手抄本的故事,作者精修版,是应该加一点料了。
如果成功的话,给树下集团致命一击的,将不再是白昊的公司,也不用南棒的小星挑这个头,而是四井财团。
接一来,小星财团只需要去认真的摘果子就好。
李仙璞真的很佩服白昊:绝对是一个心理战的高手,但凡有个空隙,就要给对手埋个雷。没爆无所谓,爆了就是惊人一击。
这时,冼琀薇过来了,递了一份文件给李仙璞。
因为李仙璞是白昊的秘书。
当然,这是作给小犬纯一郎看的。
从小犬纯一郎来到这里的那一秒开始,各种表演,各种剧本已经安排好了,而且还是套路。
用白昊讲的理论就是。
比如在南棒,当一个优秀的大学毕业的美女,在小星财团受到排挤的成为了一个打杂人员,当某一天这个女主角不小心拖地的时候滑倒,那么就一定会出现一双手来扶他。
问:扶她的手是谁的。
那么变化就来了,是总裁的手,还是小星家公子的手,还是副总裁的手,或是小星某个家族成员婚姻悲剧角色的手。
第一三九四节 村里的变化
套路,一切都有套路可寻。
当有一只手扶过来,分清这只手是谁之后,依然还有不同的变化。
这一扶,扶在什么位置。
扶过之后,产生的剧情应该如何变化呢?
一切,都是套路。
准备好套路,等演员到位,咱们顺着往下编就行了,随时都可以调整,应对一切。
这套理论,无人不服。
就是对娱乐公司倍感兴趣的郑神姬,都服气,因为这个套路变化无穷,可以衍生出至少五十部不重样的南棒泡沫剧来。
现在,这个套路就针对小犬纯一郎。
冼琀薇来了,送了一份文件给李仙璞,理由是:李仙璞是白昊的秘书,所以文件的内容由李仙璞负责为白昊解读。
李仙璞打开文件袋,快速的阅读了重要的部分。
没说话,将文件袋又装好了。
白昊问:“不要紧的事?”
“是,我的厂长。”
“啊,那无所谓了。”白昊只当文件袋不存在。
既然是套路,那就一定要的剧情的发展。几分钟后,白昊要喝茶,李仙璞起身去取茶的时候,非常非常不小心的将文化袋撞到了地上,非常巧合的是,系文件袋的那个绳了,就断了。
而后,文件从袋子里滑了出来,更巧合的落在小犬纯一郎的坐椅旁边。
小犬纯一郎只有机会看一眼。
但这一眼,就够了。
在李仙璞收起文件袋的时候,小犬纯一郎看到的内容是,印加国将进会大讨论,修改原有的印加国核心规则,允许夏国人移民至印加,人限放宽至百分之十七。
就这么一句话,就是白昊要传递的消息。
百分之十七是什么概念。
小犬纯一郎给吓懵了。
这应该不包括混血儿,以及拥有夏国血统的人,纯夏国人移民,百分之十七。
也就是说,印加国将允许不低于四百万夏国人,成为他们的居民。
那么,这份内容,是指居住权,还是换护照。
要知道,倭岛从一百年前就开始往足球王国渗,渗了这么多年,人口都没有过百万,现在许多人还不得不离开。
因为足球王国现在混乱,让倭人生活不下去。
农场的损失,更是逼疯了多少倭人投资者。
印加国,用当地人的语言,这个国家的名字意思可以理解为,玉米之仓,有人说这里是玉米的发源地,也有人说这里是粮仓之国。
当下,印加这边的可耕种土地潜力,就倭人的统计,除永久性草场、牧场之外,至少还能翻一倍至两倍。
也就是说,从现有的不足百万公顷,增加了三百万公顷。
因为农业基础非常差,所以大量的土地是荒地。
那荒地之下,是非常肥沃的土地。
但这里,比足球王国更贫穷,更混乱,也是倭人不敢来投资的一个主原因,基本上来了,就能被抢光。
苍狼公司安排了专业测算的,是四百万公顷。
在白昊重生的前一年,夏国的人口比例是一百零六点三比一百。这些年没统计过,但就白昊知道的数字,大概是光棍数量随便超过两千万。
不说别的,脱了制服这一百多万人,结婚的不足百分之五。
其余全是光棍。
先不说没有四大件会怎么样,光是没有一个好工作,娶媳妇就是一件有点困难的事。
白昊重生前有个段子,丈母娘拉高了房子的价格。
其实,就拿当下来说,是丈母娘逼的奔小康工厂彩电生产严重不足,没有彩电别想娶媳妇。
夏国人愿到这里来工作、生活吗?
其实,白昊也不知道。
话说,就在白昊可劲的忽悠小犬纯一郎的时候,就在距离京兆不远的地方,属于北五县的一个村子。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
过完年,就是春耕的时候。
许多年轻人却聚集在一起,大家商量着过完年结伴去京兆,最次也要去凤翔市。
有人说了:“我去车站扛大包,管吃管住,一天最少给发十块钱,这是最少,差不多我一天能挣十三块,每个月休息四天也同样管吃管住,一个月下来,能存三百块。衣服就穿发的工作服。”
另一个人说了:“手巧一点的,去当个学徒工,那家伙厉害了,等出师之后,一个月能挣五百块,我现在还是学徒期,一个月也能挣三百多。”
“要手巧干什么,一把子力气,我去搬砖,一个月也挣三百多呢。”
大伙在商量着。
娃子们想的就是靠一把力气。
女娃娃们却想着,可以去纺织厂,制衣厂,甚至是电子厂。不光挣的多,说不定将来可以嫁一个城里人。
年轻人聚集在一起商量。
然后门给推开了。
村里年龄大的几个管事的人进来了,村长拉了一把椅子把门一堵:“听说,你们过完年就要走,那春耕的活谁来干,你们不管家里的田了?”
瞬间,小辈们给气势镇住了。
啪,重重的一拍桌子,几个村里的长辈很严厉的说道:“捣乱,你们捣什么乱,是谁在起哄的,有胆子起哄,没胆子站出来是不是。”
坐在里面的一个年轻人跳了出来:“京兆那边厂子在招工,工资是月月结,老叔别挡我们去挣钱。”
“就是,就是。”好几个人在后面跟着附和。
“我打你个……”
长辈要打,另一个人给拉住了,然后语重心长的说:“你们这都要走,这田怎么办,会荒了的。”
一个年轻人说道:“我出去作工,半年挣的钱能顶田里辛苦几年的,我们不偷不抢,挣也是卖力气的活,有什么不对的?谁不想过好日子,我们也想过好日子。”
“没有人拦着你们过好日子,可田不能荒呀。”
“老叔,八叔,九叔……,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八叔的家的幺妹子在京兆读大学,八叔还常说你以后要当城的老头的。九叔,你儿子现在到铁路上跑车,你也说你将来要过好日子的,现在到我们了,你们拦着?”
这话一出口,哗的一下,满屋子的年轻人不乐意了。
说话的人又扔下一句:“你们想留我们,把你们自家娃先叫回来,我第一个也留下。”
几个长辈老脸瞬间没地方摆了,灰溜溜的离开。
第一三九五节 有人开心,有人愁
村头,几个长辈长呼短叹的。
那位读书多的叹了一口气:“不比咱们年轻的时候,咱们那里就想着怎么能吃饱。现在娃子们,想吃饱还想吃好,也没错。留得住人,留不住人心,这事不好办。”
一位不服气了:“那白水那边,不是有大学生回家务农的,人家咱就回家干农活了?”
“不一样。”
“咋个不一样,都是农活。”
“真的不一样,那边搞一体化农业,从大棚种菜再到养鸡场,还有果园,几家子合在一起,各管一份,那收入比城中找份出力气的活,挣的高太多了。而且也是个技术活,没学问搞不了,一定都搞不了。”
唉!
几位长辈长叹了一声,最长年的嘟囔了一句:“这咋就变成,种个地还要读大学了。我咋就想不明白呢。”
几位长辈就蹲在村口。
惆怅着、迷茫着。
时代在变化,也让他们守着田地一辈子的人,开始有些不适应了。
“要不,咱村里凑点钱,把路修一修,然后也挑几个好苗子去农学院那边读个半年的培训班,种个果树,或是养个猪什么的,说不定这想出去那些娃子的心,就留下了呢?”
“那有钱!给资助的那点钱,远不够修路,建果园的。”
再次沉默。
变化,确实在影响着不同的人。
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个过程却是必须要经历的,可有一点好的是,这些娃娃们出去挣到钱了,至少回村后,也会把家里的房修一修,也会给同村多少作出一些贡献。
变化,也有不同的。
岭南西省的海边小城,湾北,这里古代叫珍珠湾。
因为靠海,而且有港口。
这两年,这地方火了。
有村子建起了制衣厂、珍珠制品厂、小电器厂等等。
火的不得了。
许多人从几百公里外的地方,跑来这里打工。
但大多数,都是光棍。
为啥?
这里坐船到南堠那边,非常近,只说某个小村子的制衣厂,光是南堠过来的女工,就有好几百人。
这些南堠过来的女工,奔着管吃管住,一个月二百夏国币工资来的。
好多都不要钱,每个月回家的时候,大包小包从市场上背着许多东西,回到南堠的家乡换成钱,远比二百夏国币换的南堠币多太多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里有机会嫁人。
不用嫁给那种只会打自己的南堠没文化的男人。
嫁妆很合适,给一头猪就行。
这事,也让各村那个愁。
好不容易培训一个熟练工,也不知道那里来的野小子,一头猪就给领走了,然后就不来他们制衣厂上班,跑去羊城那边找更好的工作了。
因为,嫁人之后,便有了新的身份,可以去羊城更大的制衣厂。
这也是变化。
同样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还有人在骂街。
这些事情,白昊并不知道。
因为他读到的报告中没有,九厂的于凤清确实也有调查研究过,这些小事若是一一写到给厂长的报告中,估计厂长每天看报告都看不完。
白昊这会还在思考着,怎么样接着算计小犬纯一郎呢。
夜里,李仙璞和白昊激烈的打了两轮扑克,白昊倒是精力十足,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又开始翻报告书看了。
李仙璞问:“我的厂长,为什么要安排小犬纱织去参加乒乓球集训呢?”
白昊放下手中的报告反问:“换一个角度,如果你是四井财团的人,或是树下公司的人,当你成功的挑起了四井财团对树下公司的报复之后,咱们来算一算时间线。”
白昊拿过一个稿纸的本子坐在床边开始画:“你看,现在马上就是咱们新年的时间,这个时间点小犬纯一郎还在旅游,至少外界是这样认为的。四井财团呢,知道他来找我,所以等他回去的时候,就是咱们新年前几天。”
李仙璞拿出那个电子记事本一查。
新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