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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的厂长,请相信我办理的能力。”
白昊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第二件事情,这个地址,给陈骆驼送过去,请刘经理帮一把,这个人知道他们想要知道的一切,她能搞到仙人掌那些人的资料,比想像中的更多,这个人在哥伦国。”
“明白。”李仙璞接过纸条,起身往外走,处理这些工作。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仙璞突然回过头:“厂长,关于那个故事,能不能让我也参与一下。”
“随便,你高兴就好。”白昊没当回事,也没问是什么故事。
李仙璞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她作计划一般都不会立即执行,先去找紫赮,听紫赮的意见之后,才会安排。
白昊没问是什么故事。
李仙璞却趁机参与了两个故事。
一个是与冼琀薇一起编的故事,她纯粹是为了拉近与冼琀薇之间的关系,而另一个,则是与她自身也有关系的,就是约翰沃克那边茉莉写的故事。
紫赮给了李仙璞一个极重要的消息。
那就是,李家姐妹身边,怀疑有与南堠李家对头安插的人,暂时分析不出来是谁,肯定在几位女保镖或是两个女助理中的一员。
李仙璞问:“那,修改一下厂长的指示,我让郑神姬把这事再闹大,不是厂长单独与李家姐妹在一起的时候,而是一个这些保镖还有助理都在场的时候。”
紫赮有些犹豫:“传出去,怕不好吧。让人怎么看你,你是小星财团的长孙女,争风吃醋这种事情,对你不好。而且,厂长利用两个小姑娘搞这种套路,会有人相信吗?”
“编故事,这事不会传出去,知道这的事越发会保密,无论是南堠李家,还是他们的对头,我相信,这事一出,最多三天,只要好运蛋放出一点风声,李家的对方就可能会想办法联系,我不认为有什么会传出去。”
李仙璞对这事作出详细的分析。
紫赮默默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李家两姐妹,在南堠其他人眼中,就是送上门的,本身就不是什么高贵的,但你李仙璞不是,别坏了自己的名声。”
“我不怕,我相信当有那么一天,这也是我荣誉,是厂长过人的魅力。”
紫赮答应了:“好吧,你去执行吧,我给厂长那边打个招呼。”
李仙璞与郑神姬是朋友吗?
她们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但却不是朋友。
现在,说她们之间水火不容确实是有点过了,不过两人见面都想给对方脸上扇也巴掌,还是很贴切的比喻。
此时,她们之间的利益冲突相当的巨大的。
可当李仙璞找到郑神姬,聊了几句之后,李仙璞说道:“关于南堠那两姐妹,有这么一个计划,扇她们,你有兴趣没?”
郑神姬听完后,当然有兴趣了。
南堠李家两姐妹在郑神姬眼中,那就是来分蛋糕的,原本蛋糕就不多,楚军兰肯定是拿走最大一块,李仙璞手也很长,再来两个,自己还要不要蛋糕了,肯定要收拾。
南堠李家在南堠范围内,还有那么一点点力量。
可离开他家那一亩三分地,郑神姬连正眼都不带看的,不需要白昊的力量,就是她小星郑家就能轻松的教对方作人。
办!
当傍晚,白昊约着李家姐妹,品个茶,游个泳,海边月色下吃个烧烤什么的。
郑神姬来了。
第一三八八节 掀桌子
白昊与李家姐妹品个茶,海边吃个烧烤什么的。
感受到李家两姐妹往自己身边越坐越近,白昊心中默念着,李仙璞,你在那?
就在这时,郑神姬出现了。
掀了茶桌,将李家两姐妹按进了海水里。
李仙璞先合时机的出现,将白昊救出,远离那种混乱的环境。
郑神姬的保镖,李家姐妹的所谓保镖们,上演了从扯头发、撕什么服的全套比试,郑神姬带着她的大长腿助理,在海水中也不示弱,反正没让李家姐妹占到便宜。
然后扔下狠话。
你们等着。
这事没完!
李仙璞特意给李星柄为这事通了一个电话。
李星柄的原话就是:什么阿猫阿狗也配在孙女你的座位旁妄想摆把椅子,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亲自见郑舟行,既然先生默许,我们就搞一点大运作,顺便为吞掉倭岛在南堠的投资打个前站。
这事发生后不到一周时间,小星好运蛋财团就高调宣布,在南堠南部投资一个汽车制造厂,同时感谢,某某某的大力支持与帮助,感谢提供工人与工厂安全等等。
白昊呢,早就闪的远远的,渡假去了。
潘鹰国那边一处渡假圣地,很愉快的开着派对,这明显就是躲。
娜塔莎,喝着最烈的酒,而且还靠着白昊的座垫。
白昊威胁了一句:“你知道,一周前,南堠李家那姐妹靠我这么近,被人打成了熊猫眼。”
娜塔莎爽朗的笑着:“我一个人打她们一百个,而且只用一只手。我还就坐在这里了,她们生气也没用。”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若另一个人生气,你会怎么办?”
紫赮!
一句话就镇住了娜塔莎,原本娜塔莎距离白昊大约十厘米,只是靠在一块坐垫上,听到紫赮的话,挪了挪,把距离拉开到三十厘米,然后四下找了找,扯过一个靠垫放在背后。
紫赮过来,递给了娜塔莎一只文件袋:“你的扶持对象。”
娜塔莎接近文件袋,紫赮对白昊说道:“一个月前,某个人亲自用砂锅煮了一块所谓的补药,只管什么补就放什么,黑呼呼一碗,展西喝完后半夜在雪地跑了差不多二十公里。搞的咱们的护士以为出了什么问题,连夜喊医生。”
哈哈哈!
白昊放声大笑着。
娜塔莎头一次,脸红了。
白昊问:“放啥了?”
“鹿冲、人参、党参、熟地黄……”紫赮一口气说出了足足三十多种。
白昊听的头皮发麻。
展西没给喝挂了,还是体质好。
白昊再问:“那,那个某个人是谁?”
紫赮在笑。
娜塔莎尖叫一声:“不许说。”
“不说,保证不说。”紫赮回答之后,转身离开。
白昊只是笑,还问了一句:“娜塔莎,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娜塔莎提着那文件袋逃走了。
李仙璞这时给白昊泡了一杯茶送过来:“娜塔莎小姐对夏国文化的理解,真是……一无所知。”
一语双关。
或许说的是对夏药文化。
或许说的是紫赮与白昊的对话内涵。
李仙璞坐下:“我的厂长,提一件小事,是蓝色标签的事件,但我认为应该升格为橙色标签。”
“你说。”
“漂亮国的朱丽娅,上次在厂长婚礼的时候去了,只是一位宾客,普通的宾客。而之后,她几乎每两天就会打一次电话到你的办公室,现在的情况下,每天会写一封信,从漂亮国寄出的信,送到你的办公室是一个月后了。已经收到了十一封。”
白昊问:“内容?”
李仙璞回答:“没有内容,象是在写日记,今天的养了一株花,第二去逛街,片场上小事,就是这些。所以是没有内容的信件,这情况很古怪。”
白昊回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怀疑背后有人指使。试探她一下,通知平江府刚建好那条非常漂亮的宋式园林长街,新年的时候我要借那地方拍部电影,我亲自出演主角,接下来女主角,请朱丽娅过来,然后你告诉我,是不是值得怀疑。”
“明白,我的厂长。”
白昊又问:“关注足球王国倭人大豆农场的情况,每天都要关注,千万不敢有任何的意外。”
“一直在认真的关注。厂长你用这些安排好的事情过度操心,如果事事要您操心,不但会非常辛苦,而且会影响您对更大事件的掌控。”
话没错。
事情很重要,白昊不想操心也是不可能的。
“放松一些,我读书给你,然后我们继续编故事?”李仙璞知道,白昊名义上说是渡假,其实每时每刻大脑的弦都是崩紧的,或许等与小倭几大财团这次竞争之后,会放松下来吧。
编故事。
也算是一种放松吧。
说到故事,小太纯一郎终于如愿的得到完整版本,同时他也知道,第二集也开始留传出来,自己的女儿想去抄。
最合适的交换手段就是,拿白昊的照片去换。
然后,小犬纱织就把小犬纯一郎的私人相册给拿走了,把里面所有的小犬纯一郎与白昊的合照都翻了出来。
小犬纯一郎呢,则开始认真的阅读,这真正的完整版。
同一本书,每个人读的内容肯定是不同的。
小犬纱织读的,就是一位强大者的胜利,注重的是结果与后续的影响。
小犬纯一郎读的,却是过程。
这其中提到一个关键性的人物,这个人物在故事中出场非常少,如果不仔细看,如果没有一个字一句的去读,很可能就会忽视了这个人的存在。
没有名字,这个人的职业是:清道夫。
小犬纯一郎真的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去读,他在回忆当时事件的全过程,自己知道的,以及自己听到的,还有自己猜的。
而写这个故事的人,似乎经历了这事件的全部。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将白昊一方与托西巴当时攻关团队那一方,许多事件都隐瞒的有提及呢。
小犬纯一郎拿起了电话,找到自己曾经在托西巴工作时的朋友。
相约,喝一杯。
第一三八九节 手抄的疑惑
小犬纯一郎找到曾经参与过那次事件托西巴的同事,也是他的朋友。
相约喝一杯。
小犬纯一郎打算在喝酒的时候,问问当时有些自己没有参与的事件。
接下来几天,小犬纯一郎一直在不断的请客,喝酒,回到家里就把打听到的事件整理并且写出来,然后再和那手抄本进行对比。
很快,关于白昊挖到的第一桶金。
托西巴被腰斩事件。
一幕幕的回忆出现在小犬纯一郎的脑海之中,他开始推荐这整件事情的全过程。
小犬纯一郎出去买了一块巨大的白板,这是一种新式的画图板,可以用水彩笔在上面书写,而且非常容易擦掉。
买回来之后,小犬纯一郎将这一块白板靠在书房的墙上,安装支架的时候他注意到了。
夏国,岭南西产!
内心骂了一句之后,他还要是使用这块白板的。
小犬纯一郎开始将许多线索写在白板上,然后准备串起来。
很快,白板就写满了。
同时,他也发现,时间线开始出现冲突,事件线也开始起冲突,各种不合理开始出现。换个人来看,一定会认为,这只是小说杜撰的原因,所以才会有不合理的情况出现。
可小犬纯一郎却是事件的经历者。
很快,他就发现了许多缺失的环。
事件上,非常重要的环。
而且缺少的,都是看似很小的时间点,以及不起眼的事情。这些事情,应该是发生在清道夫这边,以及白昊这边。
小犬纯一郎把这部手抄本,翻了几十遍。
发现了其中一个疑点。
那就是,假设白昊知道加州运输那些电器有问题,那么这个消息来源于何处。
不会有人凭空把这个消息送给白昊的。
是托西巴的职员吗?
小犬纯一郎几乎有点陷入疯魔了,他想知道真相。
小犬家呢,小犬的妻子突然发现,自己的丈夫不上班了,整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变的有些神经质。
找了曾经交好的同样的丈夫在托西巴上班的朋友一打听。
这才知道,小犬纯一郎失业了。
中年失业,这是多么悲剧的一件事情。
小犬纯子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去劝慰,还好这几年小犬纯一郎收入足够高,家里有足够多的积蓄,买些比较好的食物,再多买一些啤酒,先让自己的丈夫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
然而。
小犬纱织回家了,一脚就踢开了小犬纯一郎的书房门,声音高了八度:“哦亚几,你为什么丢了工作?”
小犬纯一郎看了一眼女儿:“你难道不应该去关心一下,你的实习,你已经大学三年级了,三月份的时候你就应该去实习了。而不是关心我是否失业,就算失业,我的失业金比接下来我工作到退休还多。”
小犬纺织坐在地上:“我还指望你帮我安排实习的公司呢,我去了树下,我一位学姐告诉我一个可怕的消息。”
“说来听听。”关于树下的消息,小犬纯一郎还是有兴趣听的。
“树下公司,眼下负债两兆倭币,可他们一年的盈利才不到一千五百亿倭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