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白昊这时直接怼了一句上去:“当然,你们南棒人也可以很有骨气的,完全不使用夏字,我没有请你们使用。”
说完,白昊摊开双手等对方反应。
可很快,对方连珠炮一样的回应就来了,然后冲着记者们开始讲解。
白昊却是摇了摇头:“抱歉,斗嘴我不擅长,请允许我进入主会场。”说完,不顾记者们的疯狂,在展西的帮助下白昊闪人了。
走到会场入口的时候,白昊看似自言自语的来了一句:“吵架厉害算什么,真有能耐南棒国全部废止使用夏字呀。这地方,都是有身份的人,吵架!和小孩子一样,真没意思。”
白昊绝对是故事的。
在主会场的入口处,有记者也不能象外面那样疯狂。
这些看似安静的记者,却悄悄的录下了白昊这段话。
没等会议开始,有些记者已经开始去抢电话了,有新闻编辑瞬间就起好了标题。
标题就是:成年人不吵架,南棒国想走出夏国两千年的阴影,应该全面废止夏字的使用。
当时,就有漂亮国的电视台将这段新闻给播放了出来。
夏国驻加州的领长,一脸平静的看着电视机。
他的秘书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正要汇报,却听领长说道:“如果是关于九厂白厂长的事情,就不要汇报了。动一动脑子,他那次来漂亮国不整点事,你们的心态要平和些。”
“是,是。”秘书连声回应。
领长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棒国已经不止一次要全面废止夏字,他们永远不可能,所以这新闻肯定还会有后续。南棒语就是一串的音标,根本解释不了复杂的语境与专业的知识,一种根本不可能单独使用的语言,怎么可能废止夏字的使用,笑话嘛。”
秘书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他要说的是,白昊这样的行为,可能会引发一些冲突的。
但,此时看领长的反应,秘书放弃了接下来想表达的意思。
领长思考了片刻,拿来稿纸写了一份新闻稿。
新闻稿的内容大概是。
估计南棒人那点脆弱的小心肝可能受不了,会有人跳出来声称,夏字是棒国发明的。在这里呢,我给南棒人上上课,让前些人一群半文盲的南棒们也学点知识。
然后罗列一大堆,把南棒人能找到的话都给堵了。
接下来,另一个论点。
第九二四节 还有添油的
第二个论点就是:
假如,南棒人说,夏字象是西方大洲的拉丁文作为起源文字,是东方大洲的起源文字,也共同的。那么我们承认,甲骨文是象形文字的起源,夏字是我们夏国五千年来不断的衍化而属于我们的文字。
这文章极尽嘲讽,可以说把南棒人说的是偷的主人东西拿出去炫耀的奴仆。
其中那段半文盲的部分最后还作了解释。
因为尝试废止夏字,南棒学校教出来的学生,基本上就是半文盲了。
秘书惊呆了:“领长,这个,以您的身份不合适吧。言辞过于犀利,这个,这个,那个……”秘书都不知道怎么劝了。
领长将写好的稿纸折起来递给了秘书:“你提醒的好,原本我想着用白昊的名义递到报社去,可万一记者问到他,他没反应过来,这事就不妙了。你跑一趟,把这个交给白昊,我相信他会让几十名记者发表这文章的。”
“告诉他,我给他捉刀,回头给点捉刀费就行了,我完全不要求留名,就是一个捉刀人。”
秘书又看了一眼那篇文章,重重的点了点头,找了一个信封装好,立即就往外走。
领长又捧起茶缸,继续看新闻。
在他看来,搞嘛。
既然要搞,就往大搞,小打小闹多没意思。
反正扛雷的皮厚,咱就整起来。
此时,新闻中正好出现科学会开幕的直播,有科学界泰斗级的发言,也有这一次主办方斯坦弗的发言,还有新兴科学家的发言。
白昊。
数学界有一条新的方程式,被命名为:白-不等式。
在这个光环之下,白昊真的有资格来讲几句话。
白昊上台后,没稿子。
拿起话筒离开了讲话台,走到了台边:“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白昊,我还有一个身份,我是一所大学的副校长。因为大学是我创办的,所以我可以成为副校长。”
“在我的学校,有一个格言,不敢质疑老师的学生不是好学生。为什么会这样,那么我们首先要从科学是什么来讲起,我个人认为,科学是对某种事物或许现象阶段性的解释,而不是最终的解释,更不是真理。”
“既然不是真理,为什么不能被质疑。因为权威?权威就是真理吗?显然并不是,也只是某种事物更高一个阶段的解释。不允许被怀疑,这是什么行为,是对科学的亵渎。”
“质疑是科学发展的动力,理性的质疑与科学前沿的关联性非常高;质疑是科学发展的内在需要、提供质疑对科学的创新的积极的意义……
果真,不需要稿子。
白昊这一通大喷才,绝对是嘴遁界的王者。
不!
是圣者。
在会场内,就连许多轻视夏国科学水平的人,都不由的认同白昊这一套理论。
特别是那一句,科学只是某个事物阶段性的解释。
这话,说的太出彩了。
而坐在办公室的领长,却是苦涩的一笑。
白昊这番话,通过新闻肯定会传回夏国,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恨他。
很快,领长又摇了摇头。
恨归恨,可这话却讲的不无道理。
一但有鼎老与严老对白昊这番话认同,那夏国科学界可能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领长记得一件事。
许多年前,有一个年轻的研究生写信给鼎老,说鼎老发布在科学报中的一篇文章有错误,鼎老收到这信后,对研究结果重新作了计算后,真的发现自己算错了。
鼎老不但写信给这个研究生感谢,而且在报纸上写文章对自己的错误作出了修正,以及致歉。
这才一位伟大科学家的胸襟。
领长感慨了一句:“这个白昊,虽然真能胡整,却也是肚子里有料的。”
那边主会场,科学会正式开始,论到白昊这个年轻的科学家还在好几天之后了。
一天后。
夏国七点新闻,完整的重播了白昊的这一段关于科学的讲话。
正如夏国驻加州领长的猜测那样。
好多人写文章骂白昊,大骂白昊不懂尊师重道,不懂谦虚。有那么一点点微末的学术成就,就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位金陵大学刚刚成为博士的学生,就写了一篇超长的文章。
文章的名称叫就叫《质疑板块碰撞造山是否成矿》。
严老很喜欢这样的气氛。
有些文章发布不出去,就往九厂寄,他们相信自己的理论至少会有人认真的去读。
严老看过许多来信,以及发布不出去的文章之后。
亲笔写了一篇名为《质疑是认识科学本质的过程》,以严老的名声,这文章刊登的注定是夏国权威报刊。
而且不是印刷,是依严老亲笔,原样放在报纸上的。
同时发布的,还有一则声明。
九厂,将在数月内建成科学论坛体系,供初期合作的大学,使用电脑,以几乎面对面的方式,无视距离来交流学术思想。
这水塘的里的浪花变大了。
白昊一下子被大几百近千人敌视。
一句话。
这娃子心太坏了,绝对是一个劣徒,这是在教唆学生们不听话。
这还了得。
白昊那里知道他几句发言引发了这么多事,夏国有几百近千人在墙角画圈圈骂他。
科学会。
对白昊来说极重要。
白昊是头一个,自带摄像机以及专业摄像团队,还有专业的录音设备的人。
有人好奇就问了,你带这些干什么。
白昊表示,我是来学习的。
怕记不住,回家再看一百遍。
白昊还真的没胡说,他就是来学习的。
科学会要举办的时间不算短,轮到白昊这些年轻的科学家上台,还早的很着呢。
在白昊参加科学会的时候,有一则新闻突然出现在了漂亮国的电视上,这条新闻引发了许多记者,奔赴骆驼湾。
别说是记者了。
就连夏钟街这里,都有人组团围观呢。
骆驼湾内。
两条船,几乎一模一样的两条船,只是挂的旗不一样,涂的颜色有些许区别。
这两条船在海上相遇了。
然后,两边的船员也猛然间发现了对方。
第九二五节 嘿!吃我一板砖
在距离十一海里的时候,两边的船用千里眼已经发现对方,遗憾的是,两边的操船手都是才按受完初级培训,硬是没注意。
一直到两船距离约以六海里的时候,千里眼发出滴滴的响声。
无论是小骆驼的船员,还是沙大木的船员,依旧没发现。
四海里了。
他们通过船首的望远镜看到了远处的影子,似乎不是自己人。这才赶紧看千里眼的屏幕。
哇!
两船的人连声惊呼,赶紧往自己的位置上跑。
那个训练是怎么教的,机动躲避!
三个汽轮发动机开足马力,开始蛇形跑位。
由电脑控制的唯一的萝卜发射机赶紧启动、充电。这边打开屏幕,拿出了一只……游戏操纵手柄。
没错,就是游戏操纵手柄。
因为他们训练的时候用这个,后来换成正式的立杆式,他们玩不转,又拆开接上线,换成了这种操纵手柄。
夏国最新款,七十六毫米半自动,四十二倍径萝卜发射机,射速每分钟十发至八十发。因为是半自动,所以基本上就是十发,弹仓需要人工补充,不可能完全连射。
每颗萝卜重五点五公斤。
咚咚咚!
沙大木这边的船先手。
在舰载千里眼与计算机自动修正的帮助下,沙大木的操作员直接按下了连射键。
三连发。
眼瞅着三发萝卜射出,最近的一枚大约距离对方十五米,嗖嗖嗖的飞了过去。
小骆驼国也不甘示弱。
一次就是十连发,然后一群人冲上去再次装填。
纯体力活,小骆驼国的还行,三十秒就把两箱萝卜给塞去了。
距离已经接近到三海里,也就是五点六公里。
两边开始疯狂的走位,疯狂的输出。
此时,开始考验装填手的心理素质了,基本上两分钟内能把两箱一共十只萝卜塞进去,就算是优秀的。
远远的,原本一只准备进港的货船开始绕道。
十五分钟后,沙大木这边射出一只萝卜,终于达到了近炸引信的触发点。
一声巨响之后,这只五点六公斤的萝卜在小骆驼国的船旁变成了一朵花,小骆驼国这条船的右侧也迎来了一阵碎萝卜片的洗礼。
撤退!
小骆驼国的船长掉头就跑。
沙大木的船长也不追,一边摇人,一边也往回跑。
半个小时后。
还是这一片海域。
六对六。
两边准备重新较量一翻。
都是两条新型胖皮皮虾带队,四艘新型小皮皮虾辅助。
没靠近。
十一海里就开始较量了。
漫天的烟花飞舞,七十六毫米萝卜机的声音就没断过,天空更是不断的有新款沙沙122加长型拖出的漂亮尾焰,长过半小时的较量之后。
小骆驼国终于找回了面子。
沙大木的一艘胖皮皮虾左侧实实在在挨了两下,将四只空空的筒子炸飞,船体开了一道足足三十厘米的口子。
还好,筒子里的东西太贵,而且还没有完成训练。
所以没舍得装在船上。
否则……
后果很严重。
当地记者发出了相关报道。
沙大木国,虽然这一次在海上吃了一点点小亏,但也算是头一次在骆驼湾找到了海上的存在感,是伟大的进步。
小骆驼国直接发勋章,虽然刚接触的时候有一点点弱势,可很快找回了面子,还重创了沙大木家一条船,发勋章,几百名记者被叫来,拍照,好好的宣传。
同时,两边都高调的宣布,十天后,会有新船送到,他们将组织不低于十五条船,让对方知道,谁才是骆驼湾的老大。
入夜。
沙漠上的风有点凉。
在沙大木国,两名夏国技师带着十名当地的学徒技师,轮起大锤,哐哐的几十下,将炸开的那条口子给砸了回来。
拉出电焊机,几分钟就给焊上。
然后再拉出角磨机,打磨、抛光、腻子、喷漆。
最后,拆了上面的两根空筒筒,从仓库里拉出来两根新的,换上。
搞定,收工。
在回住所的路上,两个师傅低声闲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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