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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这不光是我在问,许多人都想着再投点,原先投的不领了。”
白昊问:“师爷什么意见?”
“师爷说,这事没规矩可寻,也没先例可查,所以厂长说了算。他个人表示,无所谓,但因为没有先例,所以你真的同意,他会先定规矩。师爷的组员在你今天去忙的时候,还去采购的大量相关的书籍,准备回去参考一下漂亮国的相关规则。”
“行,但你们明白,这种有亏的可能性。”
“明白。”薛琳琳回答之后又问:“厂长,我大学的好姐妹,虽然工资不高,我能替她买点不?还有,奔小康厂子的人,也有想买点的。”
这次白昊摇了头:“不,不是我不同意,正如师爷所说的,这事没有先例,也没有规则。等定下规则再说,而且这个规则不能是我们九厂说了算,怎么也要在财部备案,你要明白,一但让奔小康的职工买,这累加起来的数额非常非常大,而且牵扯到的人,也是非常非常的多。”
“明白了,是我多嘴了,就是看有钱挣,大伙都有这个意思,所以来找厂长你提一句。所以刚才说是私事,公事就是,大家都决定今年不领钱,还放在厂里。”
“恩,去庆祝吧。还有,让酒店来一瓶好点的香槟,我私人请你们。”
“谢谢厂长。”薛琳琳起身笑着就离开了。
此时是漂亮国的晚上,也是夏国的清晨。
夏国、帝都、总院食堂。
邬青道要了一碗小米粥、一小碟咸菜、一小笼四只包子。
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下。
咬了一口包子,邬青道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咋,细粮吃习惯了,吃不了粗粮?”
郭奉贤也拿着一份早餐坐在邬青道对面。
邬青道抬起头说道:“食堂的面食师傅肯定是换人了,这包子味不对。”
“挑嘴!”郭奉贤笑着从邬青道那小笼中也取了一只包子,继续说道:“等会,四十三对一,你怕不怕。”
“怕什么?”邬青道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郭奉贤咬了一口包子,然后再连咬两口:“你就是嘴吃挑了,这包子比我们一工部食堂的还好,要么就是有心事,吃不下。还是怕了。”
邬青道摇了摇头:“这葱不对,还有,这是混着肉剁的葱,葱在肉里时间久了会变味,真正的好鲜肉包,是放了肉馅再撒葱的,而且葱也是有讲究的。”
“得了,还是嘴挑。”郭奉贤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邬青道把自己的包子推给郭奉贤,然后将郭奉贤的油条拿到自己面前。
四十三对一。
真的是这样。
又到了九厂一年一次的工作汇报时间。
厂长又不在。
所以,邬青道代表厂长来了。
恩。
为什么不让九厂书记赵庆国来呢。
因为,不能。
赵庆国估计还没进会议室,就会脚软。
他不行。
相反的,为什么要挑一个白昊出差的时候通知来作工作汇报呢。
因为,不能。
白昊进了会议室,他太能胡扯了,也忽悠的所有人脑袋自己拧到一起。
就这样,九厂唯一的两个在职的,厂长白昊这些人不愿意和他开工作汇报会议。赵庆国,是不敢来开这样的工作汇报会。
邬青道,还行。
八点二十八分,会议室所有人到位,会议内一共有五十三人。
除了四十三个婆婆们过来的副长之外,就是来主持会议的夏国总院的一位,坐在中间的是夏国总院的副院,然后是几位会议记录员,以及两名服务员。
还的半分钟,会议开始。
所有人都是检查自己的笔,还有笔记本的时候,巴郎音突然开口了:“邬青道,去年亏损了多少?”
听完这话,夏税副总长脑袋猛的转过去看着巴郎音。
“好了,开始吧。”
时间刚刚好。
副院吩咐工作汇报开始,主持会议的那位开口:“邬组长,先从收支开始吧。”
邬青道没翻开自己的本子,一只手按在那皮本本上:“恩,去年,九年有五个大项不在账本内,九厂净亏损……”邬青道停下了,所有的视线都盯在他脸上。
只听邬青道说道:“净亏损,一百零五个亿。”
“美刀!”
卟!
夏税副总长一口水喷了出来。
一百零五个亿,还美刀!!!
然后眼神能化成刀光直接刺穿巴郎音。
巴郎间轻咳一声:“过了,过了。那不在账本上的随便挑一个或是两个加到账本上,别亏损的太多,这不合适。”
邬青道依旧没翻开账本:“随便把一项加在账本上,九厂净利十亿美刀。”
卧槽!
好几个人忍不住站了起来。
随便加一项,就能顶百亿美刀亏损,你们九厂到底瞒报了什么?
总院副长示意:“拿来我看看。”
“是!”
邬青道起身,从背后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走到总院副长面前,将文件袋递上出去。
一看这袋子,总院副长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动。
总院的工作人员过来先确定封条,然后上面签名,记录打开的时间,然后才打开。
一共五张报表,每张报表后面附一份说明。
第一项,九厂在倭岛的投资,现收益已经超过了两兆倭币,这些投资是绝密的。
第九零八节 九厂亏惨惨的
两兆是什么概念。
差不多折算美刀,就是一百四十五亿上下。
什么投资这么厉害。
后面的说明,他只是看了眼就放下了。
接下来是第二项。
夏国对毛熊国,平行进口,净利润四百二十七亿夏国币。
这个说明书有好几页,不过总院副长这次直接没看。
往后翻,第三项让总院的副长不由的扶了一下眼镜,这一次他看了说明,然后极小声的说了一句:“这,这不是挣的,这是明抢。”
说完,他要了一张纸,写了几句话,夹在说明中。
这一项,就是那一次夷弯指数一直疯狂上跌之时突然大跌,然后再大起。
两千亿夷弯币的收益。
总院的副长在纸条上写着,在严防类似的事件将来在夏国发生。
第四项。
总院的副长笑着摇了摇头,这部分他知道,但没想到有这么多。
这么说吧,九厂把开动机器印出来的那些,全部花在夏国之外的地方,产生了最实际的价值之后,然后再进行多重贸易,而后,比如暹罗还拿他们存下的夏国币买了几十亿夏国的债券等等。
第五项,总院的副长只看了一眼就将所有的装回文件袋内,然后上封条,签字,记下封条的时间,让身边的人装起来,这一份等同于收到总院了。
第五项是什么。
九厂倒手卖了太多的沙沙107、五对轮改、还有船什么的,那些全是钱。
光是那条大家伙,就值四点八个亿,而且升级、培训什么的,还会另外收钱等等。
真的是,五项随便一项都是超过百亿的净收益,可没有一个是能够写进九厂账务报表内的。
总院的副长开口了:“恩,那么收支情况就这么定了,九厂今年净亏损,一百多个亿美刀吧。”
邬青道这时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只文件袋,走到巴郎音面前,将文件袋交给了巴郎音。
这么多人盯着着,巴郎音肯定不能单独拿回家再看。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里面全是不大的纸片。
巴郎音将文件袋口朝下,往下倒。
哗啦啦……
满满一桌的纸片片。
“本票!”巴郎音也是吃了一惊。
邬青道这才说道:“今年,九厂上交一百八十五亿美刀,另外的五百亿美刀,请副长帮我们换成夏国币。”
夏总税的副长骂道:“真他喵的有钱,夏国去年不算,从前年往前算十年,都没有存下过这么多外汇。”
巴郎音在那一堆本票中挑了挑,终于找到一个国外小银行的,只有五万美刀的。
拿起来递给了夏总税的副长:“只有两个人的厂子,你还想怎么样,最小一张归你了,就这,都不合规矩,只有两个人的厂子,交五万美刀的税,太过份了,你有脸收吗?”
“滚你娘的蛋。”
“咳!”总院的副长轻咳一声,那意思是,你们两个够了。
负责主持会议的也笑了,赶紧换话题:“九厂,汇报一下去年的生产与研究情况。”
“是。”
邬青道起身,开始发信封。
给总院的副长是一个文件袋,然后各婆婆就是一个信封。
发完之后,邬青道才说道:“信封内,都是专属于各位领导的内容。我说说公开的,去年,九厂对于十八寸彩电生产线作了两次提升,我们的十八寸彩电产量已经超过了年千万台,二十二寸……”
邬青道开始汇报公开的情况。
邬青道拿出一份报告:“九厂厂长白昊,分析了各种数据之后,与全球电器的董事会进行了讨论,他们认为,今年的全球的各类家电市场总量应该会突破两千亿美刀大关。全球电器董事会,白昊的计划中,控制百分之四十五的市场份额,再挤掉南棒出口,开始抢断倭岛与西方大州的电器,目标是抢占百分之六十的市场份额。”
“而奔小康,至少要抢到这百分之六十中的百分之二十七,这是白昊给高崇武组长定下的最低任务目标。”
“也就是说,奔小康的家用电器产值,以及出口额,要达到五百四十亿美刀。”
邬青道拉过一块黑板:“第二项,白昊已经提出想法,具体还没有合适的组长过来执行,今年,宠物用品市场,在倭岛,我们的产品要突破百亿倭币大关。在漂亮国,要突破两亿美刀,然后打开西方大洲的市场。”
“所以,我们要规模化,产业化,流程化。我们需要一位专门管这事的组长。”
“第三项,人人衣。服装全球市场规模,不算奢侈品,普通人的衣服也有几千亿,怎么也要咬到四百亿以上的订单,孟非凡的组员还行,但副组长不够优秀,他要突破需要更得力的助手。”
“造船业,白昊手上已经有四十亿美刀订单,今年必须突破一百亿。”
……
邬青道一条条的说着。
总院的副长拿着纸一边记,一边计算。
眼瞅着,已经超过两千一百亿了。
也就是说,只要九厂这些计划完成,那么夏国的创汇额度就超过两千亿美刀了。再算算,夏国其他的产业,总出口额才努力往八百亿去,九厂一个厂,就是全夏国出口额的接近三倍。
好。
非常好。
他也听出来了,邬青道不断的提及的不是钱,是人。
各组缺少能干的人,能扛起事的人。
邬青道还在讲:“白昊,是白昊,不是九厂。这事与九厂无关,白昊以私人名义联合了漂亮国的几大投资机构,在夷弯扶持了夷弯的竹子邦的几位管事人,从香江那边办的相应的签证,五万运动者正在陆续过去。”
邬青道拿出一张地图,双手交到了总院的副长面前:“这图是白昊圈地的简图,他在夷弯不断的盖房,卖房,炒房。夷弯的房价已经上涨了百分之五十,这一项获利因为还没有到分账期,所以没记录,但我有账。”
总副长问了一句:“这一块,有多大?”
第九零九节 那些不在本本上的
有多大?
邬青道回答:“现在,牵扯的资金已经超过了两万亿夷弯币。我来解释一下,实际上白昊一分钱没出,量子也一分钱没出,核心参加其中的漂亮国大投资人,全都是一分钱没出。”
“一分钱没出?”
“是,他使用的是漂亮国的二十一层拆分杠杆,这一套太复杂了,换个时间我给您慢慢解释。眼下只说一句,钱有,钱是真的,就象是一个金字塔,塔尖上的享受最大的权利,最好的分红,却是不用真金白银的出钱。”
“越往塔下,出钱的越多、享受的权利与分红也越少。”
邬青道很严肃:“我希望能够单独汇报这件事情,这是一个反面教材,非常恶意的反而教材,我以前在漂亮国读完经济学博士,我们无法接触到这些。也是白昊挤到了金字塔尖上之后,我才学习到许多在学校,在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总院的副长立即吩咐:“安排。一定要留够充足的时间。”说完后,又说道:“巴郎音,让你头也来,让咱们的专家也听一听,这事听起来让我感觉毛骨悚然。”
“是。”巴郎音赶紧回话。
总院的副长又说道:“巴郎,你要好好研究,给咱们把钱柜子看好了,当好掌柜的。”
“是,一定努力。”
巴郎音不傻。
这话中话,他听得出来。
好好干,能撑住话,你上司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