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失了。”将一切都串连起来后,风尘这才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尽管不一定是确切的,但也相差无几。
也在这个时候,庐蓑衣的攻击再次袭来:依旧只是水滴,但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数量,却完全是刚才的十几倍。十几滴水滴同时从十几个不同的位置凝成,随之,朝风尘袭来。
“虽然理解了,但要对付的话,似乎还是很麻烦啊。”没有胆量去硬碰硬,因为不清楚这水滴的势究竟有多么强悍。至少底线还是知道的,连火狼的火焰都能够洞穿,风尘并不认为此刻火狼的身体足够坚硬,更不敢去以身犯险,所以剩下的可能性,只有逃跑。
好在十几滴水滴的轨迹虽然密集,但终究数量太少,配合着风行身法,火狼虽然壮硕,但却矫健的身影很快从十几滴水滴的包围下,逃脱了出来,并且直勾勾的冲庐蓑衣袭去。
虽然有一种胜利的办法,叫做把敌人给拖死。但是此刻风尘显然不打算这么干,因为他自己这边才是更容易被拖死的对象。既然如此,留给风尘的选择也只有攻击庐蓑衣一种。
水滴不断凝成,并且毫不留情的朝着风尘要害处射来。但是很可惜的,风尘的速度实在太快,一路奔袭而去,无数水滴的攻击都铩羽而归,根本无法命火狼那巨大身躯半分。
看去,似乎十分危险的攻击,却意外的好解决。而在风尘有些飘飘然的时候,火狼也冲到了庐蓑衣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缠裹着火焰便对着对方头颅狠狠咬下去。
然后,非常惊讶的,风尘发现他这一咬,竟然还真的咬到了。可庐蓑衣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冷静模样,甚至在火狼的血盆大口将其覆盖那一瞬间,风尘目光余角所看见的,也依旧如此。冷静,似乎要被咬的那个人,根本不是自己一般。
“不好这家伙,”触感和不安同时袭来,牙齿咬合的瞬间,原本具有实质的庐蓑衣,却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孔不入的水,尽管被火狼锋锐的牙齿狠狠挤压,却根本什么事情也没有。
下一秒,无数道劲风从四面八方袭来,风尘不用去看都知道,那绝对是之前从未命过自己的水滴。但此刻,却拥有了一个绝妙的机会:哪怕只是一瞬间,火狼的动作也停滞了。
“火炎舞”或许一点用也没有,但是本能的,风尘动用了火狼化身下独有的武技。巨大身躯周身瞬间涌出无尽的火焰,将火狼硕大身躯完全吞没。火焰跳动着,卷集着,盘绕着,形成最为严密的防护层。相信在攻击的时候,也将化为最凶猛的附带品,给敌人一个教训。
然而此刻,浓密灼热的火焰,却形同虚设。不知数量的水滴轻而易举穿透其封锁,直接命火狼身体。然后,伴随着一股股钻心疼痛,在火狼那硕大身躯,留下无数道洞穿痕迹。
“好了小狼,接下来交给我吧。”忍着疼痛,风尘对自己更加难受的火狼轻轻说道。
然后,在层层火焰下,风尘解除了火狼化身,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了无数水滴包围下。
火狼化身的消失,还带来了火焰的消弭,很快,在观众的面前,风尘的身影便出现了。
“风尘那小子想干什么,直接把本体露出来,不怕被人给弄死么”单越惊呼道。
“果然,没有灵域雏形,想要对抗拥有灵域雏形的对手,很难”方旭轻轻一叹道。
“可是,风尘他还是没有放弃,不是么”看着风尘并未失去战意的眼睛,清涟漪说道。
“的确没有,所以风兄还会战下去,何况,对方的攻击,也不是无解。”柳寻确定道。
是的,的确不是无解,柳寻清楚,风尘也清楚。在灵域雏形的作用下,凝聚了势的攻击,如果没有办法用普通攻击压制住的话,那么唯一的办法,“是用势来对抗势了,不是么”
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并不是自信,也不是猖狂,连风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笑了。
但是,“这样的战斗不是很有趣么,条件完全对我这边不利,好久没有打过这种架了。两年多以来,感觉从来没有好好的战斗过一场。”风尘手的怒尘刀,悄然笼魔火。
大多数时候都是猎杀灵力怪物,少数的几场战斗,其实也都不尽兴。要么是对手够强,但是没有打到最后,要么是对手不够强,要么是对手属于恶心人的类型。总而言之,像今天这样的战斗,能够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却依旧艰难的战斗,风尘很久没有遇到。
刀微微的抬,很缓慢,缓慢到几乎让人看不下去,但却散发出了与众不同的感触,也让庐蓑衣一直以来十分平静的表情,终于波动了一瞬。他能够看出来,风尘此刻攻击的内涵。
因为是灵域雏形,所以不具备完全压制的能力,但是却能够将自己的攻击,放大到一种不可逆转的程度。原本水滴石穿的势,仅仅只是加强水滴的攻击力,不至于如此无敌。
但是因为在灵域雏形内,由于风尘本身也不会灵域雏形,导致水滴石穿变得纵横四方。
可那也仅仅只是对于普通攻击而言,同样具备势的攻击,便拥有了互抵的功能。
如果灵域完全的话,对方不用灵域来抵抗,那么势也将会被完全压制,根本毫无效用。
但是此刻庐蓑衣却做不到这一点,是以,当风尘动用势之后,也意味着对方找到了关键。
自然知道风尘拥有这种攻击能力,但很可惜的并不是什么攻击都能蕴含,起冠殄那种来说,毫无疑问差了很远。所以庐蓑衣也并不是特别担心,只要操纵得当,很容易避开这点。
事实,刚才的战斗,庐蓑衣也是占尽了优势。不单单是水滴石穿的势,还用灵域雏形内的能力欺骗了风尘,配合给风尘带来了重创。如果可以的话,庐蓑衣想这样结束这场战斗。不是没有别的手段,只是做到这一步,庐蓑衣已经觉得够了,再暴露更多对他不利。
但是风尘还是找到了方向,这让庐蓑衣有些无奈了。
水滴继续落下,然而这一次,却不会再有之前的那种骇人,因为在还没有触碰到风尘,甚至是风尘身前一米的领域,被缠裹着怒尘刀,凝聚出风炎斩,一刀直接斩断成了两半。
当然,作为代价风炎斩本身也消弭了,可转瞬间便能够再次凝成,再次劈出,完全不亏。
并且,纵然是同时十数滴同时攻击,风尘也能够挑选的命几滴,然后轻而易举的逃脱出重围。这样一来,原本颇具危险性的攻击,现在却变成了玩具一样的东西。
“好了,这招已经对我不管用了,虽然知道你不怎么愿意暴露更多招式,但为了赢,你还是用点心吧”怒尘刀毫不厌烦的斩断一滴滴水滴,风尘冲远处的庐蓑衣喊道。
第六百四十五章 风之势
甚至不能算是挑衅,仿佛闲聊一般的说到,平地吹起一股微风,搅动起湿润的空气。
庐蓑衣仍然没有回答风尘,看起来是打算贯彻始终,在沉默结束这场战斗。水滴仍旧在凝聚,似乎打算继续走老路,但是却没有立刻滴落下去,而是悬浮在半空,伺机而发。
风尘也不主动进攻,现在这个状态,他反倒求之不得。灵力残存量绝对不如庐蓑衣,万一对方真打算和他打持久战,那么风尘也必须要省着点自己的灵力,能不攻击不攻击。
但是很快风尘发现,他的这种想法还是太天真,因为庐蓑衣的攻击,很快降临了。
“骤雨落”不知不觉身前已经被无数的水滴凝成,这并不困难,毕竟空气的湿润程度已经达到一个可怕地步,甚至拿一块干海绵随便一挥,都能吸进不少水分来。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凝聚出水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因而数量才会多到如此恐怖,密密麻麻的让人心颤。
正是在这样一种状态,万千乃至无数的雨滴,犹如倾盆大雨一般,于同一时间落下。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是位于这世界唯一的异物:风尘。
“我擦,这尼玛要死了”虽然注意到了庐蓑衣吐出的三个字,似乎和水滴石穿有那么些区别,可风尘哪里敢冒这个险万一对方是随便喊一喊,结果这些水滴还是具有那种无可逆转的穿透力。算不是如此,风尘也不敢放着这些水滴落到自己身来。
“蓄势风炎斩”很可惜的,没有触发空灵一击,风炎斩也仅仅只能按照最基本的体型迸发。这样一来,别说是拦截住眼前万千的水滴,甚至连其的百分之一都拦不住。
“质量不够,数量来挡”没有选择放弃,一次风炎斩不够,风尘也毫不犹豫的再来一次。好在风尘的速度足够快,直到水滴来到面前,风尘却已经出刀了好几次。
可尽管如此,面对过于密集的水滴,还是显得很乏力。最后,风尘也只能是顺着自己风炎斩开辟出来的极小道路,以几乎极限的姿态,从空隙钻过去,逃过大多数水滴的攻击。
“怎么回事”仅仅只是逃过绝大多数的水滴罢了,仍旧有着少数的水滴,成功沾染在了风尘身,渗透过衣服直接滴在风尘的肌肤,传来一股冰凉感的同时,也让风尘感觉到灵力猛然间一滞。原本流畅快速的动作,也因为这猛然的停滞,瞬间露出了破绽。
“水滴石穿”熟悉的四个字,却给此刻的风尘,带来了无尽的恐惧。
原本风尘掠过的水滴,伴随声音,在此刻戛然而止。
随之,散发出极度危险的气息,朝着此刻停滞的风尘,猛然袭来。
配合庐蓑衣那清晰无地四个字,风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恐怕要麻烦了。
“只能赌一把风行身法,灵动之始”周身猛然间扬起一股风,并不是加速风尘的步伐,而是缠裹着风尘的全身下,形成了一层无形无影的保护膜,将风尘护持得完完全全。
然后,当水滴来到风尘的面前,在风尘几乎要闭眼,迎接自己的失败时。水滴碰触到这层无形无影的保护膜,在风尘微眯着眼的注视下,惊讶发现:意外发生了。
原本应该具备无穷穿透力的水滴,此刻似乎像是撒了谎一般,在接触到风形成的保护膜瞬间,强行被这股强劲的风直接引走,愣是改变了原本的前进轨迹,落向了其他方向。
不知是一滴,两滴,三滴乃至无数滴,凡是落到了这层风之屏障的水滴,都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原本特性般,变成了普通的水滴,被风完全的引导开去,化为了无用之物。
这样,原本让风尘心惊胆颤的攻击,竟然在风的保护下,如此轻易地被化解了。
面对此景,算是风尘自己,也是仍不住有点惊讶:“居然还真的可以”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在灵力受阻的情况下,风尘要么只能针对庐蓑衣,要么只能想办法护全自己。前者是不可能的,所以留给风尘的选择,也只剩下保护好自己。
而唯一的手段,则是不受灵力问题控制的风,也是通过精神力来扬起风。
但是这样做究竟有没有用,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用的话,风尘在这一次了攻击,那么也绝对没有再战的余力。因为仅仅只是惊鸿一瞥,风尘看到了无数的水滴。
哪怕不是所有的都具备那种威力,但只要攻击的位置得当,便足以在一瞬间取胜。
不过好在,风尘的尝试得到了回报,一直以来都被忽视的风,似乎已经具备相当能力。
“还是很沉重,看来是这些水滴在搞鬼了”感觉到身体依旧沉重无,风尘也立刻反应过来,这些肯定都是刚才滴落在自己身的那些水滴,所搞出来的问题。既然风在这一刻能够起到足够的效用,那么风尘也干脆用风将这些渗透了衣物,沾染在皮肤的水滴清除。
过程很快,只是一瞬间,这些扰人的小东西们被完全吹干,风尘也迎来了轻盈。
“所以我是在不知不觉,已经让风形成了独特的势”解决了困惑的问题,风尘也才有余力去思考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去没有什么特殊的风尘,能起到这般效。
唯有势能对抗势,唯一的解释也只能落在这面。虽然没有水滴石穿这么恐怖和强硬,风尘的风,可能从某个时候开始,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势:导开其他的能力。或许是风的本质,但有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光靠本质能够解释的,因为这种导开的力度太强了。
好像之前一战曾经正面冲开紫色巨人的攻击一样,那种强度的攻击能够引导开,如果单纯解释成为是风劲太强,也未免太过牵强。风尘也曾经想过这是怎么回事,但一直都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可是现在,经过水滴石穿的实验,风尘也才终于明白了个缘由。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