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搞得好像我在折磨你一样,尽管你可以切除自己痛觉感触。”心暗叫一声来了,风尘稍稍迟疑后,还是将事情和盘托出。当然,经历了一番准备时间,风尘的回答也变得更加圆满一些,至少有些会造成误会性的词语,不会在现在的表述出现什么,也有意无意的将一些内容,给隐瞒了过去。
“只是这样”清涟漪一脸的难以置信,对于风尘的理由,实在有些不以为然。原本看到风尘宁可把自己逼到那种程度,也要隐瞒,会是什么重要的理由,却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如此而已。甚至与,在清涟漪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事,风尘的想法实在是太怪了。
“只是这样罢了,嘛,对于你而言可能觉得这很怪,但换做我,心里那道坎是过不去的。如果让我直接杀了你可能还可以,这种没有仇怨的折磨,实在是有些过分。”风尘苦笑道。当然,算是要杀清涟漪,也是要建立在一定的原因或者立场,不可能师出无名。
“不知所谓,不过算了,虽然我不能理解,但你也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你的理由,我算是接受好了。”清涟漪撇了撇嘴,一脸无法信服的模样,但也没有在这件事继续纠缠。
“你能这么想,那自然是再好不过。”风尘算是轻松地笑了笑,既然清涟漪接受了这个理由,也意味着他的麻烦也彻底解决了。说不定,还因此多了一个朋友。
“这件事情这样了,接下来,你说我有一个不太美好的过去,这件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结束了前面一件事,并不代表清涟漪找风尘没有别的事了,或者说,前面不过是一个铺垫,现在清涟漪说出的问题,才是她一路走过来迟疑的关键,也是重点。
“。。。。。。原来你更关心的是这件事。”深深地看了清涟漪一眼,风尘也把握住了事情的重点,忍不住叹道。原本以为麻烦已经结束了,却发现其实自己只是用另一个麻烦取代了前一个麻烦。看去或许解决了事情,但其实只是让更加麻烦的事情,紧跟着追了来罢了。
“自然,谁让你自己非要招惹”清涟漪轻轻一笑,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有些轻松起来。
“好了,你也不用装什么,想说说吧,我听着好了”或许清涟漪在笑,可是眼眸深处的忧伤,却已经十分明显,溢出一丝渗透了清涟漪的声音,让风尘不由得轻轻一叹。
对于一个有过过去创伤的人,而且可能还从来没有将之倾诉发泄,突然遇到了一个理解或者说发现了这一点的人,清涟漪可能想要做的,是将之前没有发泄的东西,倾诉出来。
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风尘也充分认识到,自己倒是找了个更加麻烦的事情。或许只是听一段故事罢了,但是带来的影响,会否仅此而已,却让风尘怀疑,但箭在弦,不得不发。
所以风尘有没有选择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倒是让清涟漪微微一愣。
随之,深吸一口气,眼神写下坚决的笔直后,将一段只属于她自己的过去,缓缓道来。
一个非常普通的故事,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在测试自己修炼天赋时,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是木属性百分百纯净度的修炼天赋。当然,对于这个普通的女孩而言,并不清楚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甚至连她那普普通通的父母也是一样,仅仅只知道这是天赋好的象征。
所以,这毫无疑问是一件喜事,对于本身没有修炼天赋的父母来说,家里能出现一个未来的修者,毫无疑问是一件喜事。而对于淳朴的他们来说,喜事嘛,而且也不是发财了这种可能会遭来普遍嫉恨的事情,所以没有想太多的,将这件事情非常自豪的宣扬了出去。
“继续说吧,虽然我已经可以猜到结局,但我猜到的,终究不是你告诉我的,不是么”看到清涟漪停了下来,似乎有些胆怯,不愿再继续往前,风尘叹了口气,轻轻的说道。
这是一个心结,如果不在现在彻彻底底的揭开,影响只会继续深化下去。所以,风尘只能选择在背后推清涟漪一把,让她能够有足够的勇气,把这段属于她的过去,完全的说出来。
尽管只是到这种地步,风尘几乎可以预见到之后发生了什么,毕竟这是修者的世界。
故事继续,残酷的事情总是来得很快,也很让人出乎意料,当消息慢慢传开后,一个普通的人类乡镇里,竟然拥有一位木属性纯净度百分百的孩子,附近的某些势力,沸腾了。
几日之后,这个平静的小镇,迎来了一群与众不同的客人:简单蒙着身躯面孔的修者。
他们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把女孩连着她的父母,一起强行带走了。整个过程十分平静,因为女孩的父母,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或者说像是蝼蚁般,被这样带离了家乡。
后来,女孩被单独放到一件屋子里面居住,居住条件还相当不错,并且给了女孩各种各样的东西服用,以及一本当时女孩不清楚,后来才知道其实是木系的灵诀,给她修炼。
女孩还小,需要父母亲在身边,否则的话哭闹个不停,毕竟还是不懂事的阶段。
没有办法,拐来女孩的修者们,只能每天定时的将女孩带到父母身边,每天可能只有一两分钟的见面时间,让家庭的三人温存。也在这仅有的一两分钟,女孩从一开始的苦泣,到逐渐熟悉这种模式后,注意到了某些以前不曾注意过的事物:父母的居住环境很差。
更加糟糕的,有的时候自己投身到父母怀里时,总是绽露笑颜的父母,却有时候会突然显露出痛苦的神色,然后很快隐匿下去。一开始女孩一位是错觉,后来却发现,是事实。
随着时间再长一些,女孩终于忍不住心的好,在某一次的见面时,小心翼翼的趁父母不注意,掀开他们破旧褴褛的衣衫,偷toukui视父母单薄衣物下的肌肤时,眼泪流淌而下。
“给你”看着眼前少女流淌而出的眼泪,似乎真的通过这种诉说,看到了当年那个女孩的身影,风尘取出紫玄莹当初为他准备的手绢,找了一条干净的递给了清涟漪。
一开始便觉得会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所以风尘其实很不愿意担任听众这项工作。因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清涟漪来说,都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还不如干脆没有发生。
但是,“接着说吧,已经到这里了,不是么”既然已经开始了,哪怕心里头的心绪涌动,风尘也只能陪着清涟漪一起,将这段掩藏在心底深处,不曾触碰的过去,走完。
谁让挖出这段过去的人,偏生是风尘自己呢
第六百零五章 麻烦的决定
接下来的故事发展,或许已经被猜到很多,但还是慢慢的讲了下去。
发现父母亲并不如自己一般,甚至遭受到了可怕的nuèdài后,原本还算乖巧修炼的清涟漪,用小孩子一般的想法,立刻选择了罢工哭闹,并且提出了威胁,必须要他们善待自己的父母。
虽然一直以来都只是闷头修炼,但并不妨碍小清涟漪已经认识到自己一家的处境。
逃跑是不可能的,对方如此培养自己,想来也是有所求,或者说对方其实一直以来都还算满足清涟漪,也让清涟漪心有些放松和期待。那么干脆在这样一个基础,为父母争取到一个不错环境。说实话,能够想到这么多,也算是清涟漪绞尽脑汁后的结果,值得一试。
然而,清涟漪还是太单纯了,她完全低估了一点:把他们一家抓来的这波人,真的有那么听话么或者说,他们真的会容忍清涟漪这样一个小姑娘,来威胁他们吗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他们真的在乎清涟漪这一点点威胁,那么当初选择的手段,也不会是直接把清涟漪一家掳掠回来,并且对待清涟漪的父母亲,也是那般的恶劣不堪。
所以,清涟漪的反抗,最后只换来面一句冷冰冰的嘲弄:“你不修炼可以,只要你一天不修炼,那么你的父母身,每天都会多十道那样的伤口;如果十天不修炼,那是一百道;如果一个月不修炼,你等着成为孤儿吧”冷冰冰的回答,彻底让清涟漪绝望。
是啊,自己或许是对方的软肋,可是同样的,父母亲也一样是自己的牵挂所在。
那顺从吧,或许对方有朝一日,会看在自己听话的份,宽待自己一家人的。这种时候,清涟漪发现自己只能这样想。或许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对事情的发展会更加好吧
“后来呢”说到这里,清涟漪再次停滞了下来,神色变得十分挣扎和狰狞,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看去森冷恐怖,让风尘心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时,不由得出声询问道。
也从这一刻开始,原本略带一丝柔情和哀伤的述说,变得彻底冷厉起来。
清涟漪只是一个孩子,算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让她的心智在一定程度迅速发展,但是起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清涟漪还差得远了。或者说,算是正常情况下的成年人,恐怕在面对清涟漪此刻的处境时,也一样做不到什么,更不要说做好什么。
所以,彻底了解自己一家人的处境后,每次和父母亲见面,本来应该是高高兴兴的事情,清涟漪的脸,却很少会有发自内心的笑容。虽然依旧很珍惜这段时光,但只要想到这样的时间,随时都有可能被剥夺以后,清涟漪本来应该放松的心情,却总是紧张了起来。
而这样的清涟漪,也落入到了父母亲的眼里,让这对普通的夫妇,产生了一些想法。
“想法啊。。。。。。”听到这里,也不知道是清涟漪有意的停滞,还是风尘刚好产生了一些遐想,述说再一次停了下来,风尘也没有催促清涟漪,而是脑子里产生了一些联想。
风尘没有做过父母,所以也压根不可能把自己带入到清涟漪父母的角色去,去思考这样一对普通的夫妇,面对这种情况时,究竟会选择做什么。所以,风尘只能根据自己的想法,来推测这对夫妇的心情,会不会和自己有相似的地方所做的选择,会不会也一样
“如果是我的话,根本无法反抗,但是自身却成为了桎梏重要之人的人质时,而且本来日子过得如此毫无希望,重要之人的安全也完全有保障。。。。嗯,大概也只有那一条路了吧”风尘考虑再三后,最后还是无奈的发现,换做自己在那种情况,只会有一种选择。
死既是一种对自己的解脱,也是一种松开对重要之人的束缚。或许对于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来说,父母的不在,或者直接原因的死亡,会是一种崩溃的现实。可是,至少能埋下一颗种子不是么。清涟漪的成长父母有看到,所以并不是特别担心,这样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姑娘,会不会在失去了父母之后,失去生的希望。或许是十分悲伤悲痛,但只要还有活着的想法,那可以了。至于怨恨,则更能成为清涟漪活着的动力和目标。
当然,这不是说立刻直接zish,一开始的想法或许有这么偏激,但毕竟也是一对父母,考虑到后来,觉得这样做还是对清涟漪太残酷。所以,这对夫妇想到了另外一条路,也为了实现这条路,他们必须要趁着一段不算长的时间,去稍微改变清涟漪的想法。
当然不是直接告诉清涟漪,他们两人准备zish。那样的话,清涟漪必然是第一个不肯答应的。所以,夫妇两人最后的想法也很简单,画饼充饥,用一种清涟漪所不清楚的假象,来欺骗她,伪造一种生的希望,让他们的女儿在还没有完全成长前,能够安静的成长下去。
这种假象,来自于尊者,号称无所不能的尊者。在普通人的传言,尊者是天,是神,是什么都能够办到的存在。所以,在此基础,夫妇俩撒下了一个谎言,一个算他们现在死了,只要以后清涟漪能够以治愈型修者成尊者,能够复活他们俩的谎言。
孩子总是很天真的,也很愿意相信父母,清涟漪或许成长了许多,终究还只是一个孩子。
所以,清涟漪接受了这个想法。因为她知道,父母亲现在过得很差,与其继续受苦下去,还不如按照这样说的,先暂时以死亡离开清涟漪,等到日后清涟漪成尊者后,在复活他们,一家团聚。当然,过程并不这么简单,除了一家三口外,还有其他人的推波助澜。
掳掠清涟漪一家的修者们,自然能够知道这一家三口的约定,他们并没有选择去揭穿这谎言,因为这样做反而对他们更加有利。起一个总是无法全身心投入修炼的清涟漪,他们更希望用这种方式,让清涟漪找到一个目标,尽快的成长起来后,最后为他们无偿的服务。
所以,在这件事情,他们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