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又怎么能够回答我的问题呢”一边说着将释放的灵压略微收敛一些,在限制住王若晨三人行动的同时,却让三人有了可以开口说话的能力:“好了,现在告诉我吧,是不是你们,将血刺狂蜂的任务全部领取掉了。”
语气有一丝玩味,显然已经知晓领走任务的是王若晨三人无误,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血刺狂蜂的任务那是什么。。咳咳咳。。。你,”冷墓正准备装傻,可话没说到一半,一股凌厉的灵压袭来,紧接着脖颈处被人用手狠狠地扼住,轻轻往一抬,便将冷墓这略显瘦小的身体悬空起来,喉咙处一阵疼痛不适,眼睛却死死盯住了眼前这颗脑袋。
火红色头发,火红色的眉毛,眼隐蕴傲气和一丝不屑,嘴角微微抿起看着冷墓,似乎在看一头任其宰割的畜生般,英俊脸庞玩味的笑着,一字一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紧接着,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扼在冷墓喉咙处的手掌,也随之紧了几分。
“炎家炎破天”似乎没有听到面前男子那句话般,冷墓眼满是不可置信。
“别发呆啊,不然我这手可难保不会失手。”看到手少年似乎有发呆的迹象,男子眉头一皱,手再用几分力,恐吓道。“咳咳咳咳”扼住喉咙的力量,又往加了几分,让冷墓喉口一阵难受,咳嗽起来的同时,也释然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也是,除了炎家炎破天外,这炎轮城里,恐怕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嚣张的人来。”冷墓心暗道。之前他还有些迷惑,为什么堂堂佣兵公会的任务,居然还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强占,甚至于算是佣兵公会工作人员,都有屈服的意思。
换做其他人,这样做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因为佣兵公会,没有理由屈从于任何人。
可当这个人变成炎家炎破天后,所有的不合理,都变得合理起来。
作为炎家这一代少家主,地位已经有了和炎轮城佣兵公会叫板的资格,更何况他那聚灵七变的修为,算不过炎轮城佣兵公会会长钱严盛,相较于其他两名化神境一炼,已经是不遑多让,在这整个炎轮城,实力可进前五之列,是当之无愧的炎轮城一霸。
这样的人物,只要不是直接去佣兵会闹事,强占任务这种不算太严重的问题,算是佣兵公会,也不愿意去多管:为了这样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招惹这样一位未来炎轮城的霸主,佣兵公会纵然势力庞大,却也不愿意去做这种事情。
何况这血刺狂蜂的任务,本来属于无人问津的任务,除却炎破天这种实力超凡的存在,炎轮城里愿意去做这个任务的人,恐怕还真没几个,所以佣兵公会也乐得卖炎破天这个面子。
也正是因为没有想到过,会有其他人冒这种风险领取这些任务,佣兵公会方面,也根本没有禁止过其他佣兵,自发的领取这些任务。
一方面,大家知道潜规则好了,非要摆到明面,佣兵公会也有些好面子,传出去对名声不好。另一方面,这炎轮城佣兵,也没有几个敢招惹炎破天的,早知道这些任务是炎破天喜欢领取的,哪里敢去冒这个风险因而这个不成的规定,这样一直保持了下来,直到前几天,因为王若晨等人的到来,这才出现了差错。
“任务是我们领取的,你想怎么样”在冷墓被炎破天扼住喉咙,却不知该怎么回答时,一旁大概弄清楚怎么回事的王若晨,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语气十分不满,竟然丝毫不因自身被炎破天灵压压制,而胆怯半分。
“噢有意思,你们这帮小孩,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真不知道到底是有所依仗,”眼闪过一丝让冷墓心惊的狠厉,还未等冷墓反应过来,扼住喉咙的手猛然一放,冷墓整个人因为这突然松手往下一落,却还没等到落在地,便被炎破天横出一脚命肚子,直接被踢飞至十数米外。嘴角依旧微微扬起,看着十数米外,被自己一脚踢得七荤八素的冷墓,炎破天缓缓将未说完的话补全:“还是单纯的,想找死呢”
“你”“我怎么了”看到冷墓被一脚踢飞,王若晨顿时一阵火气涌,正想破口大骂,却被炎破天悄然提升的灵压阻止,嘴张开到一半,却说不出半个字来,只能怒目看着之前因为扼住冷墓喉咙,闪到前方来的炎破天,后者却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眯着眼睛笑道:
“搞清楚你们现在的立场,我想让你们说话,你们才可以说话,我不想你们说话,你们连一个屁都放不出来”语气越说越重,到最后灵压再次攀升,几乎要将王若晨和石御的骨头都要震裂,身体不由自主的下弯,若非极力支撑,只怕王若晨和石御,真要在炎破天的灵压压制下,跪倒在地不可。若真是那样,只怕以两人的傲气,非要疯过去不可。
“堂堂炎家少主,竟然欺负我们几个晚辈,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冷墓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却不知道是因为和炎破天距离有些远,还是炎破天故意为之,竟然没有被炎破天的灵压影响。在强忍住心肺一阵翻滚般的疼痛站起来后,冲不远处正准备冲王若晨石御发难的炎破天沉声道。
“我让你说话了吗”听到冷墓的声音,炎破天表情一滞,旋即愤怒起来转向冷墓,右手往虚空一探,直接拍出一道灵波震向对方,而灵压也没慢一步锁住冷墓,让这一掌灵波打了个严严实实,不偏不倚。
“噗”被炎破天一道灵波命胸口,冷墓那瘦小身躯哪里抵挡得住这般攻击,被这一道灵波直接震翻,一口压抑在胸口的鲜血,再也忍不住而喷了出来,整个人瘫倒在地。
冷墓究竟有没有事情,王若晨看不真切,可冷墓被炎破天一掌轰的喷血,这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不容炎破天抵赖。倘若王若晨此刻可以动弹分毫,只怕早忍不住冲前去,和炎破天厮杀在一块了,怎奈被对方灵压死死压制住,只能用一双喷火的眼睛,狠狠瞪着炎破天,倘若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只怕炎破天早已经死千百回。
虽然修为让炎破天看不眼,但是王若晨那想杀人的眼神,却让炎破天有些发毛,不由将视线从王若晨身移开,放到最后那名看去明显有些不同的石御身。
视线仅仅只是交汇那一刹那,炎破天嘴角却再次抿了起来,因为这一次,他从这个剽悍的大汉眼,看到了一些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怎么,那个人不是你的同伴吗,为什么他被我那样对待,你却一点点愤怒都没有”将压制在石御身的灵压,略微收敛了些,勉强让对方可以说话后,炎破天脸露出一道玩味的笑容,开口问道。
“冷墓他没事”感觉到压制自己的灵压略微减弱,而炎破天却在这时候询问自己,按照一般的发展,石御应该乖乖的回答炎破天,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无视对方。
可石御的反应,却让炎破天再次吃惊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己,石御说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王若晨说的,告诉王若晨冷墓并没有大碍,让她不用太过担心。
可另一方面,这句话又像是在暗示着些什么。如,暗示炎破天。
作为三人相对而言最为冷静的存在,石御虽然在反应不如冷墓灵敏,但在观察事情方面,却不见得冷墓要弱多少,至少少根筋的王若晨,要强太多。
在看到冷墓被一脚直接踹飞后,紧接着又挨了一掌灵波,石御没有像王若晨那样,立刻愤怒,而是察觉到冷墓刚才的表现,其实有一丝不对劲之处。
声音
冷墓在挨了第一脚后,站起来说话时声音略显虚弱,而且有压抑伤势的迹象。而紧接着被炎破天一掌灵波命,虽然说喷出一口鲜血来,但却仅仅只是被炎破天直接放倒,然后再也没有爬起来,乍一看似乎是被炎破天一掌轰的重伤垂死,实际却有另外一种可能的存在。
炎破天那一掌仅仅只是将冷墓放倒了,随后便释放灵压压制住冷墓,使其无法动弹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而那一口喷出来的鲜血,也仅仅是之前一脚造成的伤,因为之后一掌无法压抑这才喷了出来,实际第二次攻击,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第一百八十一章 炎破天的打算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石御看炎破天的眼神,并没有仇恨和愤怒,更多是一种不理解,不明白炎破天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以啊,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观察的如此细致,倒是让我对你们更高看了一些。”炎破天脸再次露出玩味的笑容,走近到石御面前,用手轻轻的拍了拍石御肩膀,却在手掌轻放在石御肩膀那一刻,脸色突变,一股狠厉之色跃然于面。
灵压在这一刻变得极具攻击性,原本放在肩膀的手猛一扣下,用五根万钧之力的手指,钳住了石御那略显宽厚的肩膀,紧接着,不待石御做出任何反应,手猛地向前一甩,石御这足足近百公斤的身躯,这样被炎破天轻而易举的甩了出去,留下一句话,让一旁本有些愣神王若晨心愤怒,再次爆发。
“只不过,如果只是这样,可不能成为你小瞧我的理由,以为我真有那么好说话吗”炎破天不屑的看着被他甩至数米外,同样爬不起来的石御,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说着将头直接转了过来,不去管瘫软在地的冷墓和石御两人,冲那一双眼满是怒火的王若晨款款笑道:“好了,接下来是我们之间的对话了,希望你可不要像他们两个那样,看不清楚自己的立场,”故意的顿了顿一顿,脸笑容带着一丝残忍:“否则我可真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忍不住残杀你们几个低阶修者,虽然这样做,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太好,只是,”话锋一转,炎破天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像我的名声本来不怎么好呢”
诚如炎破天自己所说,他在炎轮城的名声的确不好,虽然和苍穹一样,身为炎轮城年轻一辈最为天骄的两人,炎破天的名声相对于苍穹,倒是真和他与苍穹的关系一样截然相反。
苍穹身为城主府少主,不仅天赋卓绝,修为高深,为人也十分仗义正直,在整个炎轮城风评甚好,甚至于炎轮城下的几座不入流城市,也有听闻过这位少主名号。
至于炎破天,则是和苍穹截然相反的存在。尽管天赋卓绝不弱于后者,但从出名以来一直是个蛮横无理的存在,虽然没干过欺男霸女的事情,但欺压弱小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有多少件都干过多少件,只要是炎破天看不眼的弱者,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也正是因为炎破天是这样一个人,当佣兵们知道炎破天喜欢领取有关于血刺狂蜂的任务后,都十分自觉地将这些任务视作禁忌,佣兵公会对于这种情况也只能是听之任之。毕竟佣兵们不领取任务,他们也不能干涉什么,虽然有些跌佣兵公会的面子,却也只能这样算了。
炎破天是这样的人没错,所以一开始石御才会疑惑,结果招致恼羞成怒的炎破天报复。
而现在,面对满脸狰狞的炎破天,尽管心有满腔怒火,王若晨却也知道一点:这时候,若是惹怒了眼前这人,怕是他们三人,真有可能在这里送命。
现在的他们,可是真的没有人可以保护他们了。
而作为三人修为最高,年龄最大,同时职位最重的王若晨,保护好其他人以及她自己的任务,必须也只能够由她来做。因而王若晨只能暂时压抑住怒火,在炎破天放松了对自己的灵压压制后,尽量用不会激怒炎破天的语气,轻声说道:“你还想问什么”
“嗯”听到王若晨这句话,炎破天明显的一滞,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喜王若晨这类似于质问的语气,看得王若晨一阵心惊,暗自后悔自己仓促间又忘了语气问题。
不过炎破天最后也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已,很快便舒展开来,似乎没有太过在意王若晨的无理,旋即说道:“好像不应该由你来质问我吧,算了,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领取掉这些任务”眼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炎破天语气也隐含了一丝激动。
可惜的是,王若晨这种缺根筋的存在,根本不会察觉到炎破天眼的精光,和那语气的激动,只是这炎破天话的意思,如实回答道:“也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当时见这些任务报酬很高,而且我们又有克制这些家伙的办法,所以接取了这些任务。”
“哦你们有克制这些血刺狂蜂的办法,说来听听。”炎破天像是来了兴趣,兴致勃勃道。王若晨也没有想太多,甚至没有注意到炎破天语气那很难掩饰的喜色,依旧顺着话回答道:“我们队伍,有一个人是盾阵师,可以结成足以抵挡这些血刺狂蜂攻击的屏障和盾牌,所以我们在战斗时,根本不用惧怕这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