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而且高阶灵兽的感知是非常灵敏的。如果感受到危险早就溜之大吉了。所以小叽叽只能压制自己的气息,使其变成幼年时期,毕竟成年的小叽叽对许多灵兽来说都是个巨大的威胁,但幼年的小叽叽对其他灵兽来说绝对是个大补品,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好。所以小叽叽只要运用这点,扮猪吃老虎,守株待兔,坐享其成就行了。”
“馨儿你记住,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尽可能的保持低调,无论对手是强是弱。有时候,退步不代表屈服,而是寻找更好的机会,给敌人致命一击。你的天赋,你的容貌注定了你的路绝不会是一帆风顺。人活世上,能忍则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当然如果做得过分了,也必须要拼上自己的原则和性命去讨回。但是其中的度需要你自行掌握。”无名语重心长道。
很难想象,这番如此保守的话居然出自无名之口。
馨儿若有所思,将无名的话牢记于心。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无名道
“啊?可是时间还早啊,我还不想回去,我还没玩够呢,我还想跟小叽叽多待一会儿!”馨儿嘟着嘴道。
无名抱起馨儿道:“已经不早了,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天就要完全黑了,到时候,回家更不方便了。”
馨儿大失所望:“那我可以把小叽叽带走吗?”
“不行,小叽叽被下了禁咒,自身不能离开巨灵场半步,只有吞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只九阶灵兽才能离开。现在它还差吞噬九百九十九只九阶灵兽才能离开。”无名道。
“连爷爷也破解不了吗?”馨儿哭丧着脸道。
无名苦笑道:“爷爷可没这本事。”
“啊!对了!我们可以搬来这里住呀,这样就可以天天和小叽叽在一起了。”馨儿说道。
无名敲敲馨儿的小脑袋:“你这小妮子,净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更加不幸,这的死气太重,长期呆在这里对你的心境,修为大有影响,别说常驻,来都不能常来。”
馨儿大失所望,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无名安慰道:“好啦,馨儿若想救出小叽叽,那就努力变强吧,强到连爷爷都无法企及,连封印小叽叽的人都无法企及,这样,就能把小叽叽给救出来了。”
馨儿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对了爷爷,明天你跟我讲讲关于这片大陆的事吧。”
“好!”
夕阳西下,霞光好似一块红布,染红了天空,点赤了大地,映粉了馨儿的脸庞。馨儿靠在无名身上,回头望着不断向自己挥手告别的小叽叽,不由得心中更为坚定: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将小叽叽给救出来的!一定会!
离开巨灵场,无名一路飞驰,宛如流星赶月,在空中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馨儿不知何时已睡着了,那柔美的睡姿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又仿佛与其格格不入
一日一行逛灵场,一问一答通达晓。
抬头望尽琼楼宇,叹息唯有四不知。
天涯何时照明月?彗星何时落苍穹?
异界何时觅知音?归家何时唤美人?
不多时,无名停了下来。俯视脚下苍生。径。
无名冷笑道:“哼!淫艳宗,真是冤家路宰,又让我碰上了。这么大的阵势,想来又是偷了什么宝贝。哦?老淫驼也在?居然这样,就一并留下吧。”说完,无名便背着馨儿猛地向下俯冲。速度之快宛如死神降临一般!
车队中央的一名老者反应最快,感受到空气中的波动,下意识问道:“谁?!”
“取你狗命的人!”
听到这话,那名老者当机立断,冲出马车大喝道:“敌袭!全员警备!”
这声大喝,乃是那名老者不惜耗费元力和精神力喊出的,因为那名老者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天空的那名背着女孩的老者致命的威胁,甚至能威胁到整个车队。
一声大喝让所有人精神一震,立即摆出防御阵型。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老者话音未落,无名就冲到了人群里,紧接着,就是绞肉机般的屠杀!
那名老者的心顿时沉入谷底,沉声问道:“阁下到底是谁,如此赶尽杀绝,就不怕淫艳宗的报复吗?”
无名讥讽道:“老淫驼,才多久未见你居然不认得我了?至于报复,你大可试试区区淫艳宗能奈我何!”
第6章 无名的实力
那名叫老淫驼的老者看着无名,不由眉头微皱,似乎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又似乎在哪见过。
无名暗叹道:“真没想到,这些年来我变化居然这么大,不过也难怪,否则我怎么可能认这个孙女呢。”说罢无名凭空变出一把剑。
与其说是一柄剑,到不如说是一根剑,长剑通体黝黑,没有剑柄,只有剑身,剑尖处是平滑的半弧状,看起来并不锋利,整把剑看似黯淡无光。但仔细端详,却给人以一种厚重感。无名抚摸着剑身:“老家伙,我们又要一起并肩作战了。”
那柄剑似乎听懂了无名的话,居然朝无名身上靠了靠!
此剑,已有剑灵!
如果说此时淫驼还不知道眼前的是谁,那干脆命令所有人集体抹脖子算了。此人,正是当年杀人如麻,叱咤风云,将整片大陆搅得天翻地覆的绝命猎杀者——无名!死在这把饮天剑的人不计其数!
饮天剑,天亦可饮,何况饮血,饮人!
此时淫驼早已绝望,当机立断,大喝道:“所有人快跑!不要回头!分散跑!只要有人回到宗门,立即对宗主汇报。无名出,天剑现!”
淫驼知道,在无名面前想要借助精神力传递这里的信息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希望有人能够逃离这里,回到宗门!禀告宗主!
说完,便朝着无名迎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如今必死无疑,只想尽可能的拖延一下时间,让
无名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说完,无名挥舞着长剑,直指苍穹,剑法看似杂乱无章,但正是这杂乱无章的剑法,却使整片天空都暗淡下来
“呜~呜~”
挥舞的长剑拖着阵阵阴风发出阵阵声响,似乎是天地在害怕得**。
淫驼发现,此时的无名已经消失。但这么说有不太准确,无名依旧在挥舞着长剑,身形清晰可见,可无名的身体却变得不真实起来,甚至连他周围的空间都变得虚无缥缈了。
淫驼暗叫一声不好,刚欲转身防御,只见无名和剑已从其身体穿过,黑剑进,红剑出。
“一剑遮天刺淫驼!”
霎时,饮天剑脱手而出,带着半死不活的淫驼冲天而起。刺眼的剑光夹杂着撕裂空间的“吱吱”声,整片天地仿佛更加暗淡。只有那抹剑光,刺破这无尽的黑暗。
剑光越来越耀眼,原本的一抹,变成了一束,一道,最后仿佛变成了一根捅苍天,刺大地的光柱。淫驼胸前的伤口也随剑光不断扩大……最后,乌云消散,淫驼也随着乌云消散在天地间。
就在饮天剑冲天而起的瞬间,无名又变出一个魔法杖,此杖不同于饮天剑那样黯淡无光,相反,法杖身上镶嵌着八块晶石,八块晶石闪烁着八种不同的光晕。无名抚摸着杖身:“老伙计,我们又要一起并肩作战了。”那根魔法杖似乎也听懂了无名的话,居然也朝无名身上靠了靠!
同样的话,同样的动作。
此杖,已有杖灵!
无名举起魔法杖,默念口诀。只见那颗红色晶石越来越耀眼。
“凤火凌天毁万物!”
一颗颗凤头形状的火焰喷吐而出。砸向
顿时火光四起。惨叫声,哭喊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大火连天,将整座山都烧着了。有的人拖着燃烧的身体漫无目的的奔跑、打滚,甚至跳到冰冷的水里,企图扑灭身上的大火,不过全都无济于事。这火即使在水里依然燃烧,凡碰到的人就会粘在其身上,凡是沾染到火焰的人最终只有一个结果——烧成灰烬,连渣都不剩,甚至连灵魂都能被燃烧殆尽!
此时饮天剑已从天而降,落在无名手中。无名左手持杖,右手持剑,剑尖与杖尖交相辉映,尽显一种扭曲之美,一杖一剑似已相融,又如对立。
剑在颤动,杖在颤动,无名也在颤动。整片天地仿佛都在颤动、无名浑浊的双眼显现出久违的疯狂,大喝道:“以吾之力,断其生机,灭其朝气!剑杖之奥义!合!灭!”
万丈寒芒,千里之光。所照之处,生机尽灭,原本吵杂的森林一片寂静,方圆千里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三招!
第一招,淫驼陨!
第二招,车队灭!
第三招。漏网之鱼,歼!
尽灭!全歼!
敛百年杀气,成一夜魔神!
屠万恶淫贼,留一片狼藉!
留一丝生机,还一处太平。
无名浑身浴血,双眼通红,周围屡屡黑丝缠绕。无名半跪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剑杖支撑着无名的身子,每呼吸吐纳一次,周围的黑丝便会多出几条。
无名盘膝而坐,一剑一杖悬浮在无名周围,层层金色光晕包围着无名。只见那层层黑丝在金光的沐浴下渐渐消散。
不多时,无名睁开双眼长舒一口气,周围的黑丝已尽散。而一剑一杖却暗淡了许多,无名抚摸着和自己战斗多年的武器,心疼道:“老朋友,抱歉,又劳你们费心了。”说完,一剑一杖摇晃两下便消失了,来时无影,去时无踪。
馨儿至始至终都趴在无名身上,睡得很恬静,很踏实,在这充满血腥,满是鲜血的地方。馨儿就像一个圣洁的精灵,高贵,一尘不染。一丝晶莹挂在嘴边,更显可爱。
馨儿貌似对外面的世界浑然不知,睡得很沉,甚至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爷爷被人追杀,就在自己快被杀死时,爷爷突然暴起,屠灭了追杀自己的人。可是到最后,爷爷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恶魔,连自己都不认得了。最后离开了自己,自己从此变得无依无靠。这种感觉很真实,很可怕,很绝望……
无名看了看背上的馨儿,不由得有些忧虑:唉,时间不多了,得尽快想办法才行。
想着,无名已走到淫驼身旁。搜刮一阵,只发现一枚戒指,一个玉盒还有一条项链。无名意识侵入戒子,又是一阵搜刮,最后不由自主的吐了口唾沫:“老淫驼不愧是老淫驼,戒子里都是些没用的图片。哼!杀了你真是玷污了我的宝剑。”说完便将戒子随手一抛。而戒子还未落地,便已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无名又看了看这条项链道:“不错,可以留给馨儿带上。”说完,便将项链收了起来。又打开那个玉盒。这一打开不要紧,着实把无名吓了一跳。赶忙用元力包裹住玉盒里的东西:“哇,真是好东西,难怪这头淫驼肯出马护送,不过这东西居然到他手了,那么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吧。唉,真是可惜了。看来这回动用能力并不亏啊。”说完,便吞下盒里的东西,朝着异魔森林飞去。
此时,遥远的大陆西部的一个黑色城堡里。一身清脆的“咔嚓”声在城堡想起。
“大哥,淫驼死了。”一个黑袍男子跪在地上对坐在最上面的另一名黑袍男子道
“查!不惜一切代价。还有,那件东西,必须给我找回来!”
“是。”
……
“小懒虫,起床咯,我们到家了。”
馨儿从睡梦中惊醒,立马抱住无名:“呜呜呜,爷爷爷爷,你不要离开馨儿好不好,馨儿好害怕一个人。”
无名眼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坚定的安慰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爷爷不会离开馨儿的,爷爷还想等着馨儿结婚生孩子抱曾孙呢。”
馨儿靠在无名怀里,眼里泪光闪烁:“爷爷,我刚刚做了个梦,梦里爷爷和馨儿被追杀,就在我们快被杀死时,爷爷突然变成了一个恶魔,一个大坏蛋,把那些人都杀了,但是却不认得馨儿了,甚至还要打馨儿,把馨儿也杀死!”
馨儿不停地抽泣,似在和无名倾诉,又似在自言自语:“馨儿真的好害怕,因为这个梦真的好真实,太真实了。馨儿害怕也许有一天这个梦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馨儿靠在无名怀里,明明就在无名怀中,但馨儿却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孤独。仿佛整片天地只有自己一个人。
梦……
一梦最真实,一梦坠苍穹。
一梦罪无辜,一梦醉生死。
第7章 抉择
无名看着在怀里颤抖的馨儿,有心疼,有不舍,但更多地,却是迷茫。
唉,馨儿的梦,难道是天意吗?难道天真的不可违吗?世界就是全部吗?不对!我向来逆天而行,从未把世界放在眼里过。我心由己!不由天!
一想通后,无名将怀里的馨儿抱得更紧了。
“不会的,不会的,永远不会的,爷爷永远都是馨儿的爷爷,永远都只会保护馨儿,永远都不会伤害馨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