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馨儿看着三批疾风马道。
三匹疾风马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骁透看着三匹疾风马,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正等着看馨儿如何教育它们。
“嘿嘿,叫你们还欺负我!活该!这下这道错了吧!”
馨儿来到三匹疾风马面前,叹息一口气,目光逐渐由冰冷变成柔和,依次抚摸着他们的头颅道:“唉,我知道,你们几个是担心我,但是此次的任务实在是太危险,我不能带你们一起去,乖乖的和骁透在八号区域等我,不许再这么偷偷跟着我了知道吗?否则我就不理你们了!”
本以为要受到馨儿的训斥,可谁知只是轻微的责骂,三匹疾风马心中大喜过望,赶忙点了点头,舔了舔馨儿的脸颊。
“哈哈哈……不要这样啦,痒死了……”
看着三匹疾风马和馨儿如此亲密,心中所期待谩骂却没有发生,一时间骁透只觉得有些嫉妒:考!劳资既然连三匹马都比不过,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师姐就不能这么对我!
但这愤愤不平的情绪,骁透转过头来,便听见馨儿对着三匹疾风马道:“好了,你们三个赶紧带着骁透回去吧,记住,不许再跟过来了,知道没有!”
见馨儿这就要赶它们走,三匹疾风马心有不甘,看向一旁的马滇。
马滇微微一下,来到馨儿旁边,摸了摸自己的那匹疾风马道:“馨儿,既然三匹马都在这,不如我们今晚就在此休息,明早再骑着它们赶路吧,这样即安全也比较快。”
馨儿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也行,我们今晚就在这休息吧,明早再赶路,不过,等送我们达到目的地后,你们三个必须回去,听到没有!”
三匹疾风马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就这样,三人和三匹疾风马便在这灌丛中暂住一宿,等明天一早在出发。
“话说回来,骁透,你离开八号区域这么久,万一有兽潮发生,没看到你人,方指挥不会怪罪你吗?”馨儿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帐篷,一边问道。
“没事,对于江湖人士,方指挥向来查得不严,毕竟我们江湖人士本身流动性就大,没准今天还在围墙战斗,明天就离开了。消失个一两天没什么大碍。”骁透道。
“那就好,别忘了我给你交代的任务,到时候我回来可是要验收成果的!”馨儿道。
“师姐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在你回来之前吧所有袜子收集完毕的!”骁透掏了掏耳朵道。
可怜的骁透不光要帮馨儿看马,还要帮馨儿偷袜子,而那三匹疾风马除了吃就是睡,犯了错还不用被责罚,不得不错,有时候当人还不如当宠物来的舒服。
……
一夜无话,三人在各自的帐篷内休息了一宿后,第二天一大早边起身出发。
久违的骑上了自己心爱的丝丝,馨儿感到十分的开心,而三匹疾风马也是精神十足,神采奕奕。
“驾!”三人齐声喊道。
三匹疾风马立刻嘶鸣一声,脚底生风,宛如三道呼啸的长风,朝着五号区域奔去,仅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来到了目的地。
馨儿示意马儿停下脚步,看着围墙上大大的“5”字,跳下马背,拍了拍身旁的丝丝道:“好啦,丝丝,时候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谢谢你送我到这里。”
“丝丝”十分不舍的蹭蹭了馨儿的脑袋。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你,放心吧,我和滇哥过几天就回去看你们了,你们可不许在像这次那样乱跑了,听到没有!”馨儿一边抚摸着丝丝的脑袋一边道。
“丝丝”点了点头。
“好啦好啦,赶快回去吧!我会想你们的。”
丝丝这才转过头来,与另外两匹疾风马一起,依依不舍的离开!
“骁透,替我好好照顾它们,不许再让它们乱跑了,听到没有!”馨儿对着骁透大喊道。
骁透坐在“文文”身上对着馨儿道:“知道了师姐!我会好好照顾它们三个的!”
目送着骁透和三匹疾风马离开,馨儿和马滇转过头来,“好了!我们走吧!”
第518章 终见叶常
馨儿和马滇来到一个枯萎的树下,见树下正挂着一口钟,应该就是之前方国安提到过的钟。
“咚……咚……咚……”
馨儿敲响了树下的那口钟,悠扬的钟声传遍五号区域,没多久,就有一群士兵从围墙内走了出来,看着馨儿和马滇,虽然馨儿在敲钟之前已经可以朝脸上抹了把泥巴,让自己看上去显得邋遢一些,但是依旧难当天生的美貌。
士兵们看到馨儿,纷纷愣神了好久,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为首的那名士兵道:“何人在此敲响警钟!”
经过昨天与公俊良的交谈后,两人也意识到了自己与军人的差别,所以这次,两人站的十分的挺拔,俨然一副军人模样。
“在下无敏!”
“在下马真!我们是方指挥的亲信,听闻叶指挥重伤未愈,特派我们前往五号区域探望叶指挥,同时送上一颗疗伤丹药一枚!”
说着,马滇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子,轻轻打开盖子,浓浓的药香味便弥漫开来,一个朱红色的丹药正躺在里面,正是之前方国安给他们的百草丹。
与此同时馨儿也从怀中拿出方国安的亲笔文书,递给为首的那名将领。
那名将领接过文书,仔细看了看,上面无非就是一些慰问叶常的话,并没有什么可以的文字。
重新将文书递给馨儿,为首的那名将领道:“方指挥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叶指挥有令,在他重病时期,不接受任何人的探望,所以,二位请回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吃到了闭门羹,馨儿和马滇有些始料未及。
“可是!方指挥他十分关心叶指挥的伤势,才特意派我们前来探望叶指挥的,还请大人您能替我们把消息转告给叶指挥,在所决定也不迟啊。”馨儿焦急道。
“叶指挥之前已经说过了,不接受任何人的拜访,二位还请回把!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们赶人了!”为首的那名将领道。
“怎么这样……”馨儿眉头微皱,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至少,让我们把丹药亲手送给叶指挥吧,要不然我们没法跟方指挥交代啊!”马滇征求道。
“不必了!这颗丹药还是让方指挥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吧。”为首的将领冷冷道。
馨儿和马滇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如果表现得过于执着很有可能被叶常怀疑,可是,如果不进入五号区域,就无法把此事调查清楚。
两人绞尽脑汁的都想不出个好办法,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叹息一口气,决定暂时离开,到时候再找机会偷偷潜入五号区域。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这枚丹药还请大人替我们转交给叶指挥,希望叶指挥能早日康复。”
说完,马滇将盒子塞到为首的那名将领手中,和馨儿一起,转身离开。
就在两人即将离开之际,突然间!
“二位请留步!”
两人下意识的转过头来,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男子跪在那名将领面前道:“聂副指挥,叶大人有令,放两位使者进来,叶大人有事想问他们。”
馨儿和马滇看了看那名黑衣人,又看了看那名将领:原来这家伙就是五号区域的副指挥聂海堂,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也不知这个蒙面男子究竟是何许人也,难不成是叶常的亲信不成?
容不得两人多想,那名蒙面男子便消失在原地,聂海堂看着馨儿和马滇,对两人恭敬道:“二位,方才多有得罪,请随我来!”
两人点了点头,跟着聂海堂进入围墙内部。
一行人走在昏暗的楼梯内,马滇忍不住对聂海堂道:“没想到迎接我们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聂副指挥,方才真是失敬失敬!”
聂海堂淡淡一笑:“谈不上大名鼎鼎,我只不过是在这里守了三十八年的老兵罢了。”
“在下听闻十年前聂副在上任指挥谢宇航战士之际,率领五千残兵败将,抵挡了十万兽潮的进攻,一直拖到了援军的到来。”
聂海堂一听,不由得哈哈大笑,眼中浮现出久违的热血,“哈哈哈,当时的兽潮没那么多,顶多八万而已。”
说着,聂海堂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不过,不得不说,当时确实很危险,要不是少指挥临死前释放了禁术,削减了大部分灵兽的实力,我们也撑不了这么久,只可惜谢指挥在释放完禁术之后就……”
“虽然在叶常担任指挥后,我们五号区域的伤亡少了很多,而且灵兽袭击的频率也减少了不少,但是这样的平淡的生活,多少也有些无趣。”
看着聂海堂失落的神情,马滇忍不住对着聂海堂小声道:“据我所知,叶指挥是在谢指挥去世之后才被帝国从别处调派过来的,当时论声望,聂副您应该在叶指挥之上,为何到最后您还是做了副指挥的位置呢。”
聂海堂抬起眼皮,深深的看了马滇一眼,“马真兄,有些事,你作为一个亲信,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马滇见状,立刻低着头,略带歉意道:“抱歉,是我多嘴了!”
“当年之事,与我无关,我不过是一个旁观者罢了……”
淡淡的说出这句耐人寻味的话后,聂海堂便不再多言,而马滇也没有选择多问,一旁的馨儿看着聂海堂,虽然她并没有参与讨论,但是关于两人的对话,却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聂海堂不愿再多透露一些消息给马滇,但是从他方才的话中,馨儿还是能够分析出两点问题。
第一点就是聂海堂对于当年的热血生活十分的向往,对于目前的平淡感到有些无聊。
第二点就是聂海堂对于叶常能够担任总指挥多少有些不满,当年在选择谁担任总指挥的时候,一定有某种隐情所在!
无论是馨儿,还是马滇,此时此刻都在不断揣摩着方才说过的话,希望能从他的话中分析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揭开五号区域神秘的面纱。
……
思索地时间总是短暂的,没多久,一行人便来到一个大门前,聂海堂停下脚步,对着馨儿和马滇道:“几位请稍等,我先把消息通报给叶指挥。”
两人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等候。
没多久,聂海堂便再次推开们对着两人都:“二位,请进,叶指挥已在里面等候二位多时了。”
两人深吸一口气,与聂海堂一起,走进房间。
两人刚一踏进房间,就被一道七彩光束照的睁不开眼,刺眼的光芒犹如无数道尖刺,不断扎着两人的眼睛。
“啊,抱歉,忘了提醒各位了,叶指挥的房间有点亮,还请两位带上这个。”
说着,聂海堂分别递给两人一副深色的眼镜。
两人带上眼镜,这才觉得周围的光线缓和下来。
下意识地观察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房间并不大,只有二十平左右,中间摆着一张床,而床的周围,正摆着十几颗这些水晶球,那刺眼的光芒,正是从水晶球内部射出来的!
馨儿沐浴在水晶球的光辉之下,只觉得浑身无比的舒畅,心中立刻知晓,这些水晶球,并不是普通的水晶球,而是有治愈效果的水晶球!
这些水晶球散发的光芒中,能够缓慢治疗人体内的伤势,尤其是对于重伤患者,这些光芒还能够缓解伤口带来的疼痛感!
没想到叶常的伤已经要依靠这么多的水晶球才能缓解,馨儿心中一时间有些惊讶。
顺着聂海堂的步伐走到床头,只见半透明的床帘已被人拉开,露出一个苍白的人脸,正是叶常本人!
此时的叶常看起来无比的虚弱,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就连周围的光芒也无法温暖他。
深邃的眼窝,凹陷的脸颊,让脸颊看起来无比的凸出。而他的身子也是无比的憔悴,脖子细都可以看到血管内血液得流动,露出来的手臂更是如同干枯的树枝,根本无法弯曲,仿佛一折就断,整个人如同被人抽干了血肉一般,只剩下皮和骨。
谁能想到,曾经叱诧风云,威风凌凌,镇守边境得叶常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实在是造化弄人啊!
馨儿看着叶常那憔悴的面庞,不知该同情还是清醒,而叶常发现有人来后,也是抬起眼皮,颤颤悠悠的身出手臂道:“两位使者,请坐。”
他的声音十分的沙哑,而且底气不足,小得如同蚊声一般,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他在讲什么。
馨儿和马滇坐到床旁边的凳子上,看着这副模样的叶常,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来的时候,两人一直以为叶常的伤势是装的,即使有伤,也不会特别严重,可现在看来,叶常的伤,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眼中,而且看他的状态,根本不像是装的!
叶常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一旁的馨儿和马滇赶忙来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