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波都是成功的。
第二天继续武汉区的工作,行动科和情报科还是各司其职,当组织决定暂时不转移学联的人之后。
处境好了一点。
但是依然很危险,毕竟照片都已经被掌握了。
所以躲藏的据点,时不时就要更换,这更换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中间又发生了一次凶险的时刻。
不过魏定波现在心思; 顾忌不到这件事情上。
组织行动队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危险,毕竟没有照片。
今天一天,魏定波就在等望月稚子的消息,他知道这个消息一定来的很快。
毕竟林沧州只要安排人盯着冯娅晴,望月稚子去调查就一定能发现。
因为不管是武汉区的人,还是林沧州自己发展的暗探,望月稚子现在都掌握了。
果然等到晚上的时候,望月稚子急匆匆回来武汉区。
魏定波都准备下班离开,被她又推进了办公室内,魏定波问道:“怎么了,这么火急火燎的?”
“真让你说准了。”
“什么说准了?”
“冯娅晴啊。”
“你调查发现什么了?”
“真的有人在跟踪监视冯娅晴,而且你猜猜是谁?”
“真的有?”
“嗯。”
“让我猜?”
“你猜猜。”望月稚子一脸神秘。
魏定波思考片刻,回答说道:“这个我还真猜不出来。”
“区长的人。”望月稚子现在说起来,都很吃惊。
魏定波听完之后,也很吃惊。
他问道:“区长的人,跟踪监视冯娅晴做什么?”
“你忘了你昨天说的,担心有人通过她,来对付你。”
“你觉得区长是想要通过她,来对付我?”
“不然跟踪监视冯娅晴做什么?武汉区谁不知道你们之前的关系。”望月稚子说道。
她觉得现在只有这一种可能。
魏定波听完之后,坐在凳子上,脸色难看说道:“不管我们怎么争斗,区长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谁说不是呢。”
“我要去找区长。”
“你怎么说?”
“就挑明了说。”魏定波说道。
他就是想要着急挑明这件事情,才让望月稚子出马。
现在既然可以挑明了,他当然不能浪费时间。
而且你的态度要放在这里,现在知道了林沧州调查冯娅晴,而且认为可能是想要对付你,你当然可以激动一点了。
望月稚子问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别去了,你回去办公室等我。”魏定波说道。
望月稚子也是有办公室的,虽然不是科长,但也算是情报小组的组长。
“那我等你。”望月稚子也想要听听,林区长要怎么回答。
等到望月稚子离开之后,魏定波将窗户再一次开到特定的位置。
这是告诉石熠辉,可以撤离盛白了,他这里要开始挑明了。
石熠辉这几天,一直就关注着窗户,这是两人约定好的。
石熠辉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看到之后立马就开始去安排,让军统撤离盛白。
魏定波的计划,军统这里已经同意了。
毕竟军统这里,也不想让盛白一直撑着,到时候同样是危险。
既然魏定波有办法,还可以撤离盛白,军统当然同意。
不过撤离盛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还有伟文耀跟着。
但这些军统能克服。
魏定波此刻已经走进了林沧州的办公室,不等林沧州开口,魏定波直接问道:“区长,你什么意思?”
第一千三百章 你就是在针对我
质问!
魏定波上来就是质问,语气非常不善。
林沧州自己都愣了一下,不知道魏定波今天抽哪门子的风。
“这是?”林沧州疑惑。
魏定波没有丝毫客气,直接说道:“区长安排人,调查我身边的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听到魏定波这样说,林沧州立马反应过来; 这是说冯娅晴。
可这件事情魏定波如何得知?
冯娅晴告诉的?
不应该,在他们开始盯梢冯娅晴之后,林沧州能掌握到,魏定波和冯娅晴之间是没有见面的。
那么魏定波从什么地方知晓的?
现在上门质问。
这样的质问,是心虚的先发制人,还是毫无顾忌?
林沧州现在还来不及做出这么多的判断; 他只是说道:“我想定波你是误会了。”
“区长; 我对武汉区绝无二心; 中岛健太队长的话我记忆犹新,我是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武汉区的事情,还请区长能高抬贵手。”魏定波现在反正就是一副,你盯着我身边的人,其实就是为了调查我。
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林沧州对于魏定波的行为,他觉得的是胡搅蛮缠。
为什么盯着冯娅晴,那是因为对付魏定波吗?
那是觉得冯娅晴是抗日分子。
可现在林沧州怎么解释?
还有一点,林沧州很好奇,盛白的事情,魏定波知道吗?
“定波老弟你何出此言?”
“区长,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安排人盯着冯娅晴,这不是针对我?”魏定波直接将话挑明。
话已至此,林沧州心中明白,魏定波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可这件事情,他如何知晓; 林沧州开口询问。
面对询问; 魏定波有些语塞。
毕竟你安排人盯着林沧州的人,这确实是有些奇怪。
因为在林沧州面前,你不能说是和冯娅晴吃饭的时候,觉得她被人跟踪监视了。
当时并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所以在林沧州面前,和在望月稚子面前,你要说的是不一样的。
看到魏定波语塞,林沧州趁势问道:“情报科的暗探,是你在打听?”
之前情报科的暗探被人打听了,花了大价钱,当时林沧州就想过会不会是魏定波。
但因为暗探手里负责任务,林沧州更多的,是担心抗日分子。
现在看来,是魏定波无疑了。
因为盯梢冯娅晴,安排的就是暗探。
如果魏定波不确定暗探是林沧州的人,你怎么能找上门来质问呢?
所以从一开始,林沧州就明白,暗探是魏定波在调查,只是现在才顺势挑明罢了。
面对这个问题,魏定波有些哑口无言。
毕竟你好端端的; 调查情报科的暗探干什么?
你能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吗?
伱根本就说不出来。
而且魏定波现在也没有打算说出来; 就是来胡搅蛮缠的,你讲理还怎么胡搅蛮缠。
“区长,我是做得不对,可是区长你安排人调查我身边的人,想要对我下手,这也不光彩。”就是吵架。
现在不要顾忌什么面子。
听到魏定波的话,林沧州心里来气。
你调查我的人,是你心里藏着阴险的事情。
我安排人跟踪调查冯娅晴,我正经理由。
林沧州不理会魏定波的胡搅蛮缠,他直接问道:“暗探的事情你掌握了多少?”
关心这一点是因为伟文耀也是暗探,林沧州担心魏定波已经掌握,若是连盛白的事情都知道,那么魏定波现在出现在这里,和自己胡搅蛮缠就非常有问题了。
冯娅晴和魏定波?
这关系!
魏定波知道林沧州在怀疑什么,不过他可不会怕,现在必须要装作自己清清白白,什么都不知情。
“区长,今天的事情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魏定波说道。
“我给你一个说法,你安排人调查情报科的暗探,你要不要给我一个说法。”林沧州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那是情报小组自己在情报收集。”
“收集武汉区自己的情报?”
“凑巧。”
“好一個凑巧。”
“区长你就是在针对我。”
“我针对你?”林沧州很想说,我确实是想要针对你,但和这一次安排人跟踪监视冯娅晴没有关系。
魏定波不能和林沧州继续吵下去,毕竟他没有多少理,他调查暗探在先。
索性魏定波也不打算吵了,他说道:“我去找中岛健太队长评评理。”
“中岛健太队长?”
“我这就去。”魏定波要将这件事情闹一下。
闹到中岛健太这里去。
说完不等林沧州反应,魏定波就从他办公室离开,要去宪兵队。
两人这边的动静,程松已经看到了。
所以等到魏定波离开之后,程松立马过来。
“区长,怎么了?”程松问道。
“魏定波今天很反常。”
“反常?”
“盛白呢?”
“伟文耀盯着呢。”
“你再安排几个人,去盯着盛白。”林沧州还是没有安排抓捕,毕竟现在跟踪监视得到的线索还不错。
而且现在盯着盛白,如果真的有人想要乱来,还可以趁机多抓几个人,林沧州的安排是没有问题的。
他让程松多带了一些人,就是要应付任何突发状况。
至于魏定波呢?
已经是来到了宪兵队。
直接找到中岛健太就告状。
说林沧州想要针对自己,调查自己身边的人,想要对自己下手,想要下黑手。
中岛健太听完之后,心里满意吗?
当然不满意了。
他都已经专门将林沧州还有魏定波,叫到一起吃饭,就是为了告诫两人,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而且他不在乎林沧州之前和森田大悟的事情,算得上是没有找林沧州的麻烦,还给了林沧州帮助。
这种情况下,林沧州还敢将他的命令,当成耳旁风吗?
去对付魏定波?
魏定波的麻烦,中岛健太认为自己都已经帮林沧州解决了,林沧州还如此真的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所以中岛健太对魏定波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叫林区长过来。”
当面对质。
这就是中岛健太的想法。
若是林沧州真的不识好歹,那么之前森田大悟的旧账,咱们就要一起算算了。
魏定波现在心里丝毫没有放松,他知道危险是越来越近,最后能不能顺利解决,犹未可知,现如今是要放手一搏,勇于尝试。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被暂停工作调查
中岛健太叫林沧州过来。
林沧州来的很快。
进入办公室之后,看到魏定波在此,还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己,林沧州都不知道是说魏定波演技好,还是说他真的不知情。
看到林沧州过来,中岛健太直接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沧州回答说道:“队长; 这件事情不是魏副区长说的那样,属下可以解释,但还请魏副区长先出去。”
魏定波一听当然不干了。
跳出来说道:“队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当着我的面来说。”
中岛健太想了想说道:“直接说。”
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了魏定波,你不让他在场; 确实不好说。
林沧州原本是不想将事情说出来,可是一想魏定波现在也是有嫌疑的,自己还需要让中岛健太调查他,索性不如当面说出来。
“是这样的队长,我之所以调查冯娅晴,并不是针对魏副区长,而是冯娅晴和军统成员有过密切接触。”
“你想要给我扣帽子,这帽子也太大了吧。”魏定波不满的喊道。
中岛健太也是眉头皱起,怎么还和抗日分子有所牵连呢?
林沧州不急不慢继续说道:“属下句句属实,这个军统成员名字叫盛白,是桐油公司工作人员,和冯娅晴私下在咖啡馆见过面……”
越听魏定波脸色越难看。
他求救一般看向中岛健太,中岛健太也看着魏定波。
如果一切真的如同林沧州所说,那么现在魏定波的身份,都是问题。
林沧州趁你病要你命,立马说道:“这件事情属下一直是交给暗探负责,但是魏副区长在中间调查过武汉区情报科的暗探,我不知道有关伟文耀调查盛白的事情,魏副区长是不是提前知晓。”
杀人诛心。
如果说你提前知晓; 那么你现在就是自导自演。
魏定波急忙为自己辩解说道:“队长; 属下不知道; 属下真的不知道。”
“队长,我调查暗探是之前发生的事情,之后就没有调查了,而且伟文耀和盛白的事情,我更是一概不知啊。”
魏定波现在说的话,有可信性吗?
林沧州反正不信。
但是中岛健太还保持怀疑。
魏定波立马说道:“队长,一定是区长想要在武汉区排除异己,是我拦住了区长的路子,他故意的。”
有没有这种可能?
中岛健太觉得不是没有。
毕竟权利的斗争,往往也是非常血腥的。
手段残忍一点说得过去。
“你说盛白是军统的人,他就是军统的人吗?”魏定波不死心的问道。
中岛健太也看向林沧州,林沧州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