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说出来的意义是什么?
毫无意义。
避免皮肉之苦?
你在医院里面,刚开始,也没有所谓的皮肉之苦吧?
魏定波脑海里面非常乱,整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魏定波完全没有办法去思考,更加不要说是解释了。
他只能强迫自己入睡,看看日本人明天会不会有行动,还是说真的就是慢了一步,行动拖延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一探究竟
第二天魏定波等待日本人行动的消息。
看看他们是不是拖延了。
可是呢?
依然没有等到,日本人还是按兵不动。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魏定波觉得他有必要,和房沛民见一面,现在的事情让每个人心里都很慌。
这难道是日本人的阴谋?
可是你这样的阴谋,能得到什么呢?
反而是给了组织很多时间,去处理这些问题。
日本人行动的时间越晚,能得到的东西就越少; 他们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晚上魏定波找到机会,去见房沛民。
房沛民看到魏定波前来,他说道:“我还让屈婶给你送消息,让你来一趟呢。”
“看来我们是有默契的。”
“但默契现在也解释不了,日本人在想什么。”房沛民同样奇怪。
魏定波坐下之后说道:“你说日本人为什么不动手?”
“这应该问日本人,你问我; 我也解释不来。”
“你如果是日本人; 你不动手的原因; 能是什么?”魏定波问道,想要房沛民代入自己,去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房沛民都没有思考,直接回答说道:“我如果是日本人,除非是我不知道这个消息,不然我怎么可能不行动。”
他都代入多少次了,现在下意识就能做出回答。
除非是不知道这个消息!
不然不可能不行动!
魏定波思考了一下房沛民的话,他问道:“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日本人确实不知道这個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学联的人只告诉了躲藏地址,却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日本人,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房沛民的想法,和魏定波昨天晚上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这件事情不成立。
躲藏的地址都告诉了,这个瞒着干什么?
你不说,从你告诉的地址里面,抓到了其他学联的人,你说他们会不会说呢?
他们说了结果不是一样的?
伱说是学生; 所以还有一些良知,哪怕做了叛徒,也于心不忍,这纯粹就是无稽之谈。
魏定波说道:“可是你说的很有道理,除非是不知道,不然不可能不行动。”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有没有可能,被抓的人根本就没有叛变,甚至于被抓到的人,当时就已经牺牲了。”魏定波说道。
“还是解释不了啊,藏匿地点都已经被日本人知晓了,你说的话站不住脚啊。”房沛民说道。
魏定波摇头说道:“我知道这样说很难解释,可是其他的解释都说不通的情况下,我们也只能从这些不可能的解释里面,挑选一下了。”
“那你说,敌人是如何知道,藏匿地点的?”房沛民问道。
“我不知道。”魏定波回答的很干脆,他不知道。
房沛民瞪了魏定波一眼,觉得他说了半天废话。
魏定波却不觉得; 他说道:“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排除。”
“怎么排除?”
“人不是在医院吗; 想办法让我们的人,去医院打听一下,看看这个人究竟是死是活。”魏定波说道。
你先确定人是死的,还是活的。
活的才能背叛,死的怎么做叛徒?
房沛民听到魏定波的话,问道:“你还是更加相信,学联其他人对被抓之人的评价?”
“他们是互相最了解的,我认为他们的评价具有非常大的参考价值,虽然我们现在很难解释很多问题,但能排除一个条件,对我们来说也是异常关键的。”
“好,我会上报组织,让同志去医院一探究竟。”房沛民说道。
如果这个人没有叛变,组织之前就会安排人进入医院,想办法营救。
但是这个人叛变的太快了,因此组织就没有安排人去医院里面,不管是打听也好,还是灭口也好。
首先你没有营救的意义。
其次是灭口也晚了,对方已经开口了。
因此组织就没有在医院,投入太多的精力,毕竟保护学联的人,护送他们转移藏匿地点,就需要组织投入很多的精力。
但现在,魏定波建议组织,还是去医院里面,一探究竟的好。
起码先确认一下,大家所认为的叛徒,究竟是死还是活。
如果是死的,那么就需要重新去看待这个问题,去解释那些解释不通的关节。
若是此人还活着,就要好好想想,他为什么没有将学生的问题,告诉日本人。
是在待价而沽,还是另有打算?
临走之前房沛民告诉魏定波,有了消息之后,会让屈婶转达。
魏定波回到洋房休息,屈婶给他送了情报,就是说房沛民想要见他。
不过这个情报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他已经见过房沛民了。
所以就将消息直接烧掉。
屈婶每天采买,确实非常方便传递情报,魏定波和屈婶的配合,也越发的有默契。
屈婶的经验也非常丰富,看来组织确实是精心挑选的。
不过时常魏定波还是会想起冯娅晴和陈禾苗。
毕竟多年工作搭档,一时半会换了人,确实是需要习惯习惯。
尤其是这一次的事情,深入调查下去,可能还会牵扯到陈禾苗,魏定波心里的压力其实一直都挺大的。
好在日本人迟迟没有对学生动手,迷茫之际,魏定波其实觉得也是好事情。
不然有学生被抓,就要开始担心,会不会牵扯出更多的人,这些更多的人里面,会不会有陈禾苗。
这件事情魏定波并没有告诉冯娅晴,组织也没有告诉。
免得冯娅晴开始过多担心,其次就是说这件事情,想要牵扯到陈禾苗,需要深入调查才行。
目前日本人连参加学联会议的学生都还没有抓捕,显然还不算是深入调查,因此可以等一等。
魏定波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看组织安排去医院的同志,能不能一探庐山真面目。
这非常重要。
这个条件,能帮忙排除一些问题,组织自然也明白,肯定会想办法搞清楚的。
不过此举也带有一定的风险,魏定波在等待消息的时候,也担心组织同志,会陷入危险之中,或是因此丧命。
但这件事情必须有人去做,这就是他们的工作,魏定波不会因为是自己提议的,而心生愧疚。
战斗就是如此,与其心生愧疚,不如找到真相,才算是一种答复。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医院调查受阻
魏定波很担心去医院同志的安全问题。
毕竟医院方面,日本人肯定会看守的格外严格。
人活着,要保护。
若是人死了,肯定要守住这个秘密,不愿意让人知晓。
那么组织安排去的同志,面临的问题,是非常严重的。
不能硬来; 只能智取。
在魏定波的想法里面,假扮成医生或是护士,可能是不错的办法。
但是日本人不可能不防备。
因此这中间具体要遇到什么问题,都是很难去提前预知的,所以魏定波心中充满担忧。
这个担忧一直持续了两天时间,组织方面都没有通过屈婶,给魏定波送消息。
可见医院方面的打探工作; 也遇到了难题; 一时半会比较难解决。
魏定波在这方面; 很难提供帮助,毕竟医院方面是宪兵队负责的,他也不能插手。
所以能做的,唯有耐心等待。
这一等,就又过去四天。
从这几天魏定波判断出来,日本人确实不知道那些开会的学生,不然不可能等这么多天,都还没有行动。
所以他心里越发坚信,医院里面能找到一些答案。
可是医院方面的进展,现在迟迟不见,魏定波有些坐不住了,他让屈婶去问一问。
屈婶带回来了组织的答复,魏定波看了看,组织方面在医院,确实遇到了阻碍。
那就是病房你不能靠近; 负责把守的人非常多。
只有固定的一个护士,和一个医生可以靠近。
但是这个护士; 和医生; 都是日本人。
也就是说你想要通过医生和护士,去打听病房内的情况,是很困难的。
首先不说对方会不会告诉你,就算是对方告诉你了,这难道就是真话吗?
极有可能就是宪兵队让他们这样回答的,所以通过这两個人,想要一探究竟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去看。
但是组织的同志,找了很久机会,都没有办法靠近病房,更加不要说进去了。
固定的护士和医生,就直接绝了组织同志,想要假扮成护士和医生的计划。
组织同志中间也想过其他办法,想要引开负责看守的宪兵,但是同样很难。
毕竟不是一个宪兵负责看守,就算是发出一些动静,引开一个人两个人,还有其他人在把守。
就是这样,一直拖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机会靠近。
组织的同志还在找机会; 房沛民的意思是让魏定波继续等待。
这样的条件下面,魏定波其实能理解,不是组织同志办事不力,是敌人真的没有给你机会。
如此防备?
会不会太过了?
学联的人已经开口,组织按理来说是不会安排人去灭口的,毕竟灭口无用,还容易让负责灭口的同志陷入危险。
那么宪兵队的防备,应该是松懈一些。
倒不是说防备的不到位,而是说正常防备就行,现在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宪兵队到底在怕什么?
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需要这样保护?
就算是学联的人叛变,那么将知道的消息告诉宪兵队,他的价值就很低了。
对于没有价值的人,日本人为什么要费劲心力的保护。
你说是做给其他人看的,担心被灭口了,脸上无光?
可组织明显是不会去冒险灭口的啊。
虽然组织同志还没有办法进入病房内,去查看。
但通过这些已知的条件,魏定波觉得事情已经是很有问题了。
宪兵队究竟隐藏起来的是什么?
既然房沛民让继续等待,魏定波只能按兵不动,好在日本人一直没有行动,他们就不知道参加会议学生的事情,大家现在都可以等一等。
没有到非常危急的时候。
不过今日到了武汉区,江天晓就跑过来,和魏定波汇报说道:“区长,情报科的人,现在非常活跃,很多抓捕行动,都是他们自己来的。”
林沧州一直都没有闲着,这些日子也做了不少事情。
不过魏定波能打听到的消息不太多,林沧州也防着他呢,所以情报科一直都有抓到人。
魏定波能做的就只是看着罢了。
而且江天晓配合望月稚子,也抓了一些人,不是魏定波不想提前送消息。
是很多时候这个抓人就是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望月稚子和江天晓都来不及汇报,魏定波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任务就已经结束了。
到了武汉区,魏定波能运作的就不多了,只能是抓到了什么人,将情报送出去,让组织或军统提前做准备。
这种情况很多,魏定波能做的就是面不改色。
在做区长之前,魏定波就预料到了这种场面,所以现在也不会露出马脚。
很多时候不是你想要救人,就能救人,很多时候你能做的,就是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小看什么也做不了,在需要你什么也不要做的时候,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实属不易了。
武汉区的工作魏定波也在关心,不过更多的问题,还是放在医院,以及现在学联的事情上面。
毕竟这件事情,牵扯起来太广了。
组织的精力现在也被牵扯的有些大,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兼顾。
毕竟一部分人要负责保护学联的同志。
一部分人要负责保护,那些参加过会议的学生。
这两项工作,就投入进去很多人手。
还有一些学生的家里人,也需要注意一下,这件事情不解决,组织的人手问题,就一直都会存在。
很难有更多的精力,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因此现在组织将重点放在这件事情上面,解决了这件事情,才能更好的完成其他的工作。
不过在没有弄清楚一些问题之前,组织也不敢继续护送学联的人离开,第一次出问题,第二次出问题。
这些都还历历在目。
今晚和望月稚子一同吃饭,吃饭的时候魏定波有意无意的聊起宪兵队,想要看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