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现如今需要一个人来为此前的泄密承担责任,李谦怎么看都是最好的选择,甚至于可以说是不二人选。
“武汉区宣传李谦,不出几日李谦就死在武汉区里,他们的宣传可以说是自相矛盾,那些被他们蛊惑的人可以看看他们的真面目,一举两得。”魏定波觉得让李谦背黑锅,让武汉区内自相残杀,算得上一石二鸟。
“老师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也算是给你的一个任务,让武汉区将李谦杀掉,让他们的宣传计划失败,树立典型的想法破灭。”石熠辉就知道魏定波和唐立所想不会相差太多。
“交给我吧。”魏定波很自信的说道。
此时李谦嫌疑已经如此巨大,他还能怎么翻身?
顶多就是承认他和克里斯多夫的关系,但是你承认你和克里斯多夫的关系,不表示你没有将电台的情报告诉对方,而且当李谦的身份真的出现问题,便证明此前是欺骗了武汉区。
那么你再有理你都很难将明白,俗话说有理说不清就是如此,尤其是情报工作中,已经被你欺骗怎么可能轻易再相信你的话。
至于具体操作魏定波会看着办,就不需要石熠辉和军统方面操心,有了这些情报和资料的支持,难度不大。
第二百六十八章 巧妙引导
从石熠辉处得知情报当晚躺在床上魏定波便开始思索,如何才能利用这些消息,巧妙的让武汉区察觉到李谦有问题,从而认定他就是泄密者,且还要将其杀掉,用来解决报纸宣传给抗日组织带来的影响。
想了许久魏定波认为还是要从望月稚子这里下手,毕竟她现在负责调查李谦和王木琰,也算是对症下药。
只是魏定波不能将事情挑明,毕竟克里斯多夫是一年前负责房屋租赁,且当时知道的人也不多,时过境迁加上他们的刻意隐瞒,武汉区都不能立马调查到线索,魏定波难不成是掐指一算?
所以巧妙这两个字,现在最为关键。
第二日醒来在家中吃过早饭,冯娅晴的手艺自然是没话说,她并不知道魏定波心中所想,所以吃饭时就是闲聊。
之后魏定波便出门上班,冯娅晴在家中收拾碗筷,这也算是两人的日常。
百货公司的上班时间稍晚一些,毕竟一大早就去买东西的人,并不多。
一路来到武汉区魏定波还在想要如何引导一下望月稚子,让她的调查方向,放在房东与克里斯多夫有联系之上。
思来想去他打算先见望月稚子,看她调查如何,看能不能借机引导一下。
先回到办公室内坐了片刻,后来到望月稚子办公室门外喊了报告,听到里面传来声音,魏定波才推门进入。
进来之后魏定波也不废话,更加没有委婉而是直接问道:“你这里调查有结果吗?”
面对魏定波的关心望月稚子也能理解,毕竟他算是当事人,现在看似是置身事外,但也不完全如此。
让魏定波坐下,望月稚子开口说道:“没有什么进展,王木琰调查不到问题,看起来很清白背景很干净,至于李谦虽然疑点重重,但是调查之后也没有发现明显的疑点。”
“李谦藏起来的家当,比他家里的如何?”魏定波好像是对钱财方面很感兴趣。
“藏品比家里少一些,但是钱要比家中多一些。”
“存银行了?”
“当天就存了,生怕某些人惦记。”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最后又不是我拿走的。”
“但是最开始是你拿走的。”
“当时要是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就好了,将其全部都拿走。”
“你还挺贪心。”
“要是就我们两人得知,偷偷拿走谁能知道。”
“我可不干这种事情。”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是财大气粗不缺钱,我们是穷得叮当响,现在还被罚俸三个月,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少在我这里哭穷,之前不是给了你奖励。”
“我都分给王雄和王木琰了。”
“你自己要装好人,就别想着我再给你,区长给你的处罚我可不能帮你。”望月稚子说道。
她不信魏定波穷得叮当响,至于揭不开锅更是扯淡,你在家里吃嫂嫂的住嫂嫂的,就算是没有薪资还能饿着不成。
而且这一次是姚筠伯给的处罚,望月稚子不能暗中给魏定波钱,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听到望月稚子这样说,魏定波立马没了精神,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李谦房间里面,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我们拿走是不是也能换点钱。”
“他房间内的值钱东西,他还能不知道?”望月稚子觉得不太可能。
“你不是说他很长时间都没有去过那里,说不定就日子长了给忘了,不如我们去看看。”魏定波提议说道。
“没这闲工夫。”
“你反正现在调查不到线索,不如故地重游,说不定就能有发现呢?”
“我看你就是想要捡漏。”
“这不是一举两得。”
望月稚子也被魏定波说的心动,但是她对房间内的漏网之鱼没有兴趣,而是觉得再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呢?
毕竟她现在肩负调查职责,一直没有进展心里也是烦闷,就当是出去散散心也好。
从武汉区离开两人就进入租界,有了证件进出租界不再是难事,望月稚子带路来到李谦之前租的房子。
因为房租还没有到期,所以房子还是李谦的,钥匙被武汉区拿了过来。毕竟房间内的值钱玩意都送去了银行,李谦也不怕武汉区怎么样,自然将钥匙给交了出来。
房子不大就是一厅一室,望月稚子开门魏定波进来,发现其内确实是许久没有人住,同时很乱毕竟之前搜查过,而且李谦也将东西给搬走了。
这处房子李谦租了一年?
恐怕李谦就来过二次,一次是见过克里斯多夫之后,为了将隐患消除,克里斯多夫将钥匙和地址告诉李谦,让他可以回答武汉区的问题。当然了这一次李谦来没来就不一定了,或许会上门来看看,或许时间根本就不允许。
第二次就是带着望月稚子来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然后将东西拿走。
其实魏定波认为最好调查的时候,应该是在李谦将望月稚子带到门前之后,望月稚子进入房间,而让李谦等在门外。
之后望月稚子可以在房间里面提问,让李谦回答房间里面都存放了什么,因为这房间之内的东西,可能都是克里斯多夫准备的,李谦很难第一时间就掌握的如此清楚。
只是望月稚子并不清楚这一些,所以当时和李谦一同进来,那么东西都被李谦看到,你还怎么提问?
而且现在李谦将东西收起来存到银行之内,算是过了一遍手,肯定会刻意记忆的清清楚楚,你现在再问他也就没有意义。
魏定波今天要来房间内看看,就是想要看看李谦会不会遗漏什么,但是他可不是为了捡漏。而是心中觉得既然一切都是克里斯多夫准备的,那么李谦或许真的不太清楚房间内的情况,清点的时候指不定就会遗落一件两件,若是能找到这就是一处疑点。
通过疑点可以一点一点来引导望月稚子,魏定波想要的是这样的效果。
在房间内魏定波搜查的很仔细,望月稚子只觉得他是爱财心切,这是想要闷声发大财,望月稚子也不理会他,心中还在思考李谦的问题。
其实魏定波也是想要来碰碰运气,毕竟他只是猜想,或许李谦将东西收拾的很干净,他什么收获都不会有。
但是为了巧妙引导望月稚子,他只能如此一步一步来,这个办法不行再想下一个,一定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就是弄巧成拙。
黑锅没有甩到李谦头上,弄不好还惹火烧身,那就得不偿失。
第二百六十九章 真有发现
房间不大搜查起来其实很快,魏定波搜查的稍微用心了一点,所以花费了一些时间。
只是并没有收获,虽然心中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但此时真的确定没有收获时,难免也是有些失落。
望月稚子见状笑着说道:“现在死心了?”
“他还真的弄的是干净。”
“你从他家里拿走东西的时候,弄的也是如此干净。”
“好像说的当时你不在一样。”
“我只能算是从犯。”
“现在你还是从犯。”魏定波的话让望月稚子无力反驳。
她虽然是来调查线索的,但是开门让魏定波进来,不是从犯是什么。
“走吧。”望月稚子觉得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魏定波迈步打算离开,但是离开时眼光却瞄到了墙面上的一幅画,魏定波停下脚步。
看到魏定波突然驻足不前,望月稚子问道:“怎么了?”
“这幅画……”魏定波看着墙上挂着的画有些不太确定。
“这幅仕女图怎么了?”望月稚子不明所以。
“这是不是大千居士所作的《弄玉吹箫图》。”
“是吗?”
“不是有印章吗?”魏定波凑近了看了看说道。
望月稚子跑过来,与魏定波站在一起,抬头看了看说道:“是有印章,不过会不会是假的,印章也是伪造的,不然李谦怎么不带走?”
大千居士雅号望月稚子也是听说过的,论起搞收藏李谦在人家面前可能连入门都不算,而且大千居士的丹青也是一绝,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若这一幅画是真迹,李谦理应是会带走,不可能就挂在墙上。
现在好端端的在这里,说不定是假的没有价值,所以李谦不去理会。
魏定波也看不出真假,但是他心里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只是李谦并不清楚房间内的东西都有什么,漏掉一样很正常。
毕竟李谦是当天夜里去见克里斯多夫,在见面之后听完李谦的诉说,克里斯多夫认为他应该继续潜伏在武汉区内,所以要求他回来。
李谦自然是要为自己据理力争一下,最后发现没办法只能妥协,在这种情况之下,克里斯多夫必须要解决李谦半夜出来所带来的隐患。
他知晓了武汉区黑了李谦的家当,所以就想出来了这样一个办法,让李谦借口还有一处存放家当,今夜只是来借机查看。
但是这一处房间的位置和钥匙克里斯多夫可以给李谦,但是里面所存放的东西,只能是克里斯多夫来办,毕竟时间来不及,李谦还要赶回去。
所以这个信息差是可能存在的。
而且在李谦和克里斯多夫心里认为,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武汉区可能不会追根究底的查,毕竟李谦的身份当时已经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中间会出现武汉区任务出问题的情况,这就导致一切都变了。
武汉区让李谦带着他们去查看他所说的存放家当的房子,李谦为了让一切都合理,自然是表示要将东西存起来,不然他当时为什么要避开魏定波和王木琰半夜出去。
但是李谦可能当天也是第一次来,所以将箱子内盒子里的东西全部带走,但是墙上的东西或许会忽视,毕竟当时李谦也紧张。
克里斯多夫将画挂在墙上,或许是为了体现房子租的时间长,根本就没有想过里面的东西有一天会被全部搬出来。李谦在当时的高压情况之下,莫名其妙就忽视掉了这一样东西,可谓是天意捉弄。
魏定波伸手将画从墙上拿下来,卷起直接抱在怀里,望月稚子说道:“你觉得是真的?”
“说不定是真的。”
“随你。”望月稚子觉得魏定波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带着画出门魏定波说道:“在租界内找个地方鉴定一下。”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
“闲来无事。”
“我可不闲。”
“那我自己去?”
最后望月稚子还是跟着魏定波一起去找地方鉴定,最后经过专业人士鉴定,确定这幅画是真迹,而且当场就咨询魏定波要不要出手。
魏定波自然是想要出手啊,他要画没有用,他想要的是钱,起码在望月稚子面前是这样。
但是当魏定波和那人在讨价还价之时,望月稚子拉着魏定波就出来了。
被拉出来的魏定波怀里还抱着这幅画,嘴里说道:“你干嘛?”
“你打算将画卖了?”
“不卖了难不成还能拿回去供起来。”
“你不觉得奇怪吗,李谦存放在这里的家当,里面有一幅名家真迹,他居然会忘记?”望月稚子显然是已经开始怀疑,魏定波今天所做的一切终于起到了作用。
但是此时他却表面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他忘了不是刚好。”
“总之很奇怪,这幅画不能卖。”
“你想干嘛?”
“将事情调查清楚。”
“打算让区里知道?”
“不然呢?”
“区里要是知道了,这画岂不是就拱手让人了。”魏定波将画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