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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平时,韩司佑一定觉得自己病糊涂了,会去计较这种事情。
人心事脆弱的,尤其是病的时候。
岑可欣摇头,她老实回答:“不是,看你这样我心疼,别在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我喜欢你!”
她的脸羞涩地望着他,在这个时候她又在向自己告白。
我喜欢你这句话韩司佑不知在她嘴里听过多少遍,感触良多。
“喜欢?”韩司佑一声冷笑,他的声音变的刻薄起来:“我对你家人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是脑子进水还是眼睛瞎了还会喜欢我,你继续给我装!”
岑可欣垂着眸子,没有反驳她,静静地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看向他,声音带了心疼:“韩司佑,别用这种方式把我推开好不好,至少现在不能,或许你觉得我在演戏,至少我有一半都是真心的,我是不会离开的。”
韩司佑有些动容。
人只有在生病脆弱的时候,才会完全露出自己另一面,岑可欣好像发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韩司佑,不安的灵魂在阴阴跳动,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强大,至少现在他不能。
她在观察中,发现他手下意识地放在胃部,连忙问他:“你是不是胃不舒服,走我送你去医院!”
她试图扶他起来,却被韩司佑挡住:“不用。”
“那我去给你买药。”
岑可欣快速地跑了出去,韩司佑抬眸只看见她匆匆背影。
半个小时候,岑可欣满头大汉地跑回来,手里拿着药房的塑料袋,她把药拿出来倒上温水递给他:“先吃药,我问了医生胃疼吃这个比较管用。”
韩司佑看着她的脸,离这里最近的药房至少要一个小时路程,硬被她缩短了半个小时,脸上的汗水早就被风吹干留下一条白色痕迹,脏的像花猫,他不由皱起鼻子,躲开她的喂药:“药在书房。”
他的胃病很严重,有医生专门配置的药,普通的药品根本不管作用。
岑可欣一愣,放下手中的药品,快速地区书房:“我去给你拿。”
也就是说,她刚才跑出去买药,根本是白费功夫,她没有任何一丝怨言,跑去书房拿药下来。
韩司佑吃药后,病情有了好转,岑可欣要扶他上楼休息,被他拒绝了,他在两米长的沙发上趟下来,岑可欣细心地拿了薄毯搭在他的身上,弯腰在轻声问他:“好多了没有?”
韩司佑一睁眼,看到就是她白皙细腻的脖颈,看着十分的舒心。
“嗯。”
“那你快睡吧,休息会就好了。”
岑可欣揽起他的头,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一双下手轻轻拍打他肩膀,像是在哄婴儿入睡的母亲,“很快就不疼了!”
她的声音很柔,像被拉长的细线,韩司佑竟然这样真的睡着了。
他早上是被自己胃疼醒的,起来后就一直坐在客厅看着太阳升起,外面的雪快要融化,却不想吃药,似乎有意地在跟身体做斗争,不想靠药物支配自己,这点痛算不了什么,岑可欣的关心却让他头回体会到温暖,他打也不是,骂也骂不走,任他指挥做什么,就像个小媳妇似的伺候在自己身边,没有任何怨言,这种感觉很奇妙。
心底头回有了松动。
一个人的心就算是铁打的,也有会被融化一天,更何况他的心不是铁做的。
韩司佑这次做了个梦,迷迷糊糊间,看到有人背对她站在哪里,他上前去,觉得这背影十分熟悉,手放在肩头,来人突然回过头,笑意盈盈,弯弯的眉毛,弯弯的眼睛,弯弯的嘴角,她说:“司佑,我把我的心送给你,你要好好珍惜,好好珍惜……”
她一在提醒自己要好好珍惜,韩司佑赶到有什么要从胸口冲出来一样,想叫她一声,那个两个字却在口舌间打转,吐不出来,只觉得心酸,还有说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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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拆穿
韩司佑从梦中惊醒,睁开眼来进入视线的就是岑可欣那张放大的脸。
他坐起来,回头看,自己枕在岑可欣的腿上,不仅睡的很好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现在醒来后在想起无厘头的场景,心里呼是什么鬼。
然而,岑可欣靠维持着姿势,侧脸枕在沙发背面睡着了。
韩司佑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身后悉悉索索传来动静:“这会有没有好点?”
跑了那么远的地方,岑可欣一坐下来没想到一下就睡着了,正想着事情,嘴里突然发出‘嘶’的一声。
韩司佑皱眉:“怎么了?”
岑可欣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声音委屈道:“落枕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嘴里虽说着些责备的话,可还是转身向她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一只手伸到她脖颈出给她轻轻揉搓,岑可欣嘴里直呼痛,“还是很疼?”
他一脸认真地问她,岑可欣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痛,心里却为他的体贴的沾沾喜喜。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韩司佑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替自己揉脖子,那里很快传来暖洋洋很舒服的感觉,不过那张俊脸离她太近,岑可欣看着看着就脸红起来,那双手修长好看到过分,她脑海里闪过龌蹉画面,像触电了似往后倒去,避免身体的触碰。
韩司佑沉着脸看向她,岑可欣尴尬地笑了笑说:“呵呵,我好多了,呵呵……”
“你今天不用去上课?”韩司佑看了时间,已是中午,回头看向窗外,堆积的雪全部融化了,房檐上还在滴水,岑可欣乖乖地回答:“早上有,不过我已经请假了。”
手机铃声响起,是信息提示,韩司佑低头查看消息后,顺带对她讲:“我去趟公司开会,你要不要去?”
末了,他又加了句:“稍后一起去吃饭?”
“好啊!”
岑可欣从沙发上站起来,连考虑都不用答应下来。
她隐隐察觉到韩司佑对她态度比之前好了许多,从前一直都是她在迁就,慢慢地韩司佑也会为她考虑,这样是不是说她在心里终于有了一份位置?
去了公司后,韩司佑把她扔在自己办公室,就去会议室开会,期间苏秘书进来过一次,给她端了被热牛奶在没人进来打扰。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从电脑里发出游戏厮杀声音,岑可欣正跟人组团打BOSS,最后却因为配合度不高竟然输了,GAMEONER英文字母占满了屏幕,退出关卡后,她下意识点击好友那一栏,任我逍遥的头像一直显示灰色,不在是以前随时随刻都在线状态,莫名的失落。
她正对着小白的头像发呆时,系统提示她有条消息,您的好友江湖一哥给您发消息过来,她用鼠标一点打开看了后,江湖一哥问她:你和老大闹别扭了?
云轻风淡:没有。
江湖一哥:那就好,好久没见老大和你一起上线,大家在群里议论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也就是说,小白最近有上线,只是没和她同时上线过而已,他在躲她。
云轻风淡:我们很好好。
打完这四个字,岑可欣看了她和小白关系那一栏写着夫妻,旁边有一栏按钮解除关系按钮,她的箭头放在上面,想了想还是点击右上角窗口关闭,下了线。
小白这次回去后,在也没跟她联系过,她连最后一位发小都失去了呢。
关了游戏,她的目光开始在周围打量,韩司佑的这间办公室宽敞明亮,装饰低调而奢华,她的目光突然停下,定格在她正前方办公桌上,那里摆放着一台电脑,是韩司佑平时处理工作时候使用,一时犹豫起来。
她只是犹豫了半秒钟,站起来朝办公桌走去。
电脑没有开机,岑可欣按了开机键后,坐在哪里焦急等待,他的电脑开机速度很快,画面很快闪过,却提示要密码,她把书房那台电脑密码输入进去,显示密码错误,她又重复试了几个,都是错误。
在她正对着电脑着急按密码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韩司佑什么时候到的她身后都不清楚,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并报出一串数字,她想都没想输了进去,电脑打开了。
岑可欣的心脏猛然收缩,她笑的牵强地转身:“会开完了?”
韩司佑眼神似不经意在电脑上一晃而过,薄唇轻启:“不是给你准备的有电脑,动我这台做什么?”
岑可欣瞳孔闪避不及,她忍着慌张:“我那台网速太差,玩游戏都快卡死了,想试试你这台。”
“哦。”男人淡淡应了声,对她道:“走吧。”
岑可欣有些不敢相信,这样就过关了?
她跳起来,关了电脑,拿起自己包包小跑几步跟上韩司佑的步伐,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用餐的时候,岑可欣的心情不见高涨,韩司佑态度也一直不咸不淡地,她食欲不是很好,只简单吃了几口,便已经饱了。
“吃饱了?”韩司佑放下手中的餐具,抬眸问她。
“饱了。”岑可欣道。
韩司佑叫人来结账,岑可欣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服务员已经结完账,她一直心不在焉,所以没发现证间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客人,等他们离开时候服务员正在收拾蜡烛,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男服务生手里正拿着一束玫瑰花在角落里和女朋友悄悄通电话,让她晚上等着送惊喜给她。
晚上,熄灯后,卧室内一片漆黑,韩司佑突然翻身压在她身上,对她的身体展开探索,岑可欣因为白天的事心虚,主动搂住他特别热情,直到深夜室内动静在渐渐小下来,岑可欣如一摊软泥趟在床上,累的很快睡着了。
黑夜中,韩司佑盯着熟睡中岑可欣,深邃的眸子散发着冷冽寒光来,似乎要在她脸上戳个洞燃烧起来,她却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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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岑刚的病房出来,岑可欣的脸色不是很好,她抬头望向天空,一群鸟儿成群结队从天空中飞过,路边的白杨树光秃秃地只剩下树干。
这让她想起今年第一场雪,也是她很韩司佑第一次站在一起赏雪,那天的场景再次在眼前浮现。
不由心生向往。
她看时间后,开车直达韩司佑公司,结果他不在公司。
正好碰到苏秘书,她让苏秘书开办公室门,自己进去等。
苏秘书也没多想,给她开门后端了了一杯牛奶进来,便忙自己事情,等到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之后,岑可欣咬唇,盯着办公桌前电脑,走了过去。
她上前快速打开电脑,输入密码从包里拿出U盘,才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差点连USB接口都对接不上,用了半天才插上去,在电脑D盘里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份加了密的文件,往U盘里拷贝。
电脑上很快跳出一个窗口,显示文件过大,需要八分钟才能拷贝完,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眼里闪过焦急,希望赶紧结束然后逃离现场。
“你做什么?”韩司佑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办公室内,他的身后跟着陈毅以及一大伙人,岑可欣吓的一哆嗦,手里的U盘掉在脚边。
男人的目光随之移了过去。
岑可欣弯腰去捡,一只手快她一步捡起,眸色冰冷地在电脑上一闪而过,屏幕上她打开的文件还没来得急关闭,正赫赫地显示在主屏上,被抓了现行。
韩司佑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沉声道:“你们先出去。”
下面的人见情况不对劲,四下散开,门被关上,里面只剩下两他们两个人,岑可欣捏紧了手指。
韩司佑向她逼近,扬起手问她:“这是什么?”
“给我。”岑可欣伸手去夺,韩司佑手一扬轻松躲开,他一只手将她按在办公室上:“这是什么?”
岑可欣把脸瞥向一边,干脆道:“你都看到了,还问什么。”
她的一脸的黯然,双唇紧抿,不在替自己辩解。
“好,好……”
韩司佑看着她一直说了几声好,一双冷眸里燃烧着熊熊火焰,似要将她整个人烧的干干净净,他拽着她一条手臂往前拉,岑可欣的身子惯性往前,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我也有看走眼的一天。”韩司佑蹲在她跟前,利眸仿若针尖般咄咄逼人:“你是什么时候学了表演?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是在跟我演是吧?”
“我也是逼不得已。”岑可欣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哽咽:“我大哥他是无辜的,不管你有多恨岑家,他不能在牢里一直呆着,这样会毁了他。”
韩司佑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将她拉近:“所以你就听你家里的话来偷我的资料,想趁机搞垮我?”
看着眼前这张脸,他道想一巴掌甩过去,可到底没有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