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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可欣在游戏里非常享受这样被人崇拜的目光,尾巴早已经翘天上去了。
大神,又怎样?还不是乖乖听话,给自己当打手,哼哼。
这会见有人恭维她,自然心情好的跟他们聊起来,十根胖乎乎的手指头在键盘上瞧的噼里啪啦直响。
寂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的键盘声弄的韩司佑无法投入工作,这要是搁别人,他就大发雷霆把对方赶出去,这会偏偏是岑可欣这个小魔星。
韩司佑放下手中的笔,轻飘飘地瞟她一眼,语气不善:“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岑可欣对着屏幕边敲,头也不抬道:“我是来给你赔罪的呀,等你什么时候不生气了我就走。”
“你就这样来赔罪?”
韩司佑瞥了眼她手里的电脑,心中十分不喜。
“啊?”岑可欣停下来,抬起头来尴尬地看过来,随即一副委屈的模样:“我来了半天就都不理我。”
韩司佑淡淡地斜睨着她:“我不理你,你就自己玩自己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样诚心来道歉,你要是觉得自己做的很对,那就赶紧走,别在这里占地方影响我工作。”
“别,别呀,我真的是来诚心道歉的。”岑可欣一本正经道。
“我没有看出来。”
岑可欣一急连忙关了电脑,跑去蹭到韩司佑办公桌前,双手捧住他的脸,“你看,我是真的,不信你看我的眼睛。”
岑可欣眼底一片澄净,倒影出韩司佑的影子来,俊美的五官如同一块无暇的玉雕琢而成,她不是没见过比韩司佑长的好看的男子,就拿她家二哥和小白来讲,论起五官来比他的精致漂亮多了,可在她眼里从始至终只有他,令她着迷。
韩司佑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么大胆的女子,敢这样盯着他看这么长时间。
她眼里的纯净没有任何杂质,她的眼底充满对他浓浓的爱意,那样的存粹。
韩司佑:“……”
岑可欣却不依不饶起来,偏要他回答个一二三来:“怎样,你看了吗?这下知道我没偏你了吧?”
见韩司佑还愿意和自己说话,就知道他已经没多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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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她很快地香了韩司佑一下,改为圈住他脖子:“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可昨晚那情况,我实在找不到人来帮忙,我和西西从小一起长大,我最见不得她受一点伤害和委屈,我已经知道错了。”
她到时识相,道歉倒是很快。
心意一动,他的另一只不由自主绕到可欣腰后。
她的腰很细,显得不盈一握。
韩司佑的手紧了紧,声音似乎低沉暗哑,在可欣耳边回响,荡气回肠:“……说,你以后还敢不敢擅自做主,要不要听话?”
岑可欣点了点头,双眸玩的弯成两个月牙儿:“要。”
答应的非常坚定。
韩司佑的手一用力,岑可欣稳稳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唇贴近她而畔:“要什么,嗯?”
后面字声音拉了很长,魅惑入耳。
岑可欣的耳朵发烧起来,饶是她平时多么大胆,这会还是羞红了脸。
两人离的太近,也太过于亲密,男人的温度从腿上传递过来,她屁股不自在地扭了扭。
“别动!”
韩司佑一把按住她。
“我,我难受!”岑可欣脱口而出。
男人这下觉得自讨苦吃,娇软的身子在自己怀里动来动去,和他的身体正好一刚一柔,不经意间擦枪走火。
她娇怯怯的声音,听着就像兴奋剂般,浑身所有的血液都往小腹处聚齐,漆黑的眸子暗了又暗。
“那里难受?”
男人的粗粝的手掌在她后背上游走,带起一片涟漪,岑可欣的既渴望又觉得无比羞涩身体反应,“别,别碰我。”
韩司佑的眼底闪过一丝**,手依言停下来,很快恢复清明:“坐好!”
他的自控力一向很好,刚才片刻失神却能恰到好处收回。
岑可欣失望起来,她说不上为什么,觉得很失落,那种感觉悄然涌上心头。
其实,她是喜欢他那样对她的吧。
那一刻,却难于开口。
不过,她很快又开心地笑起来,因为韩司佑终于不在生她的气了。
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那你现在不生气了?”
韩司佑睨了她眼:“还在考虑。”
“什么时候才能考虑好?”岑可欣凑上前,他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拜托拜托,原谅我好不好?”
她真是无奇不用。
“看你表现。”韩司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岑可欣忽然捉住他的手放倒她胸口上,笑嘻嘻道:“我的真心给你好不好?”
韩司佑想来冷漠的俊彦此刻表情僵硬。
那双小手紧紧拽住他的,似怕他会松手。
一颗炙热的心,坦诚在眼前,她的眼神是无比真挚。
“韩司佑,任何时候我都怕你生气,怕你会一气之下不要我,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只要你觉得哪里不好都会改,以后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你打我骂我也好,别不要我!”
一丝隐隐的柔软,从男人心底最坚硬的地方慢慢破壳而出,往他周身徜徉而去,他将面前的人儿搂近了些,嘴边的呼吸从她耳旁扫过,可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下一秒唇齿碰撞,渐渐地彷佛攀上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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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讨说法
“现在可以走?”
岑可欣看了时间现在不到下班时间,提前下班影响不好吧,再说这样不是韩司佑平时做事风格。
韩司佑睨了她一眼,心中郁结了一股闷气,有她在这里自己根本无法静心办公,头也不回地:“跟上。”
岑可欣还能说什么,人家是老板想给提前给自己下班还需要理由?
想通后,她迈着步子小跑跟上,“那我现在会家还是?”
“去你家。”
岑可欣一回到岑家,才知道爸爸回来了,连忙凑上前问岑刚要礼物,自然是得到不少宝贝。
林然精心布置了一顿晚饭,岑可欣边吃自己最喜欢的红绕肉,赞不绝口道:“有个嫂子就是好,又多了一个人疼我。”
林然朝她笑了笑,给她夹了快肉:“多吃点。”
“谢谢大嫂。”
岑刚在一旁看在眼里,一想到女儿现在还住在外面,心里不痛快:“家里有这么多人疼你,你还要搬出去?”
岑可欣呵呵地笑了笑声,埋头消灭碗里里米饭,默不吭声。
岑刚一直不赞同她搬出去住,要不是她软磨硬泡争取到大哥和大嫂的支持,说不定这会还乖乖呆在家里。
她才不要,她就要跟韩司佑住在一起。
他住在哪她就住哪。
除非韩司佑会住在岑家,她就留下。
不过这是想想,用脚趾头都知道他不会答应。
这顿饭本来就是岑刚回来想女儿而起,现在饭也吃了,人也见了,岑可欣看和架势,要是多待一会说不定老爸会把她留下,拉着韩司佑的手赶紧溜之大吉。
上车后,岑可欣拍胸口压惊:“好险。”
吃个饭就像上战场打仗似的,恐怕没有像她一样苦逼了。
韩司佑根本没搭理她,抬头看了眼车镜,慢慢吞吞地从薄唇里吐出句话道:“安全带系好。”
岑可欣系上安全带,开始在他面前喋喋不休起来:“我爸也真是的,就像法海一样,怎么总是想着要拆散我们两个,现在大嫂嫁进来,家里多热闹,为什么总是偏偏要我搬回家去住,你刚才怎么都不替我说说?你看我容易么我,我对你这么好,以后要是抛弃了我,那该是多么天理不容。”
韩司佑静静地听着,把车窗降下来,温柔的晚风从外面刮进来,雀跃的女声带着灵动听着无比悦耳,随着车速可欣的一头乌黑长发随风摆动,柔软的发丝打在男人坚毅的脸,浑身地细胞都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有时候,听着她的声音,会将一切烦恼和忧愁都抛开,渐渐地习惯两人相处的模式,也很喜欢这样听她讲话,他不开口,只要听就可以。
车开入半岛别墅,远远地地就看见门口停了一辆私家车,看上去很陌生。
他们两人几乎是同时看见,岑可欣咕哝道:“奇怪,谁的车会停在这里。”
半岛别墅属于韩司佑私人领域,住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外人来做客,岑可欣心想他一定也不喜欢有人打扰,天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谁会突然来拜访。
韩司佑放慢了车速,眉宇之间凑从刚刚的柔和变得冰冷寒烈,车停进了车库,两人刚下车,停在路边的私家车车门打开来,林美琳和顾俊从车内下来。
“三少。”
韩司佑脸寒下来。
岑可欣一看是西西的爸妈,先开始有些诧异,立马反应过来向他们招呼:“林阿姨顾叔叔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没有往别处想,只联想到他们来找韩司佑应该是生意上来往。
林美琳在看到她之后,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冷声质问她:“可欣,你跟三少是什么关系?”
岑可欣被问的措手不及楞了下,然后反应过来,举起韩司佑拉着她的手,比较羞涩道:“他是我男朋友。”
她以为林美琳只是关心她而已,所以就老实回答。
却不料,林美玲听了她的话之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起来,指着她在看了看她身旁的男人,“你……你们……”
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倒。
顾俊不同于妻子,商人的冷静睿智都在这位中年男人身上展现淋淋尽致,金丝边的镜片后一双眼睛泛着精光,他先是朝韩司佑很有礼貌打招呼:“三少,我们夫妻这次前来,是想和你商讨我女儿和她肚子里孩子。”
在h市,三少的名讳代表着一种权势和荣耀,顾俊想要依附这个男人,就必须低头服小。
“我不认识你女儿!”
韩司佑冷声道,漆黑的眸子幽暗无比,里面暗藏着一场腥风血雨。
岑可欣在听了顾俊的话后,当即就听明白,心往一下一沉,看来西西怀孕的事被他们发现了,便急起来:“顾叔叔你们误会了,西西肚子孩子不是韩司佑的。”
“三少,这次是你签的吧?”顾俊摊开手中的病历单,孩子父亲那一栏赫然出现韩司佑名字,龙飞凤舞,刚劲有力的字体,十分清晰。
岑可欣不知道西西怎么跟他们讲的,不过看来已经误会了,犹记得当时她求韩司佑帮忙签名,还再三保证不会出现问题,现在问题了。
她偷偷地瞧了韩司佑一眼,对上那张冷漠的脸,盛满怒火的双眼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顿时心虚地把头转过来:“叔叔,孩子不是他的。”
顾俊十分不客气道:“岑小姐,你跟令爱的事他日在讲,今天我是来找三少给我女儿一个说法,她一个女孩家,吃了这样亏想忍气吞声,我们作为父母万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岑可欣楞了下,她听出来顾俊话语气对自己不善,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她和西西打小就认识,常去顾家做客,那次去他们夫妻两个都是笑脸相迎,对她十分客气大方,现在却如同变了一个人,让她觉得陌生。
“叔叔……”
她还想说些什么,被林美琳打断:“可欣,你和我们西西从小就认识,她凡事都让着你,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抢走她的男朋友,还让她年纪轻轻就去堕胎,阿姨以前真是看错你。”
这是什么是什么呀?
岑可欣听着头都大了,韩司佑怎么就成了西西的男朋友?
“阿姨,难道西西一点都没跟你们解释?”岑可欣问道。
既然她们发现了这张病历单,一定有问过西西,西西难道一点都没告诉她。
她这话正好问进了林美琳心里,看到这张病历单后,她彷佛觉得天塌下来,连忙打电话让还在公司的丈夫回家,夫妻俩一同逼问女儿,逼问了几小时无果,女儿除了哭就什么都不讲,那样子让她做妈妈的都心疼,幸好丈夫发现父亲那一栏的签字,夫妻俩商量后就直接来找韩司佑要个说法。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和韩司佑一同回来的岑可欣,从目前来看他们应该是同居才是,在联想到女儿一直不愿开口,只知道哭那副委屈的模样,在看到韩司佑可欣亲密出现后有了解释。
分明是岑可欣横刀夺爱,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