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竟然想拿出砍刀吓退他们。
想到自己先前的举动,就一阵后怕。
对付精神病,砍刀肯定是没用的。
甚至很有可能是对方将他手里的砍刀夺过去,然后乱刀砍死他。
想想就感觉恐怖的很。
第二天的新闻标题都已经想好。
震惊!
小卖店老板深夜被精神病人砍死。
原本店主还想再开一会,可经历过刚刚这事情,他一点想法都没有,直接将卷帘门拉下,关灯上阁楼,躲进被窝里刷着朋友圈。
可怕!刚刚竟然有精神病来我店里买东西,能活着真好。
林凡背着老张孤单的走在黑色的夜晚中。
偶尔有路灯时。
就会有微弱的光亮照在他们两人身上。
“你吃吗?”老张将火腿肠伸到林凡嘴边问道。
林凡道:“我不饿,你吃吧。”
“哦!”
老张继续吃着火腿肠,随后问道:“我能不能喝牛奶。”
“这可不行,牛奶是给那位好姐姐买的,我去给你重新买一个吧。”
林凡转身往回头。
没过多久。
他们孤零零的站在已经关门的小店铺门口。
“关门了。”
第070章 你好黑!就你白!
店铺关门。
懂事的老张说不想喝了。
他趴在林凡后背,睡意袭来,慢悠悠的睡熟了。
林凡回头看到老张熟睡了,放慢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他记得好姐姐的家住在哪里。
虽然现在是夜晚。
但他只要将牛奶放到门口就行,然后离开,等到明天早上就去医院看望好朋友刘凯。
夜晚的醉酒男女们很多。
他们欢声笑语,大喊大叫,尽情的释放着内心的压力。
看到林凡跟张老头时。
他们好奇的观望着,当走过去后,他们就大声笑着,仿佛是看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似的。
来到熟悉的巷子里,找到对的那户家门。
他将牛奶放在门口。
看着紧闭的屋门没有敲门,别人应该熟睡了。
上次这位好姐姐帮他们将可爱的蛇做成美味时,他就想感谢对方,只是没有钱真的很可惜。
“我有一百二十五块钱,买牛奶用了五十五,那还剩下七十块,给好朋友买一箱牛奶需要五十五,对,没有算错。”
他拿出十五块钱放在牛奶箱上。
然后看了一会紧闭的门,转身背着老张离开了。
巷子很黑,黑的看不到前方的路,但慢慢移动着脚步,试探着前方的情况,没过多久,就走到了路口处,路灯微弱的光芒照射下来,看清了脚下的路。
老张趴在他后背睡的很熟。
呼呼声都出来了。
林凡挠着头,暂时没想到该去哪里,他要等到明天早上再去医院,现在过去的话,肯定会打扰到对方睡觉。
走到马路时。
有机车的声音传来。
林凡朝着侧方看去,鬼火的速度很快,仿佛眨眼间就能撞到似的。
轮胎跟地面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很刺耳。
排气管冒着浓浓的白烟。
“猩猩……”
林凡张着嘴。
猩猩骑在鬼火上,巨大的体型让鬼火显的很渺小,绿色假发随风摆动,平白增添了几分优雅的气质。
而他嘴角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起的半截雪茄,习惯性的抽了几口。
邪物猩猩凌晨在马路上飙车。
竟然还没有被发现。
特殊部门的人都没有长眼睛吗?
晚上的黑暗配上猩猩漆黑发亮的毛发,的确很难让人注意到。
他们相互对视着。
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
林凡终于开口了。
“你好黑!”
猩猩叫喊着:“格格巫!”
翻译:就你白。
猩猩白了一眼林凡,露出不屑的神色,随后开动鬼火,刷的一声消失在远方。
林凡想拍醒老张,让他看看猩猩骑车,但是看老张睡的这么美,就没有忍心叫醒他。
“神奇。”
他摇着头感叹世间真大,什么都有。
三月十号!
天气晴!
又是风和日丽,美好的一天,鸟儿鸣叫着。
清晨!
小巷子里。
失足妇女同往常一样打开门,就看到门口有一箱牛奶,还有十五块钱。
“谁放这里的?”
她很好奇。
到底是谁送来的。
对面一户人家开门,一位老头看到失足妇女门前的牛奶跟放着的十五块钱,同时听到刚刚她说的话,动了坏心思。
“我买的,那人竟然送错门了。”
老头主动拎起牛奶,同时熟练的将十五块钱放到口袋里。
“真是你的?”失足妇女随口问了一句。
只是这句话却将老头给激怒了。
老头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怀疑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年轻时是一位作家,就你这卖肉的泼妇还来怀疑我,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将你……”
“我又没有别的意思,你怎么可以这样。”失足妇女难受道。
老头很是蛮横的昂着头,“怎么了,我说你怎么了,你要是再敢跟我横,老子就去你闺女学校闹,看看人家知道你闺女有你这妈会怎么做人。”
这种刺心的话太伤人,就仿佛将刚刚结疤的伤掀开,不仅疼,还放上盐,变的更疼。
失足妇女眼眶微红,关上门不想跟对方理论。
老头站在门口又骂了几分钟。
对着她的门口吐口痰。
心里美滋滋的拎着牛奶离开。
就你这样还想跟我吵,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老头回到家里。
“爸,这牛奶哪来的。”
“不知谁给对门那小姐送的,被我抢过来了,刚刚被我骂的连一句话都不敢还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砰!
“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晕倒了。”
对门那家子闹哄哄的,老头好端端的就晕倒过去,后脑勺跟地面砰的一声,跌的很重。
林凡跟张老头在公园的长椅上睡着。
两人昨晚就是脑袋对着脑袋。
相互倚靠。
“天亮了。”
林凡揉着眼睛,随后叫醒老张。
老张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想拿出豆浆,可是却摸空了,随后才想起来他们不在家,而是在外面。
“走吧,我们去买东西。”
两人起身离开。
早上来公园锻炼身体的市民看到奇奇怪怪的两人,小声交流,指指点点。
穿的衣服是青山精神病院的。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当然。
他们没有将林凡跟张老头当成精神病人,主要是感觉应该不可能跑出来,也许他们穿成这样就是在吸引目光吧。
毕竟世界很大。
总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商店。
昨晚差点抽刀的男老板,开了门,迎接美好的一天,可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开门第一单生意竟然是凌晨夜里来买东西的精神病人。
他很紧张。
甚至跟他们拉开距离。
林凡熟练的拎着一箱牛奶,还买了根火腿肠。
一共五十五元。
老板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不是他不想说。
而是不敢。
两人拎着牛奶走出店铺,而在走出店铺的时候,他们两人对着老板露出灿烂的微笑。
老板看到这笑容。
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不怀好意的寒气。
“玛德,见鬼了。”
路上。
林凡将火腿肠递给老张,“吃吧。”
老张接过火腿肠,拆开,然后弄成两半。
“我们一人一半。”
林凡笑着接过半截火腿肠塞到嘴里,老张也是将半截火腿肠塞到嘴里,两人鼓着腮帮子对视着。
露出笑容,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隙。
如果张开嘴笑。
那火腿肠就要掉出来了。
不是很亏嘛。
第071章 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花田医院,住院部。
十二楼!
热心肠,人缘好的刘凯躺在病床上,全身包裹的就跟粽子似的,很是凄惨。
连续抢救十几个小时。
主任医生都被累瘫在手术室内。
甚至都想发誓以后都不想接手如此繁琐的手术。
只是医者仁心。
他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嘤嘤~
欢快点的声音响起。
刘凯缓慢的睁开眼,入眼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我在哪?
我怎么了?
致命的双连问,说明他现在有些迷茫,有点慌。
逼真的疼痛袭来。
将他从迷茫中拉扯进来。
“感觉怎么样?”一位男性问道。
他是特殊部门安排陪院的工作人员,负责的事情比较多,主要就是看护刘凯,给他清理屎尿什么的,一日三餐都要准备好好。
这种看似轻松的活,却是充满一种枯燥有味道的活。
“不是很好。”刘凯说道。
“哎,你能活着就很不错了,你在手术室内抢救了十几个小时,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暂时稳定,该给你做的手术都已经做了,不过至少要在医院住一个月。”工作人员感叹着。
神情有些小变化。
仿佛是有很多话想说,只是想想又憋在嘴里没有说出来。
刘凯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脑海里浮现了当初的画面,虽然有些地方出现模糊的断片情况,但大致情况还是记得的。
医院住院部楼下。
“你知道他住在哪个病房吗?”张老头问道。
“不知道。”林凡摇头。
两人对视着,相互之间都能看出那淡然的表情,的确是不知道,那就一层层找着就好。
路过的患者家属多看了两人几眼。
真是怪异的两人。
尤其是他们衣服后面的几个大字很是显眼。
青山精神病院!
林凡带着张老头来到一位低头认真工作的小护士面前。
“请问刘凯住在几楼?”林凡问道。
小护士心情不错,晚上约好跟男朋友一起去看电影,想到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就感觉有点紧张与害羞。
听到有人询问患者住院情况。
她抬头露出笑容,刚想开口说话,笑容逐渐收敛变的僵硬。
“啊!”
尖叫声响起。
小护士吓的从椅子上跌落在地,随后连爬带滚的跑远远。
她知道这两位是谁。
医院的名人。
青山精神病院的作死者,每次过来都是奄奄一息,然后治好就被送回去,虽说没有亲眼见过几次,但他们的传闻却听的耳朵都生茧了。
传闻他们无恶不作。
仗着精神病横行无忌。
真的吓坏那些普通的小护士了。
路过的人都好奇的看着那跑远的护士,感觉脑子有病吧,大白天的鬼喊鬼叫。
林凡跟老张对视着,露出无奈的神色。
他们就是想问问刘凯住在哪里,却没想到护士反应的这么大,也许是有什么急事,所以才会这样慌张吧。
随后他们一层一层的寻找。
穿着青山精神病院服装,拎着牛奶走在医院里吸引着别人的眼球。
一些医生跟护士看到他们。
都显的很震惊。
何时住院的?
看样子不是好好的吗?
有医生悄悄的打电话给李副院长,告诉他现在的情况,那两位精神病患者出现在医院,该怎么解决。
李来福直接吩咐医生给我安排几位胆子大,有力气的跟着他们。
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同时。
他都快将郝仁给骂死了。
绝对是这家伙在报复他,直接将两位精神病患者送到这里来,否则他们是怎么来医院的。
想给郝仁打电话过去质问一下。
但想想感觉不对。
我要是主动打电话过去,岂不是我落了下风,又要求着对方,高呼郝老哥手下留情?
想想就不行。
我现在也是快要成为院长的人。
那地位,格调,气质必须抓的稳稳,绝对不能像以前那样。
没错。
就是这个理。
十二楼。
张老头有些累。
林凡拎着牛奶,爬到十二楼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在一间病房门口看到躺在里面的刘凯。
“找到了。”
他们拎着牛奶走进病房内。
刘凯一直沉思着当初的情况,他想在两位精神病患者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同时拉近双方的关系。
施展茅山道术金刚不坏。
却没想到,直接被一拳打的差点崩溃。
“刘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来看望你了。”
他们两人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就跟温和的阳光似的,那是他们一直想让别人感受到的笑容,只是有很多人很是不喜欢他们的笑容。
“我的针灸很厉害吧,是我救你回来的。”
张老头说到针灸的时候,一点都不累,甚至还很高兴。
他们两人走进病房,站在那里,就好像回到家里似的,开怀的说着心里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