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救护车以超高的熟练度甩摆着车身行驶到精神病院。
医生跟护士熟练的推着急救担架车飞奔而来。
“患者在哪。”
习惯的第一句话,习惯的环境,习惯的运送患者离开,但不太习惯患者的改变,曾经的患者是固定的,但现在的患者却有些不太固定,偶尔间会给医院注入新鲜的血液。
“这位患者”
医生看到刘凯此时的情况,在他身上轻轻摁了摁,没有错,骨头断的很厉害,不敢多说,腹部拳印就是一处致命伤,有惊人的力量将胸腔骨头震断,没有拍片还不知道里面什么模样,但看情况内出血跑不了。
如果骨头刺穿内脏,情况更为危险。
这还是他说的比较轻巧的。
说严重点,基本可以准备后事了。
医家高院毕业的学生都在给刘凯治疗,温和的绿色光芒将他覆盖,稳住他的情况。
“医生,情况如何?”
特殊部门工作人员急忙问道。
就是来青山精神病院让学员们充当一会志愿者,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回去如此交代,万一搞出人命,那这事就更加复杂了。
“呼吸平缓,需要赶紧去医院,麻烦搭把手将患者抬上救护车。”
医生有序不乱的指挥现场情况。
林凡跟张老头站在急救担架车旁边,看着狼狈的刘凯。
“你没事的,老张救回你了。”
“我们会去看你的。”
他们对生死看的很开,心里只有两种,一种活着,一种死了。
受伤严重到一直程度,只要还活着,那就是活的。
刘凯想努力的睁开眼睛,但他眼角都有血流淌出来,蒙蔽着他的双眼,就算很努力,依旧看不清。
他艰难的抬着手。
林凡抓住他的手,万分抱歉道:“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你想跟我们说再见,你不用勉强自己,我们都知道。”
刘凯挣扎的起身,激动道:“”
“嗯,我们明白的,你先去医院,我们会去看你的。”林凡说道。
医生跟护士推着急救担架车风风火火的离开。
抬上救护车。
逼波!逼波!逼波!
司机熟练的开启急救声,踩足油门,咻的一声,一个漂移,车尾灯消失在精神病院门口。
林凡跟张老头站在原地,看着救护车消失的背影,心里终究有些愧疚。
郝院长跟林凡保持一定相对安全的距离,温和道:
“不用太难过,刚刚我看过了,他没事的,也就在医院住一个月,没事的。”
林凡跟张老头听到郝院长的安慰。
心情好了起来。
是啊,没事有的,还活着就好。
“没事就好。”林凡说道。
“我有点渴,要不我们去喝雪碧吧。”张老头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啊。”
随后他们勾肩搭背的离开,至于刚刚的事情,已经被他们抛在脑后。
郝院长发现特殊部门工作人员想拦住他们,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发生这种事情,总不能就这交代吧。”工作人员说道。
郝院长眯着眼,“交代?你非要跟两位精神病患者要交代,那我给你开个证明,你就住在这里,慢慢的跟他们谈交代可好?”
“我坚信我的患者没有任何恶意,刚刚所发生的的事情一切都是意外,你如果不好交代,你就让独眼龙给我电话,我来给他交代。”
特殊工作人员心里是有怒火的,只是看着郝院长,他那怒火也燃烧不起来,只能很弱声道:
“我不是这意思。”
郝院长拍着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不是这意思,先前不是说好了嘛,没有经历过毒打,只要不搞出人命就行,我看这就很好啊,也没出人命,不要如此的不开心嘛,我给你赔个不是啊。”
郝院长是很硬气的人。
他为了精神病院的患者,可以跟这家伙翻脸。
但他也要恰饭啊。
要是让人家不开心,岂不是说没有外快可以赚了。
“哎!”
郝院长显的很忧愁,见年轻的少年少女们还心有余悸的模样,便开始发挥不要脸的本色。
“各位未来的延海市栋梁们,你们不知道啊,其实他们很可怜,不被人理解,不被人关心,而且还患有如此严重的精神疾病,你们看我的头发,白了,全都白了,就是为他们操劳啊。”
“青山精神病院的费用其实都是我自己出的,精神压力极大,而因为缺少资金的问题,患者们常常不能及时的服用精神药物,所以才会越来越严重。”
“刚刚的行为我很抱歉,我替我的患者们向各位道歉。”
郝院长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说到做到,弯腰给各位少年少女们道歉。
“郝院长,使不得。”
少年少女们都是年轻人,拥有一腔热血,同时也很容易受别人的行为而感动,看着眼前这满头白发的老人,憔悴的脸色,无奈的神情,他们的心动摇了。
一位高高瘦瘦的少年道:“我捐十万给青山精神病院,原本这钱是想用来跟女朋友约会用的,但如果她知道我这样做,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嗯一顿毒打未来可期。
郝院长惊讶的看着这位少年,夸赞道:“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爱心,年少有为啊,我看人很准,就凭借你这爱心,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高瘦少年昂着头,略显得意自豪。
他不是很缺钱。
虽说十万是一笔不小的数额,但感觉值了。
“我捐一万。”
“我捐两万。”
“我捐三千。”
“谢谢大家,我替所有的患者感谢各位国之栋梁的捐助啊,我的患者们终于能及时吃药了。”
郝院长装摸做样的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
一旁的特殊部门工作人员看到这情况,有话想说,但就在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郝院长却搭着他肩膀。
“这些都是好人啊。”
随后搂着工作人员,在耳边轻声道:
“曾经有一位十恶不赦,没人拿他怎么样的权贵,因为我亲自给他下了精神病证明,导致他一辈子都被囚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说我这是不是干了一件天大的善事啊?”
工作人员神情严肃。
沉思片刻。
“嗯,善事。”
第067章 我再考虑考虑
郝院长摇摇头。
特殊部门派来的工作人员很是稚嫩,年轻真好,就是好吓唬。
年轻的少男少女们离开了青山精神病院。
郝院长含泪送行,摆着手,表示不舍。
真是一群好孩子。
钱送的真不少。
“郝院长,我们会再来的。”
少年少女们趴在大巴车窗上呐喊着,明明被吓坏,还损失了很多钱财,但他们感觉那位慈祥的郝院长真的是一位好人,他承担着别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却能温和的笑着。
白发苍苍的郝院长都能守护一片净土,而他们学有所成的,怎么能不为延海市做出贡献。
他们要守住这片地方。
虽说特殊部门工作人员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但他们丝毫不在意。
“好,我等你们孩子。”郝院长回道。
直到大巴车消失在拐角处,郝院长脸上浮现灿烂笑容。
“还是好人多啊。”
至于用这些钱买药?
买什么药?
我的患者们根本就没有病,只是精神世界跟别人稍微有些不同而已。
有这些钱可以让我的患者们活的更幸福。
嗯……还要拿出一部分给666病房的患者们留着。
医院。
救护车响着‘逼波’声到来。
李来福神色凝重,每一次救护车去精神病院时,他的精神都紧绷着。
又来了嘛?
简直避之不及。
当得知不是那两位熟悉的患者时,他躺在真皮沙发上缓缓松了口气,喝着满杯枸杞的茶水,心情愉悦的很。
只要不是他们万事就好。
主任医生做着梦,梦里又有几位比基尼美女要对他干些不好的事情,他奋力反抗,可终究是双拳难敌众人,就在他要妥协时,有人将他从噩梦中叫醒。
“主任,来了一位很严重的患者,李副院长说让你去手术室。”护士见主任嘴角流着口水,心里有些嫌弃,但表现的还是很尊敬的。
主任醒来,抹掉嘴角的口水,用沾着口水的手拍着护士肩膀。
“好,你很好。”
刚刚他深陷噩梦中,被护士救了出来,感激很。
随后换上衣服朝着手术室走去。
护士木讷而又嫌弃的看着被拍的肩膀,浑身颤抖,拈花指捏着一张纸巾,飞快的擦拭肩膀。
好恶心啊。
手术室内。
医生跟护士们神色凝重的看着这位躺在手术台上的患者。
不是他们不想动手。
而是对方这情况有些超乎他们的预料。
“都愣着干什么呢,我们的职责就是将患者抢救过来。”
主任医生换好衣服走来,看到护士们都在发愣,心痛的很,手术台守则都没背过吗?
“主任,这情况有些复杂。”
“是啊,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主任医生皱眉走来,惊呼道:“他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弄成这模样的,出车祸了?”
“听说是在青山精神病院里被精神病人弄成的。”
“那地方果然很危险。”
刘凯的情况的确很不好。
送来的时候,就被安排去检查。
骨头刺穿肺部。
内出血。
而且胸腔骨都断了。
更为严重的是腹部有明显的拳印,造成极大的重伤。
按理说。
就现在这情况,根本就不需要抢救,基本可以走流程了。
但很神奇的就是,伤者呼吸平稳,心跳稳定。
主任医生神色凝重,又到了展现自身实力的时候。
“开始手术。”
青山精神病院。
郝院长悠哉的喝着茶,抽着烟,看着最新的电视剧,骂骂咧咧,真是脑残电视剧,但看的很是来劲,没有原因,要问就是里面的女配角都很漂亮。
衣着很有特色,白花花一片。
带劲。
手机响了。
显示的是独眼男。
接通电话。
郝院长将手机放在耳边,没有说话,就连呼吸都变的平缓,如果对方要他付医药费,他直接就挂掉电话,就说打错了。
想从我这里扣钱,做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究还是独眼男没有熬得下去。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独眼男问道。
“说什么?我不是很懂。”
“我将学员安排到你青山精神病院,你从这些孩子身上坑钱,我就不说什么了,我就想问问刘凯那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住院,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手术室。”
“独眼男你可别血口喷人,我郝仁何时坑过孩子的钱,说话要负责的。”
“我没跟你较真坑钱的事情,我是想问刘凯的事情。”
“什么叫做刘凯的事情,你明明就是跟我说坑钱的事情。”
安静片刻!
嘟嘟!
独眼男将电话挂掉。
郝院长猛的松口气,真是如狼似虎,幸好他机智的将这件事情摆平。
“哎!”
想到666病房,他的心就累的很。
十年退休。
也不知能不能撑到十年,如果不幸在这十年里累死,也不知下一位院长能否像他一样如此和善而又理解这些精神病患者。
真是一件让人忧愁的事情。
怎么能想这些事情,也许撑过去呢。
自我安慰到这种程度,他心情陡然愉快起来。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看显示又是独眼男。
郝院长接通电话,假装先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喂!”
“我想问你刘凯那是什么情况?”
独眼男吸取先前的教训,直接开门见山,追着一个问题询问,钱不钱那都是次要,你能坑到就是你的本事。
“这是一件误会。”郝院长说道。
“这还能是一件误会?人都在医院躺着,手术还没结束,刘凯是二级实力,当时施展的是茅山道术金刚不坏,身体硬如石头,却被你精神病院患者一拳打的差点死了,我就想问你,你到底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
独眼男就是想知道这件事情,他的确跟666病房两位患者接触过,的确是够狠的,而且也很狗。
整的他都有些害怕。
“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
“好,我现在可以明确的跟你说,你那两位患者有点不一般,我很有兴趣,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让他们到我特殊部门待一待。”
当独眼男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手机那头的郝院长都愣神了,呼吸声都急促起来。
“你说真的?”
如果两人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