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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嫣道:“你留下我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是她的心病,也是她最想知道的真相。
林凡听闻,稍微有些愣神,从腰间拿起玉佩道:“以前你们来的时候,你不是将半块玉佩扔给我的嘛,说是要住在这里,我很同意你们想留下来的要求,我没有目的啊。”
韩嫣眼睛瞪的滚圆,仿佛是怒火攻心,打破玄关,想要重活第二世似的,她死死抓着林凡的手臂,那模样就想翻身起来,暴揍林凡一顿。
渐渐的。
韩嫣松开林凡的手臂,笑了起来。
“原来……一直是我多想了。”
随后眼神逐渐失神。
“林凡……你下辈子别被我遇到,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434章 回归在即……
韩嫣终究还是走了。
带着不甘与愤怒离开了这个让她糟心的世界,没有人知道她最后心里的想法是什么。
她是女人,一位年轻时对未来充满美好期待的女人,希望遇到知心的另一半,携手到老,恩恩爱爱。
但这一切都是梦。
她这辈子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跟林凡斗智斗勇,与天斗,与地斗,斗到最后才发现一直以来都是跟空气在斗。
韩嫣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妹妹,走完这一生,唯一能够让她欣慰的就是保护了妹妹,怎么能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他想太多呢。
“林哥哥,我最亲的亲人走了,以后我只有你了。”
小小是最伤心的,一直以来她都跟姐姐斗智斗勇,可是不管如何,姐姐在她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姐。
林凡轻抚着小小的脑袋,“以后我会陪你的。”
在各种梦境中,林凡已经早就见惯了生死,曾经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会伤心,可是随着不断的遇到,看到,他有种明悟。
所有人都是快快乐乐的生活一辈子,没有遗憾的离开,那是她们最终的归宿,也许将来某一天,或许会在某处相见。
偶尔间,林凡会想着一件事情。
他到底何时能够完成任务。
虽说没有读过多少书,但任务的字面意思还是能够理解的,明明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为什么还不能回去。
当然。
他一点都不着急。
因为小小还在,他会陪伴着小小走完最后的道路,他就像是行走的荷尔蒙,遇到她的女人都好像孤独终老,不是天煞孤星,而是对感情的认真,导致他不能做错这些事情。
既然无法给你圆满的爱情,就给你圆满的友情,亲情,陪你疯,陪你玩,让你仅有一丝遗憾的离去。
虽说林凡是精神病患者,但他对感情是认真的,在没有得到老婆的同意前,他是不会将爱情分享给别人。
二十年后。
韩小小大限将至,身体虚弱到极致,看似面色红润,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屋内。
床边。
火炉散发着温度,屋外飘着雪花。
“林哥哥,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我,你不要骗我,我都快死了,你真不要骗我。”韩小小看着林凡,人们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小小的意思很明确,我都要走了,就跟我说句实话吧,我真的很不甘心。
林凡抓着韩小小的手,“我有老婆了。”
韩小小听闻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拉过林凡的手,一口咬住林凡的手掌,很用力,很用力,都已经丝丝见血。
“如果有来生,我肯定会第一个找到你,在你没有老婆前。”
“我很喜欢你,喜欢你一辈子。”
“可是你却一直拒绝我。”
“我韩小小不管多老,都是充满青春活力的。”
她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如果真的还有力气,一定要翻身跃起,将林凡摁在床上。
林凡没有缩回手,见小小逐渐松开嘴后,他双手抓着小小的手,放在额头处,直到小小彻底断气。
他知道小小的想法。
但有的事情……不是想的那样。
“小小,你说的很对,你永远都是充满青春活力的。”林凡看着安详的小小,眼神有丝波动,谁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也许是对小小的离开,很是不舍吧。
对于林凡来说,熟悉的人都已经离开了。
曾经热闹的紫山林府,在未来的二十年里,逐渐变得冷清,婢女跟奴仆们大多数都已经去世,有的年龄太大,被孙儿接回去,回到家乡安享晚年。
林凡的生活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基本每天都是钓钓鱼,静坐在池塘边看着碧蓝的天空。
就这样过了二十年。
池塘边。
林凡手持鱼竿,安静的钓着鱼,以往一边钓鱼还能一边说话,但现在她们都已经走了,就剩下他一人。
他想回去。
可是任务没有完成,对他而言,应该已经完成了啊,只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回去。
此时。
一道身影匆匆的从外面闯进来,对方浑身是血,显然是在外面遭遇难以想象的打斗,这位年轻人看到正在钓鱼的林凡,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传言都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林凡一直都保持着衰老的模样,从小小感觉自己很老的时候,他就不想小小感觉到这种问题,所以陪伴着小小一起变老。
年轻人缓缓走到林凡面前。
神色激动,面色潮红。
噗通!
“前辈,请传我绝世武学,我全家都被人杀害,我全府上下一百多人都惨遭毒手啊。”年轻人跪拜在林凡面前,他逃脱出来已经有数年时间,一直都被追杀,后来苦练家传武学,却发现就算修炼到最高境界,依旧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因此,他彻底的陷入到绝望中。
后来从一门游记中得知紫山林府的存在。
徒手将一座山扔向天空。
在他看来,分明就是胡言乱语,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存在,但想要报仇的他,就算感觉不可能,也要尝试着去看看,万一真的遇到呢。
林凡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男子。
脑海里浮现天圣说的那番话。
“将我的剑道传承下去。”
林凡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能待多久,万一哪天任务莫名其妙的结束,突然离开,天圣托付给他的事情,不就无法完成了嘛。
他仔细的看着对方。
轻轻点着头。
这位年轻人还算不错。
他起身,朝着屋内走去,年轻人看着林凡离开,不明所以,认为前辈不会轻易的收他为徒,但就算如此,他都要跪拜在此,用真诚打动前辈。
他目光坚定不移。
哪怕在困难,都不会放弃。
没过多久。
林凡拎着一柄木剑走来,来到年轻人面前,将目前递给他,缓缓道:“这是我曾经的一位朋友交给我的,他的剑道很厉害,一切都留在这木剑中,你自己回去慢慢领悟吧,希望你能有所成就,能够继承他的衣钵。”
赵永抬起双手,恭敬的接过木剑。
他满脑子疑问。
此木剑到底是什么。
但既然是老前辈给的,自然有着用处。
“没事就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人服侍了。”林凡挥挥手,他现在心里想的就是,我何时才能回去,都已经好久。
赵永再次磕头拜谢。
“前辈,我一定不会辱没这位剑道前辈的传承。”
“等我大仇得报后,一定回来侍奉前辈。”
赵永提着木剑离去。
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着,老前辈坐在那里,安静的钓着鱼,仿佛跟整个天地都融为一体似的。
冬去春来。
一切都显得很平静,岁月对林凡来说,已经并不重要,他一直在等待着,始终相信天地是圆的,任何事情都是循环的,只要时间到了,一切都会来到出发点。
十年过去。
这一天。
天空下着雪,鹅毛大雪缓缓落下,眼前一切白茫茫,他站在院落中,伸出手,让雪花落到掌心里,冰冰凉凉,落到掌心没过多久,就融化了。
林凡摸着缠绕在脖子上的围巾,这是小小给他织的,虽说看起来很丑,但在林凡看来,还是很好看的。
有的时候,他会站在小小的墓碑前。
注目许久。
飒飒!
不知是风声,还是有人到来了。
紧接着。
林凡感受到一股凶意传来。
一群人从外面闯进来,所有人手里都提着兵器,模样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一位模样阴冷的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好像装着某种东西似的,袋子底部血淋淋的,溢出袋子缓缓的滴落在地上。
“你就是赵永的师傅吗?看来岁数不小了啊,就你现在这模样,还能动弹吗?”
“我来给你送礼了。”
中年男子将手里的袋子扔向林凡,落地后,一颗人头滚落到林凡面前,他看着这人头,有点熟悉,但也有点陌生,仔细一想,有点印象,曾经他将天圣剑道木剑交给对方。
只是为何……
会变成这样。
如果赵永还活着的话,肯定会嗷嗷大哭,感觉社会的险恶,他从木剑中感受到天圣留下的剑道传承,修为突飞猛进。
可是没想到……这些老阴狗竟然坑他。
用美色勾引他。
就因为太相信妹子,导致被下毒,一身的本领没有施展的地方,真的可悲可叹啊。
“你得到天圣剑道传承,算是他的弟子,而如今却不幸惨死,我跟天圣关系不错,我帮你报仇啊。”林凡看着人头,自言自语着,对他而言,他现在不想跟这些人有任何交集。
真的没有必要。
“你在说什么?”中年男子怒声道:“老东西,你这岁数最好还是老实点,将你所有武学都交出来。”
在这一刻。
天变了。
风起云涌。
林凡起身,面对这些人时,脸上露出一种微笑,只是这微笑有点可怕,缓缓抬手,那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当周围雪花朝着四面八方飞散时,他们才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妙。
刹那间。
天黑了。
不……不是天黑了,而是他们发现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
第435章 回归
某处地方。
富甲之商,周府。
“爹,为什么爷爷一直都这么疯啊。”一位少年询问道,他很看不中自己的爷爷,疯疯癫癫的,在这一亩三分地都是出了名的。
“因为你爷爷在生我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那奶奶为什么会看上爷爷?”
当少年问出这问题的时候,中年男子笑着,没有回答。
他能说那是你爷爷长得帅,而你的奶奶又很丑,看到这样帅模样的人,你奶奶怎么可能忍得住,直接将其带回家,哄骗发生关系,最终才有了他们。
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只知道来到这处地方时,就是疯疯癫癫的模样。
院落中。
“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一位相貌依旧年强的男子,痴痴呆呆的在花园里走动着,双手抓着脑袋,一直想知道自己是谁,可就是难以想起来。
周家的人不知道他的来历,甚至他们身为子孙后代都是如此,太陌生,就跟凭空出现似的。
奴才们躲避的远远,就怕周家赘婿老祖突然发疯弄死他们。
到时可没有人在意他们的生死。
数十年后。
圣上在周家的地位很高,按理说,都已经到这种岁数,肯定得老死啊,可是让他们不敢相信的就是,自家老祖虽然已经变老,但精神很足,足足熬死了好几代后辈。
没有人知道,他们眼中这位疯癫老祖已经足足活了快有将近二百岁。
如今的周家逐渐没落,后辈都很不孝,还很败家,硕大的家业,就这样被败的破产。
所以有后辈将主意打到圣上。
想着这老不死的疯疯癫癫一点用处都没有,完全就是累赘,心里的想法很简单,搞死算了,假装成意外,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因此。
次日。
已经疯癫的圣上依旧跟往日一样在院落里走动着,所有的东西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走着,走着。
突然间。
一位奴仆站在他面前,这位奴仆很紧张,站在他面前瑟瑟发抖,而且这位奴仆手里握着铁棒。
奴仆很紧张,很害怕。
圣上看了他一眼,绕开他继续走着,嘴里念叨着。
“我是谁?”
奴仆举起铁棒狠狠的朝着圣上脑袋砸去,心里祷告着,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这些不肖子孙,是他们想要你的命。
我只是奴才。
不是我想害你。
砰!
沉闷的声音传出。
任何人受到这种的重击,脑袋都要破开个大洞。
圣上躺在地上一动未动,脑海里特别的混乱,就跟放幻灯片似的,一幅又一幅画面出现,充斥在脑海里。
许多以往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