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药代在卖你的联系方式,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被烦死了。”
“不过不用担心,卖你联系方式的那个人啊,已经被我给找到了,我会烦死他的。直到他永远知错为止。”
周成就忙劝说:“权子,你别乱来啊。现在是法制社会。”
张正权就道:“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而且,这样的风波,也不会持续很久,主要是,陆乾州老师的合作意向,太有诱惑力了,让大家都有可能铤而走险。”
“但没关系啦,你如果真的接到了什么威胁的电话,你就先开录音。”
“你开了录音,我去找他们公司的话,这才是有理有据。我和你不是同事关系,我们是朋友关系,不涉及到利益纠葛的话,我玩得更加过分一些,别人才会害怕。”
周成打断:“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可能会坐明天早上的飞机回魔都去了,后面再来京都。”
张正权就说:“我可能还要很久才回,到时候再联系吧。如果你有需要的话,随时说一声。我让公司给你在这边租房子,你如今是我们公司的合作工程师。”
“有工资,你还能拿股份盈利分红的。”
“公司才起步,不会很多。”
大家都在抢周成的情况下,张正权自然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别人能给的,他也能给,只是不好谈这么直白。
难道张正权还能说,兄弟,老子供你读书,给你生活费,你以后跟我混?
这样的话虽然符合事实,但是会变味的。
“我可以有工资了吗?”周成问。
“那肯定啊,我告诉你啊,我都是拿工资的。”张正权嘿嘿一笑,说。
“滚你丫的的,我还能再被你骗?”
周成是真的觉得好冤枉,他以前竟然真的觉得张正权好穷,让他蹭饭竟然。
简直就是乞丐给主播打赏。
“真的,我不骗你,我日常用的钱,全是工资里的。绝对没有超过好吧。我请客吃饭谈生意,那是公司的公关费。我请你吃饭,那是我私人出的账。”
“都是有据可查的,我上个月工资,一万三。”
“是按照最底层业务员的提成拿的,工资表在财务,你可以去看的。”
算账这一块,张正权没输过谁。
抠门也差不多了。
“劳资信了你的鞋。你那叫体验生活,我这是真的生活。”
“不说这些了,能有工资,就更好咯。”
“我给你讲啊权子,从去年到今年,我问家里要了四万块钱了。”
“可能这个钱,对你而言就是一天的利息,甚至是眨眼的工夫,但我爸妈,肯定得存半年以上,甚至一年。”周成表达得很真实。
他不怕张正权认为他的家庭穷,家里穷并不代表周成很穷,周成的精神很富有。
而且他的能力,已经在逐渐变现。
现在只是起步而已,变现的速度也超出了预期。
“有空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张正权没多说什么,只是这么来了一句。
“好,我要吃饭去了。今天结业聚餐。”
“我们的话,昨天就当是聚过了咯。”
“嗯,好的。挂了。”
……
在出发去聚餐的时候,因为周成住的酒店和粟敏是同一个酒店,所以两个人就是同时出发的。
在车上的时候,颇为八卦的粟敏就问:“周成,这次,你可牛波大发了啊。那可是陆乾州啊。”
“如果你能够得到他的认可,比院士当老师还牛叉。”
在粟敏的视野里,乃是周成被陆乾州私下里叫了出去,如果真的是陆乾州要收周成当学生的话,可能比跟着桂老混都获得的东西更加多,毕竟即便是桂老,和陆乾州比专利和科研这些。
还是差了很多的,而且陆乾州的很多专利都正在套现!
周成闻言,笑了笑:“陆乾州老师说不想当我老师。”
周成一语双关,他们是合作的人,当然不是师徒关系了。只是,占了比别人想象中还要好的好处之后,没必要继续凡尔赛了。
毕竟啊,他的存在,本来就已经够凡尔赛了。
“那没关系咯,陆乾州老师轻易不收徒弟,也不收学生。”
“你如果要出国的话,肯定可以让陆乾州老师带下你。这个他肯定会同意了吧?”
出国之后,也会有一个带教老师,如果陆乾州可以当周成的带教老师,就已经非常好了。
“嗯,这个陆老师没拒绝。”周成就顺着粟敏的话说下去算了。
“真羡慕你啊。周成。”
“也有那么点嫉妒你。”
“唉!”粟敏唉声叹气。
周成的实力,他不服不行,周成能够获得的资源,即便是身为瑞金最得意的骨科研究生的他,也是获得不到的。
“没事儿,以后说不得我们还会合作,需要相互学习呢。”
“嗯,我们有微信,以后多联系。”粟敏肯定会找周成合作的,毕竟强强联合,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他也不差,只是没周成这么强而已,他能够达到的远方,仍然不可能限量。
粟敏自己都相信这一点。
第二百三十七章 原因竟然是因为无知!
所有形式主义的东西,都是大同小异的。
但此次京都大学附属三医院举办的欢送仪式,却并非如此。
因为此次举办的是小型的专项培训班,邀请来的人很少,三医院来的人也不多。
此次的聚会,京都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的骨科,就才来了三个人。
桂元平,品吕,纳兰苏。
纳兰苏,复姓,但是苏并非他母亲的姓氏,而是随便取的一个字,没特殊意义,纳兰苏是为了避免产生误会,所以才多解释了一句。
而这个纳兰苏,便是之前,虽然未进到培训班里面来,却仍然主刀了的博士,如今是博士一年级。师从于品吕教授,是这里面几个最为年长之人。
等到周成等人都到了包厢后,纳兰苏非常健谈地开口说:“几位师弟,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在知道这次的培训班名额没有我的时候,我是非常失落的。追着我的老师以及桂老问了好久,为什么。”
“可等真正地看到了几位师弟之后,我才懂了我老师和桂老的深意。”
“让我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纳兰苏的长相十分普通,属于放在人群中,没有任何特征,而且很容易被忽略那种。
当然,当他戴上了口罩和帽子,穿上了无菌手术服后,大家就都不会这么觉得。
只是现在真正地素面相对,大家都没想到过,之前那个主刀的博士,竟然会长得如此普通。
性格倒是比较外向。
周牧云很快就接过了话:“纳兰师兄,您要这么说话,我们都快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不信你让桂老和品教授说句实话,纳兰师兄你的手术基础,比我们还是好了很多的。”
不过,他说完这些话后,又是补充道:“当然啦,周成应该不算在我们之中才是。”
夸人要讲究适度的,纳兰苏很强是很强,但是和周成,还是又有一定的差距的,而且可能这个差距还很大。
但是纳兰苏如果非要说周牧云等人比他也很强的话,那就是过谦了。
桂老就实话实说了:“牧云,甄行,还有余横、粟敏,你们四个,我是之前就晓得你们的,而且我发的邀请,也都是发给你们老师的。”
“我原本打算邀请的另外一个学员,并不是小周,而是湘省的另外一个小杨。”
“杨弋风,可能你们也认识他的。只是小杨说自己没有空过来,所以就举荐了周成。在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对周成是否有能力来我们的培训班,抱有怀疑态度的。”
“可为了尊重小杨,我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举荐的小周。”
“你们都非常不错,小周也同样优秀。”
余横就点头,把桂老的话接了过来:“杨弋风我认识,和我算同一届,当初在举行大学生医学技能竞赛的时候,我们都是特等奖。”
“但是我知道,他能拿特等奖,是因为只有特等奖。”
“这一次来的时候,我没看到杨弋风,其实也觉得颇为遗憾。”
“但是,周成来了之后。”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横就放下了自己的骄傲,笑了笑道:“我都快怀疑,咱们华国最好的医学院,是不是该在湘省了。”
余横,这么说,顿时让很多人都对杨弋风也产生了好奇。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大家都对相互的水平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余横的综合实力,如果算上周成和纳兰苏的话,应该是在第四位。
如果不算纳兰苏的话,他应该排在第三。
能够得到余横这么高的评价,是非常难得的。
当然,余横这样的玩笑,也不会引起反感。
“那我倒是越来越对杨弋风,更加感兴趣了。希望下一次,若是有机会的话,可以相互交流一下。”周牧云的眼神带上了斗志。
周牧云是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的,作为和协骨科年轻一辈的“宝贝”和天才担当,他只认自己看到的。
虽然这一次,他是输给了周成和纳兰苏,但是,纳兰苏和周成,比他的年纪都要大一些。
根据余横说的,这个杨弋风,比他还要小一些,能够得到余横这么高的评价,若是有机会能切磋一下的话,是很难得的提升机会。
并不是为了要战胜谁,至少要知道,别人的思维和思路到了那里,更加能够拓宽自己的视野,这才是周牧云希望做的。
品吕教授就把话接了过去:“肯定是有机会的,以后的骨科,肯定都属于你们年轻一辈。”
“能够看到你们不骄不躁,沉得住气,我们也是很欣慰的事情。”
“桂老,您觉得呢?”
桂元平作为如今骨科的天花板,也是骨科科研领域里面登顶了的人,站着的视野更加高。
所以,他的视野还是不一样的,就道:“不管是小周他们这一辈也好,还是你们这一辈也好,都是非常优秀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这是我们华国慢慢发展和崛起的必然。”
“在我这里,你们都是华国的未来,我希望的是,你们都能够找到各自的定位,做自己定位之内的事情。”
“品吕,你如今作为教授,各方面的资源和积累,都已经到了一定的层次。那么你就要好好地利用起来,为下一辈打下更好的基础,同时,你也要承担起自己的任务。”
“接下去的几十年,全世界医疗的竞争,一定是在创新和专利及知识体系的竞争,你逃不掉的。”
“于一个教学医院的教授而言,你必须要做好表率,把遇到的每一个病人治疗好。遇到的每一个学生,都找到他们的定位。”
“于一个实验室里的研究员而言,你必须要不断地开拓方向和平台,打造具有竞争力的科研平台,创建实验室,让学生拥有站得更高的视野。”
“我们这一辈的任务,就是让我们在专业上,达到国际一流水平,承担得起常规、常见的医疗任务,为百姓做到有病就可医。而无需因为医疗条件的限制,去国外周折。”
“你们这一辈的任务,就是要做好,达到国际的顶尖水平,把其中几个科室,比如我们打造成国际顶尖的学科环境,让病人和百姓认为,我们国家的医疗条件和医疗资源,不弱于国外。”
“我们更下一辈的任务就是,获得更多的专利权。让我们国家的百姓,有自己的药可用,有自己的最为先进的药物可用,有自己的器械可用,有自己的医疗体系。”
“甚至,更高的任务就是,如果你们实力足够的话,就该打造独属于我们华国的研究体系和评价体系。”
“打造我们华国的科研平台,让我们国家的科研,得到全世界的认可。让更多的国家,与我们国家的医疗水平看齐。”
“这一步一步,都很难。”
“很难……”
桂元平说话间,所有人都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在开始细细地思考桂元平的话,很有道理,但同样,这也很难,这只是桂老给他们这一辈寄予的希望。
国家的现代医学发展,至少持续了一百多年,华国的现代医学,起步了才不到五十年的时间,要真的达到翻越,还真的有很长的路要走。
明白差距,缩小差距,达到水平,扩宽差距,把自己站在更高维——
桂老稍微停了一会儿之后,才又说:“我们的视野要调高的同时,也要更加地脚踏实地。不管是医生也好,教授也好,还是所谓的院士也好,我们的目的,应该都是一样的。”
“我们是医生,要承担的就是把医学这一门学科发展好,发展得更好。”
“我们的国家,也越来越重视这一块,如今对医学发展的研究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