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年琴酒在组织里的号召力有目共睹,而朗姆因为年纪大了能做的任务越来越少,基本上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哪里有琴酒亲力亲为有震慑力。
所以,贝尔摩德给琴酒提了个醒。
贝尔摩德本来的意思是希望琴酒能够稍微控制一下自己,注意一下自己在韩国和米亚斯之间的交集,防止在和朗姆有什么过激的冲突。
但琴酒并没有承贝尔摩德的这个情。
因为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
米亚斯这条毒蛇不会放过黑泽阵,而黑泽阵也没打算让米亚斯活着离开韩国。
鹰蛇之战,一触即发。
而黑泽阵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春日野清奈把身体换回来。
换回来的程序也很简单。
体温下降和……
春日野清奈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脑袋都处于一种眩晕状态,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黑泽阵用针管打在红酒里的迷药给迷晕了。
草啊。
这个狗男人。
有毛病吧?
什么事情不能好好?
为什么给她下药?
畜生行为!低级低级!
嘶……
春日野清奈感觉到自己左手掌心里一阵刺痛,沿着手臂看下来发现自己的灵魂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手上被剌了一个小口子,血已经被止住了,手掌缠着纱布。
春日野清奈疼得泪花直冒,心里又开始问候黑泽阵。看样子她上次猜得没错。
体温下降之后的血液交融。
“好痛啊……”春日野清奈疼出了声。
听到声音的柯南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他见到黑泽阵的手和春日野清奈地手握在一起、血液沿着两个人的手掌往下滴落的样子也震惊了。
地板上都是两个人的血。
血液就像是有个人意识似的交融在一起,以一种肉眼看不到的状态蠕动。
整个房间里面的温度冷得让人牙颤。
纵使是柯南见到这一幕也呆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叫谁“清奈姐”,整个现场感觉像是在做什么法事。
最先醒过来的是黑泽阵。
在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柯南就知道骨子里面的人换了芯子。
房间里面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柯南有些尴尬。
黑泽阵也没有理他,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似的站起身来,用准备好的消毒工具清理掉春日野清奈手上的血垢然后用纱布帮她包扎起来。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然后黑泽阵才抬头对柯南说。
“扔掉。”
柯南:“……”
小男孩给黑泽阵当了半天的小工,被使唤来使唤去。出去扔个垃圾的功夫就看到还在昏睡的春日野清奈被黑泽阵换了身衣服,抱到了床上。
然后……那家伙还很贴心地又把卧室里面的空调改成了制热。
春日野清奈揉着发胀的脑袋:“不对啊,我用黑泽阵的身体喝了红酒,按理来说应该我的这个身体早点醒来才对。”
“可能是Gin怕你比他早点醒过来,又把身体换回去,所以他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也吃了药吧。”
柯南的这个解释得到了春日野清奈的认可。
然后春日野清奈抱着被子在床上骂。
“这个人是不是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不管怎么样身体也是我自己的啊,为什么擅自决定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还偷偷摸摸地给我换衣服,不要脸、臭流氓!”
柯南虽然很不想说,但还是帮黑泽阵解释了一下:“毕竟那个时候你的衣服都被鲜血浸湿了,脏兮兮的不换不行。”
“闭嘴吧你,他人呢?”春日野清奈捂着左手的伤口,准备去找黑泽阵算账。
柯南摇摇头:“不知道,在十分钟之前就带着伏特加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看着躺在床上骂骂咧咧的表姐,柯南相对来说要冷静很多:“清奈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Gin要在这个时候跟你把身体还回来?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怕你在他的身体里承不住但是你上次又拒绝和他换回来,所以黑泽阵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让黑泽阵不得不以自己的身份去面对的事情……
春日野清奈扬起迷惑的小脸:“组织要灭亡了?”
“……”柯南。
那是不可能的。
黑泽阵发生了什么事,柯南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生日宴会开始的当天,住在隔壁的那位拄着拐杖的男人在出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蓝色的礼物盒。
那个人和春日野清奈他们只不过刚好是前后脚出门。
伏特加被黑泽阵叫走了,只留下库拉索跟在春日野清奈和柯南的身边。
今天库拉索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一路上和春日野清奈有说有笑。
长发青年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今天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昨天那个调皮的小男孩,长发青年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们一起朝着酒店走廊尽头的电梯走,春日野清奈闻到了他衣服上崭新的布料纤维味道,柯南的个头比较矮一抬头的工夫瞧见那个人裤筒垂耷下来的一个吊牌。
这个吊牌明显是刚买来还没有来得及拆封的。
虽然春日野清奈看不懂韩国的品牌,但是从布料和设计来看价格应该不便宜。
春日野清奈小声和柯南咬耳朵:“宋真弥家里挺有钱的,身边的人应该也大差不差。”
她用的是日语,但没想到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居然回过头来同样用略微干涩的日语回了一句。
“是啊,有钱人只会和有钱的人玩在一起,他们看不起平民也不屑于和平民过多接触,这样会玷污他们高贵的人生。”
这个年轻人的语气不咸不淡、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要去庆祝生日宴会而是要去给谁奔丧。
这幅苦大仇深的样子,看得春日野清奈和柯南都微微机灵。
“您会日语吗?”春日野清奈和弟弟咬耳朵被人抓住了把柄,讪笑着对他用起了敬语。
长发青年平淡答道:“服役的时候和教官学过几句。”
“您听起来很熟练啊,不像是只学了几句哎。”春日野清奈意有所指地笑笑。
米亚斯是日本人,在韩国待了这么久应该没有忘记自己的母语吧。
韩国男性到了年纪都会被送去服兵役,怪不得这个人看起来板板正正的,原来是刚服兵役回来吗?
俗话说得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
春日野清奈挂着满脸笑容,跟了过去:“您的脚是服兵役的时候受伤的吗?看起来蛮严重的哎,前段时间我的膝盖也有点骨裂,不过现在好多了,只要不久站基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是么。”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完全没有一点要看着春日野清奈说话的意思。“真好啊。”
春日野清奈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意思?
哪里好了?
因为她只是简单的骨裂所以觉得是件好事吗?
从这句话延伸出来,是不是可以理解他的右腿伤势很严重呢?
很好。
这是第一个嫌疑人。
春日野清奈为了近距离接触自己的一号嫌疑人,在进入电梯的时候,春日野清奈笑眯眯地对长发青年做出了邀请。
“你从釜山过来应该没有配车吧,刚好宋真弥给我准备了一辆,你跟我一起去吧~”
春日野清奈本来是好意,但是没有想到却触碰到了这个人的逆鳞。
他上一秒脸色如常,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放进冰窖里冻了三天三夜拿出来的干尸,整个人面无血色、眼神冰冷地看着春日野清奈。
春日野清奈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莫名有一种被恐吓到了的骇怕感。
柯南也被他的这个眼神震慑到了,没由来的骨骼发寒。
春日野清奈的这句话像是碰触到了他什么不能提的伤疤,
再然后。
电梯门拉开,长发青年走了出去,只留下姐弟两个人在电梯里面面面相觑。
“韩国人真奇怪。”春日野清奈做出了评判。
柯南捏着下巴思考:“这个衣服是新买的,可能就是为了参加生日宴会才穿上,吊牌也没拆估计是想要等生日宴会结束之后,方便把衣服退掉。”
春日野清奈点头:“怪不得刚才说到宋真弥家里很有钱的时候他的反应那么大。”
酒店楼下停着那辆白色的车,这次来接春日野清奈的是宋真弥家里的一个管家老爷爷。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泛着灰色的耳鬓里挂着闪烁蓝光的蓝牙耳机,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儿看起来很是儒雅随和。
在见到春日野清奈的时候,管家老爷爷走过来笑着英式问好:“请上车。”
如果前两天被这个管家爷爷接走的都是真正的春日野清奈,那么在见到今天的这个管家爷爷时,春日野清奈一定会发现今天这个管家爷爷口语语法上的不对劲,以及今天的这个管家身高似乎比前几天要矮了一公分。
这种细枝末节的纰漏,让管家爷爷在护送春日野清奈和库拉索上了车之后,伸手架着柯南上后车座时,在柯南的耳边以极其细微的声音说了一句。
“Good morning; Cool Guy。”
这个声音凉如轻烟。
伴着女士香烟的甘甜,流淌在柯南炸开的心房。
他看到了管家爷爷睁目时一闪而过的冰蓝,内心震荡。
贝尔摩德!?
第122章 快来抓我呀⑦
贝尔摩德本来是不需要来的。
如果不是波本给她发了一个信息,说柯南跟着春日野清奈来了韩国,她才不会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跟过来。
不得不说波本那个家伙真的太鸡贼了。
前段时间因为他耳膜破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养伤,很长一段时间组织都联系不上他,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结果一联系贝尔摩德就是在说这件事。
朗姆来到韩国这件事其实只有安室透一个人知道。
有的时候风见裕也都非常佩服安室透,明明他人不在组织但总感觉好像很多事情安室透都清清楚楚。
但是安室透现在被公安那边绊住脚步,没有办法跟着朗姆来韩国。
有关于琴酒和米亚斯之间的事情,安室透还是听说过一二的。
安室透判断,朗姆到韩国绝对不是为了所谓的“叶西素”的提纯配方,而是为了帮助米亚斯向琴酒复仇。
那么跟在琴酒身边的春日野清奈就会很危险。
思来想去。
安室透觉得自己只能找一个在组织里说话同样有分量的人。
那就是贝尔摩德了。
贝尔摩德和安室透想的一样,一听到那个小男孩也去了韩国,贝尔摩德扔下了自己手里所有的工作,跟了过来。
柯南在车厢里面如坐针毡,整个人背部挺直发抖。
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怎么来了?
她又为什么直截了当的和他坦明自己的关系?
贝尔摩德到底想要干什么?
柯南在脑海里面飞速运转,眼睛咕噜噜地打量着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副“老态龙钟”模样的贝尔摩德。
库拉索就坐在后面,始终一言不发地没有说话。
春日野清奈好像也没有注意到贝尔摩德易容成了宋真弥家里的管家爷爷。
而贝尔摩德坐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和后面几个人闲聊,她能够在自己的声音和老人的声音里自由切换不被人发现。
经过短暂的十分钟路程。
柯南初步判断,贝尔摩德对春日野清奈应该是没有什么攻击性的。
难道她来到这里也是为了调查“叶西素”的提纯方法?
昨天晚上把“叶西素”的提纯表发给灰原哀之后,现在还没有回复,柯南也不想要太长时间的催促,毕竟这种事情也急不来。
柯南除了想知道贝尔摩德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之外,还想要知道贝尔摩德把真正的管家弄到哪里去了。
她现在易容成管家的样子,是不是代表着米亚斯也已经潜入进来了呢?
从车窗外面缝隙透过来的柔和日光微微有些发痒,春日野清奈的身上穿着一件很简单的黑色束腰百褶裙,这还是昨天黑泽阵拿回来的。说是生日宴会当天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穿正装出席。
春日野清奈本来还以为这件衣服会套在黑泽阵的身上,结果他们两个人就换回来了。
不过这一晚上过去,黑泽阵一直都没有回来。
他不知道把伏特加叫去了什么地方,也一直没有来信。
春日野清奈腹诽半天。
真过分,口口声声说着让她不要单独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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