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负着双手,转身就走,连牢房的大门都不关了。
“我相信你有非凡手段可以保命不死。但在我家主公夺舍手法之下,你所有的一切,都将是我家主公的。到时候,你的辛辛苦苦,全都为我家主公做了嫁衣裳。
哈哈哈,这等妙事,想想就痛快呢。还是主公考虑事情周全,即便是我沮授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他。当然,你这奸猾小鬼也是我佩服的一个,只不过你要殒落了。
在你殒落之前,你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好好静思一晚,静待明天夺舍之日的到来吧。到了那时候,你的身子骨跟我家主公的人格合为一体。
从此,我们之间的缘分可能就会一直持续下去了。这样,你也等若为我家主公活着了。如此,你还有什么不兴奋的?毕竟我家主公可是这世间少有的人杰。他一定会带着你的身子,直上九天,登临绝巅,俯瞰世间凡俗风采的。”
他说到这顿了顿,大笑道。
“这个世界,终究会有一天是属于我家主公的。”
话落处,他人已经如风般飘远了。
这阴暗、潮湿、寒冷、肮脏的水牢内,只有他略带得意、满含着激昂的语声在水牢内震荡、缭绕,久久不散。
沮授!
袁林!
我心中震怒、忧心、急切、骇然、惊悚、不甘……万般念头齐齐涌上心头,真是说不出的复杂、忧虑。
原本以为有傀儡本命人可以逃脱死劫。
但这袁林思绪周密,直接来个釜底抽薪,要取而代之!鸠占鹊巢!
这……
实在是够狠辣、够‘英明’的!
很像他的作风!
在樱花城的时候,我跟他暗中斗智斗勇几次,虽然不弱下风,但那个时候我还很弱小,他一定并没有把主要的精力放在我身上。
毕竟杀手联盟所谋甚大,试图颠覆整个樱花省,把触手探入各大学府取而代之,其中甚至于包括樱花城的最强学府:牡丹学府。
那个时候,他的主要敌人是各大学府的校长、幽冥使等等。
……
……
………………………………
第1814章 距离仙台六重只差一步
但后来,我突然崛起,把袁家、西门家等家族给端了,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此刻,他基地已经没有了,远遁鬼域,恍若丧家之犬,只能寄人篱下。
于是,他开始全力对付我了。
这种直面他所有炮火轰击的感觉,算是让我认识到了他的狠辣、算计人心之强。
不知不觉中,我竟已经入坑。
而且还是入的那么彻底!
这种感觉,真的很膈应。
特别是当我想到方略、王韬之死、小九儿下落不明,苏妲己伤情难知、荆轲是不是也已经入坑时,一颗心更乱了。
墨鼠、程咬金、袁靓、小杜家、方家、王家、酒保……
一连串的手段,衔接的非常隐秘且完美。
袁林此僚手段,我算是见识了。
也有些明悟,为什么杀手联盟千年间都没有动静,却偏偏这些年可以在牡丹学府的眼皮子底下崛起。有这等妖孽在,怎么可能不崛起?
“袁林!”
“我跟你之间只能有一个活着!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你!一定会是我!”
“我到底该怎么脱困?”
脑子里万般念头飞过。
我快速思索着对策。
我绝无可能束手待毙。
但让我感到有些颓然的是,想了半天,无数法子流过心海,却没有一个有用的。
即便我有再多的宝物,但此刻被困在这,手脚都不能动,只有眼珠子能动,有个屁用。
好在,让我有些许的欣慰的是。
仙台中深藏的二十四品仙莲,还在源源不断的汲取着苍天秘境中的灵气、清气。
这些气息纯净之极,在不断的冲刷着浸入我体内的寒气,使得我身子骨舒服了许多。
并且随着时间流转。
仙台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寒气的刺激,那二十四品仙莲微微一颤,一股庞大的灵气陡然涌入了仙台,仙台也跟着一震,一股更加磅礴如海般的灵气朝着四肢百骸方位涌去,只是呼吸间,便把那些僵住的元气给激活了。
轰!
轰隆隆!
元气滚滚,在体内流动,随着时间过去,它们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得最后,那些入体的寒气都纷纷被这些灵气给碾压、吞噬。
数十种玄功在体内发飙。
且有‘灵人’坐镇心海、魂海!那些入体的寒气,更是溃不成军。
当我内视之法展开,看清楚这一幕幕时,心中一喜。
我却是忘了,我的‘灵人’非同一般,是有灵性的,可以鲸吞任何属性的能量。
这寒气虽然毒辣、冰寒,但也是能量的一种,怎么会是‘灵人’的对手,即便它化作凶恶寒龙,也只是一眨眼,便被‘灵人’给捉了、活吞!
随着时间过去,我感觉体内暖乎乎的,那种不适的感觉遁去。
不仅如此,我还感觉到了,我的功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修为越发深厚了!
而这都归根于这水牢中的寒气。
“这些寒气,绝无可能是万年寒冰那么简单!”
万年寒冰的灵气虽然精纯,但人体很难吸收,而这里的却不然,非常容易就能进入人的筋脉、心口处,把人的身子骨、血脉等给完全冻僵、冻死。
好在我有二十四品仙莲,有苍天秘境,有特殊的‘灵人’在,要不然可能真的拿这寒气没有办法。
轰隆隆!
此刻,八方寒气来袭,却全都成了我修为的养料。
一条条冰寒之气所化的狂龙,都被灵人拍碎、吞吸。一股股纯粹之极的能量反哺到周身,一个个窍穴被打通,一身修为实力在不知不觉中上涨。
若不是那些血龙之力实在是过于邪恶、匪夷所思。
我可能此刻已经脱困而出了。
“我还有机会!”
这等水牢之地,对于别人来说是绝地,对于我来说却是福地。
只是一两个小时的功夫,偌大的水牢之中的滚滚寒气,已经被我体内‘灵人’给鲸吞完毕。
一身修为也随之上涨了一个层次。
距离仙台六重天,也只是差一层窗户纸而已!若是这寒气再浓郁一些,说不得今天就可能在这水牢中突破,只是可惜,这寒气还是太少了。
“这水,变温了。”
原本寒冷刺骨的水,已经变得恍若温泉一般,泡在里头真是舒服似神仙。
“打死沮授,他也肯定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吧。”
我心中刚刚这般想着,陡然听到了脚步声起。
“嗯?!”
我眼珠子一转,斜视过去,隐隐中,似乎看到了上头有人下来。
无法转头,却是看不大清楚。
哒!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响亮,不多时,有几道人影从阴暗的通道中走了下来,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
在几点摇曳的烛火下,他们的脸庞也随之而忽明忽暗。
不过,时至而今,我体内灵气滚滚,元气解锁,目力自然恢复,在这等阴暗处视物,只要不是距离太远,完全不是问题。
我看得明白。
眼前两人,一个俊秀笔挺,风度翩翩,手持一把折扇,很有一股风、、流名士公子的气度。
一人胡子花白,满脸橘子皮,眼藏阴翳,看起来约莫有七八十岁。
在这两人的身后。
又站着两人,这两人郎才女貌,十分相合,站在阴暗的水牢中,就仿若一对画里走出来的璧人一般。
这几人无一例外。
都眼熟之极,稍稍一想,我便记起来了。
“祝犁、祝焚、梁山伯、祝英台?!”
我一颗心砰砰砰加速跳动了两下。
“竟然是这几个家伙!”
想到方略、王韬临死前说得话,我明白,这祝家,必定是跟袁林勾结了,而且必定是狼狈为奸,把方家、王家给坑了。
要不然方略、王韬,不会对这祝家、袁林有那么强大的恨意。他们临死前发出来的不甘、愤懑、泣血的怒啸声,还在我脑子里萦绕。
我怎可能忘掉他们的仇怨?
对于祝家。
我本来就没有好感。更不要说还有新仇!
对于他们,我只有***的杀意。若是有可能,我现在就想暴起杀人,把这几个家伙都给屠了。
祝犁:鬼王祝焚的孙子,前不久还被我从擂台击败。之后在城门口相遇,被我顺走了钱袋子、包裹。
祝焚:也正是凡俗界杭洲城续命街一百四十二号名头上的王者。在那儿,他几乎说一不二。
……
……
………………………………
第1815章 梁山伯、祝英台齐齐跃来
因为,在几年前,凡间的时候,祝焚中了鬼仆柳飘飘的计策,跟我发生了一次生死战。
那一战中,不知为何,他的实力并不强大,被我逆袭成功。
且因为祝英台、梁山伯很强的缘故,我当时顾忌颇多,就跟他言和,让他走了。
不曾想。
祝英台、梁山伯说话不算话,时隔不久,就在地府樱花城外再次袭杀我。
那一次他们化作梦幻双蝶,威能强绝,要不是花木兰在,我差点被他们给杀死。
每每想及此,我都是心有余悸的同时,忿怒不已。
祝英台、梁山伯当初给我的承诺:若是再次伤害我,会亲自瓦解自己,遁回神榜。
但很明显,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并且,过分的是,竟三番五次对我下手。这一次更是联合袁林,把我给坑了。
要不是我有些手段,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对于这种想要害死我的家伙,我不会再信任了。若是有机会,我会毫不犹豫宰了他们。
“哈哈哈……”
祝犁站在牢门之外看我,双目炯炯,嘴角勾起,戏谑般的上下扫视了我两眼,“哟。这不是我们敬爱的王六先生吗?怎么?那穆姑娘的闺房可还待得舒适?”
王六?!
穆姑娘?
果然,这个家伙真的在当时就看透了我的真身。
我当时怎么就没察觉到?
看来,这家伙也是人不可貌相,演戏的功底大涨啊。
我眼皮跳了跳。开不了口,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睛看他,心中虽然震惊,但眼神表达出来的却是自己对于他的鄙夷、不屑情绪。
“呵呵。”
祝犁跨前一步,张了张口,似乎要说些什么,却被祝焚拉住了,他面有古怪的扫视着四周,一双眉头皱得很深,“奇了怪了。这地儿,昨儿个明明还是寒冷刺骨的。怎么今儿个这回进来,却感觉暖洋洋的?”
“的确如此。”
梁山伯眉头一挑,狐疑道,“兴许是沮先生弄得也不一定。”
“沮授这么弄是为了什么?”
祝犁面有困惑,手指我,“这个家伙,就应该让他难受才对,把这里弄得暖洋洋的。”他弯腰摸了摸水牢中的水,面有异色,眼藏不忿,“还有这水,跟温泉似得。这家伙泡在这水中,不是舒服的紧吗?还怎么惩罚他、让他难受?”
“这……”
祝焚跟梁山伯面面相觑,都摇头表示不懂。
“算了。”
祝焚摆了摆手,道,“我们奉命来这里看守他的。就不要弄什么幺蛾子了。看着他便是。”
“哼。”
祝犁上前两步,到得我面前,眼珠子乱转,捏了捏拳头,瞧他跃跃欲试,满脸兴奋的样子,显然是想动手打我,但他面有狐疑,眼含犹豫,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惊悚,扭头看向祝焚,“爷爷,你说这家伙真的不能动了?”
“沮先生的确是这么说的。”
梁山伯道,“沮先生他们的计划环环相扣,即便这家伙是神藏者也必定入坑。更何况他不是。”
“沮授跟我们站在同一阵线,他应该不会拿这等大事来骗我们。”
祝英台瞧了我一眼,满脸的不自然,抬眼看向顶部,缓缓道了一句。
“哈哈哈……好,好的很!”
祝犁大笑,眼藏毒辣,满脸的欢喜,他捏拳,小心翼翼的朝着我胸口锤了一下,似乎见我果然没有反应,脸上喜色越浓,“哈哈哈,你这家伙,在凡间的时候欺负我,到了地府又欺负我。这一次,你落我手里,看你怎么死。”
呵呵。
我很想冷笑着回敬一句:你个垃圾,前几次没捏死你,是有人在。要不然你单个落我手里,你早被我捏蚂蚁似得捏死了。
我虽然无法说话,但眼睛却可以动。
而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最能表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