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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师姐!”
众女弟子大惊失色。
纷纷拔刀追来。
但出得正殿,放眼望去,哪里还有乔师姐的身影?!
“乔师姐被那个少年给捉了?!”
娇娇面色惨白,“那少年是谁?身法竟如此诡异可怕!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太让人震撼了!”
“是啊。乔师姐已经到得武王之境了,但却似直小猫般毫无还手之力!那个少年看着年轻,难不成是一个老妖怪?!”
“不可能。这个世界即便再是在驻颜有术的老妖怪,到得几百岁,也会生出鹤发。但这少年一头乌黑长发,怎可能是老妖怪?!再者说了,他长得那么俊俏,其身姿气度,实在是天下罕见。如此伟岸男子,是个女子见了都会有好感。他怎么可能做出挟持的卑劣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搞不好他会是采、、花贼!”
“采、、花贼?!”
娇娇花容失色,“这么说来,乔师姐贞洁不保了?!快快,立刻发令箭,把这里的事情传给师傅师娘他们!”
……
……
我夹着乔师姐来到了后山处。
她几次挣扎,但都被我轻松化解,她见不得脱,便不再挣扎,只是又惊又怒又怕的昂首怒视我。
“不用多想,我带你来此地,别无他意。”
“那你是想干嘛?!”
乔师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似看到了什么羞人不雅事,面色霎那红透的似一个红苹果,“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放开我。””
“好。”
我松开了她。
她一愣,似不敢置信我这么好说话,呆了一会儿,这才道,“阁下武功出神入化,在我们霸刀门来去自如,如履平地。你这样的高人,为何会做出闯入我霸刀门正殿的小人事情?”
“我前不久来拜访过的。你们门中一个叫苏修的拦住了我,不让我拜访你们门主。我有要事,这 才不得已走后山。”
我道。
“苏修?”
乔师姐呆了一下,“你若是展示强横武力,苏修如何拦得住你?如何敢拦你?”
“你说我若是真的展示了,会不会被你们门主给劈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乔师姐。
她似乎也明白刚刚说了句蠢话,俏脸微红,有些不自在的道,“即便如此,你擅闯我霸刀门也是不对的。等等……”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上下打量了我两眼,“你进入了毒道,竟然安然无恙?!你,你,这,匪夷所思!你深入其中了?”
我笑而不语。
“你肯定没有深入毒道。若是不然,焉然活命?”
她这般说着,松了口气,道,“好在你没有深入,若是不然。你绝对会死得很难看。我们霸刀门的毒道闻名天下。无数高手试图一探究竟,都在最后死无葬身之地了。你身为天下少有的高人,想来应该也听闻过我霸刀门毒道的事情,不会去做那等蠢事。”
我没有在这方面多做纠缠,只是道,“姑娘,我把你带出来,是想问一下。你们门中,是不是有一件无双的宝物。”
“这,你问这个干嘛?”
乔师姐面带警惕、茫然、不解的看着我,“众所周知,我们霸刀门,就是凭借一柄绝世霸刀立派的。要说无双宝物,肯定就是那柄霸刀了。”
“霸刀?”
我了然,果然跟秘辛中记载的一般无二,‘这么说来,霸刀被你们门主带去齐国都城了?’
“是的。”
乔师姐道,“现在是战国时代。百家纷乱,战火延绵。我们霸刀门无法独善其身。师傅带着霸刀前往镇压硝烟战火,自然是没错的。”
她最后那句话,明显是口是心非!
看来霸刀门的门主也是一条狼,而且还是一条喜欢主动挑衅他人的狼。
而乔师姐相对善良许多,似看不惯霸刀门的门主。但在外人面前,她准是要护着自家的门主的。
“呵呵。”
我心中跟明镜似得,轻笑两声,笑得乔师姐满脸不自在,“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我摆了摆手,转身就走,“多谢你解惑。我们后会无期。”
“你这就走?!”
乔师姐满脸茫然,似本能发作般,往前走了两步,伸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袖子,但我速度何其快?她根本抓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我飘飞远走,“高人,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能麻烦你说一下吗?”
“你可以叫我林凡。”
只是一个名字而已。说了也无妨。
“林凡?!”
乔师姐娇俏的面容上的茫然愈发浓郁了,“闻所未闻。天下间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绝世高手了?!”
我速度如电,离得远了。
还能听到一些呼喝声。
“乔师姐,乔师姐,你在这?!你没事?!”
“我没事。”
“你没有被那个人给玷污?!”
“玷污?!你们想什么呢!”
……
……
………………………………
第3172章 马王踏云疾行,匪类横行
下得山来。
跟樊哙、王重阳会合后,我们沿着来路重新返回到了山脚。
“主公,有什么收获?”
樊哙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我,一脸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有大收获。”
我咧嘴笑道,“倒是有些小收获。”
我拿出两根马鞭分别递给樊哙、王重阳,一声长啸,伴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起,一匹踏着火云的烈马自霸刀门的马场中冲了出来。
“那是?!”
樊哙瞳孔微微撑大。
“是火云烈马。”
我笑道,“你我手中的马鞭,便是驱使它们的兵器。再配合特殊的啸声,就足以让它们听令了。我现在就把这啸声法门传给你们两个。”
啸声法门,只是一种发音技巧。并不是什么武功、神通,得自霸刀门‘书房中’
传给了樊哙、王重阳后,两人依葫芦画瓢,招来了两匹火云烈马。
“我的马,我的马!”
牧场中冲出两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一脸惶恐,不明所以的追了过来,朝着我们高喊,“你们是谁?为何能驱动我们霸刀门的烈马?”
我没有理会,只是最后看了眼霸刀门,透过云雾,阴影可以看到山巅之上的阁楼中,有数十道倩影正如风般朝着山下冲来,为首的似乎正是乔师姐和娇娇两位。
我笑了笑,手中马鞭一挥,‘啪’然声中,抽在了马屁、、股上,抽得火云烈马人立而起,,长嘶声中,猛地前蹄重重踏在了地上。
“走!”
我一声长啸。
“律律!”
烈马长嘶,踏着火云,四蹄一蹬虚空,猛地似出弦而去的利箭,一路若电光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喂喂,别跑,给我站住!”
两位牧场男子一脸惊恐的急追了过来,但哪里追得上,眼瞅着我们越跑越远,他们一脸绝望、无助的瘫坐在地上,喃喃道,“这下完了,牧场的马王跑掉了。门主回来,铁定会杀了我们。”
“这……”
两位男子面面相觑了一番,继而果断道,“还是收拾包袱跑路吧。要不然等门主会来,想跑都跑不了了。”
……
……
读了许多秘辛。
得到了不少藏宝。
我自然知道火云烈马之王的厉害,它速度奇快,比之寻常的火云烈马要快上好几倍,真正的做到了呼吸间六七百米,快得若闪电一般。
照这般跑下去,时速将达到四五千里!
日行几万里也是不在话下的。
“有这匹马王在,横行天下不是问题了。”
霸刀门的牧场中,马王也就那么十几匹,我们一下子牵出了三匹。他们不心痛就怪了。
不过对于骑马这事,我是没有什么太大想法的。
霸刀门的门主不是易与之辈,看过他的笔记,我更是知道这家伙是一个心狠手辣、满手血腥的刽子手。
抢这种人物的东西,毫无心理负担。
再说了……
我来这只有五天时间,在这五天时间内,怎么快,怎么来!
因此当我知道霸刀门牧场中还有马王后,毫不犹豫立刻‘夺了’就走。
有马王代步,比我自己跑,快多了。
而且樊哙、王重阳速度没我快,但有马王在,也可以跟我并驾齐驱,有这么几匹马在,我们也不用担心会走散了。
“嘶嘶!”
火云烈马一路疾行!
它跑得很快,跑到最后,几乎要飞起来似得!
它是一种奇兽,跑到极致处,四蹄踏空而行,爬山涉水,如履平地,堪称此地珍贵且罕见的物种。
“主公,我们这是要去哪?”
一路走,随处可见血腥杀戮,硝烟战火。
此地纷乱到了极致!
走在路上,甚至于有没有眼力劲、杀红了眼的士兵试图拦路,被樊哙随手一刀给劈成两半后,一些乱兵大叫一声,溃散四逃。
得救的百姓,惶恐又感激的朝着我们跪地磕头。
我们并没有多理会,只是道了声‘‘无需如此’,便继续赶路了。
“去齐国灵城。”
战乱、血腥、断肢、残骸……满脸无助在废墟中踉踉跄跄哭着找‘妈妈’的小女孩……被高壮狞笑的兵士压在身下发泄,一脸绝望、瞳孔散乱的美丽少女……
这一幕幕,若标枪般击在了我的心坎上。
我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随口回了句,驾驭着火云烈马,手持着天蚕神兵化作的方天画戟,一路若电般冲入了一个村子中。
“一群匪类,去死!”
轰!
锵锵锵!
方天画戟大开大阖,一路横挑、竖劈,斜刺,不过十几个呼吸间,便来回冲杀了几次,把满村的数百乱兵给尽数诛杀殆尽。
“你,你是谁?!”
兵士穿着黑色的劲装,这衣服跟霸刀门的很是相像,他们已经重伤倒地,大多已经死去,只有一二侥幸未死的,一脸震撼、不信的看着我,“你竟然敢杀我霸刀门的门人,你,你死定了。门主,门主会为我们,我们报……”
话未说完,一刀划过半空,伴随着一道铿锵声响而起,士兵的头颅被樊哙给砍了下来。
噗!
断裂的脖颈处喷出一道刺目的血柱,有不少血沫珠子溅到了樊哙的脸上,他一咧嘴,持着奇异短刀,咧嘴道,“一群畜生,还敢出言威胁,不知所谓!”
“走吧。”
我瞥了眼四下里惊呆了的村民们,拉了拉缰绳,驾驭着火云烈马,转身就走。
我会冲动的冲入村子里杀死这群乱兵,只是突然间想到了雪儿而已。
我还清楚的记得,好多年前,我抱着雪儿,也是这么无助绝望的站在一片废墟上的……
当时我多么希望有人能从天而降,解救我们,救救我们的亲人。
可是没有。
我没有等到任何人,也没有等到奇迹。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我们!”
等我们驾驭着马匹作势要离开村子时,有几个反应快,头脑机灵的,一个扑通跪倒在地,高声大喊道,“恩公,还请不要走。请你救救我们。救救另外一个村子的村民,我知道这过分了。但真的,我真的毫无办法,求你了求你了!”。
求助高呼的是一个瘦弱的少年。
他看起来十五六岁年纪,双目炯炯,很是机灵。
但身子却瘦弱到了极致,似风一吹就会倒,明显营养不良。
“主公,这……”
樊哙、王重阳面面相觑,继而齐齐看向我。
“律律。”
我扯了扯马缰,火云烈马人立而起,长嘶数声,顿住了身形,我扭头看向身后。
见少年一脸期待、忐忑、不安的看着我。
而其余残存的村民们则是一脸敬仰、感激、悲戚的看着我。
他们悲戚我能理解。毕竟满地血色乱,亲人逝去不知多少,怎么不可能不悲戚,只是我在这,他们没有爆发出来而已。
而一些免去了被侮辱的少女,更是在父母的 拉扯下,急忙忙的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而被侮辱了的少女,则是被一些免于苦难的人给及时裹住了身子,免去了长时间暴露的风险。
不过这些少女即便被救了,似乎也废掉了,一个个双目空洞,即便有人在她们的身边呼喊着,她们也是久久没有反应。
听着压抑到了极致的哽咽、哭泣声,看着在废墟中推着大人尸体不停叫着‘妈妈’的稚子。
我长吸口气,看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