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至而今,身在牡丹城的暗卫所都没有打听到半分消息和风声,可见十大家族的封锁能力有多强大!
“若不是神宝出世的时机还没有到,若不是天阙之门在今年,也就是这个月才能开启。这神宝哪里还有可能有我的份儿?”’
我喝了杯酒,扫了眼四下,琢磨道,“果然是时也命也!这人有了名声,许多邀约都是不请自来。有了邀约,自然就有了际遇。这一次的际遇,我若是把握好了,绝对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说,说不定还会奠定无比扎实的根基。以备未来踏足更高、更深的境界。要知道神宝可是可以让人进阶‘神灵’的绝世神物!”
每个人都有灵。
这就像每个人都有脑子一样。
有的人的脑子开发度更高,更聪明、能干,也有些人生来就没有开窍,是个傻傻呆呆的低能儿。
灵,也是一样。
有的人,生来便灵光罩顶、灵慧之极。这样的人,肯定是心中之灵极为不俗的。有此‘灵’者,一旦踏入修炼,将事半功倍。
而灵,有人灵、地灵、天灵、仙灵、神灵、圣灵之说。
天生仙灵体者,一路勇猛精进,将远超寻常之辈。
即便是后天仙灵体,其修炼速度,身体素质、根骨、筋膜等水准,也是绝对超过了人灵的万倍、甚至百万倍的。
仙灵、天灵,相差一个字,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神灵、仙灵?
同样是如此。
而神宝?
就有让仙灵进阶神灵的可能性。不仅如此,神宝也可以锻造出神兵利器,远古时空中帝君手中的神兵,相传都在其中加入了神宝!
这样的神宝,功效之多,难以一言蔽之。
它的威能,不说惊天动地,也差不多了。
若不是如此,谈何让十大家族都齐聚于此?
“修练之道,难于上青天,我踏足神藏,虽然只有几年,但吃得苦,受得难,绝对超过了寻常人的百倍甚至千倍、万倍。”
我不动声色的继续听着诸人、诸神的传音,抿了口酒水,心想,“如今有神宝在前,若是错过,岂不可惜。不管是米琪、拿破仑,还是托答、托塔、铁木真、忽必烈……都很强大。但再是强大,都阻挡不了我夺取神宝的决心。既然想要夺宝,那我便必须想出一个周全、严密的法子。若不是如此,如何在十大家族的眼皮子底下夺宝?”
……
……
………………………………
第3152章 神将周亚夫,周福的怒焰
我心中思绪如沸水,脑子里的念头如闪电。
不过片刻,便想了数种法门,不等我继续思虑下去,便有人长身而起,朝着我的方位敬酒,“林凡,听说你酒量不错,不知可有胆子跟我比一比?”
循声瞧去,只见敬酒的人是一位身长笔挺的英俊少年。
他是周家的子弟,听说叫周伦。
他就坐在我对面上位区域的下游地带,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
听周家子弟传音,他似乎是尚海高中学府里头的佼佼者。
而尚海?
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求学之地,能成为那个地方的佼佼者,其修为实力自然是不差的。
我一眼看去,便看透了他的修为。
是个化龙七重天的高手。
这样的修为,我如果没有突破,说不定收拾起他来还会费些手脚,但现在?
弹指可灭。
即便如此,我也并没有什么骄傲的情绪,因为在场,有太多的大佬,这些大佬,有不少也是弹指可灭我的!
“怎么?你不敢?!”
周伦见我不回应,面色微变,变得很是难看。
我继续喝着酒,并没有理会他。
反正已经知道了十大家族都是面和心不合的,同时我也知道不久后肯定会跟这些人展开龙争虎斗,既然不久后就会有争斗,何必现在浪费精力在这样的无谓之争上?
再说了……
我对于周家的恶感,丝毫不弱于孛儿只斤家族。
我时至而今,还清楚的记得那个名叫周天鸿的男人!
就是他,想要谋夺我的须弥戒指,并居心叵测,联手他人,试图镇杀我,抢夺九道门密藏;更是他,一路追杀魏延、魏忠贤他们。
对于这厮,我可是记得死死的,随时准备砍他一刀。
原本以为要到得尚海才可能跟周家人打交道,不曾料,在这流城就遇到了周家人。
这周家人,果然无愧南航之名,只要是有宝的地方,似乎到哪都能遇见他们!
“你!”
周伦见我依然无视他,面色铁青,眸子泛红,整个人站在那,继续敬酒又不是,坐下来又不是,尴尬、震怒到了极致!
“周伦,你坐。”
坐在对面上位区域上游地带的一位中年男子朝着周伦道了句,等尴尬震怒的周伦坐下,他双目幽幽的看着我,不冷不热的道,“牡丹学府的绝世天才,难道就是这幅德行?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我瞥了眼他,继续正襟危坐的喝着酒。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我在这,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这中年男子,听众人口语,似乎是周家三长老周福,这一次周家的带队领袖就是他。
而站在他身侧的那位神将,正是赫赫有名的周亚夫。
周亚夫,西汉时期的著名将军,汉族,沛郡人。他是名将绛侯周勃的次子。曾任汉景帝时期的丞相。周亚夫为人个性耿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出自他之口,被汉文帝誉为“真将军也”。
“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吗?!”
周福瞥了眼四下,见大家伙儿都在看热闹,充满富态的面皮上闪过一抹羞红,他怒视我,冷然道,“难怪有人说你有娘生没娘养。你如此没礼数。想来是混上道了?”
“你说什么?”
我眉头微抬,看向周福,冷声道,“是你没有自知之明,还是你太过愚钝、犯贱,看不懂他人脸色作态?我不想搭理你,跟我父母有何关系?另外,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没脸没皮?你称得上是我的哪门子长辈?像你这样的贱货,我实在不敢、也不想跟你言语!希望你老人家能识相,不要再费劲了!”
本来我是不想搭理他们的。
但他们越说越难听,竟扯上了我父母。
虽然时至而今,心魔已经被我斩断、斩碎,父母之事已经无法给我造成多大的困扰和魔障。
但他们始终活在我的记忆里,他们虽死,但依然是我最为敬爱的长辈和亲人,任何人侮辱他们、践踏他们。就等于在践踏我。
对此,我是绝无可能坐视不理的。
“你说什么?!”
周福拍案而起,浑身气势飙涨,一脸忿怒的看着我,大声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一个不明事理的贱货、蠢货、白痴!”
我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说得够清楚了,你听懂了吗!”
轰!
周福眸子发红,面皮霎那涨得发紫,他周身的气息凌乱而猛涨,近乎要暴走,“可恶的小子!你这是在挑衅我!”
“我不是在挑衅你,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冷然道,“事实证明,你这样的老货,就是一个白痴。”
遍观八方高手,包括冲动的孛儿只斤托答在内,也不会再当这个出头鸟了,周福却站了出来。
众人看热闹都来不及,哪里会伸手援助他。
不管他是不是为了周伦,才出口试图挽回面子。都抹杀不了一点:他的智商比之在场的其他高人,真的差了一截!
“可恨!”
周福捏拳,似要动手,柳尊勤见此,忙道,“周福,你且息怒。大家伙这喝酒喝得好好的。你可不能忘了规矩。”
“规矩?”
周福似是想到了什么,深吸口气,按捺下满腹的怒焰,手指我,冷冷道,“可是这个臭小子,一点都没有教养,我实在是看不惯。”
“你看不惯的事情多了去了。”
欧阳卿素脆生生道,“像是刚刚无礼的孛儿只斤?托答的所作所为你就看得过去吗?但我们并没有看到你有任何的作为,由此可见,你只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老货而已。”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也敢来教训我!”
周福愣了一下,继而震怒道。
“她说的没错。你就是欺软怕硬。你要是想证明自己不是欺软怕硬的老货,你现在就去跟孛儿只斤?托答战一场试试。”
我眉头都不抬的道。
“你!”
周福气得身子瑟瑟发抖,却是无言以对。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孛儿只斤?托答瞥了眼我,嘴角一咧,瓮声道,“传闻你奸猾似鬼、狡诈如狐、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你嘴巴再是厉害,也掩盖不了你是一个弱鸡的事实!待吃完酒宴,出得柳府,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蹦跶!”
我瞧都没正眼瞧孛儿只斤?托答,自然不可能回他的话。
这个时候,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我很清楚,自然不可能乱分寸。
在这样的一群大佬面前,自乱阵脚,那就太愚蠢了。
好在我已经不是初入地府的那个小小少年了。
小小少年面对这样的场面,说不定会心慌、失措,甚至于可能会害怕。
但我在生死之中打滚、游走了不知多少圈,早已经心如铁石,不会被周遭的环境给轻易扰乱心智了。
……
……
………………………………
第3153章 神祇柳镇,天门隐现
“各位,该吃吃,该喝喝。动嘴可以,但绝对不要再动手了。”
柳尊勤站了起来,面沉如水,“再动手,就等于是不给我面子。到得那时候,就别怪我翻脸了!”
柳尊勤想要我给他占领头部的天门。
这个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我自然知道他不可能会坐视我被众人这么针对下去的,若是不然,在这样的一群大佬面前,我也不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激怒周福的话。
“哼!”
孛儿只斤?托答听了,只是冷哼一声,似不屑回答。
而周福则是脸皮发青发绿,他咬了咬牙,良久,才在柳尊勤的灼灼目光中缓缓坐了下来。
“这才对嘛。”
柳尊勤朗笑道,“大家伙都是来参加酒宴的,就应该和气一些。来人,继续上好酒。”
……
一场酒宴,吃得‘唇枪舌剑’,喝得‘激流滔滔’,当时间到得晚间十一点三十分的时候,这种气氛更是灼热到了极致,连呼吸都带着粗厚的鼻音和喘息声。
不管是霸气侧漏的武田伏龙,还是美若洋娃娃的米琪,一个个都无心喝酒,而是时不时在我的身上,亦或者柳尊勤的身上打转。
他们暗地里传音不断,所论,大多都是关于三部天门的事情。
我听在耳里,却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依然故我的吃着佳肴,喝着美酒。
柳府的佳肴、美酒是上等的灵物做成的。
而越是靠近柳尊勤夫妇的位置,这样的佳肴、美酒越是珍贵。
大殿外围的酒水、佳肴只是普通,而大殿中游的已经堪称上品,上游堪称极品。
我桌子上摆放的东西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样的东西,吃了对身心大有裨益,一次酒宴下来,我修为已经蹭蹭往上涨了一截。
而到得神藏之境,每一重天的跨越都是好比从地球跨越到太阳,难度之大,毋庸置疑。这一次的酒宴佳品,让我跨越出了地球,距离太阳更近了一步。
而欧阳卿素也在旁边吃酒,但她修为低弱,只是吃了些,便面色通红,身子打颤,显然是熬不住了,我帮她运劲化去药力,她才舒服了些,当柳尊勤示意她继续喝时,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吃了。
见此,我也没有勉强。
“林凡。”
柳尊勤在给我传音。
我眉头微抬,心思:这个老狐狸终于打算跟我道出部分实情了吗?他这韧劲、忍气也是了得。硬生生憋到现在才准备说。我看若不是怕待会去了鎏金殿没法圆场,这老狐狸都可能不会说了。
“你不用看我,继续喝酒就行。我有一件事想麻烦你一下,你同意的话,就点点头,不同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
这话说得,真是客气。但事已至此,我怎么可能不同意?
恐怕我刚刚张口不同意,或者摇了摇头,这老家伙就会黑脸,把我给推出柳府。
而一旦出了柳府,孛儿只斤家族、周家等家族会放过我?
到时候,说不得就是死路一条了。
柳尊勤早已经设好陷阱,不管是从‘及时相救’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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