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自然不可能 在这个时候扯后腿。
乙女之强,强的惊天动地,庄子的蝴蝶真身也挡不住三五下便被拍碎;我更是自叹弗如,在她的玉掌之下,我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宛若蝼蚁,吹口气便可灭。
但这样强大的乙女,项羽竟然击败了,并且还是在时空长河中、束手束脚的情况下击败的,若是不顾及时空长河中众生的死活,项羽岂不是神威更盛?
说实话,我是很想看看项羽大发神威的。
这样的神将,深藏幽冥殿深处,平常根本难得一见,这次见了,下次想要再见,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不过,我们也深知,留在项羽身边,就是累赘,自然不可能做那样的蠢事。
虽说如此,但经此一战,我也深刻的认识到自我不足,决定一路精进勇猛,勇攀高峰。
不仅是我,精神抖擞,目含希冀之光的小九儿,也是如此。
本就天才的她,若是战力旺盛,加倍努力,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
轰!
隆隆隆!
乌骓神马根本不想遇见天地画境之心的引导,直接破开了茫茫混沌色天极,在轰隆隆的惊雷炸响声中,带着我们一路飞天而去。
“那是?!”
林黛玉似有所觉,若轻烟般飘出灵牌,走到了神庙的庙门口,昂首看天,“是一匹马?!马上的人是谁?那背影,好眼熟!是林凡吗?”
“应该是他。”
林冲站在林黛玉的身侧,跟着她一块儿看天,“除了他,这个世界上,我想不到还有谁有这样来去自如的功力。”
“可是……我们这儿之前似乎出现了一条黑道。黑道底下,有一个瘦长的儒者在搅荡时空。他的力量,似乎也是强的离谱。我刚刚好像看到林凡跟他在一块儿?”
“若真是如此,搞不好是天外天来的强者。真是想不到,短短时间内,我们这儿便风云变幻不断。也不知道何时会是一个头。”
“这是其次。主要的是林凡不愿意留在这儿。他这一次甚至于都没有过来看看我们。连挺溜片刻都不肯,就这般远去了。看来他真的无心于此。”
“三界残破。实力低弱不堪。看那匹马的速度和神力,竟比之我们都要强大无数倍。我们竟然不如一匹马。而此刻这匹马却是林凡的坐骑。换做是你。是选择一匹强大的天马。还是选择一群低弱的甚至于比不上天马一脚的神祇?”
“你说得是。”
林黛玉叹了口气,目有茫然,“我们阶位已经固定,这辈子都难有突破的可能。而且凡尘之中林家已经破碎。林凡又不愿意留下来。我们林家的命脉已断。谈何延续。我们作为镇族神将的存在意义又何在?我觉得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可以提升自己的法子。若是有一天林凡回来。我们最起码要做到可以摆脱神庙束缚,追上他。若是不然,连追都追不上,谈何追随?谈什么要求?”
……
……
随着乌骓马一路疾速飞空,神界的连天神庙也慢慢的消失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很快,我们来到了天地漩涡之中。
“咿呀。”
小九儿一脸惊奇的扫视着左右。
她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那真是见什么都稀奇,都茫然、都不解,时不时指着那大叫着,时不时指着那大叫着。
而我得空,便会给她讲解一二。她听了,愈发惊奇、兴奋。
这一次镜像世界之行,小九儿的眼界可谓是‘开天辟地’的。她见到了许多人这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的事情。
这样的经历,足以给她带来极大的改变。
而这?
正是我所希望的。
我希望她能追上我的脚步。这样未来,我的身边也能有一个小伙伴。
……
天地漩涡、雷火劫、无底深渊、时空长河、龙蛇黑道、灼热光道、寒冰锁、幻影花海、天地荆门。
进入镜像世界,很容易。
出去则要经历九重关卡。
第一关正是天地漩涡。
之后便是雷火劫等等。
这些劫难,我第一次渡过的时候,很是艰难,近乎蝼蚁在大海中沉浮,性命都不由己。
但这一次坐着乌骓神马疾行,却像是在度假似得,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它如风似电,乘风破浪而去。
一路无物可挡,无物敢拦。
它的强大,比之许衡竟也不遑多让。
当然,这是指脚力方面。
神通方面,乌骓马也是颇有功底。具体情况,许衡也不是非常清楚,我自然也不可能很了解,但管中窥豹,只是见乌骓神马破九重关的速度和轻易程度,便可知道它的厉害和雄健。
哒哒!
马蹄声疾。
风声呼呼之中,我们来到了时空长河。
这一次,我并没有看到那个‘少年’丞相。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
惊鸿一瞥之间,又似乎看到了他?
不过,他似乎已经高坐在了某只鲲的背上,正在俯视着神魔战场?!
咻!
乌骓神马近乎若电似得带着我们穿过了时空长河,来到了龙蛇黑道。
在这儿,我问了许衡许多有关时空长河的事情,由此得知了一些秘密。
“茫茫宇宙,乾坤无量。许多时空长河,都是深埋在各地的镜像世界之中的。只有这样的世界,才能保护好苍生。”
“我们三界也是有时空长河的,只不过我们的时空长河到底埋藏在哪?至今无人可知。历史资料上也找不到相关的背景资料。我只是知道我们这儿有几个地方深埋着别的地方的时空长河。”
“地府的镜像世界是一个。神魔战场的深处也有一条很小的蜿蜒时空长河。再是其他之地?我便不知了。”
“这样的时空长河很是罕见,若不是镜像世界在近段时间开启的过于频繁,我想要深入镜像世界见识一番,可能性也是几乎为零的。”
“不过时空长河太过特殊,即便强如项羽,想要毁灭,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不过到了她们那样的境界,点化一两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点化这样的事情近乎没有人会去做。因为这其中牵扯的因果关系不是一般的复杂。神祇生而为神,只为自家的主公服务,是绝无可能点化某人的。而其他高手,更是一举一动跟天道相关,点化说来简单,想要真的去做,也是难如登天。正是因为如此,时空长河才能安稳之极。若是不然,天下岂不是早已经乱了套?”
……
许衡侃侃而谈,说了许多。
我细心听了,所得甚多。
不仅是我,小九儿也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点着自己的小脑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动着,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事。
……
……
………………………………
第3120章 神将许衡作别,司马月如斜倚铁树
片刻后。
伴随着石子落湖的扑通声响划过耳畔,眼前一黑一亮,我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司马府邸的水潭中。
“镜像世界的出入口是一直变幻不定的,今年出现在这里,明年可能就是别的地方了。”
许衡面色虚白若纸,他咳嗽了声,咳出一缕刺目的鲜血。
我眉头一跳,赶忙扶着他从水潭中走了出来。手中火光闪过,我们几个人的衣服很快都干了。
“律律!”
有马嘶声起。
侧目看去,只见一道黑色的流光自眼前飞过,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乌骓马正在朝着我们挥动马蹄,那模样,就似人类在朝着他人挥手作别一个样子。
但这样的场景不过一闪而逝,等我想确定是否看错时,眼前哪里还有乌骓神马的影子?
“乌骓马走了。”
许衡摆了摆手,示意我不用扶了,我松了手,他身子晃了晃,在我以为他要倒下去时,他缓缓站直,长呼口气,鼻子之中有一道乌黑色的浊气若电箭般爆射而出,轰然声中,射碎了一片巨石,“好强大的腐蚀之气啊。幸亏项羽给了我一道神气,若是不然,任由这腐蚀之气在体内烧灼,不消一时片刻,我就可能会撑不住。”
腐蚀之气,是血魂老祖,也就是帝女打入许衡体内的。
这样的气息,污染灵魂,腐蚀体魄。
许衡深受其害,不过现在看样子,他似乎好转了不少。
鼻子中连续喷出数道黑气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似得到了蜕变似得,变得清爽了不少,虚白的面庞也渐渐有了些许的红润。
但或许也正是这数次的黑色轰击巨石,引起的动静过大,不过片刻,便有神祇飞来,大喝,“什么人在那。”
‘“是我。”
我高声回了句。
“林凡?!”
来人正是司马光。
他看到我,面泛喜色,“你应邀约来了?”
“邀约?”
我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三天前。
也就是去凌霄殿司职长老殿的时候,司马校长找我谈话,说了司马月如的事情,让我那天如果去安慰司马月如,那他便会在隔天就跟暗卫所签订合作盟约。
但那天因为许衡跟我一起入了镜像世界,所以这事便耽搁了下来。
而且一耽搁就是三天。
“你都好些日子没有消息了。要不是司马校长说你跟高人去了镜像世界探秘。我们都会以为你毁约不来了呢。现在你来了,是不是要去履行合约内容了?”
司马光急声道。
“不急。我还要送许衡回天宫再说。”
我道。
“许衡?!”
司马光眉头一跳,侧目看向许衡,似这才发现了他似得,一脸惊讶,动容道,“你就是幽冥殿正气浩荡满乾坤的许衡?!”
“没错。不过正气满乾坤是诸位朋友过誉 了。”
许衡轻声笑道。
“真的是你!”
司马光愈发动容,上下打量了许衡两眼,“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看起来好虚弱。怎么?难不成在镜像世界遇到了绝世凶险?”
“没错。”
许衡道,“期间事件太过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就先回去了。你跟林凡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你能飞吗?”
我道,“我还是送你一程吧。”
“不。还是我来送吧。”
司马光笑道,“你先去完成跟月如之间的事情再说吧。喂!”他朝着不远处的司马师招了招手,“司马师,你过来一下。领林凡去见你家主公!”
“好嘞!求之不得!”
司马师闻言大喜,狂奔而来,到得近前,朝着我行了一礼,爽朗笑道,“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你再不来,我都要崩溃了。请请请!”
他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你先走。我来指路。”
“这……”
我呆了一下,瞥了眼司马师,见他神情不似作假,略有所悟,不消说,司马月如的事情,一定是很严重了?
若是不然,他不会这个表情的。
此刻,我是去?还是不去?
想到司马校长的话。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还是决定去看看。
于情于理,于利益。
都应该去看看的。
“既如此,那我们便就此作别。”
许衡笑看我,眉眼间饱含着欣赏和赞誉,“能认识你这样的少年英才,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希望以后得空,我们能坐下来好好喝一杯。”
“求之不得!”
我笑道,“希望这一天能很快到来。”
“哈哈……”
许衡长笑三声,转身昂首踏天而去,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小友,再会!”
“再会!一路顺风。”
我高声回了句。
“那我走了。”
司马光也笑着摆了摆手,转身狂奔而走,很快追上许衡,送上一缕神风,助许衡一路飞天而起,若流星般朝着南天门的方位而去。
他是幽冥殿的高手,实力之强,惊天动地,此次重创,想来是要回幽冥殿修养的。而送他回去的人,绝无可能是司马光,肯定是郭嘉一类的顶尖角色。
想到这,我心中稍稍放松了些。
镜像世界一战,太过惊心动魄,时至而今,我都有些心悸。
那一只穿空而来,无孔不入的玉掌。
那一张可吞十万天兵的秀口。
无不是看似柔弱,却凶悍、霸气到了极致。
我何时能达到她们那样的水准?
我有些期待,有些振奋的同时间,又有些茫然。
……
……
再见司马月如时,已经是夕阳斜下时。
她站在府邸宅院深处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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