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抠门的娘们。”
柳如亦暗暗‘呸’了一口。
“里面有十万零八百块!”
樱花速度很快,一眨眼就消失在我面前,等再出现的时候,她的手里已经多出来了一个钱袋。
她笑着从钱袋里面抽了一张百元大钞,“这就算是你们的住宿费、伙食费了。至于这些钱,咯,给你!”
她把钱袋子递给了我。
我嘴角抽搐着接了过来,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她早说住宿要钱,我还真不住她家了!
“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但想到二十万,我还是忍了,抬头看她。
“你真的想借?”
“嗯。”
我面黑,这个女人,真是够了!
我不想借问你干嘛?
“可我没有。”
她手指头转动着绚丽的樱花,笑眯眯的看我。
我眼皮跳了一下,真想一拳头砸过去,“那你知道哪里可以快速赚到钱?”
“当然。”
她笑着说,“不过……”
她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说,“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短时间内赚到十万块,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我深吸口气,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波动,要不然我怕我真的会冲过去扇她一巴掌,“另外,可不可以麻烦你有话能一次性说完?”
“当然可以。”
樱花手指对面的一家店铺,“看到没有?樱花唯一的当铺!有什么值钱的可以去那典当。我刚刚瞄了一眼,你包裹里有不少值钱的好东西,说不定可以筹集了十万八万的。”
我侧目瞧去,果然,只见在对面的一个斜角处,真的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店铺。
见此,我抱起雪儿,提气飞奔了过去。
雪儿的问题,我是一刻都不想耽搁了,再说,樱花说明天就开学,到时候,她可不会管我愿不愿意,直接就把我扔到学府中去!
我的时间不多了,今天,一定要把雪儿的事情处理好。
就算是卖血,也要筹集够治疗雪儿的钱。
当铺很古老。
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正坐在一个老年椅子上打着盹,我叫了好几次,他似才听到,慢慢睁开了一双眼睛。
“哦。小伙子啊。有事吗?”
他的声音苍老、无力,似即将步入棺材的老朽。
这么老的人了?
还在这里守店?
他确定有钱?
“我想典当。”
我把背包拿了出来,噼里啪啦倒出来了一地的东西。
原来我都没有怎么整理,一有好东西都往背包里放。
现在才发现。
我得到的好东西还真的不少。
一把能伤鬼神的蓝月匕、一张地府银行卡、两个装着不知名药丸的盒子,一把来自柳飘飘的锋锐长剑。
九曲黄河大阵的九把旗帜,一个阵盘。
来自王大宝的手枪。
来自董淝的一张存有五百万的银行卡。
五十颗丹丸。
来自董明的一把锋锐匕首、两个耳坠子,还有一个人形阴魂坠。
“好多宝贝。”
老爷子浑浊的双目突然大放光芒,一下子蹦跳了过来,拿着一个放大镜在地面上的各种东西上摸来摸去,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蛋。
好一会,他目露火热的看着我,哪里还有之前的懒散?苍老?现在他就似二十岁的小伙子!
“小伙子,都典当?”
“不。”
说实话,我本人虽然很贪财,也习惯敛财,但在财物的收拾方面却有些粗神经。
得到的东西都习惯随手放到兜里,后来见兜里放不下,就整了个背包,都放背包里了。
这么久以来,都没有整理过所得。
还是这次急需用钱,到典当行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也是大款。
“行啊。有你的。”
樱花也飘了过来,朝我竖起大拇指,一双眼睛不时在地上的物品上打量,“好东西还不少啊!”
“那你典当什么?”
老爷子问。
“我兑换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帮我看看能典当多少钱。”
……
………………………………
第195章 奴十染血,殤破抽灵术
我把九曲黄河大阵的阵旗、阵盘,还有柳飘飘的长剑,董明的锋锐匕首给指了出来。
这些我暂时都用不到。
其他的就说不准了。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里面最值钱的竟是九曲大阵的阵盘,竟价值六万多!
其余加起来也就三万多点。
特别是匕首、长剑,更是只能典当几百块。
“看来这九曲黄河大阵的阵旗、阵盘不是俗物!”
我心中一转,抓起一个钱袋子,看向笑眯眯的老板,“老板,我以后有钱了,可以把这些东西赎回来吗?”
“当然可以。”
老板笑的一张老脸都皱成了橘子皮,“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他笑指向我的背包,“小伙子,我看你里面的好东西着实不少?还需要再典当吗?”
“不了。”
钱已经够了。
我原本以为要典当个五六件的,甚至已经做好了借钱被坑的准备,不料九曲黄河大阵的阵盘、阵旗帮了我大忙。
这是我想不到的。
在人间可以布置大阵的九曲黄河,来到了阴间,竟然也这么稀有?
阴间地府十万块,在人间可是相当于五百万,甚至七八百万一千万都不是不可能。
这地府的钱可想而知,是如何高值了。
典当了货物之后,我就带着雪儿去美容诊所了。
这一次简曼文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面含异色地打量了我一会,似十分震撼我的‘土豪’。接着,她一挥手,带着雪儿转身走了,显然是准备开始给雪儿治疗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治的。
只知道,当她带着雪儿从理疗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原本红润的面庞变得惨白,身子都在摇摇欲坠。
“亏大了!”
她脸皮抽搐着,扶住了椅子的一个把手,哆嗦着腿坐了上去,微微抬头看我,“你妹妹的伤势超乎我的预料之外,已经伤及到了灵魂,幸好你来得快,要不然再晚上一两天,她会有性命危险!收你二十万,真的太亏了。我这次没有个几年的修养,是很难缓过来了。”
“伤及到灵魂?!”
我看向雪儿,她脸上的刀疤已经完全去掉了,额头上的玫瑰活灵活现,恢复如初。
现在的雪儿重回到了那个可爱到爆炸的女孩!
大眼睛、白色肌肤、玫瑰一点额头,宛若漫画里走出来的小公主。没有了刀疤,她就似已经蔫了的鲜花得到了滋润,重新活了过来,活得炫目而灿烂。
“嗯。”
简曼文点头,若有深意地扫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你们得罪了哪方势力,但我看得出伤及你妹妹的手法极为阴毒、诡异,可能是鬼域至尊流传下来的殤破抽灵术法!”
“怎么可能?!”
柳如亦惊叫,“这种术法不是已经失传了 吗?再说柳飘飘 那个贱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的术法?”
“有没有失传我不清楚。柳飘飘是谁我也不愿意知道。”
简曼文深吸口气,朝着我们挥了挥手,“我只是一个理疗美容师,你们可以走了。我要关门了。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恐怕都不会再开门了。”
我听到这话,不再纠缠,只是随口又问了几个问题,得知真相后,也不禁错愕。
雪儿的病情竟然如此严重?
这是我想不到的。
更想不到的是她脸上的刀疤要治愈好的话,竟然只需要几百块?!
好便宜啊!
像人间的那些富豪,那些有刀疤、烫伤的患者知道地府有这种美容师,不知道会不会趋之若鹜。
“多谢你!”我是真心感激她的出手!
“不用谢。你给我钱,我出手治疗,谁也不欠谁。”
简曼文把我们一行人送到楼梯口,她深深地看了雪儿一眼,看得雪儿面色发红,怯怯躲在了我的怀里。
“你的妹妹很不简单。”
她只说了两句话,“你们好自为之!不送!”
她说完,轻巧巧转身,如同她给人治疗般,干净利落的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就似她那张干净、脱俗的脸庞,没有一丝阴霾,有的只是恍若天使般光芒的绽放。
“这个女人很特别。”
西施不怎么说话,但每次说话,都会透露出重要的信息,“主公,以后遇到她可以交好她。地府像这样的灵魂理疗师可不多。”
“灵魂理疗师?”
我迷惑,“是什么?”
“可以治好灵魂缺憾的导师。”
樱花嘴角微微勾起,看着简曼文已经消失在单间内的背影,笑说,“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和清流呢。有趣!有趣!”
她有趣什么?
我没有问。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算是看明白了,樱花这个人许多问题,她不想说的,就算我问一百遍,她也是不会说。
我自然是不会自讨没趣。
“在地府之中,在世俗之界,最多的战斗都是触及灵魂的。”
西施话语悠悠,似带着惆怅、感慨,“而这种战斗一旦伤及灵魄,则药物难愈,必死无疑。这个时候如果有灵魂理疗师的帮助,则必死也可以成必活。”
“没错。”
樱花看着西施,轻笑,“看不出天音西施对地府中的事情了解的还蛮多的,有你跟着这小子,他必定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脱颖而出,出人头地。”
西施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站在我的身侧,抱着她的那把古琴,遥看天边散落的樱花。
樱花又下落了。
似乎每到一个时间点,这樱花城的樱花都会似下雨般下落,洋洋洒洒,漂漂散散,似穿花而过的群蝶在飞舞,似坠落星空的群星在上演着流星雨……美轮美奂,让人陶醉。
时间就这么悠悠而过着。
一眨眼又过去了一天。
这一天的时间里,我陪着雪儿逛遍了大半个樱花城。
这樱花城真的很美,美得就似童话里的城镇,到处都是欢声笑语,随眼可见嬉笑人群。
美丽的城镇,散落的樱花,和睦的人群……
我想不通这样的一个世外桃源为什么还会存在危险?
直到在一处拐角里相遇了浑身是血,跪倒在地的奴十,我才知道,这都只是表面的安乐。
“呵呵。”
奴十显然认出了我,他的背上还背着五六杆短枪,可是有一杆短枪,已经穿过了他的胸口,带着满尖头的鲜血直刺入了我的眼底。
他很虚弱,面色惨白如纸,眼睛半闭着似随时都可能会死去。
可是,在见到我的时候,他却在笑,笑得很开心,“林凡,终于见到你了!我家主子要我给你带一句话,要你小,小……”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有一道凌厉的劲风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只是‘啪’的一下狠狠打在了奴十的身上,打得 他身子倒飞而起,带出了一朵朵染血的樱花,在空中划过一道血线,远远的甩在了我的前头。
……
………………………………
第196章 骑乘血色狮子的人
这几下兔起雀落,快得我根本没有机会做出反应。
我抱着雪儿,目睹了奴十从满脸笑容到满脸惊悚,再到吐血倒飞的整个过程。
这个过程很短,短的还没有让我从刚刚跟奴十相遇的惊诧、震动中晃过神来,奴十已经被拍飞了出去,带着一串‘瑰美’的恍似被摘落在空中飘零的红色血滴子,‘砰’的一声撞在了地面上。
血滴子随风而落,有点点滴滴落到了我的身上,更有一点点在了我的眼睑上。
那血,红得刺目!
“谁?!”
樱花在大叫,我扭头看时,只是看到一道在高楼间快速闪过的身影。
身影很高大,在他的身边跟着一只血红色的狮子。
他立在高楼顶上,在俯视着我,我看不清他的真正面容,因为他脸上遮着一层厚厚的红色面纱。
即便如此,我还是能看到他那微勾的嘴角,还有审视着我的眼神。
嗖!
樱花追了上去。
那高大的身影坐上了血色狮子,一吹口哨,如风般消失在了高楼顶,几个窜跃已经不见了踪迹。
“奴十!”
我没有再看,也无法再看她们的战斗,身子一跃,跃到了奴十的面前。
我把雪儿放在地上,一手扶起了他。
他的伤势太重,血液流了一地,胸膛都难以看到起伏,他的生命似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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