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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照目前这情况来看,可能就是这个无名刀圣!
我颤抖着手把密件翻了一下,瞬间,密件里头的字迹印入到了我的眼眸里。
“尊敬的至尊大人,您要我在烽火市区中的风离镇上找寻绝世神胎、绝世圣灵的事情,很抱歉,我并没有做到。
我让我的手下把风离镇翻遍了,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神胎和圣灵。
不过您放心,神胎刚刚出世不久,圣灵还在觉醒之中,他们还是凡人,而且还很小,我会让我的手下谨慎行事,搜罗天下,一定会尽快给您答复。
落笔:施平。”
看完这封信。
我什么都明白了!
这一切,幕后果然是无名刀圣在做推手!
果然是他派遣施平入的凡尘,也果然是在他想要我倆的命。
怪说不得在凡尘的时候,总是觉得有魔鬼在搜寻我的踪迹,原来那个时候,真的是施平在找我?或者说在找雪儿?
流浪凡尘的那些年里,我带着雪儿从来都不会长时间逗留一个地方!
因为那个时候,我总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从北方传来。
当时不知为何物。
现在看到这封信,我懂了。
再看。
又是一封信,同样是施平写得。
“尊敬的至尊大人,末将很惶恐。神胎出世后,我们便搜风离镇附近千里地,并没有感知到他的能量。
他怕是已经被人带着离开了。想要再找到他,难如登天。不过末将仍然会努力,只要等上一两年,神胎身上肯定会倾泻出一些能量,到时候末将会用至尊大人交给末将的法子,去搜寻他们……”
神胎?
刚刚出世,还是我七岁那年的时候,难不成真的说得是雪儿?
我心中惊雷划过,想到过往的一幕幕,想到雪儿的非凡神体,略有所悟,或许,真的就是雪儿!
再打开一封信。
“尊敬的至尊大人。两年过去了,末将有罪。圣灵气息感知不到分毫。神胎气息若隐若现,但却总是在变幻地点,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或许有人在守护着神胎。但末将一定会努力,捉拿到他们,把他们亲手送到至尊大人手上!
施平落笔。”
呵呵。
我随手把这封信装入包裹中,心中有一股无名的火焰在燃烧:无名刀圣没有办法亲自对我动手,且没有办法去凡间。只能借助手下的力量。
……
……
………………………………
第1893章 六十年一个轮回!数百万册书打包带走
但幸好那个时候,我有一种冥冥中说不出来的感知危险的能力。
正是这种冥冥中的力量,护住了我跟雪儿。
但随着年纪见长,这种能力却越来越淡薄。时至而今,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不过不要紧,即便没有了那种能力,我现在也有自保之能。
“无名刀圣!肯定是那个假的无名刀圣在杀了真的无名刀圣之后,开始布置一系列的手段,可是为什么?他会选择绝杀鬼域的至尊?”
我脑子里陡然划过一道惊雷。
“兴许是因为鬼域至尊殿跟凡间的续命街连接!他有法子把施平跟一些恶魔给偷渡到凡尘去?!”
想到这个可能,我心中波澜泛起,有些无法淡定。
“续命街跟鬼域相连,坐镇鬼域的人,可以随时让一些手下偷渡去凡尘。小心点,幽冥殿的大人物根本发现不了。这无名刀圣真是好心机、好手段!”
我长呼口气,按捺下心中滔天波澜,继续看下一份手稿。
这一份手稿,是无名刀圣自己写的。
“天现杀机,地涌金莲。夺神胎、戮圣灵,成大造化……”
满满一篇文章,看得我满头雾水,一知半解,似懂非懂。
不过夺神胎、戮圣灵这几个字很好理解。
“看来无名刀圣是真的要对雪儿动手,只是这圣灵又是谁、难不成是我?”
我心中困惑,很是费解。
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体质。一开始就是一个人灵!现在也不过仙灵而已,哪里可能是什么圣灵?
我要是是圣灵,早把无名刀圣干趴下了,还用变成鸟类在这里胆战心惊的?
“但圣灵要是不是我。无名刀圣又派人捉我干嘛?难不成只是因为我是雪儿的哥哥?”
想不明白,我便继续看密件。
无名刀圣的手稿,在这里有好几份。
大多都很陈旧,有些年头了,一看就是很久之前写得。
其中有一份是这么写得。
“六十年一个轮回,又是一个六十年。只是不知这到底会不会是大人口中的最后一个六十年?”
字迹潦草,看得出来,写这份手稿时,无名刀圣的心情肯定很不好。
“大人?”
我心中越发困惑、惊疑起来,“连无名刀圣这至尊都口称大人的人?到底是何等样的大人物?而这六十年一个轮回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懂。
而这里的手稿也没有说明。
只能继续看。
又是一份手稿。
“林凡、林雪儿。是时候了。”
这一份只有这么一行字!寥寥九个字而已!
“什么意思?!”
我茫然、懵懂,随手把手稿放进包里,继续看,很快,我把所有稿件都看完。但大多都是关于别人的,关于我的稿件,就是我刚刚看得那几份而已。
“再找找看,看看有没有其他有用的资料。”
我把手稿分门别类装好后,开始去看其他图书,见这些图书当中有不少记载黑科技的、以及炼丹、炼器、五行遁法等等一系列的书籍,我欣喜。
二话不说,把它们都已给一股脑的装包了!
这些书籍,三界图书馆里也有。
但需要权限才能看!
像我这样的中学生,只能看一些基础部分的。而那些基础部分的书籍何等浩如烟海?我看几年也看不完啊!
现在这儿?
很好,很多基础、中级、高级的书都有,其中囊括了天文地理武术道法等等,应有尽有。
而这些都藏在这暗格背后的另外一个书房中。
这书房极大,藏书少说也有数百万册!
如此之多的书,不要说一个背包,就是十个背包也装不下!
好在我别的不多,就是背包多!
而且之前吞吃了不少的药材、丹丸,也让天蚕宝刀吞了大部分的兵器。整理出来了许多的空的背包。
如今,这些背包正好,都拿来装书。
这些书,一本本都是瑰宝级别的,就算我用不着,将来给小玉,给我家雪儿看,也是好的啊!
唰唰!
唰唰唰!
快速装书,光鸟翅膀一扇,唰唰声中,就是成千上万本书形成螺旋般钻入了寰宇连体背包中。
光鸟就是强悍!
连装书都不是普通的唤神者可比。
不多时,数百万图书都被装完。
我收拾了一下,出了暗格,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正要走,猛不丁,只听有人在大叫,“咦,张龙、张虎,你们这两个家伙死哪去了?!”
“嗯?!”
我一颗心砰然一跳,意识到有人来了,唰!一扇翅膀,到得门口,藏匿在一个书架顶上,凝神瞧去,见来人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的童子,长得唇红齿白,眸子犀利中含着傲气,他趾高气昂般大叫着。
“刀圣大人命我过来拿炼器大全。张龙、张虎,你们两杂种,还不快点给我滚出来,耽搁了刀圣大人的事情,你们有几颗脑袋?”
炼器大全?
我心中呵呵一笑,这本书早装我口袋了,刀圣想要,这可不成。
唰!
我妙手空空展开,三合阵图瞬间从包裹中浮出,爪子抓住,朝着这童子就是一扔,唰的一下,童子瞬间被阵图给困住了。
“三合阵图困人锁人果然天下无双。袁林这家伙讨好小杜家的宝贝都落我口袋了。呵呵,等见到袁林,我把这宝贝用在他身上,看他吐血不吐血!”
心中这般想着,我飞下书架,光明正大的来到童子面前,把立体三角形模样的三合阵图抓了过来。
“一只鸟?!”
童子面有惊恐,瞪目看我,满眼的匪夷所思!
他的声音我听不到,但口型我看得懂,他正在狂拍阵图的壁面,口骇张着,“什么鬼?!一只鸟怎么会使用阵图、难不成是妖怪?不对,没有化形的妖怪怎么可能这么强悍?而且还这么小!你这鸟,快放我出去,快点,这里可是刀圣大人的地方,你要是敢乱来,你会被刀圣大人给活剥了做烤肉吃你信不信?快,放我出去。”
“聒噪。”
爪心吐出一丝劲力,瞬间搅碎了童子的心脉,等他死翘翘后,我收了他的包裹,把他的尸体随手放到黑山冰坛中,一扇翅膀,出了书房,朝着‘故宫’的刀圣大人居所飞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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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4章 费大人
刀圣竟然叫童子过来拿炼器大全!
这事实在太过突然了。好端端的,这刀圣到底在想什么,竟要看书?
原本想摸清楚一点情况再去找无名刀圣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直接潜入刀圣居所,火神炮一炮轰出,把刀圣给灭了才是正经事!
只要把这家伙灭了,一了百了!
不仅报了父母大伯叔叔他们的大仇,还可以把这些年他带给我的屈辱一一洗清!
杀了无名刀圣!
一切都结束了!
我再也不用过那种东躲西藏,担心被强大敌人给暗杀的日子了!
从七岁那年带着雪儿跑路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时时刻刻处在敌人追杀下,要不是我够机灵、够狠,恐怕一身尸骨早已经埋在郊外了!
而这一切,都是无名刀圣这个幕后黑手带给我的!
父母的死!
亲戚朋友的死!
我跟雪儿被逼得流浪天涯!多次差点冻死、饿死、被人打死!
即便到了地府,这种暗杀、捕杀都不曾停止!
……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无名刀圣造成的!
我对她的恨意即便是黄河之水都无法洗刷的干净!
我一定要宰了她!
现在就宰了她!
嗖!
嗖嗖!
光鸟速度很快,再加之我在书房当中搜寻到了一份更加详细的内城地理图,所以对于刀圣居所在哪,很是清楚,七拐八拐,不多时,避开十几波人群,无声无息间,我便到了刀圣所住大殿的门口。
门口处一片空荡荡的,只有门上方的牌匾后方可藏身。
听到刀圣殿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响。
唰!
我瞬间飞到了牌匾后方,把自己周身的颜色变得跟牌匾一般无二,整个人几乎缩在了牌匾后方的一团阴影中。
“刀圣大人突然要我们学习炼器,这到底是什么原因,程副血衣使,你可明白?”
声音冰冷有余而活性不足。
我透过牌匾后方的一丝小窗缝隙,斜眼看了过去,见从大殿方位徐徐走来的是两个面遮黑纱的窈窕少女,心中一动,只觉得这两人似曾相识,但一时半会却有想不到从哪里见过。
“费大人。”
左侧的一位少女,大眼明亮,秀眉弯弯虽然面纱遮住了脸,但光是看这眉眼,就知道一定是一位极为秀美的少女。
她侧目看向了右侧的那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气息的女子,这女子明眸善睐,长发飘飘,微风过处,吹起了她面纱的一角,露出了半张白皙、秀美的脸颊。
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你身为正血衣使,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这个副的,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左侧少女肯定就是那个程副血衣使了。
我眉头一跳,突然想起为什么觉得那少女声音很耳熟了,敢情在不久前就听过。
这底下的那个少女可不正是之前泡澡泡了大半天的那个女孩吗?不曾料,竟这么年轻,看模样,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不,不会超过十八。
这么年轻,修为却可比我,这么厉害,可真是妖孽。
看来地府之中天才不少。
“程大人!”
费大人双眉一挑,看向程副血衣使,冷冷道,“您不要在这里说些风凉话了。这至尊殿内哪个不知您可是刀圣大人的宠儿?您轻飘飘一句话,不知又要有多少人丢了脑袋呢。我怎么敢跟您比?”
声音饱含着讥讽、不屑、冰冷。
我听得心中暗动,心想:看来这血衣使者之间也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和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