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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去,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旁敲侧击,看看石阳村屠村惨案的幕后主使者,究竟是不是天机楼的人。
当然了,除了上述的两个理由之外,江城还有第三个,也就是非去不可的理由。
关于江城自身在凝脉境所需要修行的功法,他隐隐觉得,这次去凉州城,能找到有相辅相成作用的良物
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四个字,那就是非去不可。
第三日的清晨。
江城同三美简短告别之后,找遍了整个宅邸也没找到土狼的身影。
无奈,策马一人出了城。
还未行上几步,突然听得身后有一声狼嚎传来。
随后就见一通体土黄色的大狼从远方的天际处窜了出来。
不一会儿公布,便是跑到了他的身旁,同他一起,朝着不远处的传送阵法飞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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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参加拍卖
“咦,土狼,这才几日功夫没见,你怎么就胖了一圈。”
临到那传送阵法前方之后,江城翻身下马,这才发现了土狼眼下的异样,忍不住追问出声。
“嗷呜,放屁谁说我胖了,狼爷这明明是壮了,好不好。”
土狼不满的大叫。
江城定睛细看,这才发现,这短短几日的光景,土狼的身形不仅往上膨大了一圈,修为同样也朝上飞涨了一大截。
此刻竟然是成功破境,修为已然同凝脉境中期修士无异。
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讶,欣喜道,“竟然成功破境至凝脉境中期,看来你这次也是收获颇丰啊。”
“那是自然,江小子,以后你要是有这类似的丹药,一定要给狼爷我多留几粒。这对狼爷来说,可有大用。之前吞服的时候,我觉得自身血脉都要沸腾了,那感觉,别提有多么痛快了。”
“哦兽血沸腾”
听土狼这么说,江城也是大感好奇,伸手捋了捋这它的额前的毛发,发现土黄色的毛发下方,隐隐间竟然有着银色的发丝生出,不由得眉头一挑,讶异出声道。
“还真是血脉返祖的现象,没想到这龙象丹对于妖兽来说,竟还有此奇效。”
“是吧,狼爷可没骗你。说真的,这样的丹药再给狼爷来上几粒,日后狼爷雄起了,绝对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滚蛋,这东西可遇不可求,看机缘吧。”
他虽是对这土狼十分欣赏,不过终究是认识时日尚短。
用老话说,那便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所以江城眼下也只是含糊的应承了下来,并没有将这丹药的来历,全部吐露出去。
土狼智慧早就不亚于常人,自然看出了江城有难言之隐,不过也没有不识趣的刨根问底。
有时候交朋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并非是一件好事。
两人都没有就这个话题深究下去。
迈步之间,一起迈入了这传送阵法之中。
光华闪烁之间,化为两道遁光,从这白帝城地界消失。
翌日清晨。
一人一狼随着拥挤的人潮一起,缓缓的走进了这座凉州雄城之中,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
“哎,走一走,看一看了,刚出炉的脆饼刚出炉的脆饼”
江城在这集市之中缓步前行,听着四面的叫卖声,满脸的感慨。
上一世,他远离凡尘,久居神宫之中太久,已经有近百年没有听过这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叫卖声了。
此刻闻言,才觉得自己上一世的修行是走了岔路。
觉得自己隐隐间,像是找到了上一世最后百年,修为止步不前的原因,自己在心头暗自嘀咕道。
“修士修为越高,越是喜欢离群而居,讲究个高高在上。现在看来,这真的是大错特错了,福地灵山虽能洗涤心灵,但最终还是不如这红尘炼心来的彻底。
先贤曾说,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未必没有几分道理。”
“哇,江小子,这凉州城里还真是好玩儿,你说咱们一会儿去哪儿来着,要不要先去那什么十方阁再说”
土狼哪知道江城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看他皱眉不言,还以为是在担心时间,便很配合的提醒了他一句。
江城闻言摇头,直接拉着土狼朝这凉州城的城北最繁华处走了过去,张口说道。
“不用,来之前我已经同安歆眉她们联系过了,因为时间缘故,这个时候咱们再赶去同十方阁的人员汇合,是有些晚了。”
“所以咱们直接动身,到拍卖行那里等他们就好。”
“嗷呜那感情好呀,快走快走”
土狼兴奋的大叫,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一溜儿烟的功夫,便跑没了影子。
按照安歆眉所说,这次拍卖会的背景很不一般,主办方既不是凉州城主府也不是任何一家商会,来历神秘。
就连举办地点也从往年城西的常规拍卖行,转移到了城北的听涛山庄之中。
听涛山庄的风景秀丽、装点雅致等种种优点,暂且摆在一边不说。
要知道,这听涛山庄可一直是凉州城城主府的资产。
凉州城主坐拥整个凉州,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听涛山庄是其家人一贯的避暑之地。
这种地方,可不是说单单靠着砸钱,就能轻松租借来的。
由此,足以见这次拍卖会主办方,背后的能量。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次拍卖会才会吸引了凉州城绝大多数的商会以及富豪参加。
规模、声势堪称往年之最。
江城眼下不过走到这听涛山庄门口,就见山庄外,华盖如云,各种珍奇异兽所拉的车辇依次在门外静停着。
其中异兽修为最低的竟然都达到了肉身境五层往上。
最高,江城竟是见到了一只凝脉境初期的青雪鹿。
驯服凝脉境初期的妖兽来拉车辇,这背后所要付出的银钱,简直不可想象。
“到底是灵药出产之地,这些个商贩,还真的是一个个富可敌国了。”
江城心里默默的想着。
虽觉得惊奇,倒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讶异。
毕竟上一世,他也是坐过蛟龙车辇的男人,若是因此就显得大惊小怪,未免也太对不起他神王江太虚的名头了。
江城领着土狼,尽量想显得低调一些入庄。
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一身粗布麻衣,外加一头土狼,在这锦衣玉服的贵胄之流中,就像是白米粒的一颗红枣似的,显得分外的扎眼。
这还没走到听涛山庄门口,便已经有不少人皱眉,询问起了江城的身份。
“这少年郎是谁府上的下人,怎么也不严加管教,跑到这儿来了”
更有甚者,看着缓步而来的江城,以为是城里得到了风声的乞丐,来来摆手,冲着自己的仆役说道。
“过去,打发些银钱,将他赶走。该死的,也不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地界,要饭都要到这个地方来了,真的是该死。”
“是,小的遵命。”
一时间,有不下五位仆役下车,朝着江城的所在赶了过来。
不过有人却是先他们一步拦住了江城,冷漠出言道。
“不好意思,两位,参加宴会,可有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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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赶出去!
“邀请函”
江城闻言一个愣神。
之前他同安歆眉之间只是简短了聊了几句,倒是没有想到这参加宴会,还需要邀请函一说。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东西。”
对面拦路者闻言,面上流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眼底的那一抹不屑怎么都掩盖不住。
抱拳朝前,随意一个拱手,淡然道。
“抱歉,阁下,按照规矩,没有邀请邀请函,在下是不能放你进入其中的。”
“哦凭借这个也不行么。”
江城皱眉,觉得自己这还真的是慌忘记了,都忘了邀请函一事,伸手入怀,掏出那枚十方阁的贵宾令牌,递给这拍卖会的工作人员,说道。
“我是此番十方阁的邀请贵宾,阁下要是不信,一会儿可以去后台查一查邀请数据,应该有我的名字在的,我叫江太虚。”
“江太虚”
那人接过江城手中的贵宾令牌看了看,确认是十方阁之物不错,但却没有立即放行,而是在脑海中思索起了,这凉州境内,哪里有姓江的大家。
结论是无
一念及此,他又犹豫了起来。
毕竟在正常人看来,似江城这般的少年,能够获得一个商行的贵宾,十有八九靠的就是背后的家族势力。
然而这个江姓少年,背后没有任何的家族撑腰。
这件事情,就显得万分古怪了。
“这令牌,莫不是少年从哪儿偷来的吧”
一念及此,那守门小厮簌然一惊,背后出了一层细汗,再看向面前的江城,神色立马变得谨慎和忌惮了起来。
江城明显也察觉到了这小厮神情的变化,眉头微微一挑,有些不悦道,“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拿出令牌了,为何还不给我放行”
“我”
小厮皱眉,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正一筹莫展之际,突然那听得身后有一道男声传来。
言辞冷漠道。
“因为他并不确定,这块令牌是否真的是归你所有。”
江城闻言抬头,就见这小厮身后,不知何时,有一同他相同装束,腰缠玉带的中年人负手站了出来。
“王管事”
守门小厮见此大喜,慌忙朝前走了几步,将手里那块令牌塞到了王管事的手里,说道。
“管事,你看这”
“好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你先退下吧。”
王管事摆手,这么说着,守门小厮如蒙大赦,赶忙拱手告退。
王管事看了眼手中令牌,又看了看面前粗布麻衣的江城,继续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凭借什么手段拿到这十方阁的贵宾令牌的,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这种场合,名流云集,可不是你这种井底之蛙,所能来的地方。”
“哦井底之蛙”
江城心中觉得恼怒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次的刁难并非仅是在针对自己,更是在针对十方阁。
“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只要去后台查一下邀请人名单,就能够找到我的名字。这个时候,就妄下定论,说我是井底之蛙,阁下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草率了些”
“草率呵呵,似你这样粗布麻衣的打扮,明眼人一看就知你不可能会是此地的贵宾。你还要老夫为了你去耽误时间
呵呵,识相的还是自己离开吧。年轻人,你已经在听涛山庄门口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了,我不希望今日这等场合,找护卫将你给架出去,到时候,丢的可是你自己的脸。”
话音落地,四面立即有附和声传来。
果真是只敬罗裳不敬人。
此刻眼见江城被人驱赶,往日那些在公众面前自诩宅心仁厚、菩萨心肠的家伙,竟是一个个拍手叫好。
更有甚者,不耐烦的嚷嚷道。
“像这种敬酒不吃的家伙,直接打算他的狗腿,和他那条宠物狗一起丢出去便好。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就是,就是,浪费时间。”
四方讥讽声不断传来。
王管事面上笑意更甚,低头看了眼低头不语的江城,得意道。
“少年郎,你还不滚”
“滚”
“滚你姥姥个滚”
江城没有说话,他身旁土狼火爆脾气倒是忍不下去,爆粗口道,“妈了个巴子的,来动你爷爷一下啊。竟然还说劳资是宠物狗爷爷是狼,你知不知道”
“放肆这里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们二人撒野”
“护卫,将这两个扰乱秩序的家伙,给我直接抓起来,押送凉州城大牢”
王管事瞪眼,明显就是在等江城这边爆发,他好抓住把柄,借机发难。
“喏”
话音刚落,四面人群中当即有不少持兵戈的护卫窜了出来,将江城二人给团团围住。
“来,谁怕谁”
狼爷瞪眼,眼底真气如同火焰般窜起,显然也是准备动真格的大干一场。
江城倒是始终保持着冷静,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不够眼见冲突爆发,却也没有阻拦,伸手也握住了腰间冲霄剑的剑柄。
在江城看来,无论这件事是否是受人指使。
王管事既然敢对他出言不逊,那便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眼看战事一触即发。
然而也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却是突然有道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