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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越说越兴奋,竟然想伸手去碰那刀疤壮汉子手上的刀。
刀疤汉子大概也是没有见过面对强盗还这么胆子大的肥羊,下意识的就被想想吓得后退了一大步,手上的刀一个没握紧,竟松了开来,掉落在地,发出哐当的一声响。
“想想!”这厢刚嘱咐完敖翊不要泄露出自己的妖怪身份,那边想想又开始捣起乱子来了。桃小夭连忙拉过想想,生怕那刀疤汉子反应过来拿刀砍他们。
本来放在平时桃小夭也是不怕他们的,可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们被封住了灵力,对方人多势众,最要命的问题是,这次出来得急,桃小夭身上没有什么能够使人昏迷的药粉。
想想前几日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几本有关人界野史之类的书籍,痴迷的看了几个通宵,如今看来,桃小夭应该再当初就将那些书籍给没收了。
那些书里面难道没有说,遇到强盗要能躲则躲,不能躲也不要任意行动么?
那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啊!
桃小夭紧张兮兮的左手拉着敖翊,右手拉着想想,脑中浮现的全都是那些书籍里面描写的强盗残忍杀人的场景。
好吧,桃小夭承认,想想通宵的时候,她一时无聊,也看了几本……
“大哥!”那刀疤汉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身后的一个矮个小子又站了出来提醒道,“这两个娘们长得都挺不错的,要模样有模样,不如你干脆抓回去当压寨夫人好了,还省一大笔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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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压寨夫人
“大哥!”那刀疤汉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身后的一个矮个小子又站了出来提醒道,“这两个娘们长得都挺不错的,要模样有模样,不如你干脆抓回去当压寨夫人好了,还省一大笔银子呢!”
压寨夫人!
桃小夭和想想闻言都下意识的发现了那个因为听见了小兄弟建议的刀疤汉子眼中突然闪现的灼灼狼光,身体一僵,齐齐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什么压寨夫人?”敖翊不解这个词的意思,好奇的问着。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
桃小夭和想象没有兴趣去回答他,那些强盗自然也是没有时间去理会他帮他解答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桃小夭偷偷的将手伸进怀中,试图能够找到一些遗留的昏迷散,不料掏了半天,都只掏出了小落,剩下的什么都没找出来。
怕小落这么娇小的身躯吸引强盗的注意力,桃小夭冲小落眨了眨眼睛,示意它待在自己怀里不要乱动,便又将它放了回去。
“哈哈,好主意!”刀疤大汉这下反应过来,拾起那把大刀,粗狂大笑,冲身后迫不及待的兄弟们一挥手,“来呀,小的们,快给我将他们都给绑回山寨去,钱财和美人大爷我都要了。”
“那那个小子呢?”人群中突然又传来一句疑问。
刀疤大汉打量了敖翊一眼,大咧咧的摆了摆手,“虽然这小子长的挺清秀的,可是大爷我不好男色,把他身上之前的东西给搜出来,人就放了吧。”
敖翊显然一副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还在纠结于压寨夫人是个什么意思。
他不死心的又凑近了桃小夭,“夭姐姐,压寨夫人是什么意思。”
桃小夭心如死灰的看了看那大汉脸上明晃晃的刀疤,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寻常看多了像九落风诺那般的出色相貌,还不觉得有什么感觉的,现今一对比,她突然觉得,九落和这刀疤大汉一比,简直要俊美上千万倍,他们就不是一个等级上的比较,一个天一个地……
她要怎么开口跟敖翊说,所谓压寨夫人就是她要嫁给这个刀疤汉子?
口胡,要让她做那汉子的压寨夫人,还不如让她嫁给九落那臭狐狸的夫人每天饱受他的虐待!
但是倘若桃小夭能够预料之后的事,她绝对会后悔今天的这想法。
也许是上天难得的听见了桃小夭的祈祷,就在她准备鱼死网破拉着想想和敖翊拼死一搏的时候,她鼻尖突然传来一阵幽幽冷香,伴随着熟悉的低沉嗓音响彻在耳际。
“压寨夫人?”桃小夭蓦然睁开了眼睛,任由着身后走来的那人搂住了自己的肩膀。
……九落!
“你看我和她什么关系,那就是压寨夫人。”九落轻呵着气,调笑似的凑近了桃小夭,在她脸颊旁轻轻一吻,“丫头,你说是不是?”
桃小夭言语不能,脸颊上传来九落嘴唇软软的温度,鼻翼间还充斥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
桃小夭脑中顿时警铃大作。
九落,九落那只臭狐狸回来了!
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突然出现的九落吸引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当九落出现之时,想想那眼中突然浮现的嫉恨之光,以及紧紧握起的双手。
但只是一秒,那嫉恨之光便被藏匿起来,想想又摆出了之前的神态。
惊如天人!太美了,简直比女子还要美!
这是此刻在场的所有强盗唯一的想法。
他们呆愣愣的看着九落,嘴角流出了口水,就连手中的棍棒什么时候掉落在地都不知道,更有甚者,那棍棒掉落在地刚好砸中他的脚,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想来,像九落这般的绝世美貌,就算是当日的桃小夭也发了好一阵子的花痴,只是之后了解到了他的恶劣品行,才压制住了脑中蠢蠢欲动的花痴因子,像这些山野强盗们,自然是很难见到这般的绝色,现今做出这样的反应,也属正常。
“你和夭姐姐是压寨夫人的关系?”九落那话,听在敖翊耳朵里便自动变成了这样的解释。
“可是,你和夭姐姐又是什么关系?”
九落扫了敖翊一眼,继而又将视线落在僵硬的快石化的桃小夭身上,“你说呢?”
这话是回答的敖翊,但是实际上也是问的桃小夭。
“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桃小夭感觉到搂住自己肩膀的手用了些力,从石化状态复活过来,努力忽略心中的那丝暗喜和放心。
九落出现=压寨夫人的危机解除。
桃小夭当下反应过来,脸上挂上狡黠的笑,“我们是少爷与婢女的关系呀。”
桃小夭不惜翻出之前的九落一时好玩立下的条件身份,一方面是提醒九落要记得之后的开殿仪式比试要助她一臂之力,一方面也是间接表明了自己身份,将自己和九落扯上关系,好让九落帮她打发掉那些强盗。
敖翊咬着手指头,“压寨夫人是少爷和婢女的关系?”
桃小夭偷偷掐了敖翊一把,暗示他不要再纠结于压寨夫人这个词,现在最关键的是快点让九落帮他们解决掉这些强盗。
桃小夭理所当然的认为,九落出来人界,自然是不用受封印灵力的约束,以他的水平,解决掉这些乌合之众,简直是小菜一碟。
“少爷?婢女?嗯?”九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桃小夭,嘴角微勾,笑的邪气十分。
“是的是的!”桃小夭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
“那好。”九落眸中闪现桃小夭熟悉的恶劣光芒,“少爷我饿了,丫头你快去给少爷弄点山野珍味来。”
“……”这只死狐狸明明就不吃肉,也明明知道她桃小夭不喜欢杀生,还让她去弄山野珍味?
“怎么,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么?”九落挑眉,故意道,“看你的神情,似乎是很不欢迎少爷我的出现啊,难道少爷的出现打断了你和这群山野莽夫的交流?”
九落怎么会不知道桃小夭的小心思,他只是刚刚碰了下桃小夭的肩膀,便已经知道桃小夭的灵力被封印,再加上刚才的状况,不难猜出桃小夭此刻扯出少爷与奴婢关系的目的。
而那群山野莽夫,始终还是维持着流口水的姿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九落。
九落似是很厌恶那些惊艳的视线,斜着眼看了那群山野莽夫一眼。
他们立刻就感觉到自己仿佛身处冰窖之中,浑身打了个哆嗦从美色之中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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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强盗看上九落?
“怎么,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么?”九落挑眉,故意道,“看你的神情,似乎是很不欢迎少爷我的出现啊,难道少爷的出现打断了你和这群山野莽夫的交流?”
九落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偷偷施用一点小灵术让那些强盗们回过神来,接着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那么,少爷我还是回去罢。”
语毕,还故意松开了搂住桃小夭肩膀的手,一副你不拉住我我就真的要走了,你就自生自灭的神态。
“很欢迎很欢迎!”桃小夭连忙抓住九落的手,还很自觉地将他的手又放回了自己的肩膀,狐假虎威的冲那批强盗们喊道,“我们家少爷要吃山珍野味,你们还不快让开!”
有了坚实的后盾支持,桃小夭的底气也足了。
也许桃小夭自己都没有发现,和九落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就没了后顾之忧,做什么事都能顺心如意,除了面对九落偶尔的揶揄调侃之外。
九落显然很满意桃小夭的表现,眸中闪过笑意,连唇角勾起的幅度都愈发迷人了。
“对对!你们快让开。”敖翊虽然还是一副迷茫不知所谓的样子,但他至少知道符合桃小夭的话是没错的。
那群强盗回过了神,嘴角还挂着之前留下的口水,急忙捡起了地上的棍棒,搓了搓身上因为寒冷而起的鸡皮疙瘩。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虽然九落刻意收敛了身上的王者之气,但是那群强盗们毕竟是凡人,还是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样貌绝色的男子不好惹。
刀疤汉子吸了吸嘴角的口水,猥琐的搓了搓手,“这小子长的比那两个娘们还要美啊。”
桃小夭听到刀疤汉子的话,幸灾乐祸的偷偷笑了起来,九落最讨厌别人说他比女子还要美了,这下那个刀疤死定了,竟敢还动歪脑筋想让她做压寨夫人,门儿都没有。
九落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眸的笑意却是全部褪去了,他看着刀疤汉子,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我很美?”
“当然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了!”刀疤汉子全然不知道危险将至,下意识的就张嘴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这样吧,这小娘们是你的丫鬟吧,大爷我也不抢你们的钱了,那三个人我也放了,只要你跟我走,我一辈子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刀疤汉子完全沉浸在九落的绝色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也没有发觉九落眸中的冷意越来越冷,凝结成冰,只需一点火力,便能让那冰块碎裂,划得面前的人满身伤痕。
桃小夭却是已经察觉到了九落浑身散发出来的撕猓蝗灰馐兜剑矍罢飧龅栋毯鹤邮钦娴耐甑傲恕�
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好男色,现在竟然为了九落而甘愿放过到嘴边的肥肉?
桃小夭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想让自己离那刀疤汉子远一些。
远离危险,珍爱生命。
不仅垂涎九落美色,还口出狂言要收他为“压寨相公”,那个刀疤汉子是这个意思吧。
所谓祸从口出患从口入。
桃小夭显然想给刀疤强盗一个教训,但显然没意识到他这么不上道,竟然引火上身,都不需要自己挑拨,就已经面临浑身碎骨的局面了。
她闭紧了自己的嘴巴,决定明哲保身。
而想想和敖翊显然也是意识到了此刻气氛的不对劲,也向桃小夭学习,统一退到了桃小夭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妖王幼子,岂是他们这些小妖小怪能够比的过的?
想想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现在也觉察到了自己和九落之间的实力差距。
她原以为,九落就算再厉害,只要自己使些手段也是能够有所胜算的,现在看来,自己竟然连他的气场都比不过,压根就是毫无胜算。
难道说,就这样放弃了么?
不!想想低着头,眸中满是坚定,看来,只能靠那个方法了。
刀疤大汉依旧口若悬河,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至,“别看大爷我长这样,其实我是很怜……那词叫什么来着?哦,对,怜香惜金。”
“大哥,是怜香惜玉,不是金。”身后一个小喽啰出声提醒道,以挽回他大哥在他人面前文盲的形象。
“屁话!”刀疤大汉被人打断,很是不满,“大哥我当然是知道怜香惜玉了,但是金子可比玉值钱多了,我就喜欢怜香惜金!”
“大哥,其实玉比金子还要值钱的。”另外一个小喽啰又不怕死的出声再次提醒。
“大哥我说金子之前就是金子值钱!”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