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反派黑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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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反派黑化前-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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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闻的松香。

    湫十眯了会,又顶着张未施粉黛的小脸凑过去问他:“那你怎么回的他?”

    好奇的兴冲冲的语气。

    秦冬霖一看她这架势,就懂了。

    说白了,就是想听他夸她,最好,能说几句浓情蜜意的情话。

    秦冬霖点了点自己的下颚,不疾不徐地问:“哄人,会不会?”

    湫十胡乱地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亲昵的没有章法,却出乎意料的令人沉迷,一路到哪,就将火点到哪。

    半晌,秦冬霖扼了她款款的腰、肢,鼻息滚热,到底还是如她所愿,一字一字地将那句话在她耳边重复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答应大家的双更合一,来了。

    本章评论,前五十发红包。

    推一下画画的下本奇幻,感兴趣的可以先收藏一下,啾咪。

    文名:《和男主同归于尽后》

    文案:

    薛妤少时身份尊贵,是邺都捧在掌心的小公主,后来,她在六界审判台诸多死囚中,一眼挑中了奄奄一息,全身仙骨被剔除的松珩。

    谁也想不到,那位被小公主随手一指,手脚筋齐断,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少年,后面能咬着牙,吞着血,凭借着手中的剑,一步步往上爬,王侯、道君、宗主,直至登顶仙界君主之位。

    薛妤总认为,人心就算是块石头,也能捂热。她数千年如一日地捂着松珩这块石头,结果没等到他半点温情,反而等来了他带兵踏平邺都,迎回受难白月光的消息。

    松珩凯旋而归那日,天宫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主殿内,他脱下盔甲,执着染血的佩剑,对薛妤道:“此事非我之愿,乃不得已而为之。”

    那夜,薛妤将自己燃成了一团烈火,以惨烈的近乎神魂俱碎的方式与松珩同归于尽。

    谁知,机缘巧合之下,两人同时回到了千年之前。

    彼时,年少的松珩如濒死的小兽,浑身上下都是鞭痕,气息奄奄地倒在审判台上,几乎只剩一口气。

    这一次,薛妤高居首位,视线在松珩身上滑过,半点不带停留。

    半晌,她伸出青葱一样的指尖,点了点松珩身边同样才受过罚,如狼崽子一样凶狠的少年,朱唇点点:“我要他。”

    小剧场:

    溯侑是极恶之鬼,他生来被至亲抛弃,受人冷眼,唾骂,却拥有着最顽强的根系,以及最令人艳羡的天赋。他年少成名,走上歧路,手染血污,作恶多端,最终被斩断筋脉,废除修为,压上六界审判台。

    他以为自己命尽于此,却没想到,审判台之上,六张道椅之中,有一人伸出指尖,漫不经心地点了他一下。

    救他的人,邺都皇太女,薛妤。

    她命人接好他的筋骨,给他用最好的药,她教他权谋之术,将他培养成心腹之臣。

    溯侑从一个人人憎厌的恶鬼,变成了世人眼中风光霁月,深不可测的侑公子。

    终有一回,六界盛会上,溯侑与同样风头盛极的松珩对撞上。

    对阵台上,溯侑再一次化身恶鬼,他拖着残破的羽翼,戾气滔天,不紧不慢地碾碎了松珩朝薛妤伸出的指骨,眼里流露的阴翳和占有欲浓得惊人。

    文案写于2021729

    披着仙侠外皮的小甜饼,私设如山。

    下一本奇幻文,欢迎收藏。

    。

 第89章 天道

    第89章

    秦冬霖承载天命当天。

    一早;  晨曦初露,雾色蒙蒙,天穹上那只雷兽眯着两只小眼睛;  懒懒散散地半蹲着,长长的尾巴晃来晃去;  晃出一片可怕的鞭影,威风凛凛。昌白虎趴在木屋下的青石板上;  时不时盯着雷兽的那根尾巴;  再扭过头看看自己的,越看,脸上的神情就越沮丧——前几天它也想上帝陵玩一玩,结果被一尾巴抽了下来。

    湫十起身下楼;  目不斜视路过那条小路;  又退几步折回来,敷衍般的揉了揉那颗硕大的虎头,笑:“还看?你都看了几天了,有这时间羡慕;  还不如跟着涑日学学秘术;  他为了你,愁得快秃头了。”

    事实上;  这几天;  涑日的日子确实十分不好过,但不是因为昌白虎的事。

    琴灵毫无预兆陷入沉睡,帝陵现世都未曾现身,而随着中正十二司的人先醒来,他被轮番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问候。

    当年,婆娑下令;  中正十二司捉拿涑日,现在醒来的这些人都在中正司里任不小的官职,关于妖月这段闹得满城风雨的桃花债,都有所耳闻。

    游云看着涑日时,就曾意味深长说了一句:“涑日大人好手段。”

    涑日是最正直不过的秉性,本身话就不多,根本经不起这样明里暗里,或打趣或敬佩的眼神。别人也就算了,几句搪塞糊弄过去,可最令人招架不住的是,宋湫十对他和妖月的往事十分感兴趣,见了总要问几句,她笑吟吟的,身份又摆在那,几次下来,他一见到她,心里就开始忐忑。

    若不是妖月沉睡前,再三嘱咐要寸步不离跟在宋湫十身边,他是真的想跑。

    湫十才出木屋,转身去了隔壁的屋子。

    皎皎开开心心地将她拉了进去。

    “他们人呢?”湫十在屋内扫了一圈,问。

    “剑冢外围的瘴气突然躁乱,伽蓝兄弟两个烦不胜烦,那些人说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就干脆都去帮忙了。”皎皎嬉笑着用手肘撞了撞她的腰,挤眉弄眼地小声说了些荤素无忌的话,闹过之后,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问:“昨夜,星冕的命灯彻底熄了,这事,你知道吧?”

    湫十脸上的笑意淡下来,她颔首,声音没什么波澜:“知道,秦冬霖跟我说了。”

    “哎。”想起这个人,皎皎心中百味杂陈,想骂人,又想叹息,最后安慰似的拍了下湫十的肩,道:“过去了,就不提了。”

    “怪我粗心大意。”湫十找了个把椅子坐下来,道:“他被我带回来的时候,才多大,躲在墙缝里,瘦得跟只猴崽子似的。”

    她把他当弟弟似的养大,跟妖月同职,从未想过,他会生出这样的心思。

    他一直藏得很好,很深。

    湫十不想多提这个人,她很快提起正事:“今夜子时,秦冬霖要走天道。在这之前,帝陵会关闭,将所有得到机缘或灵宝的人投送出来,你让游云等人协助淞远,将他们送出中州。”

    “记得,将人送出去之前,先闹出点动静提醒六界宫接人。鹿原与中州相连,千万年下来,瘴气堆了很厚一层,若是没人接,很容易出事。”

    轻而缓的脚步声从下而上传来。

    湫十和皎皎一前一后回头。

    “招摇!”皎皎站起身,裙摆如蝴蝶一样飘向站在楼梯口的红衣女子。

    “皎皎。”赵招摇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她骨子里就透着一种皎月似的柔和,即使穿着一身妍丽惹眼的红,给人的感觉也没有半点侵略性,反而像旧时的古典美人,一颦一笑,皆是流水的柔情。

    她看向湫十,拉着裙摆行了个中州礼节,“殿下。”

    故人相逢,湫十也笑起来,她将赵招摇上下看了一遍,问:“地底的事,都处理好了?”

    “我将红棺留在了禁制内,其余的事,也都安排妥当了。”

    三人喝着茶,窗边有风吹进来,日光暖融融洒落,皎皎咂了下嘴,道:“这样的场合,妖月不在,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说起妖月,这段时日,她到底做什么去了?”

    顶着两人疑惑的目光,湫十将茶盏放下,摇了摇头,道:“她那日只说了句要沉睡,会在帝陵开启前醒来便没声了,这人一向来去无踪影,等要做的事做完了,玩得无聊了,自然就回来了。”

    宋招摇含笑摇了下头,道:“怎么还是老样子,在四洲待了那么久,也还是风风火火,半点没静下来。”

    听到四洲这个字眼,湫十抬了抬眼,有些头疼地捏着眼尾,嘶的笑了一声,道:“气性大着呢,一直记着我当年支她离开的事,我没上帝陵之前,被这丫头换着花样欺负得不行。”

    这话说下来,皎皎没忍住笑了一声,她手里捏着一把雪色的扇子,轻轻摇动的时候,室内的温度总要降下去几分,“我赶来见阿兄那夜,妖月后头去找我干嚎了整晚,将她这些年在四洲的流浪史说了一遍,越说越气,走之前,还顺走了我一袋雪珠。”

    半个上午,湫十都耗在了皎皎这里。

    风一吹,阳光一照,她浑身的骨头都泡软了,懒洋洋地歪在窗边的罗汉榻上,手肘撑着玉枕,任由坐在床沿边和躺椅上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笑话她。

    ========

    正午,一轮曜日正挂在天穹,那只体型庞大威武的雷兽突然从鼻子里“嗤嗤”两声,喷出几缕闪着雷弧的热气,它站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甩着尾巴欢欢喜喜几步踏上了云层上的宫殿。

    紧接着,数十道柔和的气劲从那座宫殿里投射出来,站在下面的人一看,认出了几张或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

    “是骆瀛和云玄。”有人看着落在天族阵营前的两道光,言语之中,是压低了的惊叹和羡慕。

    旁边有人接话:“天族三位小仙王,历届实力如此,你以为闹着玩的不成?”

    “这三位,妖族流岐山和主城的几个,邺都小鬼王,还有几个顶级世家的圣女圣子,走到哪个秘境都是被人看重的苗子,每次回去就闭关,出来实力又上一层楼。”

    说着说着,他摇头:“可惜这次,天族太子没上去,听人说是因为之前在湖底的遗迹里受了重伤,才不得不遗憾放弃。”

    见他说得头头是道,身边又聚集了好几个看热闹的,其中一个看着看着,突然啧了一声,迟疑地发问:“帝陵筛选严格,许多实力不错的都未能上去,可这妖族……”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又接着道:“这妖族上去的人是不是也太多了一些?”

    年轻一辈的实力,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一张榜,偶尔确实有那么一两匹黑马蹦出来,那也是极少数。天族那么强势的阵营,除了骆瀛和云玄外,也只有一个上去,而妖族,除了主城少君宋昀诃,伍斐,陆珏,甚至长廷都顺利地上去了。

    还得算上最先上去的秦冬霖和宋湫十。

    这样的占比,对比其他世家大族那么一两个稀稀拉拉的独苗,实在令人羡慕。

    一直侃侃而谈的年轻人显然知道不少事情,他半眯着眼,沉吟片刻,才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道:“婆娑剑,妖月琴,知道不?你们以为流岐山少君和主城那位姑娘是怎么先所有人一步登上帝陵的?”

    其他几人恍然大悟,而后感慨:“先天圣物真是好东西,走到哪都能有优待。”

    等所有的气劲都安然落地之后,一阵清风起,天穹上,仙光灿灿,洋洋洒洒的白色棉絮从四面八方荡出,雪花似的落到仰头探看的人发顶,肩头,很快化作一股精纯而温和的灵力流淌进身体里。

    很快,有人意识到,这是帝陵之上的存在赐予所有人的一场小造化。

    兴奋的道谢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一幕,落在趴在窗台边屈膝坐着的皎皎眼里,她伸手推了推湫十,提醒:“帝陵要关了。”

    湫十半坐起来,伸手慢吞吞地提了提滑落到肩头的衣裳,往远处一看,果真见那座恢弘的古殿渐渐沉入云层深处,一点点隐去身形,宛若神迹。她盯着看了半晌,眉头皱了下,看向皎皎,问:“还没有动静吗?”

    “没有。”皎皎叹息:“都埋伏好了,可惜不上钩。”

    一直静静看书的赵招摇合上手里的书册,疑惑地嗯了一声。

    皎皎为她解释:“当年那十条吸了世界树本源力量的血虫,只捉到八条,还有两条隐匿在中州暗处,一直没现身。世界树和阿远,婆娑等人联手做局,打造了一座“帝陵”吸引那两条血虫。这几天,中正十二司的人放出灵身清理外围瘴气,真身在湖边埋伏着,可惜从开启到现在,一直没逮到人。”

    “让人看严实点。”湫十看了眼天色,道:“今夜天道现世,不容有失。”

    赵招摇长指微动,作为深受血虫之害的人,听到这两个字眼,还是没办法保持心如止水,她顿了顿,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没事,他们男子干活,我们歇着就好。”皎皎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得到赦令的人没法提前醒来,那两条血虫无人附身,纵使身上有滔天的灵力,可在战力这一块,终究短浅。它们若敢来,被生擒是唯一的结局。”

    两人在耳边絮絮叨叨,说着曾经或现在的一些事,湫十在榻上翻了一个身,想了想,用留音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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