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隼戳恕�
宁溪在看到宁洋的时候,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瑟缩。
她怎么来了?
这副要杀人的表情好像是原配撞破老公和小三私情?
刘董事长隐约觉得宁洋有点熟,却还是没好气地沉下了脸,冷冷质问:“望江楼就这么保护顾客隐私的么?我之前明明交代过你们,不许外人来打扰,还不快点叫保镖过来,把人拖出去!”
第109章 正牌pk小三
小厮狼狈从地上爬起来,连连点头称是。
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保镖接到通知,也赶了过来。
身穿统一的黑色制服,领口别着铭牌,黑压压的往门口一站,压迫感十足。
宁洋丝毫不把这些人放在眼底。
怒火烧得越旺,她越是假装悠闲,拨弄着中指上的戒指:“听说刘先生邀请爵少用餐,我这个正牌的未婚妻怎么反而成了外人?”
“”刘先生写满愤怒的脸庞猝然顿住:“你你是爵少的正牌未婚妻?”
顿了顿,他又不可置信地问宁溪:“那你是谁?”
“刘先生不认识么?她是我的远房表妹,宁溪。”不等宁溪解释,宁洋慵懒地挑眉抢白,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爵少,好像这位刘先生认错人了呢,要不要你再给大家互相介绍一下?”
刘先生略胖的老脸堆叠着震怒:“你不是爵少的未婚妻?”
宁溪茫然,漂亮的眼睫抬起:“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他的未婚妻?”
“”
场面一度无比尴尬。
刘先生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既然你不是爵少未婚妻,那你还和爵少在走廊上”
刘董事长愤懑的话没说完,就收到了来自战寒爵的冷厉眼神。
后面半句话默默地被他咽了回去。
战寒爵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面,气场浑然天成,不怒自威:“我们的婚约已经终止了,看来你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宁洋一双眼深深地瞪着宁溪。
她和爵少在走廊上做了什么
战寒爵为什么不让刘先生说完?
这个认知,让宁洋火冒三丈。
知道战寒爵吃软不吃硬,宁洋轻咬着下唇,顾不得外人在场,委屈巴巴的样子。
“爵少,我知道那天在酒会上太冲动了,但我真的不是想和你退婚,只是不想我的未婚夫一直看着其他女人,那天你当开玩笑好不好?我们不解除婚约”
说话间,她拎着裙摆走到战寒爵身旁,伸手想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不经意间却刚好看到了他衣领下的一抹红晕!
表情瞬间凝满了寒霜!
战寒爵在她触碰之前刚好起身,避开她的触碰。
骨节分明的五指慢悠悠地拨弄了下衣摆,话语没有半分温度:“既然你不愿意主动和宁家长辈开口,改日我会亲自登门,今晚你在酒楼的单挂在我名下,现在你可以走了。”
宁洋指甲陷入了掌心,眼泪系数涌出来。
“我们在一起四年了,就算不是深爱也该有感情了,你一定要这么绝情么?”
战寒爵淡漠地望着她,薄唇轻启:“难道这一切不是你所求么?”
“”宁洋俏脸涨红,一会又青白交替的。
她当时主动说要退婚,可那分明只是威胁,压根不是真心话!
“刘老,抱歉让你看了笑话,今天这饭局恐怕要到此为止了,改日我再做东宴请。”战寒爵眉眼依旧冷硬,声如清泓碰撞,字字撞入人心。
刘董事长弯下腰,皱纹遍布的脸庞带着惊恐,连连点头。
“爵少客气了。”
战寒爵面无表情的,拉着宁溪一起离开。
宁洋知道,战寒爵这是彻底不想和她谈了。
可她才不会让他们这对狗男女轻而易举离开。
宁洋眼珠飞快转了一圈,凄惨啼哭,三两步追到宁溪面前,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恶狠狠的:“等一下!”
尖锐的指甲一个劲往宁溪的肌肤里钻
“放手。”宁溪吃疼,咬牙嗔道。
宁洋眼底慢慢开始凝聚泪花,又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
“溪溪,你不是已经有了战少晖的儿子了么?为什么还缠着爵少不放,你明知道的,他会是你未来表姐夫,我爱了他四年,所有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他,你要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把他抢走”
她虽然装的很惨,可掐着宁溪的指甲却越来越用力,像毒蛇一样往里钻。
“能被人抢走,那就从来不是你的。”对上宁洋怨毒的眼神,宁溪头皮一阵发麻,恼羞成怒,推了她一掌:“让开!”
“啊”
哪知下一瞬,宁洋跌在了地上,裙摆也顺势往上撩起,露出白嫩细腻的小腿。
整个人就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捂着小腹,漂亮的小脸都是痛苦,有些哀怨地盯着宁溪,好像是在控诉宁溪为什么要推她。
宁溪眉峰轻皱,她刚才分明没有用力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她明白了。
因为下一瞬,宁溪看到包间里又走过来一个中年女人。
“小洋?”久久等不到宁洋回来的夏青柠经过,刚巧看到宁溪将宁洋推倒的画面。
再看宁溪那样子,分明是借着战寒爵宠她就肆无忌惮!
她连忙上前去扶宁洋
“小小姨?”宁洋捂着小腹,装出一副不安的样子,连连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是我没有站稳,和宁溪无关”
宁溪:“”
什么叫白莲花,这妥妥的就是了!
夏青柠将宁洋扶起来,从对宁洋的心疼,转变成对宁溪的愤怒。
她刚才明明都看到了,是宁溪推倒了宁洋,可怜小洋这么善良,还替元凶开脱!
宁洋好像摔伤了腿,所以站不太稳。
夏青柠扶着她,满满的都是心疼。
宁洋顺势靠在了夏青柠身上,泫然欲泣:“真的是我自己没有站稳,不小心崴到了脚,小姨你不是在包间等我么?怎么来这里了,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走的人不应该是你。”夏青柠眸光落向宁溪。
不同于宁洋的攻击性。
她虽然愤怒,但她很有教养。
沉淀的双眸像蒙上一层轻薄的烟雾,声音柔中带着刚
“这位想必就是宁溪女士了?你好,我是阿爵的小姨,你可以叫我一声夏女士。”
战寒爵的小姨?
宁溪也总算是明白了,难怪宁洋会假装摔倒。
目的就是让这位夏女士讨厌自己吧。
宁溪深吸一口气:“夏女士,您好。”
夏青柠想替宁洋讨回公道,决心好好会一会宁溪。
她盯着宁溪,以长辈的口吻问:“听说你目前是小夜夜城南别墅的设计师,和阿爵走得也很近?”
第110章 小姨我和她不是玩玩
“由于工作上的一些缘故会有接触,也不算走得近。”
“你不用谦虚,我都听说了,阿爵为了你,连和小洋四年的感情都不顾了。”夏青柠依旧是那副淡然沉静的表情,就连语气也没有任何鄙夷。
宁溪很清楚她话里的警告,眼神真诚的看着夏青柠,带着一份执拗和倔强。
她不是夏青柠想的那种人!
“对于爵少和宁小姐取消婚约一事我深表遗憾,但我只是爵少的雇员。”
“好了,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糊弄人的话了,我虽不够睿智,却也虚长你一辈,见过不少年轻女孩,妄图靠着男人一步登天,对于这类女孩想要接近阿爵,我倒从来不制止,毕竟这种事吃亏的总是女孩子。”
夏青柠说话轻飘飘的,因为她脸颊苍白的缘故,声音也不大,风一吹就像听不清了。
可那些字眼宁溪都听进去了,而且每个字眼都沉重地敲在她心口。
夏青柠轻轻咳了咳,慢悠悠地继续说:“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一步登天的捷径,自己不自爱,又如何奢望别人能爱你?”
“宁小姐,我有几句话想要劝你,婚姻大事,自是门当户对,你捞够了钱就适可而止吧,省得将来惨败收场,难堪的是自己。”
宁溪明显觉得自己浑身都冷冰冰的。
眼角余光也没有错过宁洋那一抹挑衅得意的眸光。
宁洋欣赏着宁溪的窘态,暗暗窃喜。
夏青柠在战寒爵心中的份量不低,就知道宁溪斗不过她。
而且这些话,一字一句都把宁溪贬低到了尘埃里,分明是云淡风轻,无形中却像在鞭挞她就是那些水性杨花的拜金女!
这下看宁溪怎么狡辩
宁溪也确实没有什么话可以解释。
毕竟,她从战寒爵这里获了益,且获益匪浅。
夏青柠身为战寒爵的长辈,当然有理由怀疑接近他的女孩子目的不纯。
纤长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宁溪没出息地想落荒而逃,可战寒爵突然开口,拦住了宁溪的动作。
他说:“小姨,我和她不是玩玩。”
声音雄浑,穿透力十足。
整个包间内,霎时间鸦雀无声。
宁溪也被震惊到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怔怔地望着战寒爵,严重怀疑自己幻听了。
可战寒爵此刻却像要证明什么,走到宁溪身边,和她并肩而站,接着,粗粝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然后十指紧扣举了起来。
仿佛故意给夏青柠看的,还轻轻挥了挥。
半空中,一大一小两只手,手背的颜色也不尽相同,古铜色交织着白皙,互相辉映。
他和夏青柠平视,眼神没了往日的平和,郑重其事强调:“战家和宁家的婚约非退不可,如果不退,那么新娘换人,反正名字也不过一字之差。”
夏青柠望着两人握在一起的双手,怎么看怎么刺眼。
“你你再说一遍?”
战寒爵薄唇轻抿。
战寒爵的外公家夏家,也算是小康之家。
但母亲夏雨薇阴差阳错踏进了娱乐圈,后来结识了战父,两人产生了感情。
可是在二三十年前,战家自诩盛门望族,无法接受戏子嫁进来,所以夏雨薇一直没有堂堂正正入战家的族谱。
后来夏雨薇怀孕,生产的时候又难产。
临死之前将战寒爵托付给了夏青柠。
夏青柠从小体弱多病,一直深居简出,因为身体的缘故无法生育后代,将战寒爵当成自己的儿子照顾。
两人多年感情,虽不是母子,却胜似母子。
“小姨,你该知道我的脾性,我说退婚不是闹着玩的。”他放柔了声调,认真解释。
夏青柠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尽管她很清楚战寒爵说一不二。
“可小洋陪了你四年”
“我会补偿给她,你身体不好,医生说过最好少见风,我让人送你回南都别苑。”战寒爵话落,看向小厮:“去安排车。”
小厮不敢犹豫,连忙去找人。
夏青柠当然不想就这么回去,可是她身体的确不允许她情绪起伏。
才打算再劝战寒爵爵点什么,但一开口就变成了低低的咳嗽声,她单手虚握成拳抵在嘴角,精致的脸庞也微微皱着
宁洋连忙乖巧地扶着夏青柠。
实际上,脑子都快爆炸了。
战寒爵竟然忤逆了夏青柠。
还公然说如果她不退婚,就把新娘换人。
这分明是在践踏她宁洋的尊严啊!
“既然爵少这么说了,小姨,我陪你回去吧。”宁洋咬着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战寒爵眼神冷了下来,语带警告:“不必劳宁小姐费心,刚才这出戏已经唱够了,小姨体弱,不适合看你继续演下去,另外,婚约必退,以后还请你称呼一句夏女士。”
小姨来得晚,也许没看清什么。
可他不是傻子。
刚才宁溪没有用力,宁洋分明是顺势倒地
宁洋刷一下抬起脑袋,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闪烁。
战寒爵当真好绝情啊!
战寒爵拉着宁溪出了望江楼。
殷城附近有一条长长的护城河。
到了夏季,晚上凉风习习,并不觉得燥热,直到这股风吹在宁溪脸上,宁溪望着被战寒爵握着的手,后背一个激灵,如梦初醒
“战寒爵,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
站在寂静的街口,树影婆娑,昏黄的路灯灯光洒落,斑驳层叠。
她直挺挺地望着战寒爵,漂亮的瞳眸睁圆,睫毛一个劲地抖。
战寒爵略一倾身,清冽炙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一字一顿:“如果我说,没开玩笑呢?”
宁溪望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压力倍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没开玩笑,他一定是在开玩笑。
他在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