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找他来给妈妈看看,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折。
战寒爵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既然你已经知道你的身世,你也应该清楚,F国马上就要总统大选,你现在继续留在这里,也许会遭遇总统对手的陷害,并不比殷城安全。”
“所以你在小岛的时候,就知道我的身世了?”
宁溪从他怀里扬起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战寒爵没有否认:“那晚景程说他是你未婚夫。”
宁溪咬着下唇:“我不会和总统相认的,也就没有人知道我究竟是谁”说着,她又有些焦急地扯了下他的衣摆:“喻烨是你的朋友,你也资助了他那么多医疗设备,你喊他过来,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就当是帮帮我妈妈”战寒爵的关注点并不在后面那句,而是盯着宁溪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等把孩子生下来,总统大选落幕,我再带你和喻烨回来。”
“你不帮我算了,我自己去找他。”
宁溪负气地甩开了战寒爵,扭头往外走。
临走时,还踢翻了一瓶精华液。
像在发泄某些情绪。
战寒爵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跳。
这下好了,什么都瞒不住了,她知道慕芷暖如今的病情,更加舍不得离开F国了。
原本只是想来F国接她回殷城生孩子。
现在看来,连他都要被困在F国了隔天早上,宁溪没和战寒爵说话。
战寒爵也没主动跟她说话。
由于昨天跑了大半天,她脚浮肿的厉害,吃过饭,乔妈就替她捏脚,还提醒她现在不应该乱跑,预产期虽说是下月初,可那毕竟不是百分百准确,孕晚期了,没准说生就生了。
乔妈原本是景程请的女佣,照顾了宁溪几个月,两人也有了感情,就被景程送过来,继续照顾宁溪。
宁溪听着乔妈的叮嘱,心虚地低下了头。
实际上,脑子里则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喻烨拐到F国?
她早上就给喻烨打电话了,没人接。
发邮件也没有人回。
喻烨是个能待在实验室呆到四季不分的家伙,要把他哄过来,打不了感情牌,那就走金钱诱惑?
正出神的想着,小腿突然被捏的有些痛。
宁溪低呼一声,才发现给她捏脚的人不知何时变成了战寒爵。
战寒爵还是没有主动跟宁溪说话,就默默地给她捏腿。
宁溪抽了一下腿,没抽回来,干脆也就不再管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她怀着的是他的骨肉,也是因此受罪,他替她捏捏脚不算什么这么想着,宁溪心安理得地接受战寒爵的服务,同样全程没有跟他主动说话。
乔妈对战寒爵不熟,看着两人诡异的相处,叹了口气,去厨房准备水果去了。
战寒爵捏了大概半小时,捏到宁溪的脸色舒缓了很多,阿澈过来找他像有事要谈时,他才起身去了外面。
宁溪好奇地偷偷跟了上去,想听听他和阿澈在谈些什么。
结果战寒爵突然驻足回头看了她一眼。
宁溪又若无其事的回了沙发上坐着,并没有那种被抓包的尴尬。
等战寒爵重新走了,宁溪又把手机找出来,给喻烨打电话不过这次她的通话键还没拨出去,手机就响了起了。
看到是陌生的来电,她本能有一丝期待。
期待是否是喻烨换号码了打给她?
然而,接听后却并不是喻烨,而是总统府的来电!而且她还听出了这是凌辙的声音!宁溪一时间有些发怔,直到凌辙再次提醒:“你好,我是凌辙,请问你是宁溪小姐么?”
男人醇厚的嗓音,宛若一壶香醇的美酒,沁人心脾,又透着余味。
宁溪的思绪猛地被这道声音拉回,想到目前F国的处境,以及答应过战寒爵不和凌辙相认,平静地说:“是我,总统先生有事么?”
凌辙听到陌生的女音,像斟酌了片刻,才开口道:“听侍女说你对我和我妻子的过往很感兴趣,还采访了不少片段,但我妻子最近精神不太好,如果你有需要,可以直接来采访我。”
宁溪一颗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又惊又喜,还有点不可思议明明昨天他还那么生气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现在为什么忽然态度一把八十度大转变?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么?
第612章 张嘴我喂你
“我”宁溪张了张嘴,又有些语塞。
“孩子,你别紧张,也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更加没有恶意。”
凌辙听出宁溪的迟疑,迅速换了一种安慰方式,又跟着道:“或者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见你一面。”
最后这句话也直接点出了他的目的。
“你不怪我刺激到云夫人了么?”
宁溪的声音一下子多了几分哽咽。
对面这个男人,也许是她的亲生父亲。
总统府内,凌辙手里拿着宁溪的照片,紧紧地盯着,温柔地说:“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神奇,如果不是阿云发病,我可能也不会知道你。”
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说他知道了某些事吧?
宁溪顿时变得更加激动和紧张了。
“我下午三点的时候有空,你约一个地址吧,我来找你。”
宁溪努力克制着情绪,然后说道。
那端凌辙明显也很惊喜,将地址发给了宁溪,末尾又补了一句:“我很期待和你的见面。”
“我的荣幸。”
宁溪挂了电话,还有些轻飘飘的,觉得自己踩在棉花里。
她捏了捏脸,是真的有些疼。
看来不是做梦! F国的总统先生,被称为F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先生,凌辙要和她见面了!正式的见面,不像昨天下午那样,匆匆一面,还满是不愉快 转而宁溪又想到了战寒爵担忧的事,她跟着拧紧了眉。
视线穿过玻璃窗,看到战寒爵和阿澈正在阳台上商量着什么事,表情很凝重。
万一让他知道自己和总统见面,他肯定又会担心的吧?
宁溪暂时把和凌辙的约会隐瞒下去了。
而另一边,凌辙将电话挂断之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像有汹涌的浪潮不断的来回激荡。
指腹摩挲着证件照上宁溪温柔的笑脸。
他昨晚怎么就没发现她和阿云年轻时候长得那么像呢?
白白错过了了解她、熟悉她的机会!叩叩叩。
门口传来沉重而颇有节奏感的声音 凌辙正了正神情:“进来。”
门被推开,一名身着军绿色国防军装的女人手里拿着件快步走了过来,女人眉宇间有些像凌辙,显得飒爽,同时又带着几分傲气和不满,一开口便是质问:“总统先生,请问你有什么理由私下让国安部改变我的调令?”
凌辙从件里抬起脑袋,不悦的弧度紧跟着压低:“这是你对父亲应该说的话?”
凌以许讽刺地扯着嘴角:“我还以为我父亲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跟我妈妈一起殉情了,原来他还活着啊?”
“放肆!”
凌辙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怒的站了起来。
“特种队我是去定了,就算你给国安部下了命令换了我的调令,哪怕我是爬,也会爬进去!”
凌以许倨傲地仰着下颌,以一种格外轻蔑的眼神,冷冷地睨着凌辙。
凌辙和她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会,凌辙心里有愧,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道:“以许,部队不是女孩子应该呆的地方,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退伍,然后我替你找一个职,安安心心地谈一场恋爱,找个男朋友过下半辈子。”
“我妈都管不了我了,你凭什么打着为我好的幌子来管我?”
凌以许依旧冷嘲。
这个男人二十几年前本来就应该跟她妈妈一起死去。
可是他不仅没有死,绝境逃生也就罢了,还带回来一个已经怀孕的女人 云夫人。
他把她妈妈当成了什么?
可无可无的女人么?
连丧期都没过,他就有了新欢?
凌辙对这个倔强火爆的女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再者对于原配妻子他的确心中有愧。
当时年轻气盛,他一心想着站稳脚跟,便选择和豪门联姻。
双方没有感情的结合,哪里有什么温存?
但不可否认,他的原配是一名很好的妻子,还替他生了一个女儿。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勉强,但有一点,好好注意安全,知道么?”
凌辙无奈说着,然后将宁溪的照片翻转了过来,扣在桌面上,不让凌以许看到。
凌以许本就对阿云不满,在他和阿云结婚后,她就没回过几次家。
如果再被她知道宁溪是他和阿云的女儿,指不定这个家又要乱了,想到这里,凌辙有些头疼。
凌以许当然也看到了父亲这个遮掩的动作,不过她赶着回特种部队,也没多想,直接拿过他的总统印章,在调令驳回的地方盖了个章,长发一甩,嚣张霸气地离开了,凌辙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女儿颇有他几十年前的风骨。
可惜啊,是个女儿身,终究不适合在战场上久待。
战寒爵回到客厅时,宁溪正在剥葡萄皮。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被剥了出来,整整齐齐地叠在水果碟内,看上去非常有艺术感。
战寒爵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柔軟下来。
宁溪感觉到头顶投落下来的阴影,立刻将那盘葡萄端起来,带着一丝求和的意味说:“吃葡萄么?
我特意剥出来等你来吃的。”
战寒爵心里高兴,面上还是要绷一绷,奇怪地道:“不和我闹了?”
宁溪转移了话题,把他拉回沙发上坐着。
漂亮纤长的手指捻起一颗水晶葡萄,递到他的唇边:“张嘴,我喂你。”
战寒爵沉沉地盯了她几秒,像是要看透她的把戏。
宁溪也不心虚,和他对视着,又晃了晃高举着的手:“我手很酸了,你到底要不要吃啊?”
“吃。”
战寒爵低低地落下这么一个字,张嘴就含住了那颗葡萄,以及她的手指。
轻轻地用牙齿咬着她的指尖,力度不重,有点酥麻的刺痛感。
舌尖则将葡萄拨到一边,然后轻轻刮过她的指节 葡萄被他在口腔里挤烂了,再配合他火辣直白的眼神,好像她现在什么都没穿,快要被他怎么样了,宁溪顿时觉得气氛有些热辣 手指尖还有葡萄的果汁,又忙拿了湿巾去擦。
“那个喻烨的电话是不是唔” 宁溪才刚想问喻烨的号码是不是变了,怎么打电话都没有人接,突然,就见战寒爵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到他的面前,然后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第613章 战寒爵你脏死了
那颗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葡萄被他渡到齿冠前。
葡萄又钻进了宁溪的嘴里 宁溪呜咽着睁大了眸。
他脏不脏啊?
酸酸甜甜的果汁四溅,气氛显得更加玻亮恕 」距噜唷�
不知道是谁吞咽唾沫的声音,宁溪最终还是把那颗葡萄吃下去了。
差点连核都忘了吐 宁溪一把推开战寒爵,气急败坏地去擦自己的嘴巴,恶狠狠地瞪着男人。
男人心情格外愉悦,意犹未尽地抿了一圈唇:“自己剥的葡萄,味道怎么样?”
“脏死了!”
宁溪气息还有些喘:“你下次吻我之前,不能不吃东西么?”
战寒爵并不生气,反而戏谑地噙起嘴角:“难道不是你喂给我的么?”
“你”宁溪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她索性推开战寒爵,去浴室洗手,手上都是葡萄的汁,黏糊糊的,很难受。
身后却突然传来战寒爵的声音:“我和喻烨说过了,明天他会搭乘最早一班航班来F国替岳母做检查。”
宁溪刚往外踏出去的步伐,突然顿住,扭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战寒爵。
“你你说真的?”
战寒爵复杂的眸光掠过她的腹部:“希望能赶在你预产期之前结束这一切。”
“啊”宁溪有些激动地跑回来,由于挺着肚子,跑起来的姿态特别笨拙,又显得很可爱,坐回战寒爵的怀里,低头又主动给了他一个吻:“谢谢老公。”
战寒爵挑眉,享受她主动的亲昵:“不是嫌弃我脏么?
还吻我?”
“谁嫌弃你脏了!那绝对不是我,我老公是全世界最好最棒的,我怎么敢嫌弃呢?”
战寒爵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小白眼狼。”
紧跟着,男人话锋又是一转:“但我有个前提,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不能和凌辙相认,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是总统的女儿。
宁溪脸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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