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盯着电脑发了会呆,然后打开了浏览器,输入了“慕峥衍”三个字。
页面很快跳转,出来的新闻铺天盖地的,让宁溪深深地蹙起了眉头。
“慕公子深夜携新女友出入妇科医院?”
“慕公子与晟世艺人总监沉诺在酒店共度良宵?
谁才是正宫!”
“有图有真相,慕公子参加海天盛筵”宁溪慢慢地往下点鼠标,关于慕峥衍的花花新闻多的眼花缭乱,换女友的速度真的比她换衣服的速度还快偏偏他身上的光环太多了,慕家千亿资产的继承人、晟世娱乐的总裁、风流多金的浪荡花花公子即便他花心,主动贴上去吸引眼球的女人还是多得数不过来。
只是他和心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溪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有一层浅浅的眼袋,景程陪她吃饭的时候看到了,却没挑破,而是给她夹了她喜欢吃的菜。
这六个月来,景程对她无微不至,就像哥哥一样照顾她,连她自己都好奇过他为什么要救她,但他不肯说,她也问不出来。
突然,宁溪感觉肚子里的宝宝踢了她一脚。
宁溪吃痛,微微低呼。
景程看到她抓着筷子的力度一紧,忙起身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动了胎气?”
“你别这么紧张,宝宝踢了我一脚。”
宁溪偷偷翘起了嘴角,伸手在小腹安抚性地摸了几下:“她力气真大,一定是个健康的好宝宝。”
景程望着她嘴角洋溢着的幸福笑容,视线凝住移不开了。
乔妈把热好的牛奶端过来,景程才清了清嗓子,俯身也抚上了宁溪鼓起的肚子,笑着说:“你乖一点,妈妈怀着你已经受了很多苦了。”
随着景程的俯身,宁溪和他之间的距离也被拉近。
她本能觉得有些不适应
第596章 很想咬一口
抬头刚好撞进景程幽深的视线中,他也正好在看着她,彼此间的距离近到只剩下两三厘米。
她好像都能看到他脸上细碎卷翘的绒毛。
景程嗅到她身上栀子花香和淡淡的奶香,喉结轻轻滚了滚,晦暗的眸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绯色的唇上。
像水蜜桃一样,无形中散发着一股魔力。
让他很想咬一口。
“她好像能听懂我们的话,已经安静下来了。”
宁溪细密的睫毛来回颤抖着,迅速低下了脑袋。
景程的视线只能看到她漆黑的发梢,他默默做了个深呼吸,若无其事地笑道:“她将来一定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宁溪心不在焉地点头,心跳得很快。
刚才景程是想吻她么?
不,他们不能这样。
他值得更好的,她心里只有战寒爵。
但宁溪又生怕自己会错意,毕竟他一直在寻找他的未婚妻。
正纠结着要怎么开口,就听到景程忽而提议道:“明天周末我休假,带你上云巅岛度个小假吧?
那边风景很好,海浪为伴,说不定能缓解一些产前焦虑”忽而转换的话题,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刚才的尴尬,宁溪答应了。
只是宁溪没想到,在晚上,独幢小院里来了一名中年贵妇。
宁溪在院子里晒太阳,画童装,看到贵妇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她走错地方了,狐疑地打量着她,看穿着打扮应该身份很不一般。
直到乔妈出来扫院子,看到了她,恭敬地喊道:“太太!”
太太?
乔妈对宁溪挤眼:“这是景先生的妈妈,景太太。”
说着,又为江慧心介绍宁溪:“太太,这是宁溪宁小姐。”
江慧心保持着淑女的端庄优雅,含笑点了点头,视线却始终没有移开过宁溪。
早听说她儿子在小院养了个女人,暗中还调派了不少保镖守着。
今天一看,她反而有些怔楞了。
这个女孩的长相“原来是伯母?”
宁溪恍然大悟,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您好,里面请。”
江慧心的思绪中止,跟着宁溪进了大厅。
厅内摆设简单而不简陋,入目就能看到茶几上摆放着漂亮又有格调的插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太太,我给您倒茶。”
乔妈半弯着腰,恭敬地走过来:“您要喝什么茶?”
“简单点就好,泡杯菊花茶吧。”
江慧心淡淡一笑,优雅地走到沙发上坐着,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搭在腿上,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上流名媛的端庄,找不到一处挑刺的,又对宁溪说:“贸然来访,宁小姐不介意吧?”
“当然不会。”
宁溪在心中暗暗惊叹这位景太太的举止,难怪能培养出景程那么优秀的人。
她这几个月虽然算与世隔离,却也知道景程在F国拥有极高的人气。
据传,他还是国民老公!“伯母,您特意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宁溪将泡好的菊花茶递给江慧心,一边问道。
江慧心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像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景程是从殷城把你带回来的?”
“是的。”
宁溪也不知道她具体想知道什么,也没有隐瞒,将景程带她来F国的前因后果大概讲了一遍:“景先生人很好,他救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伯母的功劳,把他培养得很完美。”
江慧心嘴角轻轻地牵扯了下,缓缓放下茶杯:“可我听说,你在殷城已经有老公了,而且还有两个孩子?”
“嗯。”
宁溪轻轻地颔首。
“那两个孩子已经四岁多了,而你和你老公结婚才不到一年?”
宁溪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伯母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要说的其实很简单。”
江慧心款款道:“如果你决定和景程在一起,那就和前夫彻底斩断联系吧,你也知道我们在F国也算名门望族,不希望有人在负面新闻上做手脚,这对景程的名声不太好。”
这回轮到宁溪楞了一下,转而很认真地说:“伯母,可能您误会我和景程的关系了”江慧心略微讶异地抬眸,动了动唇,正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外,景程匆匆回来了。
像是很着急赶回来,所以脸上还有一丝薄汗。
“妈,听说你来找宁溪了?”
景程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问。
宁溪笑了笑:“伯母只是来陪我聊了会天,我们谈得很愉快。”
江慧心嗔怪着打趣:“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恶婆婆?”
“伯母,您别开玩笑了”宁溪意识到不对劲,马上严肃地强调:“我和景先生只是朋友,如果我住在这里给您造成了误解,我可以马上离开。”
江慧心怔住了,偷偷和景程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
难道他还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么?
“宁小姐你别介意,景程单身多年,我一直催他找个女孩子结婚,只是几句玩笑而已。”
江慧心笑着将话题揭过去了。
私下,她临走前,刻意将景程拉到一边:“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自己是你未婚妻,那怎么跟你来了F国?”
“外面有人追杀,我用朋友名义把她留下来的,不是未婚关系。”
景程也颇有些无奈,蹙眉道:“她心有所属,我不希望用那一层关系把她越推越远,而且云姨最近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去总统府看过她两次,也不敢提二十几年前的事,先等等,等宁溪把孩子生下来再谈,免得两边都受刺激。”
江慧心原本期待的眼神有些失落。
她确实想尽快和儿媳妇茶,抱孙子。
可是宁溪还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
看在她是阿云的孩子也能忍了,偏偏她心里还有别人眼底浮现一抹暗色,她无奈地叹气:“也罢,马上就是总统大选了,这时候爆出总统在外有个女儿,也会给对手留下把柄,那你好好照顾她吧,如果如果她实在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景程,你也别贪恋。”
她刚刚观察看了,宁溪的心压根不在F国。
她的傻儿子啊,可别一头栽进去。
景程点了点头:“我知道。”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宁溪忘不了战寒爵。
原本以朋友名义留下她,也只是想多给自己一次机会。
第597章 突然到来的战寒爵
江慧心的玩笑话宁溪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景程的举止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并没有半分僭越和男女之情。
虽然赖在景程的地方很尴尬,但她也实在没有其他选择了。
隔天。
云巅岛是一座占地面积很小的私人岛屿,每年夏季和年末对外开放,四面环水,必须乘船才能进出。
宁溪初次来这里就喜欢上这里了,据说还有一大特色温泉。
不过她是孕妇,而且孕后期,并不建议泡温泉。
来这里度两天假,吹吹海风倒也很不错。
然而天公不作美,两人在云巅岛上呆了两天,就在第三天即将离开的时候,天气变得很糟糕,暴风骤雨,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为了安全起见,小岛通往外地的船停开了。
景程为了宁溪的安全,也怕有人查到她的下落,所以并不算低调,直接包了他们入住的半边小岛。
当晚,小岛就开始停电,信号也有些弱。
最关键的是,为了保证旅客的旅游体验,每天的食材都是当天运送,换言之,小岛上会出现粮食短缺的问题景程蹙了蹙眉:“我让人用直升机送过来。”
“不行。”
宁溪想也不想打断他:“天气这么糟糕,船都不敢开,更何况是直升机了?”
“用军用的,应该会好点。”
“那也不行,不能为了吃东西就枉顾别人的性命,我看过了,粮食应该还能吃一两天,只希望这场暴风雨能尽快过去。”
然而事与愿违,暴风雨不仅没有停止,还比之前更加猖狂肆虐。
岛上很多基础设施都被狂风破坏了堪称七十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风雨。
岛上滞留的旅客也越来越暴躁,听说还发生了打人事件。
晚上,宁溪站在窗前往外看,天空依旧笼罩着一层黑雾,像随时都会压下来。
叩叩叩。
就在此时,木质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非常有节奏感,还带着一丝强势和危险。
宁溪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景程刚出去没多久,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
保镖也在酒店内。
什么人会突然跑过来敲门?
屋内陪同宁溪的保镖听到动静,也立刻警惕起来。
保镖从身侧皮带处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看了宁溪一眼,接着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门口,把手放在门把上,沉声道:“什么人?”
敲门声逐渐停止了。
几秒后,一道磁性沙哑而又熟悉的男音响起:“我找宁溪。”
保镖听不出这是谁,正想打发他走,可宁溪却已经听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战寒爵!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自己在做梦么?
还是她听错了?
“让他进来!”
赶在保镖威胁之前,宁溪突然开口。
保镖担心危险,拿不定主意,不确定地看向宁溪:“宁小姐?”
“让他进来吧,这个人我应该认识。”
宁溪做了个深呼吸,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保镖见宁溪这么回答,也只好默默地拉开了门,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了宁溪面前,一如既往的高大英俊。
他单手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雨滴打湿了他的肩线,随着伞面缓缓上移,他的脸也越发清晰宁溪的呼吸像在这一刻停止了。
心跳,砰砰的加速。
真的是他!惊喜、激动、狐疑、害怕,无数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泛起了红潮,她很想扑过去告诉他这半年来有多煎熬,可脚下却似有千斤重“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半晌,宁溪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量克制着问,但声音里还是有一丝丝的颤抖。
然而,战寒爵更多的是盯着她高高挺起的小腹,看着她有没有受什么折磨,听在耳朵里,这句话就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
没有想象中的热泪盈眶,也没有想象中的喜极而泣。
战寒爵犹如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扫过她身后警惕的保镖。
看来她诈死逃离他的这段时间,活得很潇洒啊。
“怎么,打扰你和情夫约会了?”
战寒爵薄唇微掀,讥诮地扫过宁溪。
“”宁溪心尖蓦然一痛,被刺激到了。
半年不见,她死里逃生,没想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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