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刚才摸了拖把、戴过清洁手套,身上脏兮兮的,就故意扭着身体想把他也弄脏。
他不是有洁癖么?
那就大家一起脏。
她太过愤怒甚至没有注意到战寒爵的眼眸逐渐暗了下来就在宁溪越来越放肆,甚至故意把脏兮兮的手往他衣服里摸的时候,战寒爵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微往下垂了垂脑袋,菲薄的唇就压上了她猝不及防,他唇齿间淡淡的烟草气渡到了她的齿冠。
宁溪眼珠瞬间瞠大。
她想挣扎,可他的吻却转瞬变得汹涌、野蛮。
没有一点章法和温柔。
完全是在报复、惩罚和强取豪夺。
心口越来越酸,宁溪推不动他,也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把她的唇啃咬到麻木。
直到他快尝到血腥味,才松开了宁溪,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平复急促的呼吸。
就像以往每一次甜蜜恩爱的时候,他把自己挑得满身是火,又不得不克制宁溪手缓缓上移,有种不受控的冲动,想摸摸他的脸,可一想到他昨天的绝情,明知外婆想逼她打掉孩子也还是要把她送回去,伸到半空的手又捏紧成了拳垂下
第582章 别动
战寒爵早在宁溪身上闻到了一股怪味,所以并没有马上回殷城。
而是就近定了一家六星级酒店,让宁溪洗澡。
她深黑的眼窝足以说明跑出来这十几个小时,她同样没有休息好,考虑到她目前怀孕的状态,长时间的奔波并不适合。
六星级酒店内,装修奢华,对比宁溪昨晚住的那种潮湿阴暗的小旅馆,好了不下千万倍。
服务员领着两人去往总统套房。
宁溪把自己陷在沙发里,然后发呆。
“先生,太太,请问还需要其他服务么?”
服务员扬起最甜美的微笑。
战寒爵从抽屉里取出纸笔,写了一串数字递给服务员:“去买一套这个尺寸的女士睡衣。”
服务员颔首离开。
战寒爵顺手将被弄脏了的西装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跟着进了浴室放满了热水,站在洗手间门口对宁溪说:“过来洗澡。”
宁溪机械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到了浴室。
战寒爵并没有要离开的意图。
他试了下水温:“差不多了,可以脱衣服了。”
宁溪拧眉:“你什么意思?”
“我不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可以自己洗。”
战寒爵薄唇往下压了两分弧度:“再者,你连战公馆都能逃出去,区区一家酒店又算得了什么?
我当然要时刻盯着你。”
“你不是说我逃不过你的五指山么,现在又何必这么紧张?”
宁溪讽刺地瞥了他一眼。
战寒爵神情非常淡定,单手往兜里一揣,散漫地说:“自信和谨慎并不冲突。”
宁溪见战寒爵真的没有要出去的意图,索性也懒得再赶他走了。
反正也早就老夫老妻了 何况她身上也确实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宁溪脱了衣服,弯腰坐进了浴缸。
由于孕妇不宜长时间泡澡,温度也需要严格控制,战寒爵调控的水温刚刚好。
她故意用后背对着战寒爵,双手在水里比划着。
战寒爵的眸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一刻也不曾移开过。
原本光洁的后背起了几处红疹,柔顺的长发垂在后背,黑白交织,宛若一副美妙绝伦的画。
他蹲在浴缸旁,拿起架子上悬挂着的干净毛巾,用热水打湿,抚上了她的后背 突然的触感从身后传来,宁溪身体一僵,她刚想转身,头顶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别动。”
宁溪轻咬着下唇,能明显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 他轻柔的触碰就像情人间最玻恋哪剜枚判南摇�
宁溪硬着头皮,任由他帮她洗完了澡,战寒爵从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的浴巾,将她一裹,抱着她回了套房。
此时,服务员也刚好送来新买的睡衣。
睡衣已经经过清洗再烘干,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战寒爵把睡衣递给宁溪:“自己换还是我来帮你?”
宁溪看了一眼还呆在客厅的女服务员,面颊微热:“我自己来!”
“那我去洗澡,乖乖的别乱跑。”
战寒爵在她唇上低低地啜了一口,宠溺地揉揉她的发顶,跟着进了浴室。
浴室里响起男人冲澡哗啦啦的声音,女服务员眼底都冒着粉色的泡泡:“太太,您先生对您真体贴,太羡慕你了” 来酒店住宿是他抱着,洗完澡出来也是他抱着。
简直太腻歪了!“那我把这份体贴让给你,你要不要?”
宁溪笑了起来,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女服务员一僵。
宁溪苦涩垂下头。
这哪里是体贴,是变相的监禁吧?
战寒爵洗完澡出来,发现宁溪正乖顺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百科书。
浅色的睡衣格外贴身,也衬托着她的恬静。
战寒爵将手里的毛巾丢到她面前:“帮我擦头发。”
宁溪合起书页,似笑非笑地仰着头道:“那你不怕我拿毛巾捂晕你再偷跑?”
“我大张旗鼓来机场逮你,慕家和宁家肯定都知道了,只要你不怕跑出去一尸两命,你就尽管跑。”
战寒爵也勾了下唇角,语气温柔到了极致,一点都不听出威胁的味道。
宁溪攥紧拳心,然后捡起了毛巾把他摁坐在床沿,认命地替他擦头发。
宁溪报复性的胡乱擦,把他头发弄得乱糟糟一团。
战寒爵一言不吭,透过对面的玻璃窗映射,将她委屈又憋闷的表情看在眼底,眼神柔和了很多,带着些满足。
“你这里怎么有个疙瘩?”
宁溪的手摸到了他后颈靠右的肌肤,有个不太明显的疙瘩,鼓了起来。
戳了戳,还挺硬的,像里面有什么结。
战寒爵不以为意:“工地上不小心磕了一下,后来渐渐长成了结。”
“没去看医生么?”
宁溪拧眉。
战寒爵喉结轻滚,摁住她为自己擦拭头发的手和毛巾,转身将她圈在了怀里,低眸认真地凝视着她:“关心我?”
他漆黑的眼底倒映着两个小小的她,宁溪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又快速避开。
“头发擦好了,我睡了。”
她卷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
战寒爵掀开被子也跟着钻进去,将她紧紧地捞在怀里 鼻息间还能嗅到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宁溪咬着嘴,即便身体很疲惫,脑子浑噩,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翌日。
宁溪睡得晚,所以起来自然也很晚。
卧室里已经没有战寒爵的身影了。
宁溪换了衣服去浴室洗漱,有些心不在焉,待会用完餐,战寒爵应该就会带她回殷城了吧?
她短暂的逃亡之旅,只持续了短短的十几个小时。
换好衣服出来,宁溪拉开卧室的门,由于战寒爵定的总统套房,所以卧室外面还有一个很大的客厅,战寒爵就正临窗而立,跟慕峥衍打电话 不知道他俩说了些什么,战寒爵的脸色不是很好。
叩叩叩。
套房的门被人敲响。
宁溪下意识看了眼战寒爵,刚好战寒爵也在看她。
“别怕,是我叫的早餐。”
宁溪哦了一声,去拉开门,果然是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了,一道道美味珍馐,被一一摆放在餐桌上,精致极了。
“您点的菜上齐了,先生,太太请慢用。”
服务员微笑提醒。
宁溪随手从茶几上的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递给服务员:“辛苦了。”
服务员接过钞票,趁机迅速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纸团
第583章 酒店发生了大爆炸
宁溪微微瞠大了眸,惊讶地看向服务员。
服务员快速朝她眨了下眼,然后笑着离开了。
服务员的动作很快,也没有引起战寒爵的注意,宁溪也迅速反应过来,顾不得看纸团里的内容,将纸团往包里一塞,若无其事地坐在餐桌前摆好餐具。
战寒爵挂了电话,扭头看到宁溪已经在开始用早餐了。
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发梢:“真香。”
“六星级酒店的早餐,的确很香。”
宁溪心里很怀疑,这个纸团是谁给她的?
里面又究竟写了什么东西?
“我说的是你头发的香味。”
战寒爵俯身吻了下她的秀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宁溪吃饭的动作微顿,仰头看了他一眼,像有些发怔。
但她更怕战寒爵发现她的异常,很快低头继续吃饭。
好不容易用完了早餐,宁溪以肚子不舒服为由去了洗手间,上了锁,她才敢将纸团拿出来。
纸团被摊开,在褶皱上,宁溪清楚的看到一个车牌号以及一个停车位的地址。
她将车牌号和停车地址记下来,然后将纸团丢进马桶冲掉。
脑子里乱作一团。
买通服务员的人是谁?
不可能是慕家,也不会是心安。
心安可以光明正大来看她,再帮她逃跑。
难道是宁凯?
想把自己骗出去,再解决她但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早就把那天偷听到的秘密告诉给了其他人,宁凯这时候再大费周章来灭她的口,会不会太晚了?
可是哪怕战寒爵和慕峥衍知道宁凯的秘密,他们也一直按兵不动。
宁凯还是他风光的集团负责人。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战寒爵见宁溪一直赖在洗手间,担心她动了胎气,连续敲了好一会门。
宁溪的思绪被打断,拉开了洗手间的门,看到战寒爵眼神凝重地站在门口。
“你还好吧?
要不要我请个医生过来?”
宁溪回到洗手台前,拧开了水龙头,冲洗着双手。
迟疑了两秒,她缓缓抬头,通过镜子和战寒爵对上:“也好,我胃里有点难受,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一会开车回殷城也不太方便。”
战寒爵担忧的视线扫过她瘦削的身子宁溪看到战寒爵转身要往外走的背影,心里像有一记锤子轻轻敲打着,在他离开的那瞬,她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踮起脚尖,仰头就吻上了他的唇。
毫无预兆的吻,动作还有些蛮横,磕碰到了他的牙齿。
战寒爵盯着眼前主动献吻的女孩,被动地被她吻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宁溪在他下唇故意咬了一口,然后打算放开他,可此时战寒爵已然如苏醒的猛兽,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一秒、两秒、三秒宁溪听到自己心跳在不断放大的声音。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战寒爵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宁溪趁机狠狠地推了他一下,哑着嗓子挑衅地说:“我刚吃完饭没有刷牙,大蒜的味道怎么样?”
战寒爵一时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意识到她在故意捉弄自己,眸光一寒:“真遗憾,你现在只能玩玩这么恶趣味的报复手段了。”
宁溪像被噎着,气恼地把洗手间的门摔上。
门外响起战寒爵越走越远的动静宁溪贪恋地摸了摸刚才吻过他的唇,有点甜,还有点涩,都是他的味道。
战寒爵打电话给阿澈叫医生,顺便去了楼下,安排一下行程。
如果宁溪身体不适,那么四个小时的奔波,也许并不适合。
一楼,停车场外。
阿澈将一张地图摊开,指着其中几条花了红线的线路:“爵少,已经检查过了,从这里回殷城最近的一条路,也要走三个半小时,而且有一些小路,太太现在的身体更难以承受。”
战寒爵蹙了下眉,径直道:“去安排私人飞机飞一趟。”
这是个小城市,并没有直达殷城的航班。
直升机明显宁溪不能坐,那只能安排私人飞机。
阿澈怔了怔,然后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马上就去安排”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就在阿澈正打算给下属打电话安排航班时,突然一声轰然爆炸的声音在天边炸响,紧接着整个地面都像在摇晃。
地面停着的车子,全部发出警报声,刺耳的喇叭提醒声连绵不断。
阿澈下意识护着战寒爵的脑袋,让他身子半躬天空有无数的灰尘和碎屑砸下来。
“快,保护爵少!”
阿澈朝保镖大喊。
保镖一窝蜂似的跑过来,把战寒爵团团围住。
战寒爵甩了甩脑袋,把头发和衣领上的灰尘抖落,心底闪过一抹不祥的预感,猛地回头看向六星级酒店酒店的十六楼,弥漫着一层灰黑色的烟雾,伴随着浓烈的火光,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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