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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战寒爵半夜冲过来要问什么,却问了个乱七八糟的问题。
战寒爵排除掉双胞胎兄弟的可能性,转念又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父亲除了我母亲,还有没有别的女人?”
战龙城正在喝淡茶,听到这里,气汹汹地瞪他:“如果阿煜肯接受其他女人,我这一脉怎么会又只剩下一根独苗?”
战寒爵沉默了下,他也不想怀疑已故的父亲,可视频里的“战寒爵”出现的太过诡异。
他必须要搞清楚。
到底是有血脉的兄弟,还是其他人整容成他的样子。
“会不会他有其他女人,你不知道?”
战龙城感觉自己的威严正在被挑战:“他一遇到你母亲,就很少回老宅了,我怎么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什么花花草草?你问我,还不如去问你小姨,说不定她还能知道得更多一点!”
战寒爵确定战爷爷掌控的信息量不多,也不再纠结。
他让老太爷保重身体,跟着又阔步往外。
战龙城不放心地追问他,是否出了什么事。
战寒爵简单敷衍过去了。
他走到门口,还能听到战爷爷让他想办法迅速和宁溪修复关系,早点举办婚礼。
战寒爵一边往外走,一边拨通了南都别苑管家的电话,得知小姨睡了一觉清醒了,趁机追问了一番。
得到的回复是有两条。
第一,他是独生子,没有双胞胎兄弟。
第二,曾经有个女人纠缠父亲战深煜,但战深煜从来没有碰过那个女人,唯独深爱母亲夏雨薇。
战寒爵坐在豪华的车厢内,盯着手里的视频陷入了沉思。
最终,他又转道去找了私人医生兼挚友喻烨。
喻烨是个医学怪咖,出生于医学世家,若非必要,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医学实验室,因此皮肤呈现不见日光的那种白,可他体魄格外强壮,在实验室内也有专门的健身房。
战寒爵拿着视频找来时,喻烨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实验分析数据,一边听舒缓的音乐放松。
战寒爵直接将平板丢给喻烨。
喻烨看到视频里“战寒爵”目露凶光时,吓了一跳。
“靠,谁惹你了,这副吃人的表情?咦不对呀,这上面记录的时间,不就是你从我实验室出去的那天晚上么?”喻烨忍不住挑眉,上下打量着战寒爵,戏谑道:“你体内的病毒难不成变异了,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都和平常的战寒爵不一样了。
连喻烨都能看出来不一样了,战寒爵心里某种念头更加强烈了:“你帮我鉴定一下,视频里的这个男人有没有整容。”
喻烨丢开实验数据单,瞬间炸毛地跳起来:“你你是说视频里的这个人不是你?是个整容怪?”
“等你分析结果出来再说。”战寒爵一本正经道。
喻烨马上来了兴致,嘿嘿地咧嘴一笑:“真是跟你相处久了,什么怪事都能碰到,一会是你们家奇怪的遗传病毒,一会又有个整得像你的怪咖,啧啧啧你在这等着,我去研究一下他的五官构造。”
战寒爵紧抿薄唇,拉开喻烨的私人酒柜,从里面拿了一瓶珍藏的红酒。
半小时后
喻烨拿着新鲜出炉的分析图过来,上面是他截图的男人面部,经过了高清放大,用红笔做着标注。
第460章 认错了老公
“整容怪没在,做不了CT检查和X光,时间或许也有些长了,他脸上的切口疤痕经过恢复已经很难看出来了,但是他的鼻翼,我敢笃定是做过外切缩小术的,切口就在这里”
“所以他确实是整容了?”战寒爵盯着喻烨指着的鼻梁下角,语气更冷了。
喻烨用力点点头:“百分之八十是整容了,你可以把人抓回来,让我做个更详细的鉴定,话说,这人到底是谁啊?干嘛整得跟你一模一样,你老婆能分辨出来么,万一他冒充你去睡你老婆”
战寒爵一记眼神丢过去,犀利如刀:“如果你还想我继续资助你的医学实验室,就最好给我闭嘴。”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喻烨躲开战寒爵的视线,乐呵呵地回答。
战寒爵将相关的数据分析资料全部收集起来。
宋琴被车撞一事,目前也算有了结论。
殷城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算是一颗隐形的不定时炸弹,绝对不能让他顶着自己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
真是可笑,他开始竟以为是自己吃药之后失忆了。
对于此事,战寒爵没有瞒着宁溪,给宁溪发了一则消息。
宁溪沉浸在爸爸即将回来的喜悦中,兴奋地晚上睡不着。
看到战寒爵发来的消息,很直接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通讯背景里,战寒爵待在战公馆,宁溪盘腿坐在床上,刚洗完澡换上睡衣,由于庄园有暖气,她穿着春秋季薄厚适中的睡衣,笑着和战寒爵打招呼。
也很纳闷,怎么半夜给她发消息。
战寒爵担心这个假货利用和他长相一样伤害宁溪和两个孩子,将视频发给了宁溪。
宁溪盯着视频里的男人,顶着和战寒爵一模一样的脸,眼神凶狠,脖子里挂着黑色骷髅头项链,震惊地无以复加。
“两两个你?”
“对,戴着骷髅头的这个就是那晚撞伤岳母的真凶。”
“怎么会有两个你?”宁溪难以置信,反问道:“你的双胞胎兄弟?”
“不,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目前这人身份未明,但必定来者不善。”
宁溪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呼吸也有些凝滞,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了两圈才冷静下来。
“他为什么要撞伤我妈?陷害你么?那还不如直接杀人露面再逃跑对你的打击大。”
“我猜他可能不太熟悉那辆跑车的性能,撞伤你妈妈也不一定是故意,费那么大功夫整得和我一模一样,仅仅是嫁祸我,未免有些小题大做。”战寒爵冷静地分析。
宁溪赞同地点点头,心里转而担忧起来。
他以前有没有出现过?有没有接近过她和两个孩子?
“那你有没有查到他还做过些什么?”
宁溪生怕自己曾认错了老公,做出某些让她后悔的事。
战寒爵猜出她的担忧,轻声安抚:“别怕,他和我的神态完全不一样,从他跟踪我的行程来看,目前很可能是想接近我模仿我。”
换言之,先前大概率是没有正式露过面的。
宁溪勉强送了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很可怕。
如果将来某天两个一模一样的战寒爵出现在她面前。
她认错老公,宝宝认错爸爸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了阿澈去追查这个假货的下落,别自乱阵脚。”战寒爵在听筒里提醒。
“但对方既然整成你的样子,还跟踪你,说明蓄谋已久,一时半会估计很难抓到。”宁溪想着,明天就找外婆要几个身手敏捷的保镖,时刻寸步不离地跟着两个宝宝。
两人又聊了一会,宁溪的视频页面突然卡住了,停在战寒爵那张俊脸上,一动不动。
“喂?你还能听到我说话么?”
宁溪狐疑地切换了一个角度,视频里依旧画面停顿。
宁溪捣鼓了好一会,才发现是断网了。
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断网?
宁溪正想去检查一下网络,拉开门,刚好看到张柳站在门口,把她着实吓了一跳。
“柳姨?你吓死我了!”
张柳一板一眼地提醒:“溪小姐,咱们庄园有网禁,您该睡了。”
宁溪:“”
之前几天怎么没听说过还有网禁?
该不会是外婆发现她和战寒爵联系,所以让张柳断了她的网吧?
真是太过分了!
“老公,抱歉啊,外婆断了我的网,等明天去接爸爸再聊吧?晚安。”宁溪歉疚地给战寒爵发了两条短信,然后把自己抛入柔軟的床垫内,拉高被子入眠。
战公馆内,战寒爵却久久没有睡意。
从当初在法国他和宁溪被傅令骅追杀时,就察觉背后藏着一个神秘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后来他再查下去,却断了线索,对方没留下任何痕迹。
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整得和他这么相似的假货,是那个神秘人的手笔么?
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战家?
翌日,战寒爵光明正大登了慕家的门,来接宁溪和两个孩子去机场见宁凯。
慕老太太虽不情愿,但也知这事刻不容缓,便再三叮嘱宁溪,中午回来吃饭。
“我知道啦外婆。”宁溪和慕老太太拥抱之后,一手牵着一个小糯米团子,上了战寒爵的车。
两个宝宝坐在后排,宁溪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开心得掩都掩不住。
就连昨晚得知撞飞后妈是另有其人,心绪也没受到影响。
“这么开心?”战寒爵透过车镜,看到宁溪合不拢的笑。
宁溪憧憬地望着前面的马路,郁郁葱葱的树木散发着蓬勃生机,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紧张、激动,又充满期待。
“我找回外婆,爸爸马上也要回来了,到时候一家团聚,人生都圆满了,我当然开心!”
战寒爵剑眉微蹙,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不悦地问:“你没把我算进你人生的规划?”
“当然算了。”宁溪掰着手指头一根根细算:“你、宝贝和小夜夜,都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可爸爸他们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亲人。”
“等你外婆松口,我们就去举办盛大的婚礼,这场隐婚游戏到此为止。”战寒爵突然冷酷地说。
第461章 你不要欺负我爸爸
宁溪尴尬地点点头,有些懊悔。
当初她就不应该任性,应该早点和他举办婚礼。
外婆也没那么多理由来让他们分开。
不过现在也很好,爸爸回来了,她当初许下的愿望终于能实现了。
婚礼上她也能挽着爸爸的手,走到战寒爵的面前,成为他一生一世的新娘,不留任何遗憾。
战家私人停机坪。
载着宁凯归来的飞机还未降落,宁溪紧张地走来走去。
不多时,一阵螺旋桨在空中掀起巨大的风潮,开始缓慢降落,宁溪连忙往后退开一点,等待飞机降落,飞机尚未完全停稳,她惊喜地跑过去。
机舱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憔悴沧桑,皱纹堆叠,右脸脸颊像还有一点淤青,似被人打过。
发型是很糟糕的平头,凌乱不堪,甚至有点驼背。
是四年不见的宁凯!
宁溪看着突然觉得好心酸。
四年前的爸爸威风高傲,四年后却被压得弯了脊背。
“爸”宁溪大喊着,带着两个孩子上前,激动地扑进宁凯怀里。
宁凯身体僵硬了好久,才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颤抖的双手,将宁溪抱在怀里,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溪溪?爸爸不是在做梦吧?”
宁溪用力点头,哽咽道:“不是,爸,一切都是真的,你真的回来了,分别四年,我好想你啊”
“我我也很想你。”宁凯偷偷抹了抹眼泪,松开宁溪:“让爸爸好好看看你,四年过去,都长成了大姑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缠着爸爸要糖的小女孩了”
宁溪窘迫地红了脸,任由宁凯打量,又拉着两个宝宝介绍。
“外公。”宝贝和小夜夜异口同声地喊。
宁凯嘴巴大张成不规则的形状:“我我当外公了?”
“岳父,你好。”战寒爵此时走了过来,很有礼貌地朝宁凯伸出右手:“我是战寒爵,溪溪的老公,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没能早点接你回来,让你受苦了。”
宁凯正颤悠悠地打算和战寒爵握手,听到他的名字时,肩膀不自在地斜了一下,露出一丝恐慌:“你你说你是谁?”
“小婿战寒爵。”
四年前宁凯出事之前,战氏集团已经交由战寒爵负责,这个名字在短短的一两年之内,迅速成为商界谈之色变的存在。
宁凯当然也听说过他的大名,战家未来的接班人。
他惊讶地看向宁溪求证。
宁溪选择和战寒爵十指交握,回答宁凯的疑问。
“溪溪,你怎么会嫁给”宁凯眼睛瞠大,又震惊地盯着两个战寒爵的翻版,痛心疾首:“是爸爸对不起你,连你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在你身边。”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身不由己!”宁溪热络地挽着宁凯的手臂:“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宁凯的目光黯下